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回合,柱間勝。 (11)

關燈
題。

兩聲冷笑,帶土爆出一句黑絕發懵的話,“屁!千手柱間明明是個女人,我今天看到她了!”

“啥?”黑絕懷疑帶土是不是在發瘋,“你說什麽傻話呢?千手柱間怎麽可能是個女人?”

“怎麽不可能?”親眼看到斑親昵的抱著柱間的帶土氣笑了,梗著脖子反駁,“我告訴你,我今天看見覆活的老混蛋利用我泡妞,泡的就是千手柱間!”

“啥?!”黑看帶土這樣一副篤定的樣子,心裏也開始有點動搖。數不清的歲月裏,黑絕處心積慮覆活母親,至於阿修羅和因陀羅的轉世是男是女都是母親覆活的棋子,他真沒放在心上過。今天聽帶土提起,黑絕也有點開始不確定千手柱間是男是女了。

“你別不信,自己看去!”帶土一把推開黑絕,揮手示意他很煩,快點消失。

黑絕迅速沈入地底,他要去看看千手柱間是男是女,如果是女的,他當年費那麽大勁讓他們反目成仇純粹是白費力氣。

悄悄潛入木葉,黑絕在一面忙碌加強警備的木葉小心翼翼轉了一圈,在一間公寓外的大樹上偷窺到正在休息的柱間。

那一刻黑絕後悔了,千手柱間雖然穿著平常的居家服,可那女性的標志那麽明顯,旁邊還放著一捆繃帶卷軸,黑絕明白了,感情千手柱間以前一直纏胸冒充男人,她真是個女的!

雖然年紀對不上,查克拉是不能騙人的,確實是阿修羅和因陀羅無誤,早知道這樣,當初該撮合他們,陰陽結合剩下來的孩子有很大機會有輪回眼,再不濟開萬花筒的幾率比普通宇智波高上幾倍。

舍近求遠,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眼看一切計劃步上正軌,宇智波斑突然來這麽一手,黑絕發現他特別想罵人。算了,反正母親要脫困了,宇智波斑高興就好,它相信宇智波斑不會臨時退縮。

帶著滿心的懊惱,黑絕重新沈入樹幹中。

黑絕沒有註意到的是,柱間一直在施放木遁查克拉感知四周,他的出現在柱間掌握之內。

對又一次出現的怪異偷窺者,柱間很奇怪為什麽兩個世界裏都有它的存在?它出現在她附近偷窺的目的是什麽?

這家夥會空間忍術,沒法抓,不然柱間一定抓住它好好問問它的目的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面對會木遁的帶土,柱間用木遁分、身去試探,結果把自己坑了

☆、終結之谷

綱手作為醫療忍者,在醫術上無人能及,在行政上有所欠缺,好在她有靜音和參謀長奈良鹿久的幫助,她很快安撫民眾壓下事端,重建受損的村子,一切開始有條不紊的回到正軌。

等一切平息下來,柱間開始向綱手請教醫療忍術。這讓綱手一陣糾結,她的醫療忍術是從爺爺那裏學來的,另一個世界的奶奶要跟她學醫療忍術,怎麽想怎麽怪異。

等綱手詢問柱間為什麽要跟她學習醫療忍術的時候,柱間的回答是想看看兩個世界的醫療忍術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回想起前幾天那個宇智波斑使用萬花筒血輪眼滿臉是血的樣子,加上柱間在圖書館裏查有關眼睛的醫書。綱手一陣無力,您老這是想治宇智波斑的眼睛吧?您確定您對宇智波斑那個煞神沒意思?以後不會嫁他?

想想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可能要姓宇智波,綱手很憂郁。

憂郁歸憂郁,吐槽歸吐槽,該教的綱手沒有吝嗇,能短時間內教會的交給柱間,短時間內沒法教的綱手怕他們像上次一樣莫名失蹤,把資料封印進卷軸交給柱間隨身保管。

說真的,天天除了修煉木遁就是坐在書房裏批改族務,只有出任務的時候能離開族地,柱間的醫療忍術在接手族長職位後沒進步過,甚至隱隱有退步的趨勢。

有綱手的教導,柱間在醫療忍術上有很多困惑迎刃而解。

至於斑,有一次綱手喝高了半夜回來,抱怨說地方擠,順手把睡在沙發上的斑從窗口扔出去後,斑秉承關愛後輩的想法一個人搬到了荒廢已久的宇智波族地去住。

走在大街上,斑的打扮和平時沒有區別,四周人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不小的轉變,自從發現這個歷史中的人沒有記載中那麽可怕,順手幫木葉鏟除毒瘤時,木葉居民對斑的態度發生了不小的轉變,那種隱隱的疏離防備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特別是在發現這位喜歡吃甜食後,斑上街會有不少人給他送甜食。

