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回合,柱間勝。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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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的想法,像往常一樣揉揉她的腦袋,“別瞎想那麽多,你只是千手柱間,我認可的人。”

柱間愕然,沒想到斑能這麽說。她是該說斑接受能力強?還是該說斑壓根沒把事情放在心上?

不過,斑的話很容易引起歧義啊。柱間看向斑的眼神深邃許多,“斑,你知道我的身份後還沒有改變註意嗎?”

無論是她作為千手族長,還是作為一個轉世重生者。

斑的語氣很平淡,也很堅定,像是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日常小事,“你清楚的,宇智波認定什麽,永遠不會改變。”

柱間張張嘴,話盤旋在嗓子裏說不出來,有一種情緒堵在胸口,似乎是想要突破什麽桎梏,這情緒下,柱間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開始上湧。

斑看她的樣子,沒有像平日裏那樣點到為止,他今天采取了進一步行動。

“柱間,你要逃避到什麽時候?”斑目光灼灼,其中醞釀著一場風暴,不知他具體打算做什麽。

垂下頭,幾縷頭發從梳得整齊的劉海中散落,柱間張張嘴,無話可說。

她在逃避什麽?她也不知道,她一直在逃避,如果可以,她想回到原來的世界。當然,她心底裏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與這個世界扯上太多的是是非非,不想與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牽絆。

“你在逃避。”斑通過寫輪眼捕捉到柱間眼中神色的變化,篤定的說道,“你內心不想與這個世界扯上太多,你想回到原來的世界中去。”

柱間猛一擡頭,臉上滿是驚愕,脫口問道,“你怎麽知道?”

問完柱間心裏一陣後悔,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猜到這些並不難。”斑心裏暗道自己猜對了,表面上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的模樣。停下腳步,斑扳住柱間的肩膀,在她迷惑的神色中吐字清晰的告訴她。

“你要清楚,你對那個世界有再多的,依戀,那也是過去了,你無法回到那個令你,神往的世界。那個世界的你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是千手柱間。”

想打開柱間的心結,斑不知道該怎麽說起,只能不斷提醒柱間她回不去那個世界。

看柱間垂下眼眸,斑知道他的話起了一定作用。可這個作用是好是壞,斑不確定。

“師妹!”

聽到葉輕羽的聲音,斑一陣手癢,這家夥出現的,真是時候!

看著葉輕語抗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一路小跑過來,柱間愕然,“師兄?”

把肩膀的人扔給斑,葉輕語拉著柱間噓寒問暖。斑更手癢了,這個礙眼的家夥!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遇到穿越這樣的事,很多人回想回去,下意識逃避另一個世界的事吧?

以上是個人意見

☆、火力全開(1)

在小鎮與斑和葉輕語分別,柱間跳了一條小近路回族地,拒絕了斑送她回去的企圖,她一是怕斑像上一次樣,二是她要好好想想有關於自己的事。

高聳的森林中,柱間腳踩粗壯堅固的樹幹在高大茂密的森林內快速起落穿梭。夏日裏天空晴朗,沒有雲朵存在,毒辣的太陽可直射地面,森林中較為悶熱,柱間在快速移動中能感受到不少風帶來的涼意。

越接近族地,柱間的心裏越是一種多種情緒混合的心情。斑的話在她心裏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柱間趕路的這段時間裏一直在思考她在這個世界的定位。

斑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她一直在逃避,無論是她作為謝嵐,還是現在作為千手柱間。哪怕希望渺茫,柱間一直期盼著能回到她的最開始的世界。

幽幽的嘆口氣,柱間感覺的到,她的心情更低落了。什麽都不想幹,甚至什麽都不想思考。

停下前進的腳步,柱間站立在一根距離地面數十米高的樹幹上,速度一停下來,身邊的空氣流動停止,熱氣隨之而來,籠罩柱間全身,心裏開始升起煩躁的情緒。

柱間有點自暴自棄,心裏萌生了一個錯誤的不能在錯誤的想法。不再去管一切事情,就此消失於所有人的視線中。

這個想法只是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柱間搖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扔出腦海。想這虛頭巴腦的,她不如早點回族地,扉間說不準怎麽在抱怨她為什麽不回來。

接近千手族地外圍時,數名忍者呈包圍狀出現在柱間周圍,手握武器十分警惕的封鎖了柱間所有可能躲閃的區域。

柱間眨眨眼,一臉發懵,這是怎麽了?族人不認識她了嗎?怎麽境界的人多了一倍?對她采取一種敵視的態度?

