凡煙小說

第四回合,柱間勝。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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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筒的花紋在眼中翻轉,冷然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是遠比你們古老的存在,也是你們無法理解的存在。”黑泥怪笑著,操控著那名醫忍的身體,向斑做出格鬥動作,似乎是想要與斑戰鬥。

斑不屑的冷哼,“又如何,敢對我的妻子和孩子出手,你這是自尋死路!”

“是嗎?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黑泥在醫忍的的臉上做出一個開心的笑容,指了指斑身後,“回頭看看,你的妻子現在怎麽樣了。”

斑的眼神向後一一瞥,頓時嚇呲欲裂。柱間的脖頸上不知什麽時候覆上了一層黑泥狀的物質,透過黑泥蔓延的方向能推斷出,有相當多的黑泥盤踞在柱間的心臟位置!

柱間蒼白的臉色正慢慢轉紅,這是缺氧所致!

毫無意識的柱間有些痛苦的皺起眉頭,張開嘴想要獲得更多的空氣。

一面附身他人吸引註意,另一面神不知鬼不覺的附身柱間。斑心裏對這東西的棘手和厭惡達到頂端。

可他正如黑泥所說,不敢輕舉妄動,他沒有把握能一舉殺掉黑泥,黑泥現在卻能輕而易舉的殺掉柱間。

“你想要幹什麽?”

“你們的孩子,是我等了數百年的一個契機,一個能改變一切的契機。”

黑泥說著從醫忍身上解除附身狀態,特地向斑示威一樣從斑的視線內劃過,爬上產床與柱間身上的黑泥慢慢融為一體。

“你們的孩子,將會改變這個世界,在——這是怎麽回事?!”

原本得意洋洋的聲音突然變成了驚恐的音調,一只有很強吸力的手牢牢抓住了柱間心臟位置的黑泥,正把它的身體從柱間身上扯下,吸聚成一團黑球。

那只手的主人,是柱間。

“怎麽會?這不可能?”

黑泥不甘的叫囂著,也只能是叫囂著。

一直處於昏睡中的柱間睜開眼睛,把黑泥提到面前,對它溫和一笑,這笑容中卻是無盡的寒意,“你好啊,喜歡偷窺的家夥,你以為我是誰?”

“不,不,不!”

黑泥大叫著,變成圓球體的身體表面出現非常多的不規則抖動,想要沖破柱間的控制。

“斑!”

斑點點頭,從寢衣衣袖中掏出一份特制的封印卷軸,在黑泥的尖叫聲中把它封印進去。

看黑泥被完完全全的封印,柱間精神一松,疲累感再次湧上神經,舉起的手無力的垂下,被斑握在手中。

斑柔聲說道,“睡吧,柱間,沒事了。”

柱間應了一聲,乖乖合上眼簾。黑泥解決了,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能放下,加上疲累,之前一直強撐著精神的柱間這次徹底放松神經睡過去。

把聽到契子平穩的呼吸聲,長長的松了口氣,擦擦額頭上的冷汗,精神也有些疲憊。

這個計劃是柱間提出來的,以防萬一。沒想到這個玩意到底是發生了,斑一陣慶幸,柱間有這個計劃,要不然他們母子都危險了。

視線投向在柱間創投正在哭鬧的小小嬰孩,斑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輕聲道,“你的出生,可是你母親冒著巨大風險啊。”

看柱間和孩子被醫忍從產房內推出,守在走廊裏的葉輕語垂下了一直握著劍柄的手,守在醫院外的人收到斑表示平安無事的訊號,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

唯獨日向天忍還是一頭霧水,“到底是怎麽回事?”

☆、送它上天

腳步聲響起,在寂靜的走廊中回響,久久不散。長長的走廊中只有一些白熾燈用於照明,燈光昏暗,加上這條走廊幽深的環境,尋常人走在其中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在這個發電量不高的年代,電力是非常珍貴的資源,在這條走廊中設有電燈照明意識難能可貴了。

這是斑第二次主動來到扉間的實驗室,那團抓到的黑泥被封印在這裏,是他來的主要原因。

上一次抓到一小部分獲得了許多被歷史淹沒的真相,這一次,又能知道什麽?

而且,那東西敢對柱間和他的孩子下手,斑不會放過這麽一個潛在的威脅。誰知道它能不能逃出來,就算沒在他們這代人逃出來,在他們後代的什麽時候逃出來,是個最大的威脅,沒有之一!