斑也不客氣,曾有一天把柱間從成堆的資料裏拉出來去商業街大規模掃貨,錢嘛,從柱間贏得賭資裏出,她有段時間不是在賭場裏大殺四方嘛。

同樣是賭,柱間的賭運完爆這個世界的千手柱間幾條街。

今天,斑沒有逛街,也沒有去找柱間,而是出村一趟。

離開木葉,穿過一片茂盛的森林,那裏有一個巨大的山谷,被以純外力形式人工制造的山谷,一道傷疤一般橫貫整個森林。

瀑布從頂部懸崖飛瀉而下,帶起隆隆水聲,將兩座雕像左右分隔開。陽光明媚的天氣下,飛舞的水汽在雕像腰部位置折射出一道彩虹。

呈對立之勢的兩座雕像分別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他們同為木葉創始人,因理念不同分道揚鑣,在這裏決一死戰,宇智波斑戰敗而亡。

斑順底部躍上那尊屬於自己雕像的頭頂,俯視整片區域。這裏與那場夢境內的場景符合,森林翻不可能隨時間有些許改變,整體是沒太大變化。

“這個世界的我,在這裏被這個世界的柱間殺死。”斑撫上心臟,回想起夢中那穿胸一刀。

鋒利的戰刀刺穿盔甲皮膚,切斷肌肉骨骼直指心臟,肌腱破碎,心臟的泵力致使體內血液順創口和刀刃流出,濡濕盔甲內的衣物。

斑清晰的回想起夢中那宛若實質的溫熱濕潤的血液質感,還有全身力氣和生命力順心臟創口的流失。

“你會後悔的!”

這是夢境中的自己對柱間說的最後一句話。

沒有來的,心口湧上一股悵然之感,壓抑的十分難受。斑開始有一點恐慌,未來的他和柱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會不會也像這樣兵戎相見直到最後一方殺死另一方?

斑清楚,他和柱間都是驕傲的人,為了彼此的族人,不會因為他們之間的相識相知而手下留情,這是對彼此的尊重。

募的,斑低低的笑起來,“宇智波斑,你居然會害怕,這可不行。”

想要改變戰亂的世界,害怕這種情緒是絕不允許出現的,哪怕是眾人不解,世界為敵。

深吸口氣,斑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中之前的迷茫與恐慌被堅定取代。

不過,這裏的兩尊雕像十分的礙眼啊。

看到森林內一個藍白相間的身影快速穿梭,斑勾出一抹微笑,能最快找到他的,只有柱間。

目視柱間來到身邊,斑問道,“怎麽沒去跟你那個孫女學習醫療忍術?”

“感覺該學會的已經學會了。”柱間看著他,眼中神色連閃,“斑,你來這裏做什麽?”

搖搖頭,斑道,“來看看風景,順便看看我們以後會強到什麽地步。”

現在的他和柱間,再怎麽打,絕不可能造成這樣大範圍的地勢變形。

聞言,看著斑清澈的眼神,柱間心裏大松口氣,太好了,還以為斑會來這裏鉆牛角尖,現在看來是她想太多。

“打一場吧,柱間。”

“哎?斑你說什麽?”

斑認真地說道,“我說,陪我打一場。”

柱間不解,“為什麽?”

斑挑起下巴,說出的理由很沒道理,“太無聊了。”

柱間抽抽嘴角,沒有說什麽,斑想打就陪他打一場吧,省得他心情不好看誰不順眼打誰。

終結之谷距離木葉不算遠,木人和須佐戰鬥發出的巨大聲響逃不過木葉忍者的感知。

大批忍者不約而同的望向終結之谷方向議論紛紛,不知道這兩位老祖宗搞什麽名堂。

坐在柱間用木遁新搭好的火影樓內,綱手撫額,深深無力嘆息,這輩子她從沒像現在這樣心累過。

“去,把卡卡西,邁特凱,阿斯瑪還有自來也叫來。”綱手向靜音吩咐著。

等人到齊,綱手向他們說明意圖時,終結之谷傳來的轟鳴聲更大了。

被斑留下過恐怖印象的自來也面如土色的指出在場人不敢問的問題,“綱手,你確定我們現在過去不會被誤傷嗎?”