“居然還敢冒充我們族長?”領頭的隊長死死瞪著柱間,雙眼冒火,一副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的架勢。

其他忍者也是滿臉的憤恨,緊握武器,就等隊長一聲令下就立刻把柱間亂刀分屍。

柱間明白了,她不在這一段時間內,本著沒有敢冒充千手柱間的想法的族人被人用冒充的她騙了,可能對千手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導致族內目前風聲鶴唳。

她這個真族長回來反而被當成了敵人。

柱間心裏一陣好笑,不想著怎麽去抓敵人,居然開始亂冤枉人,這群家夥,該好好操練操練了。

眼下,柱間打算用另一種方式證明她的身份,用忍術攻擊族人,這麽做不好不好。

“千手和彥,你五歲的時候非常調皮,上樹掏鳥窩結果從十幾米高的樹上掉下來,要不是有族人路過,你可能把小命交代了。”

“千手信,你七歲的時候第一次上戰場,被對面的羽衣一族嚇得尿褲子,手軟的跟面條一樣,刀都握不住。”

“千手梅,你確定你還要我給你心上人送情書嗎?我知道你當年被和彥救了一命後一直心裏偷偷喜歡他。”

“千手炎,你再拿刀指著我,小心我把你七歲尿床的事讓全族人都知道。”

······

柱間一個接一個的爆出周圍人的黑歷史,說的他們面面相覷,說的他們無法反駁。當年知道這些事的,不是已經在戰場上死去,就是真正可靠的族人。不約而同的垂下手中武器,懊惱他們識人不清,把真正的族長當成敵人。

“族長?”

“真是族長?”

“完了,回去等著被扉間大人罵吧。”

“回家死定了。”

眾人對上柱間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裏不約而同的開始忐忑。這下事情大條了,把族長當敵人,這擱在哪個忍族,都是不小的罪名啊。

對千手梅勾勾手指,柱間帶著調侃的語氣道,“其他人該幹啥幹啥,梅你陪我回族地,免得路上再有人把我當敵人。”

“是,族長。”千手梅僵硬的點頭應道,跟隨柱間前往族地。

一路上,柱間看到的是全面戒嚴的崗哨和高度警惕的族人,有幾個不到十歲的孩子看到她一陣緊張,手一抖,忍具什麽的直接抄柱間的臉劃去。

柱間不會把這些忍具放在眼裏,但她心裏有個疑問,是誰冒充了她?又對族裏造成了什麽傷害?

真正柱間回來的消息傳得很快,扉間和族裏的長老匆匆趕來,把柱間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一遍,最後由扉間親自確認,這才放下心來。

看了看四周族地內修茸過的樣子,柱間暗道族內這次損失不輕。

會議室在上次的襲擊中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裏面的布置倒是和上次柱間來的時候沒有區別。

分主次坐定,柱間掃了一眼坐在下方的長老和扉間還有其他一些她的親信。看那些長老們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再對比扉間等人隱忍的樣子,柱間明白在襲擊發生後,這些長老們最輕是說了些什麽風涼話,甚至是做出想要奪回權力的舉動。

這次的會議,將會很有意思。

“好了,開始吧。”柱間開口,沒有了平日裏的隨和,有的只是嚴肅,“我不過是走了不到一星期的時間,族地的警戒怎麽差到了能被人假冒突破的地步?”

說著,柱間的目光轉向扉間,“扉間,我走前不是讓你負責族地警戒嗎?怎麽出了這種事?”

扉間面無表情,先是向柱間道歉,“對不起,大姐,是我的疏忽,當時我正在實驗室裏。”

又是做實驗!柱間瞪了扉間一眼,族地警戒交給你居然跑進實驗室?真行啊你!喜歡做實驗我不說什麽,要有個輕重啊!

“但是。”扉間的下一句話讓柱間明白這件事另有隱情,“我在進實驗室前,把警戒任務交給了千信長老。”

“千信長老?”柱間的目光落在下手第二位的一名身穿藏青色長袍,剃著整齊胡須,滿臉傷疤的老人身上。

千信長老冷哼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我交代過,要註意加強警惕,族人們不聽我有什麽辦法?”