這東西的研究價值再大,這次獲取記憶後,無論如何它都要死!

想到這裏,斑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停在扉間的實驗室門前,斑微微仰頭,回想起他上一次主動來這裏是幾個月前。那時的他心裏懷有的只有忐忑,和對黑泥的忌憚。

這一次,黑泥成了階下囚,他來是為了送它上路。

厚重的大門再次緩緩向上升起,扉間設立在裏面的實驗室露出全貌,再一次踏入其中,斑看到一處臨時被開辟出的地方,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覆雜線條構成了封印法陣,封印著黑泥的特殊玻璃容器靜靜漂浮在法陣上。

黑泥在其中表現得非常安靜,或許是因為它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或許是因為它認為木葉沒有人能把他們怎麽樣。

具體原因,斑不想深究。

扉間站在封印法陣前,雙手抱胸,一只手托在下巴上,好像在為什麽事情愁眉不展。

察覺到斑的到來,扉間扭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你來了。”

“嗯。”斑應了一聲,視線轉移到封印黑絕的容器上,沈聲問道,“這東西有沒有什麽異動?”

“沒有,被裝進去後它進入並保持在蟄伏狀態。”扉間道,對黑泥穆強的情況非常疑惑不解,“它不試圖逃走,這是最令我不安的地方。”

“它掀不起什麽風浪了。”斑盯著容器看了一會兒,轉身看了看空曠的四周,問道,“其他人呢?”

“還沒有到,你來的太早了。”扉間道。

“早?”斑嗤笑一聲,“我只是怕夜長夢多。”

扉間沒有說話,斑說得對,別看他們現在抓住了它,誰知道這個家夥身上有沒有其他的保命秘籍,只等他們放松警惕後逃走。

在斑之後來到扉間實驗室的是抱著孩子的柱間,木遁查克拉讓她有了產後一天能若無其事下床走的能力。小小的嬰孩在她懷中的繈褓中睡的正香,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安靜。

“你怎麽來了?”

“誰讓你到處亂走的?”

斑和扉間的臉色都有些不悅,柱間剛剛生產完,居然敢到處亂走!

柱間訕訕一笑,知道他們是好心,可她真的不用啊。

瞪了斑一眼,扉間冷哼一聲問,“孩子,叫什麽名字?”

“南賀,千手南賀。”

聽到自己的外甥姓千手後,扉間的心情大好,長子姓千手,宇智波斑,看來你不怎麽樣啊。

斑不屑的瞥了扉間一眼,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沒想好事,礙於柱間和兒子在這裏,斑不想和他冷嘲熱諷。

“南賀?”扉間一聽外甥的名字立刻聯想到了南賀川,起這個名字有什麽寓意嗎?

斑開口了,話是對柱間說的,直接把扉間氣個半死,“是紀念我們當年在南賀川相遇嗎?”

“是啊。”柱間嘴上這麽說,內心深感一陣無力,看扉間那強忍著怒氣的扭曲臉色和斑那帶著炫耀嘲諷的神色,柱間很想說不是。

她不明白了,這兩個人天天明爭暗鬥的有意思嗎?

原來姐姐很早以前就和宇智波斑認識了,宇智波斑很早開始打他姐姐的註意了,很好,這麽大的事情家裏居然不知道。

扉間強壓住心中的盛怒和極度想要結印施展忍術的雙手,不是怕打鬥破壞力太大,會把那團好不容易抓到的黑泥放走,扉間一定要跟斑打一場,明知打不過也要打!

能好好地氣一氣看自己不順眼並時常找麻煩的小舅子,斑表現得非常愉悅,更是深知扉間不敢在這裏動手而在扉間眼裏非常的,欠扁。

隨後而來的水戶看到這一幕,感受到實驗室裏詭異的氣氛,非常的尷尬,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現在進去還是該在外面等會再進去。這架勢是隨時有可能打起來,她怕被誤傷。

通知的人先後到齊,斑同上次一樣,先用萬花筒扒了這團黑泥的記憶,在準備讓其他人進幻術空間查看這團黑泥的記憶。

然後,斑在眾目睽睽之下爆發出驚人的殺氣。

好,很好,非常好!