其他幾人點頭稱是。

綱手一拍桌子,“怕什麽?有什麽可怕的?挨一下又不會死。”

最後一句話綱手底氣不足,以那兩位的戰鬥力,萬一挨上一下,最起碼是個重傷,吧。

綱手正襟危坐,妥協了,“我們等戰鬥告一段落再去。”

眾人相互遞個眼神,同意了。

十分鐘過去,轟鳴聲沒有減小,反而有增加的架勢。

二十分鐘過去,轟鳴聲更大,戰鬥更激烈。

半個小時過去,轟鳴聲依舊,開始有減小的趨勢。

四十分鐘過去,轟鳴聲明顯減小,但戰鬥仍在繼續。

四十五分鐘過去,轟鳴聲不覆之前那麽大,綱手認為可以了,帶人趕向終結之谷。

四十多分鐘的戰鬥,終結之谷破壞的不成樣子,特別是瀑布兩端的雕像,戰鬥中被斑刻意引導柱間的攻擊打了個粉身碎骨。打得暢快的兩人也是強弩之末,無力再維持消耗巨大的木人和須佐,開始以體術過招。

兩人的衣服頭發在打鬥中浸濕,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瀑布濺上的水。

長劍和鐮刀隨各自主人的揮舞動作碰撞著,道道脆響中激出一朵朵細碎的火花。

斑故意賣個破綻給柱間,柱間長劍擦著鐮刀刀柄一路向前。斑松開左手,欺身而上,刀柄向上翻轉逼近柱間,下一秒刀柄落會斑左手,把柱間圈在懷中。

反應過來知道無法脫身的柱間直接重重撞向斑的額頭。

被柱間這一下撞的頭昏眼花的斑腳下一滑摔倒在水中,身上附著查克拉的他自然沒有沈如水中。

柱間看到斑眼中閃過的絲絲氣惱心中一陣得意,挑釁似得哼了一聲。

下一秒,柱間只覺天旋地轉,驚呼一聲,她被斑壓在身下。斑一縷濕漉漉呃頭發滑落,搭在她臉上,劃過臉頰帶起一陣怪異的涼意。

柱間發現斑的眼神變了,眼中翻湧著一種沖動。這下柱間懵了,全身血液在上湧,臉上滾燙。她全身僵的一動不敢動,怕她的舉動引起斑做出不可收拾的事。

綱手一行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目瞪口呆,他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故意落在綱手後面的自來也卡卡西等人已經做好拔腿就跑的準備了,宇智波斑不會準備要殺人吧?

唯獨邁特凱一人像是獲得什麽靈感一樣,非常熱血的對斑和柱間豎起大拇指,一口白牙雪亮,“這就是青春,青春啊!”

一句話,出了綱手以外的人臉色像刷了白漆一樣,冷汗直冒。

斑頭微轉,目光飄向綱手等人方向。

綱手等人心裏大罵邁特凱,找死你別拉上我們!

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斑起身把柱間拉起。

關鍵時刻,綱手這個火影的頂缸作用凸顯出來,硬著頭皮剛想發問,卻眼睜睜看著兩個人慢慢消失了。

所有人猛的揉了揉眼睛,懷疑他們是不是出幻覺了,垂下雙手,四下查看,那兩個老祖宗確實不見了,只剩下終結之谷那一片狼藉證明兩個人剛剛在這裏大打出手。

柱間和斑的心裏是發懵的,剛才他們不是在終結之谷嗎?怎麽轉眼間到這裏了?這是哪裏?

環視四周,這是一間空間不小的地下室,四周燃燒著松香火把,照亮印刷在墻壁上的紅白團扇族徽。地下室的正中擺放著一個不大的石板,以繩索與四周隔開,上面有著細碎的文字,可能是記載著一些歷史。

這裏很幹凈,有人定期來這裏打掃,彌漫在空氣中地松香讓人精神一松。

碰了碰斑,柱間指著墻壁上的族徽問,“斑,這是你們家嗎?”