“族人不聽?”柱間眼角微微抽搐一下,當她是傻子?這明顯是個借口。

柱間沒有說話,繼續聽千信長老往下說。

“如果是我來統領境界的族人,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千信長老橫了一眼柱間,座下的其他幾名長老紛紛在一邊幫腔,說他們當年會怎樣雲雲。

引得柱間的親信們對他們怒目而視,苦於各種原因,只能忍氣吞聲。

柱間明白了,這是這些長老對她暗地裏限制收回他們手上的權力不滿,借機發難。

微微一笑,柱間擺出一副謙虛的態度向千信長老發問,“那麽,千信長老,您有沒有調查過事情的具體原因?”

千信長老淡定的品起了茶沒有說話,說話的另一個長老,柱間記得他好像是叫千手千吉?

千吉長老的語調陰陽怪氣,“誰又能想到有人敢冒充你這個千手族長呢?族人沒有準備,這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情理之中?”柱間尾音上挑,這真是個狗皮的理由,這麽個人是怎麽當上長老的?不是因為同齡人死的差不多了,用來湊數的吧?

忍下命人把這家夥拉出去的想法,柱間嗤笑一聲,發難道,“我記得,我走之前下過命令,答不出暗號的人不管是誰一律先抓起來吧?為什麽沒有執行?扉間?”

這個問題柱間只能問扉間,作為她不在時的負責人,扉間一定知道怎麽回事。

扉間的神情難得能看出有一點發愁,“大姐,那些人進到族地中時,結界並沒有發出警告,所以——”

剩下的事扉間沒有說,柱間也明白,這是把冒牌貨當成真正的她了。

可結界沒有反應,只能說明一件事了,要麽是敵人想辦法破譯了結界暗號,要麽是有內鬼出賣了結界暗號。

柱間不認為敵人是破解了結界暗號,要知道,千手和擅長封印術的旋渦是遠親,兩族聯合研發的結界不是那麽容易破解的,不然隔壁的宇智波早找上門來了。最大的可能性是,有內鬼。

自己的親信柱間是信得過的,那問題出在哪裏?柱間目光微不可查的掃過座下每個長老的臉色,這些老人在相對漫長的生命中,養氣功夫早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很難從他們臉上看出什麽,真是頭疼。

無論是出於什麽原因,內鬼是柱間最不能容忍的。這種毒瘤,必須除掉!

心中一厲,柱間探口氣,她懶得費心思在族地裏調查了,直接去問敵人就好。

“扉間,是誰襲擊了族地?”

朱建的突然發問,讓扉間心中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是羽衣一族,大姐,你想幹什麽?”

柱間從主位上站起,指關節劈啪作響,輕輕地撫平衣裙上的褶皺,對在場的所有人溫柔不失冷酷的一笑,“當然是去好好“問候”一下羽衣了,我最討厭有人打著我的名號幹壞事了。”

扉間一怔,立刻給柱間提醒,“大姐,族內剛剛經歷損失,人心浮動,這時候貿然與與羽衣開戰,是不是不妥?”

扉間的擔心不無道理,羽衣實力與千手不相上下,沒有完全準備貿然開戰,勝可能是慘勝,敗,絕對是慘敗。無論如何,對千手的打擊是不可想象的。

特別是南賀森林另一邊的宇智波們最近正在蠢蠢欲動。

示意扉間稍安勿躁,柱間揉揉額角,“放心,我最近不會去找他們麻煩的。”

我會在今天去找他們麻煩,月黑風高,殺人夜!