宇智波斑是個驕傲的人,或者說他祖先的驕傲基因在他身上更為明顯。也正因如此,他才不能結束他的命運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在這團黑泥的記憶中,斑看到了數百年來的完整記憶。

從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反目成仇到忍宗分裂。

從忍者家族的形成到忍界百族混戰的開始。

從千手和宇智波的形成到兩族的不死不休。

這一切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覆活被六道仙人和弟弟聯手封印的母親,大筒木輝夜。

而且,斑還看到了這東西接下來的打算。

柱間和斑的出現讓它看到了希望,它希望兩人結合生下孩子,這樣誕生的孩子會有更為接近六道仙人的體質和資質。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孩子有非常大的可能會出現傳說中的輪回眼。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制造泉奈和柱間的死亡,讓斑絕望。他好現身勸說斑培養兒子施展無限月讀,一個將整個世界拖入巨大幻境的巨大幻術,最終達到覆活大筒木輝夜的目的。

斑不敢想象如果這一切發生後他會幹出什麽事來,極有可能會向這團黑泥預設的一樣,帶著孩子走上一條不歸路。

正當其他人驚疑不定斑看到什麽的時候柱間把孩子交到扉間手上,伸手把斑抱入懷中,輕輕拍打斑的後背,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憤怒過後,斑有種深深的疲累感。淩厲、壓倒一切的殺氣一瞬間的消散,斑捂住額頭,最接近輪回眼的,正是萬花筒寫輪眼。

睜開眼睛,斑看向柱間,卻看到了柱間一臉驚駭的表情。

“怎麽了?”斑第一次看到柱間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的眼睛?”柱間從懷裏掏出一面小鏡子讓斑看到了他眼睛目前的奇怪狀態。

斑看向鏡中的自己,不由得大吃一驚,他的眼睛怎麽變成這樣了?

他的整個眼球沒有了瞳孔和眼白,變成了紫色,眼中還有著一圈圈為所未聞的層次分明的圈狀紋路。

斑也懵了,這是什麽情況?他的眼睛怎麽變成這樣了?不是說萬花筒是寫輪眼的極致了嗎?

從黑泥那裏得知的記憶躍入腦海,斑的心裏有了猜測,難道這是,輪回眼?

可這輪回眼是怎麽回事?這是斑最疑惑的問題。

“宇智波斑,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扉間開口,那雙眼睛給他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既好奇,又危險。

“我也不知道。”在研究明白輪回眼的力量前,斑不但算向任何人解釋輪回眼的事,除了柱間。

閉上眼睛,斑發現他寫輪眼的招數依舊能用,他松了口氣,把眾人帶入幻術空間內,“握把這團黑泥做的一切事情告訴你們。”

幻術空間內眾人像看真人回憶錄一樣看完了黑泥的記憶。

從幻術空間中退出,眾人左右所思。

“原來在幾百年前,忍者還是這世界上最受人尊重的存在。”水戶想想當下忍者的地位,再想想黑泥記憶中的忍者地位。她有點難以接受。

“話說,柱間,你和斑第一輩子,是親兄弟啊。”旋渦出雲看向兩人的眼神非常覆雜,也是實力作死。

斑一個冷眼掃過去,旋渦出雲自動消聲。

他和柱間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跟他們本人沒關系。充其量不過是他們兩個人的後代,什麽第一世第幾世的,全是胡說八道!

不過旋渦出雲這一番話說出來,其他人看向柱間和斑的眼神有糾結,道理他們明白,可這事——

扉間抱著南賀,臉色冷的能擰出水來,聲音低沈,明顯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宇智波斑!”

柱間也是大為尷尬,這件事,該怎麽說?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眼看氣氛越來越怪異,斑冷哼一聲,把關著黑泥的容器取下來揚了揚,把事情拉回正題,“我們不是該討論一下怎麽處理這東西嗎?”

眾人的眼神漂移了一下,眼神還是止不住的瞟向柱間和斑。

“你有什麽辦法?”扉間沈聲問,他幾次想在這東西身上削下點組織做實驗,結果都差點讓它跑了。

“送它上天,或送它下地獄。”斑晃了晃手裏的容器,說出兩個選擇,一個看起來完全不可能,另一個有點道理。

“怎麽送他上天?”扉間繼續問,任何一個能讓宇智波斑出醜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送那東西上天?這純粹是胡扯!

