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回合,柱間勝。 (9)

關燈


被發現存在,斑沒有在繼續躲藏,大大方方現身,來到柱間身前。

在柱間身前兩米處站定,斑一向冷冽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好久不見,嵐。”

聽斑叫小名,柱間明白他的意思,他們之間的見面是私下中,不會讓第三個人知曉。

“好久不見,斑。”柱間向斑點點頭。

這三年裏柱間和斑偶爾能在戰場上碰見,是在兩族沒有在遭遇的第一時間火拼的罕見情況下。他們也只是遠遠地看對方一眼,沒有交流。像今天這樣面對面是幾年來的第一次,他們竟然都有點不知所措。

視線落在斑的頭上,以目光比對下兩人的身高,柱間抑郁的發現斑又長高了,快比她高一頭了。

發現柱間小舉動的斑嘴角上揚了一點,走到柱間面前摸摸她的頭,“不用想了,我現在快一米八了。”

柱間耷拉下腦袋,悶聲道,“我一米七。”她深吸口氣悲憤的問著斑,“為什麽你長這麽高?你吃什麽了?”

“你有意見?”斑挑起眉毛,下一句話滿滿的是嘲諷,“營養不良的,小家夥。”尤其是這句話是目光掃過柱間胸口後這麽說。

“你在看哪裏?混蛋!”柱間下意識捂住胸口呵斥一聲,後躍一步,選擇性遺忘站在什麽地方的柱間筆直的從樹上自由落體。

“這個笨蛋!”斑習慣性的嘲諷,縱身一躍去追柱間。

身上的團扇和鐮刀的重量加速斑下墜過程,斑趕在柱間墜地前追上她,把她攬進懷裏。

兩個人穩穩落地,柱間立刻從斑懷裏掙脫出來,輕咳幾聲,扭過頭掩飾臉上不自然的紅暈,故作鎮定,“斑,謝謝你。”

習慣性的雙手環胸,斑哼了一聲,“只是不想看你犯蠢,僅此而已。”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柱間嘀咕一聲,在她的猜想中,斑要不這麽說,就不是他了。

“你要回千手嗎?”斑問道,打量著四周,眼神微不可查的向柱間的方向瞟去,“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斑,你說什麽啊?”柱間吃了一驚,她猛的揉了揉耳朵,很難相信斑會說送她回族地。

這些年兩族雖然盡量避開爭端,沒有像之前那麽見面互下死手,可關系沒有緩和多少。宇智波族長出現在千手族地,他不怕引起兩族大戰嗎?

看出柱間的擔憂,斑呵了一聲,挑起下巴,不屑道,“不用擔心,整個千手除了你沒誰是我對手。”末了,斑補充一句,“那個千手白毛也不行。”

“真拿你沒辦法,你想來就來吧。”柱間搖搖頭,她知道斑要想做什麽事,除非他自己想明白,否則誰勸沒用。她希望斑千萬別直接送她到族地門口,那一定出亂子,出大亂子。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淡藍色在整個天空一閃而過,柱間和斑擡頭看向天空,森林的茂密讓他們沒有註意到天空不知何時布滿了烏雲。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震天的炸雷滾過,震耳欲聾,連他們腳下的樹木都在這雷聲中顫抖。

相視一眼,斑和柱間加快趕路速度,沒有人想讓雨淋。兩人提速沒到兩秒間的時間,天空像是被人打開一個缺口,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砸下,四周一片沙沙聲響,四周的一切罩上一層朦朧的水煙。

雨簾密集,斑和柱間書劍被淋成落湯雞。

真倒黴,怎麽遇上雨天了?柱間翻翻腰後的忍具包,想找找她有沒有帶種子。正找著,一間黑色的外套蒙上柱間的頭。

把外套扒開,柱間看見斑那一頭的黑長炸因為雨水的原因變得服帖起來,怎麽看怎麽別扭。

撚出一枚種子,柱間用木遁查克拉催生出一把輕盈堅固的木傘,在斑先是驚奇,後是懊惱的目光中把一把傘和他的外套一起遞到他手裏。

“我可以隨時做出······”柱間話沒說完,整個人被斑攬進懷裏,她聽到他的語氣中有一絲愉悅,“一把傘夠了,正好。”

柱間全身僵硬,“斑,這樣不好吧?”

“沒覺得。”斑的語氣重新恢覆成沒有波瀾。

實際上斑的內心有那麽一點愉悅,他從一位太夫那裏請教過,沒有什麽比在雨天送心愛的女孩回家能令她感動的,天賜良機。

柱間心裏感動是感動,心裏更多的是害怕,沒錯,是害怕。試問一下,斑要是送她到族地門口,不說扉間知道是個什麽反應,光是族裏那群倚老賣老的長老們一定會舉全族之力要斑把命留下。

那宇智波還不跟千手全面開戰?根據扉間的情報,泉奈也有萬花筒寫輪眼啊!