詭異的笑容在柱間嘴角一閃而過,柱間同往常一樣,詢問其他人還有沒有事,沒有事都散了。

☆、火力全開(2)

黑暗,籠罩在整片大地之上,層層疊疊的烏雲如磐石般積蓄在天空當中,遮擋了星辰圓月,伸手不見五指。白日裏高大翠綠的樹木在這夜晚中變成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模糊影像,加之風吹動樹葉枝幹和各種夜行動物發出的各種聲響,使得森林中似乎危機四伏。

午夜,是一天中人精神最松懈的時期,這個時候對於養精蓄銳等待已久的潛伏者,也是一個絕佳的好時機。

羽衣一族的族地建立在一個三面環山的谷地內,由堅固的山巖和谷外人工挖掘的湍流大河保護,而不是想千手和宇智波一樣的森林中靠結界封印護衛。

這看起來更有防禦力,這恰恰又成了一個致命的缺陷。一但出口被圍,裏面的人無力突破,只能被活活困死在裏面,時間一長,不攻自破。

柱間從她臨時在樹上鑿出的樹洞中醒來,伸伸懶腰,拿起身邊的涼茶喝了一大口補補水分,加入提神成分的茶水讓柱間的精神在短時間內迅速完全清醒過來。

向嘴裏丟了一個兵糧丸,柱間悄無聲息的從樹幹上躍下,走到河邊結印,一個由木遁組成的大繭悄然搭成,柱間坐進去後大繭慢慢沈入水中,在水下慢慢潛航向對岸的羽衣族地。

接近岸邊時,柱間控制木繭上浮,一躍上岸,翻滾進岸邊的一處灌木叢內屏息凝神。

不多時,一個標準的忍者小隊巡邏隊從岸邊經過,他們有人看見了河中半沈的木繭,快速趕向木繭位置想要查看那是什麽東西。

隱身於木繭下方水中木遁分、身們在羽衣忍者接近時突然暴起,手中的利刃從下方刺穿他們的身體。抱住屍體的分、身們沈入水下,化作毫無生氣的沈木墜向水底。也許他們的屍體會在某一天被人發現,但絕不會在最近的時間內。

獲知木遁分、身得手的消息,柱間再次結印派出數十個木遁分、身,七人一組向羽衣族地外圍滲透穿插。柱間本人則在六個木遁分、身的護送下深入羽衣族地中。

羽衣族地中此刻一片寂靜,唯一能聽到的聲音是巡邏隊的腳步聲、照明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還有就是隱藏在暗處的暗衛那淺薄的呼吸聲。

擁有出色感知能力的柱間帶領六個木遁分、身精準的找到前進路途上的每個暗衛和巡邏隊,悄無聲息的幹掉他們,不讓他們有機會發出警報。

羽衣族地內照明的火把在微涼的夜風中搖曳,映照的四周的建築樹木的影子一陣飄忽不定,火把的光有太多地方照射不到,為柱間等人的深入提供了極大便利。

但柱間心裏隱隱感到一陣不對勁,可她說不上來哪裏不對,陣陣不安開始襲上心頭。

走在前方的木遁分、身發回訊號,示意前方安全,柱間壓下心中的不安,帶領剩下的木遁分、身上前。

一雙手突然從身旁漆黑的小巷中伸出,把行進中的兩個木遁分、身拽入其中,柱間立刻接收到他們死亡的訊息。

敵襲!

柱間和剩下的幾個木遁分、身沖進小巷,爭取在敵人發出警報前幹掉他們。

兵刃相接,招數被對方盡數接下,沒能第一時間把他們幹掉,柱間心中一緊,要倒黴。

腦中正盤算怎麽脫身,柱間定睛一看與她交手的是誰時,楞住了,對方也是一樣。

“斑?”

“柱間?”

兩個人都沒有想過會在羽衣族地裏相遇,如果說柱間心裏是驚訝的話,斑心裏更多的是驚喜。

所有木遁分、身從與自己交手的人身前推開,柱間看清這些人是誰後嘴角抽了抽。

宇智波泉奈、宇智波火核,剩下的幾個柱間不認識一水的宇智波,但全是在戰場上見過面的,也都是斑的親信,看到他們,斑來羽衣族地的目的不言而喻。

“你來這裏幹什麽?”斑眼睛掃過柱間和她身後的木遁分、身,問道,“只有你一個人?”

“當然。”柱間頗為自豪,“我有足夠的木遁分、身可用。”

看到斑身後那幾個宇智波不懷好意的樣子,柱間後退幾步,警告道,“聽好,我今天晚上不是來找麻煩的。”

“柱間,我們也一樣。”斑掃了身後的不下一眼,帶著警告的口吻道,“我們今晚只是來找羽衣麻煩的。”

族長發話,宇智波們再摩拳擦掌想對柱間下手也沒用。

“你來這裏做什麽?”斑問道,如果柱間與他目的相同,可以與她聯手。

“殺人,防火,搞破壞。”柱間後退兩步,聳聳肩,“我先走了。”

說完,柱間和她的木遁分、身們不等斑在說什麽,身手敏捷的躥出小巷。

泉奈在柱間走後不解的問,“哥哥,為什麽不對千手柱間動手?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我會在戰場上正面打敗她。”斑這話說的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泉奈忍不住問了一句,“然後呢?”