“給我點時間。”斑很篤定的說道,他在那東西的記憶裏可是清楚的看到六道用這招創造出了月球。

他沒六道的力量,送這東西上天應該沒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軒轅閣。月神殿的地雷

☆、禍亂與推演

抱著孩子,斑和柱間並肩走出扉間的實驗室重新回到地表,他看到柱間頭微垂,眉頭輕輕皺起,似乎實在思索著什麽。

這個表情斑在柱間懷南賀的時候經常看到,他當時以為柱間不過是因為懷孕在亂想,現在看來,是她另有心事沒有說。

“柱間,你最近怎麽了?”斑決定問出來,什麽事要一個人憋在心裏不說出來?

柱間一驚,立刻搖頭,神情有些沒落,“沒什麽,只有一些事想不明白罷了。”

斑追問,“什麽事想不明白?”

“禍亂的根源。”柱間見斑問出來了,沒有的事算隱瞞,“也是整個世界戰亂的根源。”

斑冷哼一聲,“還不是那些貴族天天閑得無聊。”

這一點斑在一定程度上說的不錯,戰爭現在看起來的確是貴族們無聊,心血來潮相與自己臨近的貴族打一場看看誰是老大。打贏了,自己是老大;打輸了,自己當小弟;平局了,繼續打出勝負。

這是很多國家內戰分裂的原因。

據歷史記載,曾經有人建立過短暫的統一國度,結果君主死去,他的兒子們立刻發生了內訌,國家分裂。據說,老君主最強的五個兒子就是現五大國的開國大名。

可以說五大國之所以一直屹立不倒,當年開國大名們的父親留下的遺產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當然,這裏面也有作用強力雇傭兵忍者們推波助瀾的功勞。

想到這兒,柱間也很無奈,“誰會嫌自己的地盤小呢?”

斑突然起了逗逗柱間的心思,反問一句,“柱間,這裏面也包括你嗎?”

柱間一聽這話,當時炸了,“宇智波斑,你什麽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說完,柱間補充一句,“水戶有一句話說得對,你們宇智波的思維一般人不懂。”

其實這句話的原創是扉間。

她只是想保護自己保護的人,他怎麽扯到這方面去了!

點點南賀的小腦袋,把孩子放到柱間懷裏,斑嘴角上撇,揉揉柱間的腦袋,感受手下柱間長發柔順的手感,“別忘了,現在你也姓宇智波,宇智波柱間。”

沒有讓柱間改姓,斑心裏多多少少是很遺憾的。

看到斑那張明顯非常愉悅的臉色,柱間突然有種對著他眼睛來一拳的沖動。

眼睛一轉,柱間心生一計,“吶,斑。”柱間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語氣也是非常溫柔,“你還記得全名是什麽吧?”

“千手柱間。”說完,斑立刻明白柱間的臉色怎麽變得如此之快,他上當了。

柱間淡定的結印放出一個木遁分、身,把孩子交給木遁分、身,對著斑的眼睛就是一拳,看斑飛出幾米遠,滿意的拍拍手,“下次在敢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

兇巴巴的丟下一句恐嚇,柱間抱著孩子大步離去。

斑若無其事的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目光一掃,把附近探究的人嚇得立刻移開視線。

“看來那套衣服暫時不能給柱間啊。”斑有點無奈,他新訂的和服做好了送不出去,真是惆悵。

想起新作好的和服,斑心裏一提,壞了,他好像把衣服放在客廳了!

用瞬身術抄近路回家,斑抄起裝和服的禮盒塞進衣櫃的最裏層。這件和服暫時別讓柱間看見了,他今晚不想睡地板。

目光落在柱間儲物格上,斑沒記錯,柱間在裏面藏了一疊厚厚的手稿,那幾個月裏柱間一直在上面寫寫畫畫,還當做機密不讓他看。沒忍住心裏的好奇,斑把手稿從儲物格裏拿出來簡單的掃了一眼,柱間似乎是寫了很多東西,在稿紙的第一頁上還寫了目錄。

“恃強淩弱?幹政亂權?同袍相殘?貪贓枉法?通敵叛國?”斑讀了讀五個目錄,好奇心催使下他翻開稿紙的下一頁,看看柱間具體些了什麽。

柱間在上述五條中列舉了許多事例,包括忍界數百年來有記載的,還有許多斑從未聽說過的人名地名和事例。聯想到柱間的真實來歷,斑認為這些他沒見過的應該是柱間在大唐時知道的事。

在這些事例下,柱間還做了許多標註和感想以及自身的見解。

一目十行的把柱間的手記大致翻完,斑不得不佩服柱間,她一個人能把這些事想的條理清晰。可是,斑滿頭黑線,“這女人到底都想了些什麽呀?”