要是斑點頭說是,柱間一定認為今天是她的倒黴日,她出現在宇智波族地,會遭遇什麽可想而知。如果斑不出手,柱間有把握從這裏殺出去。

問題正出在這裏,斑會不幹預嗎?

“這裏是南賀神社。”斑的目光落在正中間位置的石板上,語氣疑惑重重,“我們怎麽來這裏了?”

☆、麻煩

夕陽垂落,天空迅速被黑暗籠罩,靜謐的夜空上綴著點點繁星,銀河橫貫於夜幕中央,宛若一副優美的畫卷。

初夏的清風吹拂過大地,驅散白日裏帶來的高溫,把清涼重新帶回,讓忙碌勞累一天的人安然入睡。

千手族長書房內,十數根蠟燭燃燒發出的光使得屋內一片光亮。扉間和千手龕兩個人端坐在主位上,扉間板著臉,目光嚴厲的看向跪坐在對面的柱間,千手龕手捧茶杯,漫不經心的品著清茶。

跪坐在下首的柱間坦然的看著兩人,面無表情,除了眼中不時閃過思索的神采外,看不出情緒波動。

三個人就這麽在書房裏坐著,相互沈默,時間長達一個小時。除了千手龕喝光茶不時給自己重新添杯茶外,書房內沒有一點動靜。

看了看柱間開始有點不耐,千手龕認為可以了,率先開口,“柱間,你可知道你錯了?”

“請明示。”柱間擡眼,面無懼色的反問,“我錯哪兒了?我有什麽錯的?”

重重把茶杯按在面前的桌案上,千手龕冷哼一聲,不滿道,“身為族長你竟然不知道你錯哪兒了?成何體統!”

“好吧,我承認,我有錯。”柱間無奈的探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看到千手龕露出一絲滿意,和扉間挑起的眉毛下的驚詫,柱間繼續道,“我不該不聲不響消失一年。”

末了,柱間小聲嘟囔一句,“這也不能怪我啊,誰知道我突然到了平行世界。”

“這點沒什麽。”千手龕揮揮手,語氣緩和了一點,繼續問,“還有呢?”

“還有什麽?”柱間眨眨眼,一片茫然。

和柱間做了近二十年姐弟的扉間敏銳的在柱間眼中察覺到一絲狡黠,她是故意的。

拍案而起,千手龕一陣火大,“說!你為什麽和宇智波斑走在一起?!”

“我和他一起去了平行世界,當然是一起回來了。”柱間睜大眼睛,攤攤手,很無辜的說道,“這有什麽可奇怪的?”

“有什麽可奇怪的?”千手龕手掌下的茶杯直接在大力抓握下化作碎片,千手龕臉上的一片肌肉抽動著,怒不可遏,“你說有什麽可奇怪的?!他宇智波斑他姓宇智波!”

點點頭,柱間繼續無辜的反問,“我知道,沒問題啊?”

千手龕怒聲喝問,“那你為什麽不抓住機會殺了他?!”

“他救了我一命。”柱間直接把球踢回給千手龕,“這是您老當年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能對救命恩人下手。”

千手龕面部肌肉抽動,面色扭曲,胸口大起大伏,指著柱間,嘴唇甕動,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柱間這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哪怕他們是屬於敵對家族,沒有忍者會對自己的救命恩人背後下毒手,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不光那個下手的忍者,所屬的家族也會因此蒙羞。

作為千手教育的總負責人,千手龕對每一個小千手重覆再重覆的事就是這個。

千手龕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一口氣血堵在胸口。

這個問題翻過,千手龕繼續發難,“那你為什麽容許他對你做那種事?!”

“這個嘛······”提起這個,柱間嘴角一抽,訕訕一笑,這個問題,她能拒絕回答嗎?

······

柱間心裏正念叨著麻煩,一聲輕響傳入神社內兩人耳中,兩個手持笤帚抹布,拎著水桶的宇智波族人走進神社,看到神社裏濕漉漉的兩人時楞了一下,看清其中一個是他們失蹤多時的族長大人,另一邊站著一個女人時,兩個人瞬間明白了什麽。

“族長大人,對不起,打擾了,我們這就走!”兩名宇智波族人迅速向斑鞠躬,拿起東西急匆匆離開,速度堪比瞬身術。

打擾到族長大人,我們會不會挨罰?兩個宇智波族人欲哭無淚的遠離南賀神社,並且一定要提醒其他族人不要靠近神社。

柱間哭喪著臉說道,“完了,斑,有麻煩了。”