“你放心,除了你,千手沒有人能攔得住我。”斑冷哼一聲,主動替柱間打消顧慮。前提是你不出手幹預,這句話斑沒有說,他了解柱間,現在她沒有想到這一層,他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來。

森林的範圍出乎兩人意外的變小了,森林盡頭不是千手族地,而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峽谷。一條瀑布從峽谷頂端飛瀉而下,瀑布撞擊聲淹沒在雨聲中。

峽谷以瀑布為分界線,兩尊巨大的雕像分別結對立之印位於峽谷兩側,從雕像的風化程度來看,它們屹立在這裏很久了。而且,這兩尊雕像,非常眼熟。

雕像四周出現不同程度的破損,看起來這裏不久前經歷一場大戰。

拍拍斑圈住自己的手臂,柱間指向不遠處,“斑,你看那裏,那是不是,叫什麽來著?鳴人?”

斑應了一聲,抱著柱間向她指明的方向起落前進。

走進一看,柱間發現她很有烏鴉嘴天賦,躺在那裏重傷昏迷不醒的真是鳴人,一個中間橫貫一道劃痕的護額跌落在他身邊。看鳴人額頭上完好的護額,這應該是與他戰鬥的人留下的東西。與鳴人戰鬥的是他的同伴,或者說是曾經的同伴。

沒有誰會對同伴下這樣的重手。

看到鳴人的傷勢,斑冷哼一聲,“叛徒!”

“好了,沒必要那麽生氣。”柱間抱起鳴人走到一處空地上用四柱家之術快速搭起一間簡單的木屋把暴雨隔離在外,幸好這裏的空地夠大,足夠她搭起一間木屋。

看柱間手掌間泛起充滿生機的瑩綠色,斑轉身走出木屋為斑放哨。

又看到鳴人了,意味著他們又來到平行空間的未來世界。兩個空間的時間流速不一樣,看鳴人的年紀,看起來離他們上次離開時沒過多久。有意思,他們又一次莫名其妙的穿越空間時間。

兩次發生這樣的事,都是與柱間在一起時,這是什麽情況?斑對這件事感到深深憂慮。

雨幕對頂尖忍者的影響大大小於常人,遠遠的,斑看到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快速前往這裏。敵人?還是鳴人的同伴?斑雙手結好印,沒有發動忍術,等那個人靠近再說。

等到那個穿著綠馬甲的銀毛接近的時候,斑毫不猶豫的一個豪火滅卻轟殺過去。

這個人身上有寫輪眼,哪怕這個世界宇智波已經滅絕,血繼決不允許被外族掌控!偷盜血繼者,死!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跨度不是大,是很大了,抱歉大家,親人去世的場面心情把握不好,所以跳過了。

☆、異世界

旗木卡卡西,木葉白牙旗木茂朔之子,揚名於第三次忍界大戰,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僅存弟子,自宇智波一族被叛徒滅絕後唯二的寫輪眼血跡者之一,大名鼎鼎的拷貝忍者。

這一切的名聲在絕對碾壓的實力面前,毫無用處。

時隔幾個月,再一次躺在病床上的旗木卡卡西瞪上一雙死魚眼,偷偷瞄一眼對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表情的黑發青年,斜視旁邊病床上邊吃拉面邊與一名少女聊得開心的金毛弟子,面罩下的臉色蠟黃,深深憂郁。

木葉擁有五大國內最一流的醫療設備和條件,在這裏休養無論是對傷勢還是身心都有幾大好處。

高大的落地窗外陽光明媚,卻驅不散屋內籠罩的寒氣。夏日的熱度很高,卻被屋內一人驅逐。床頭擺放著因誤傷送來賠罪的美味便當,腹中饑餓的卡卡西卻只能咽口水。

原因無他,病房裏一個有著逆天黑長炸的宇智波青年身背鐮刀,雙手環胸,正一臉不耐煩的全身散發冷氣,安靜等待病房內千手少女與弟子的交談結束。

卡卡西沒有忘記那天他被這個人用團扇鐮刀暴打的場景,好好學過木葉歷史的人都清楚,宇智波族內上一個擁有火焰團扇的只有宇智波第四十八代族長,宇智波斑。

那可是能重創初代火影的忍界修羅啊!

過去數日,卡卡西依舊對迎面撲來的火遁忍術和把他暴打一頓的高超體術記憶猶新,差點把帶土送他的寫輪眼摳走啊!

有生之年能親眼見識到忍界修羅,卡卡西認為他需要看最新一期的親熱天堂壓壓驚。

問題是他不敢啊!

卡卡西正忍受饑餓和憂郁帶來的雙重打擊時,一個頭戴貍貓面具的暗部的出現成功解救了他。

“兩位······”感應到寒意和殺氣環繞周身的暗部忍不住咽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火影大人有請。”

說完,暗部直接瞬身消失。媽呀,這個宇智波斑太可怕了,好像隨時要把他殺掉!