什麽欲想阻止國家分裂,必須要統一國家範圍內人民的文字,思想,和錢幣。

什麽欲想阻止國家分裂,必須要有一個強有力的中央集權政府。

什麽欲想阻止國家腐敗,必須要建立行而有效的檢查機制,對腐敗者絕不留情。

······

最後一條,斑感覺這是最瘋狂的,也是也之前所有思想相違背的一條:高度集中的權力滋生腐敗,上位者的墮落幾代後將會致使民不聊生,新的戰亂四起,國家分裂,現所做努力徒勞無功。

按照看到的內容仔細思索了一番,斑心中一驚,“這是,難道是柱間對未來的推演?”

“幾代人?這,柱間難道還想要永遠保持和平?”斑搖搖頭,把全部稿紙整理好放回原位,把儲物格按原樣安放好。

打開窗戶,斑讓風和眼光進入屋內,促進屋內空氣流通,也讓他的腦袋清醒一下,看著庭院內柱間後種上去的白色桔梗花,腦中按照柱間在稿紙內提到的思路思考。

永遠保持和平,這是個非常有誘惑力的目標。設想是很美好,可這可能實現嗎?不可能。

沒有人會嫌自己的權力小,也會想要擴大自己的既得權利,宇智波和千手家的那幾個想要篡權的長老就是最好最近的例子。

“幾代人,怎麽著也要是一兩百年之後。”斑低聲道,能保持一兩百年的和平,已經是非常不易了。

開門的聲音響起,隨後傳來的是嬰孩的哭鬧聲和柱間溫柔的拍哄聲。

斑走出去,看到柱間抱著南賀大步走向浴室,南賀的繈褓上濕了一片,明顯是尿了。

看到斑迎面走過來,柱間苦著臉問,“斑,你小時候喜歡尿床嗎?”

“我怎麽知道?”斑走進浴室翻找南賀的尿布,覺得柱間這問題問的很無聊,誰記得嬰兒時期的事?

手忙腳亂的給南賀換好尿布,哄他入睡,柱間松了口氣,通過這個小祖宗她和斑算是知道了養小孩的不易。再乖,再可愛,那也是睡著的時候,一醒過來,一秒天使變惡魔。

聽到身後輕輕的笑聲飄進耳中,柱間扭頭看去,斑正眼含笑意的看著她,磨牙道,“斑,你看的很開心嘛。”

“沒什麽。”斑搖頭,他不想再被柱間來一拳。

收拾收拾心情,斑看了看重新進入睡眠中的南賀,盤腿坐在小小的嬰兒床邊,輕輕搖著床正色道,“不過,柱間,你懷南賀的時候到底都想了什麽?”

“隨便瞎想嘍。”柱間聳聳肩,坐在斑對面,想了想繼續道,“以自己的設想為原點,推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說完,柱間瞪了斑一眼,涼涼的說道,“不知道是誰,把我看得像坐牢一樣。”

“所以,你推算出當前的和平保持一百多年後大陸會重新陷入戰亂?”

“斑,你怎麽知道?”

柱間愕然,這些東西她沒給斑看過啊。仔細一想,柱間臉色一黑,“斑,你偷翻我東西!”

“一碼歸一碼,咱們先談談你的推論。”斑巧妙的把兩件事分開,斑柱間的註意力吸引到她的推算上來。

柱間氣憤的神色一僵,抽抽嘴角,試探著問,“斑,你怎麽看?”