“沒關系,我有辦法。”鐮刀在斑手裏轉動幾圈重新背回身後,斑在柱間看不見的地方否了勾嘴角,很好的掩飾住有點雀躍的心思。能讓柱間依賴,這機會不多,感覺不錯。

先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仔細查探下四周,確認他們是真回來,而不是陷入一個大型幻術裏。

目光掃到家族代代相傳的石板上時,斑目光一凝,石板上的內容又變了,天下一神,欲求安寧,分級陰陽之勢;互斥二力,相與為一,孕得森羅萬象。這是什麽意思?

暗暗把這幾句話記在心裏,斑關閉寫輪眼,萬花筒太費瞳力,這短短幾分鐘時間,他的眼睛開始隱隱作痛了。

看到斑神色上的變化,柱間感到不對勁,“斑,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們走。”斑直接拉起柱間的手向神社外走去,石碑上的內容的變化等他和泉奈研究再說。

適應了神社地下室昏暗的光線,白日裏的強光刺的柱間睜不開眼睛。悄然釋放木遁查克拉,柱間在附近沒有感應到一個人。不是說這裏是宇智波族地嗎?怎麽沒有一個人?

眼睛適應了強光,柱間打量四周,這是一間與千手一族差不多規模的神社,但看起來比千手神社老舊,屹立在這裏的時間更長。不是說宇智波是從雷之國遷移來的嗎?為什麽神社會這麽老舊?還是說宇智波在這裏本來就有一所神社?

斑拍拍柱間示意她別亂看,跟他走。

接任族長之後,斑除了一些節日外,很少來南賀神社,可從小在這裏玩到大的他小時候曾帶領泉奈等人挖過一條通到族地外的地道,後來雖然被他封印了,現在應該能用。

柱間看斑熟練的從一顆高大的樹下挖出一條洞,搬開一塊青石板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地道入口,目瞪口呆。

眼中心中閃過覆雜的情緒,柱間不知道斑對她的信任究竟從何而來,毫不在意的在她面前暴露密道的存在。

回過神來時,柱間已經跟斑站在了南賀森林中。

吸了一口森林中新鮮的空氣,柱間對斑微微一笑,“好了,斑,送到這裏吧。”

“還是送你到家門口比較好。”斑嫌棄的拍拍身上沾染的浮土,小時候覺得好玩,現在看來真是蠢透了,居然會挖出這麽一條臟兮兮的地道,還天天在裏面偷偷溜到森林裏。

“不用了。”柱間直接拒絕,要是讓族人看到斑,一定打起來。

“沒關系。”斑不認為千手除了柱間誰能攔得住他。

看斑決心已定,柱間無奈,他想跟就跟著吧,到族地之前把他勸回去就好。

理想是很豐滿,然而現實很骨感,沒有接近千手族地的兩人遇到了一隊出任務回來的千手忍者,看到失蹤一年的族長時千手忍者們的心情是激動的,當看到族長身邊的宇智波族長時千手忍者們心裏是驚恐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糾結在一起,千手忍者們感到有點幻滅。

趁柱間不註意,斑突然在柱間臉上親了一口,女孩子水嫩富有彈性的皮膚讓斑有些留戀,之後他轉身就跑,無視身後千手忍者的怒吼。

柱間先是吃驚,隨後是羞怒,最後是心累。看到族人們那憤慨的樣子,柱間心道,斑,你這次把我坑慘了!

······

思緒回歸,柱間看到千手龕對她吹胡子瞪眼的樣子,心裏有沒有來一陣火大,有點破罐破摔的意思,“他向我表白過,我當時沒反應過來行了吧!”

“什麽?!”

千手龕手一抖,新換的茶杯跌落。扉間一向板住的面部肌肉接連抽動,面色扭曲。兩人的面部表情出奇的一致,憤怒,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宇智波家的兔崽子癡心妄想!”