摸摸泉奈的腦袋,斑似笑非笑,“泉奈你說呢?”

泉奈不想在這方面說什麽,“哥哥你高興就好。”

他大概猜得到斑會想幹什麽,問題是,兩個人實力相當,很難很難。

遠離宇智波隊伍,柱間心裏松口氣,跟一群宇智波精英狹路相逢,她真沒把握能全身而退。萬一,她是說萬一,在羽衣族地裏打起來,雙方都吃不了兜著走,還是分頭行動比較好。

柱間這一次夜晚來羽衣族地的任務主要是探查被擄來的族人是否存活,殺傷羽衣戰力不過是次要目標。不過一路上解決的那些暗衛巡邏隊,已經夠讓羽衣傷筋動骨了。

又是一個巡邏隊從面前經過,屏息凝神的柱間帶領木遁分、身從屋頂圍墻上向他們撲下,木遁分、身手中的苦無筆直地刺入沒有反應過來的羽衣忍者脖頸中,血液的腥味在空氣中彌漫,很快被夜風吹散,木遁分、身接住他們的屍體把他們拖入一旁黑暗幽靜的小巷中。

柱間沒有殺那個隊長,她需要從他口中知道羽衣的牢房在哪。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那個羽衣隊長很痛快的把牢房的位置和入口告訴了柱間,柱間很痛快的把苦無刺進他的大腦,讓他快速死亡。

羽衣一族的牢房位於山谷的最深處,由羽衣一族挖空大半個山體而成,這樣就算是有人入侵牢房,也可以把入侵者堵在裏面,如果是重要目標在裏面,必要時刻也可以炸塌牢房,用滾滾沙石把一切埋葬其中,雙重保險,不會有秘密洩露。

當然,這裏的守衛也是羽衣族地內最嚴密的,畢竟裏面關了許多花費大力氣抓來的危險犯人,跑出來的代價沒有人能承擔得起。

潛行到羽衣牢房附近,柱間通過感知發現這附近隱藏的暗衛彼此相距不遠,有一個被幹掉一定會驚動其他人,暗殺潛行是行不通的。直接殺進去?柱間不認為她能在一瞬間把他們全部幹掉,就算能,鬧出的動靜一定不小,到時肯定驚動其他人。

“真頭疼。”柱間拋玩著一把苦無,思索著進入的辦法。如果她會高級的幻術好了,哪用得著這麽費腦筋?

心裏估算下時間,距離天亮大概還有三個小時時間,如果她想不出進入牢房的辦法,只能撤回去了。雖說今晚取得的成果足夠回去對族人進行交代了,但沒達成來的目的,柱間很不甘心。

揉揉頭,柱間心裏冒出一個大膽的計劃,只是,這個計劃有點冒險。

七個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影悄然前行,接近隱藏於暗處的暗衛,鋒利的劍刃隨他們的行動滑動出鞘,準備收割生命。

兩個人的手,暗衛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被悄然幹掉,等到了第三個出了問題,雖然那個暗衛被幹掉,但他臨死前像其他人發出了警告。

隱於各處的暗衛紛紛現身,圍向那七個黑影。那七個黑影沒有接敵的意思,轉身奔向身後比較覆雜的居民區。

暗衛們沒有全部去追,留下幾個小隊繼續守衛在牢房區附近。但原本嚴密的防守出現了一些漏洞,這些漏洞很小,對於柱間來說,足夠了。

保險起見,柱間又派出幾個木遁分、身再一次發動襲擊,再一次引走了一小部分暗衛。

趁暗衛註意力被吸引的時候,柱間幾個起落迅速避開暗衛進入到牢房區內。

進入到牢房區內,柱間臉色一變,她的查克拉被壓制了,這裏應該有什麽封印陣法之類的防禦,會壓制進入者體內的查克拉,進一步削弱進入者的實力,也讓關押其中的囚犯沒有能力出逃。