希望斑不要想歪啊。

斑眉毛一挑,“問題是,你怎麽看?沒有想法,我相信你不會去為那麽無聊的事做長遠的考慮。”

這算什麽理由?柱間不知道該說斑什麽好,他這麽做很無賴啊。

“只是無聊時的想法。”柱間撇撇嘴,這是實話,她結合前世朝代興衰勝敗做出的推演。

“只是無聊時的相法?”斑確認柱間只是開玩笑時心裏松了口氣,他以為柱間還想著要怎麽預防一兩百年後呢。

看出斑的內心想法,柱間感到有點好笑,忍不住伸手掐住斑的臉向外扯,“你在想什麽呢?幾百年後的事,你我都死了很久了,我沒無聊到去管幾百年後的事。”

點點頭,斑中肯的說道,“但你目錄上那五條寫的很對,當下禍亂的根源是它們。”

斑一本正經的樣子加上被柱間向外扯臉的動作,有種莫名的滑稽。

斑默默地看著柱間,任由她拉扯自己的臉,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懷中,柱間身上淡淡的草藥香湧入斑的鼻孔,讓他有一種沖動,手一勾把柱間攔腰抱起。

柱間發覺她好像玩脫了,幹了不該幹的事,“斑,你想幹什麽?”

“你說呢?”斑用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出令柱間羞紅臉非常想要找地縫的話語,“當然是想要壯大家族。”

“這是白天!”

“又如何?”

“你把我放下來!”

“放你下來了。”

斑是把柱間放下來了,放在了兩人的床鋪上,直接鎮壓柱間的微不足道的反抗,把她抗議的話語淹沒在唇齒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軒轅閣。月神殿的地雷

☆、逗逗你

走廊兩側的火把在地下流通的微風中搖曳著,跳動中使走廊中的光照忽明忽暗,濕冷的空氣侵襲著人體,一般人行走於其中會有一種陰森的恐懼感。

柱間慢慢走在其中,長久以來為保持隨時能快速前進養成的提氣輕身的習慣讓她走起路來幾乎沒有腳步聲。

說實話,柱間感覺有點不對勁,以她的直覺,這裏不是她剛才參拜的神社。這裏的建築表面看起來要更加破舊,蛛網糾纏,塵土較厚,很久沒有人打掃過的樣子。看這些火把,是剛剛有人經過順手點上的。

不過是陪斑和孩子過一次夏日祭來神社參拜一下,感知到神社底下有一點異動,她下來看看,結果碰到這件倒黴事。回想起她和斑前兩次穿越到平行世界未來的事,柱間心裏一陣嘆息,千萬別再碰上什麽麻煩事了。

聽到前面傳來一陣低沈沙啞又飄忽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壓著嗓子唱戲,聽的柱間身上直起雞皮疙瘩。搓了搓發麻的胳膊,柱間心裏無名火起,她要看看是誰這麽無聊!

大步走到地下室內,柱間看到裏面的四人團隊時一楞。

一個皮膚蒼白,留著一頭長發,看起來非常陰柔的金眸男子。穿衣服的品位,很獨特。他的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傷口,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

一個看起來和泉奈非常像的少年,只是氣質更冷,眼神更冷的少年。穿衣服的品位,可能是受到前一個人的影響。

一個留著一口尖牙的藍發青年,正努力掰大一個白色人形的嘴,他看起來很緊張。

一個剃有簡潔幹練橙色短發的魁梧男子,看起來是非常像泉奈的少年的部下,看到柱間出現微微上前,戒備的看著她。

宇智波祖傳的石板前刻畫著一個陣法,陣眼上擺放著四個被蛇束縛起來的白色,請原諒柱間,她不知道該不該稱這些東西是人。

四團藍色的火焰類不知名物品漂浮在四個白色人形上方。

“你是誰?”酷似泉奈的少年戒備的看著柱間,手按在身後的劍柄上,若有若無的殺氣湧向柱間。

“要淡定,年輕人。”柱間無視了少年的殺氣,這點殺氣在她眼裏不過是雕蟲小技。她擡腳走向這一行人,笑的眉眼彎彎,溫和的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在我家裏做什麽呢?”

“你家?你住在這種鬼地方?!”有著尖牙的少年搞笑一般指著柱間,用一種誇張的表情問道。

稍稍感應了一下尖牙少年的查克拉,柱間笑意更甚,“有什麽奇怪的嗎?鬼燈少年。”

“你到底是誰?”酷似泉奈的少年沈聲問,語氣中帶著不耐,眼中透出寒光,大有柱間再敢廢話就殺了她的感覺。

“那你是不是該先告訴我你是誰。”柱間睜開雙眼,停在離四人不過兩米遠的地方。

酷似泉奈的少年腳下一頓,飛身上前把劍斬向柱間的脖頸。

柱間笑容不變,不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迎面而來的劍刃上前,靈巧的避開他的劍,握住他握劍的手腕卸下他的劍。

“隨便揮劍可不是一個宇智波該有的行為,你要學會冷靜思考與分析,不是一味蠻幹。”柱間看著少年人眼中繁覆的萬花筒花紋悠然道,看這個少年的年紀,比斑開萬花筒還要早幾年,他經歷了什麽?