千手龕暴起,手下的桌案被他一拍兩段,臉上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被氣得全身發抖。

扉間和柱間連忙開始安撫起千手龕,“二伯,別生氣。”

千手龕,千手佛間幾個兄長中唯一一個存活者,因年輕時期被傷到心肺無法再進行高強度戰鬥轉而管起了族內的教育。

“我能不生氣嗎?”千手龕揮舞著手裏的拐杖,仿佛那是他年輕時縱橫戰場時的戰刀,看架勢,這是要殺上宇智波族地。

······

另一邊,宇智波南賀神社內,斑帶泉奈來看族內石板上內容的改變。

“天下一神,欲求安寧,分級陰陽之勢;互斥二力,相與為一,孕得森羅萬象。”泉奈讀出萬花筒下石板上顯示的新內容,若有所思。

斑沈聲問道,“泉奈,你怎麽看?”

緊皺眉頭,泉奈想了想,組織下腦中做出的猜測,“兩種不同的力量合二為一,能獲得更強的力量?”

泉奈不確定這麽解讀對不對,畢竟這是六道仙人時期留下的文字記載,沒有人知道刻石板那位存在心裏是怎麽想的。

“不同的力量合二為一?”斑的眉頭也皺起來,兩種力量,石板在宇智波,其中一股力量指的應該是宇智波,那麽另外一種力量呢?指的是什麽?是哪個家族?

下意識的,斑腦海中第一個想到千手,想到柱間。

“哥。”泉奈也猜到了什麽,但說起話來吞吞吐吐,“我有個猜想,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斑猜泉奈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猶豫了一下,泉奈咬牙道,“另一個力量說的是不是千手?”

“我也是這麽想的。”黑色的長發遮住斑的半張臉,加上這裏火把昏暗的光,看不清他是什麽臉色。

“千手與宇智波結合能生下更強的孩子?”泉奈感覺這簡直是個瘋狂的不能再瘋狂的事。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等著吧,千手和宇智波非要發生更大的火拼。不再是以殺傷對方為主,而是以抓人為主。

泉奈想想都毛骨悚然,再看到斑,泉奈嚇了一大跳,他竟然看見自家哥哥在笑。雖然斑哥你笑起來很好看,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笑什麽?

“泉奈,你說我們和千手有沒有和解的那天?”

瘋狂的想法,知道斑心中有點厭倦戰鬥,泉奈是第一次聽斑這麽直白的說出這個想法。

“很難。”泉奈實話實說。

“呵,會有和解的。”斑在心裏補了一句,會有那麽一天,他不用背著人見柱間。

斑說這句話時泉奈在他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火焰,這火焰他見過,是斑發誓要變強的那天。

作者有話要說: 錯字都改完了,這幾天有點忙,寫完沒好好看,謝謝大家糾正

☆、語言交鋒

一年的時間能發生什麽事?整個忍界內發生的最大的事莫過於千手和宇智波兩族族長同時失蹤。忍界最多的猜測是柱間和斑是出任務途中偶遇,打個同歸於盡。

總之,各種猜測五花八門,甚至有柱間戰敗被俘的謠言出現。

奇怪的是,千手和宇智波兩族在種種流言前保持沈默,讓許多謠言不攻自破,也讓很多人相信柱間和斑是再某個地方同歸於盡了。

怪異的是兩族沒有重新在選族長,當然,這擋不住其他家族的蠢蠢欲動,特別是羽衣一族,接連不斷試探千手和宇智波的反應。

今天,許多想渾水摸魚的家族斷了打千手和宇智波的念頭,因為柱間和斑用羽衣一族的鮮血向忍界宣告他們回來了。

毒辣的太陽掛在天際,炙烤著地面,空氣中的水分迅速流失,導致天氣更加幹燥炎熱。偶爾有一股風吹過地面,也是熱風,讓人難以忍受。

穿過長長的木廊,扉間面色嚴肅的拿著一封信件腳步匆匆,直奔族長書房。這封信若是其他人送來就罷了,可這是火之國大名親手所寫,心腹大臣親自送來,容不得扉間不重視。

停在書房門外,扉間擦擦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滲出來的細密汗珠,開始敲門。

得到柱間的應允後,扉間拉開門走進書房中。

柱間埋頭於族務之中,周圍有幾個木遁分、身在幫她處理文件,不時有分、身拿起一份難批改的文件和周圍的分、身一起小聲討論。

柱間本體擡頭看到扉間進門,笑著調侃道,“你是扉間嗎?從來沒有人能把我弟弟從實驗室裏叫出來啊。”

“有大事。”扉間沒有理會柱間的調侃,把信送到柱間面前,“大姐,這是大名的親筆信,由親信大臣帶來,說必須交到你手上。”

“大名的信?那個禍害找我幹什麽?”柱間放下筆,揉揉略微酸脹的眼睛,活動下僵硬的身體,拆開信封拿出一張薄薄的用昂貴香料熏香的信紙。

目光跳過開頭沒營養的華麗恭維辭藻直接去看寥寥幾句話的主題,柱間隨手把信紙扔回桌上,揉揉發脹的太陽穴,不滿的嘟囔道,“這個飯桶天天沒事可做了吧?”