好在,體內查克拉開始慢慢恢覆,柱間心裏松了口氣,查克拉是受到了一定的壓制,但沒有被完全壓制,她有一戰之力。

開啟感知,柱間對這個牢房的結構有了一定的了解。

整座牢房是羽衣一族從山體中開鑿出來的,是一個螺旋向下的大型建築,一個非常龐大的工程,要建成這樣一個地方,花費是一個天文數字。

所有囚室在螺旋階梯內側,從入口處向下開始延伸,要有七次螺旋向下才能抵達最底部。

牢房區內通風狀況是算是太好,空氣比較渾濁,濕度較大。牢房區裏的光源是火把,每個囚室的間隔墻上插著一只燃燒的火把,火光在潮濕的風中跳動,映襯的周圍更加昏暗。

牢房區的底部有著三間最大的囚室,那三個囚室上面有很強的封印,柱間無法探查,想必是裏面關押著非常恐怖的人物。

當感知到一個囚室的時候,柱間臉色一變,那個氣息,她應該不會認錯,可是,這太令人意外了!

修長的眉毛幾乎擰成一個疙瘩,柱間直接從頂部一躍而下,她要親眼去驗證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柱間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矛盾心情,一方面她心底想要什麽都不管,一方面她不能拋下這一世的族人不管。所以她想逃避,族裏出事了她會去報覆。

寫到這裏,我開始擔憂怎麽打開柱間的心結。

☆、火力全開(3)

從上到下,數十米深,柱間用了不到三秒的時間提氣輕身,卸去全身下墜帶來的巨力抵達底部。

羽衣一族可能是對他們設計建造的牢房區很放心,入口處守衛森嚴,內部卻沒有發現一個守衛。仔細想想也對,只要守住外面入口,內部的囚犯暴動也殺不出來,加上內部的封印防禦禁制,確實可以高枕無憂。

柱間的到來立刻將關在囚室裏的三個人驚醒,被關是被關,他們的警惕性沒有隨被關的時間消減。兩男一女,蓬頭垢面,過長的須發占據了他們的大部分面孔,很難看出他們的具體相貌。

看到柱間的裝束時一楞,這個人不是羽衣一族,她是誰?

“你是誰?”最先開口的是三座囚室中唯一的女人,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很沙啞。

“千手嵐。”柱間報出她的假名,無視剩下兩個男人的呼喊,躍上底部二層。如果不是趕時間,她很想知道被關在這裏的這三個人是誰。

按照感知到的位置,柱間找到了那個熟悉查克拉的主人。

“尤惠姐?是你嗎?”柱間輕聲問著,拍著囚室的鐵欄桿。手接觸到鐵欄桿時一股電流刺痛了柱間的手,先是麻木,後是刺痛,是一種封印。

仔細看去,柱間發現鐵欄桿上刻滿了細小的封印法陣。

蜷縮在囚室角落內的人沒有動,透過囚室外的光,柱間只能看到裏面的人一動不動的輪廓,似乎是與裏面的黑暗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感知中明確證實她還活著,柱間會以為她已經死了。

後退幾步,柱間抽出長劍,幽藍色查克拉附著於劍體表面,一劍刺碎牢門的鐵鎖,破壞由牢門構成的封印法陣。

“竟然還吸我的查克拉,有意思,這種封印還是第一次見。”柱間嘀咕一句,大步走進囚室內。

腳步剛一踏入囚室,柱間立刻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體內的查克拉運行大為受阻。

她的查克拉被壓制成這樣,更別提本就不強的千手尤惠。問題是,千手尤惠並不是什麽重要任務,羽衣一族犯得著把她關這麽深嗎?

滿心的疑問,柱間只能靠尤惠來解答。

開門的動靜把優惠驚醒,長時間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她的視力下降的很嚴重,看到有一個人模糊的影像向她走來,以為有事那些羽衣的人,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身體,嘴裏含糊地嘟囔著什麽,柱間就聽不清楚了。

在尤惠面前蹲下,柱間費了不少力氣扒開她遮擋在面前的雙手,讓她看清自己是誰。尤惠像沒看到一樣,繼續掙紮著,柱間低頭細細看去,優惠的雙眼聚焦幾乎沒有,她的眼睛受過創傷。

這群混蛋!把心裏升騰起的怒意壓下,搓搓手,先試了試不太熟練的掌仙術,柱間開始給尤惠治眼睛。

說起來,柱間的掌仙術是從尤惠那裏學來的。

感覺到被覆蓋的眼部一陣溫潤,眼角四周經絡暖洋洋的一陣舒坦,尤惠本身是醫療忍者,對掌仙術很熟悉,是誰?