長劍一轉遞還給少年,柱間在他警惕的目光下慢慢轉過身,露出浴衣後的紅白族徽,“我也姓宇智波。”

這件浴衣是南賀軟磨硬泡,非要她穿上陪他逛街柱間才穿上的。不然,柱間真沒這膽子,扉間知道了,她等著被嘮叨死吧。

沒想到現在倒成了她隱藏身份的助力。

轉身的時候柱間看到了四個人眼中不同的神色,尤其是酷似泉奈的少年,睜著一雙萬花筒,恨不得撲上來把柱間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一遍。

酷似泉奈的少年收起萬花筒,語氣沒有剛才那麽冰冷咄咄逼人,“你的寫輪眼呢?”

這她哪有啊,柱間攤攤手,“我嫁人後改姓的宇智波。”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你丈夫呢?”

“帶孩子出去了。”柱間這句話說的沒錯,斑帶著南賀還在外面呢。

“佐助,不要忘記我們來這裏的目的。”陰柔的男子說道,嘶啞的語氣令柱間非常不舒服,感覺像是蛇在跟人說話一樣。

“好,開始吧。”名為佐助的少年對他頷首道。

佐助,這個名字柱間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到過。搖搖頭,柱間嘟囔一句可能是她記錯了。

從封印卷軸裏拿出一張椅子坐下,柱間饒有興趣看著陰柔男子嘴裏竄出一條蛇鉆進角落裏一個白色人形的嘴裏,變成他之前的模樣,開始施展一種名叫“穢土轉生”的忍術。

“把死者從黃泉召回,打攪人的安息,發明這種忍術的人是個天才,也是個瘋子。”柱間中肯的說道,從另一個封印卷軸裏拿出一份壽司,快速的把壽司三三兩兩的丟進嘴裏。她有預感,接下來可能會有戰鬥,什麽都沒吃的她需要補充點力氣。

以四個白色人形的性命為祭品,陰柔男子將四個前代火影覆活。

柱間把最後一個壽司咀嚼幾口咽下肚,掏出一張紙巾擦擦嘴,這幾個人裏,她認出兩個,一個是這個世界的扉間,一個和她相貌相似的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她,不過是男性。

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人和穿著禦神袍的金發帥哥柱間沒見過,不認識。

“又是那個叫什麽大蛇丸的忍者嗎?”千手扉間開口,冷靜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驚奇,僅僅是一絲,還有意思厭煩。

“這是怎麽回事?”千手柱間扭頭問向弟弟。

四人中的老人開口了,“看來是封印我們的屍鬼封禁被人解開後又使用了穢土轉生。”

金發帥哥隨後驚嘆,“能解開屍鬼封印,大蛇丸,你是怎麽做到的?”

被稱為大蛇丸的陰柔男子似乎早料到面前的局面,語氣非常平淡,“你太小瞧我了,水門。”

帶上一絲自信的笑容,大蛇丸向四個火影解釋了他是怎麽解開是鬼封印的。

這時,千手柱間感受到了一股灼灼的目光正盯著他看,轉身看過去,他看到了一個與他長相很相似的女子正滿是怨念的瞪著他,一顆顆黑色的小蘑菇正透過白底桔梗花浴衣長在肩膀上。

“你是誰?”千手柱間開口了,引去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你怎麽這麽眼熟?還有,你身上怎麽有木遁的氣息?”

盯著柱間看了一會兒,千手扉間嚴肅的問他的兄長,“大哥,你確定你沒有遺留在外的血脈嗎?”

千手扉間的話把千手柱間嚇了一跳,“扉間,別亂說,我會被水戶打死的!”

看他熟練的求饒動作和那討好的語氣,他活著的時候一定沒少被水戶打和被弟弟訓斥。

“你沒被水戶打死,你真是幸運。”柱間滿是怨念的開口,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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