聽到柱間語氣中的不愉,扉間問,“大姐,怎麽了?”

“沒什麽,邀請我去和他見一面,他有要事相商。”柱間疲憊的把信紙塞回信封,順手扔進書房中快滿了的垃圾桶內。

“什麽時候出發?”扉間皺眉,大名這個時候找大姐能什麽事?又要派發新的任務?有什麽任務需要大名親自下達?難道是說和某個國家開戰嗎?

柱間頭向後一仰,整個人懶洋洋靠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道,“信上說越快越好。”

“我這就去安排。”扉間向柱間點點頭,轉身便走。

“等一下。”柱間叫住扉間,起身拍拍扉間的肩膀,指著辦公桌上堆積的文件道,“扉間,這些交給你了。順便,你幫我轉告那個大臣,說我會盡早出發。我先去休息一下。”

說完,柱間整個人“飄”出書房,她要去好好睡一覺,文件什麽的交給扉間吧。反正聽綱手說,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經常坑弟弟,她可以學學沒給自己較少一些工作量。

族長怎麽了?族長也是需要休息的。扉間你別天天泡實驗室,幫你姐姐我分擔點工作。

無語的目送柱間的背影離開,扉間發現自從柱間去過平行世界之後,有什麽地方變了,開始慢慢抓他幫忙了,以前明明文件都是她親自處理,現在開始有一小半是他處理了。

看到桌案上那堆小半個人高的文件,扉間微微嘆氣,準備先去向大名使者表達歉意,說明情況,再回來處理剩下的文件。

誰知,聽完扉間的解釋後,大名使者的臉色頓時變了。

“擺正你們的身份,千手!”大名使者寒著臉,戳著扉間的胸口,大大的不滿,“你以為你們是誰?”

扉間沒有作聲,如果可以,扉間不想跟面前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說話,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誰讓千手一族的大部分資金來源是來自這些大名貴族的雇傭,雖然扉間的手指有點忍不住想要結印。

壓下心裏冒起的一點怒氣,耐著性子,扉間道,“請您先回去,我們會以最快速度回覆大名閣下。”

“擺正你們的身份,千手!大名需要的是千手柱間立刻出發,不是緩緩!”大名使者不依不饒,並開始陰陽怪氣的威脅,“小心一點,你們宇智波可是很樂意看到你們千手出事。”

“我也要對你說這句話,擺正你的身份,蠢豬!”柱間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屋內響起,“木遁·樹縛永葬!”

木質地板一陣牙酸的聲響中,數條藤蔓從大名使者腳下升起,一層又一層緊緊然繞住他的身體,迅速收緊,讓他在一聲尖銳沈悶的慘叫聲中歸西。

鮮紅溫熱的血液從藤蔓的縫隙中慢慢流出,在地板上匯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柱間站在門口位置向飛箭聳聳肩,打個哈欠,冷聲道,“真是垃圾。”

“扉間,交給你處理了,順便把那幾個隨從的記憶洗了,咱們今天誰也沒見過這些人。”柱間轉身揮揮手,沒事人一樣在扉間目瞪口呆中揚長而去。

反應過來時,會客廳內已經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扉間看著面前被藤蔓擠死的大名使者,面色黑如鍋底。

大姐,你這麽直接殺了大名使者,不怕為千手帶來麻煩嗎?扉間真是心累,木已成舟,他只能按照柱間的話去做。

處理屍體,洗去跟隨而來仆從的記憶,讓他們人間蒸發,抹去一切對千手不利的線索。

柱間安心在族地裏待到了大名派遣的第二名使者,期間的文件批閱工作柱間全權交給扉間,給自己放個小長假。

這回來的使者是個年紀在三十歲上下的中年人,名叫柏木秋人,這個年紀在戰國時代算是高齡了,人看起來很謙遜,不像上一個那麽囂張跋扈。

在會客室內等待的時候,柏木秋人表現出了很好的耐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