木遁查克拉在治療方面有非常好的效果,柱間很慶幸她有充足的木遁查克拉可用。治療的時間在木遁查克拉作用下大大縮短,抽空柱間再次派出幾個木遁分、身,看看這裏面關著的還有沒有認識的人,剛才感知的太籠統,沒仔細看。

看到尤惠雙眼中重新回覆一些聚焦,柱間心裏松了一口氣,自身傷勢全靠木遁查克拉自行愈合,她很久沒用醫療忍術,怕出問題,現在看來,效果還是可以的。

“你是誰?”眼睛經過治療,尤惠還是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誰,只能出生詢問。

“尤惠姐,我是柱間,千手柱間。”柱間撫額,無奈的嘆口氣,她忘了,人長時間處在黑暗環境中眼睛受損後治好,視力恢覆也需要一段時間。

“柱間?族長!”尤惠的語氣一下子驚慌起來。

在尤惠亂猜之前,柱間連忙出聲趕在她變得特別激動前把她的情緒安撫下來,“尤惠姐,我是潛入進來的。”

“真的?”尤惠一把拉住柱間的衣角,聲音顫抖著,情緒仍是很激動,呼吸急促,生怕柱間是在胡說。

“當然是真的,我沒必要在這方面騙人。”柱間忍不住翻個白眼,抓住優惠的手腕想讓她松手,低頭看見尤惠隆起的肚子時,柱間楞住了。

揉揉眼睛,柱間急忙感知一下,確認尤惠肚子裏多了另一股不屬於她的氣息後,柱間一陣沈默。

尤惠經歷了什麽柱間能猜得到,她沒有去問,生怕再引起尤惠的情緒波動。現在的主要目標是帶尤惠離開這裏,至於她肚子裏的孩子,等離開後再問她本人的意願吧。

接收到木遁分、身反饋會的一條訊息,柱間臉色一變,她需要親自去看看,留下一個木遁分、身照顧尤惠,柱間重新來到底層。

之前的數個木遁分、身都聚集在這裏,圍在一個打開的地下入口邊。根據下去的一個木遁分、身反饋的信息,這下面,是一個實驗室。

從入口一躍而下,柱間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墻壁上安裝的竟然是白色的熒光燈這一點令柱間非常驚奇,沒想到這個世界已經出現電力了。

推開走廊盡頭的門,柱間看到了一個個高大的,排列整齊的玻璃培養皿。

裏面用不知名的液體浸泡著一個個□□的人。有些人帶著呼吸機,身上插滿導管,生死不明。大多數人只是被浸泡其中,作為標本存在。

培養皿下註明他們的身份,國家,所屬家族,以及血跡特征。

柱間身上一陣發寒,這些人,是實驗材料,她不敢想象她要是落到羽衣一族手裏會是什麽下場。

之前進來的木遁分、身看到柱間後向她點點頭,轉身走向室內的文檔櫃翻閱其中資料。

整個房屋的盡頭分別是兩間不同的房間,也有封印存在,摒絕柱間的感知。

握住一扇門的把手,為小心門上有機關陷阱,柱間門開的很慢。門把手轉到底,柱間猛地推開門,身體猛地向一側翻滾躲避。

沒有機關,沒有陷阱,柱間的感知透過門口進入那間屋內,她的擔憂是多慮的。

淡淡的血腥味從打開的房門內飄出,柱間大步走過去,站在門口直接呆住了。

這是一件解剖室,中央放著一張硬板床,一個人被牢牢固定在上面,他的胸腔和被搶被強行打開了,從他極度扭曲的面部表情,手腳上很深的摩擦傷,周圍血液的形狀來,這個人被解剖的時候還活著,意識清醒,他是被活活解剖致死的!

室內的木架上擺放有許多玻璃容器,裏面用液體浸泡著許多人體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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