見識過宇智波斑用忍術、幻術、體術閑庭信步撂倒全村三分之一忍者和全部暗部殺到火影樓的暗部小哥一分鐘不敢多呆。

柱間嗔怪的看了一眼靠墻而立的斑,責備道,“斑,看你把人家嚇得。”

斑冷哼一聲,揉揉眼睛,“活該,誰讓他們自不量力。”

對於斑的態度,柱間能理解,突然冒出一群人對你喊打喊殺,誰都有火氣,她意外的是斑居然沒對他們下殺手。

“那鳴人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柱間向鳴人告別,對這個開朗的男孩,她很有好感的。

斑走過來按住柱間的頭,拉住她的手打開窗戶直接一躍而下。

“餵,斑你做什麽?”柱間不滿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省事。”斑的回答言簡意賅。

“嵐姐姐真貼心。”鳴人把面碗底部的殘面搜刮幹凈,一口氣把面湯喝幹凈,抹抹嘴,幸福的說道,“斑大哥真幸福。”

卡卡西很意外,很好奇,“為什麽這麽說?”

“好色仙人早看出來了,斑大哥對嵐姐姐有意思。”鳴人嘿嘿一笑,對卡卡西比劃一下小拇指,隨後有很苦惱的撓撓頭,“我們才幾個月沒見,他們怎麽長的這麽大了,明明之前和我一樣大的我說?”

“什麽?”卡卡西認為他聽到了一個恐怖故事。宇智波斑那個傲到沒朋友的人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女人,還是和鳴人一個年紀時候惦記上的?

走在大街上,沒有攜帶團扇的斑絲毫沒有顧忌的展示他背後布甲上的團扇族徽,這個已經在木葉內消失的符號。四周的人看到斑,無論是平民還是忍者,紛紛退避三舍投以探究畏懼的目光,與周圍的同伴竊竊私語,耳力極好的斑和柱間能清晰的聽到他們議論的是斑強的離譜的戰鬥力,還有跟在斑身邊的柱間是什麽人。

和斑並肩走在一起的柱間頂著附近所有人的探究目光,壓力山大。

拉拉斑的衣角,柱間忍不住問,“斑,你是不是太······”

“張揚?”斑接出柱間接下來要說的話,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漠平淡,“在這麽一所黑暗之地,又如何?還是說,你想說什麽?”斑突然轉過身,居高臨下的俯視柱間,不明白低調為何物。

不如何,柱間心裏翻個白眼,“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小心。”

昨晚睡覺之前,柱間進入仙人模式感知過四周,幾十,不,上百頭戴面具的黑袍人包圍了他們在鳴人家的臨時居所,為首的是一個全身纏滿繃帶,混上散發出木遁和寫輪眼混合一起氣息的老頭。

他在樓下徘徊好一段時間離去,似乎是忌憚斑高強的戰鬥力

“如果你是說昨天晚上那一百二十六個雜碎。”斑朗聲道,故意給四周的人聽,“今天晚上他們再出現打擾你睡覺,我不介意送他們下地獄!”說到最後,斑的聲音陡然一冷,大有柱間一點頭,他抄鐮刀大戰一場的架勢。

“你想到哪兒去了?”柱間無奈斑的思維,難道宇智波們的思維都這樣嗎?

斑看著柱間,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摸摸柱間的腦袋,拉住她的手徑直走向火影樓,“走了,別想那麽多。”

猝不及防之下被斑拉了一個趔趄,柱間不滿的叫道,“斑,你慢一點。”

“抱歉。”斑破天荒的對一個人道歉,雖然語氣聽不出來。

火影辦公室內,現任火影千手綱手端坐於辦公桌後,雙手交疊位於面前,繃著臉用以掩飾她心中的震驚,駭然,和焦慮。

被自來也拖回來繼任火影就算了,接受袁飛老師留下來的一攤亂攤子也算了,天天和一群長老團的老頭老太太們扯皮也算了,這些她都有辦法應付。

問題是,眼前這個宇智波斑是怎麽回事兒?

更瘋狂的在於,和宇智波斑一同出現的少女,小名叫千手嵐,大名千手柱間。千手本族的血緣測試方法證實,面前這個少女確是千手血脈無誤,從她說出的有關於許多只有千手族人才知道的辛密,綱手不想承認也要承認。從相貌上來講,她確實很像她爺爺,千手柱間。

她爺爺明明是男人好不好,怎麽突然變成女人啦!

看著辦公室內笑吟吟的少女,千手綱手表示深深憂郁。

雙手環胸,眉頭上挑,斑有點不耐煩的問,“找我們來到底有什麽事?”

痛苦的捶捶頭,抓著頭發,綱手心一橫,“你真的是宇智波斑?”

斑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綱手,“我不認為誰有膽子和本事敢冒充宇智波第四十八代族長。”

聞言,綱手的表情更加痛苦。爺爺你在哪裏?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斑不屑的瞥了綱手一眼,“柱間以後會有你這樣的子嗣,我真感到羞愧。”毒舌地補上最後一句,“丟盡千手的臉。”

綱手拍案而起,在桌面上砸出兩個大坑,額頭上青筋直跳,“宇智波斑,你再給我說一遍?!”

“上了年紀,耳朵不好,就該在家好好歇著。”斑繼續嘲諷。

綱手的指關節間發出一陣劈啪聲響,不管面前這個混蛋是不是宇智波斑,她幾天都要好好修理修理他!

眼看雙方要打起來,一直旁觀的柱間及時站出來充當和事佬。

先拍拍斑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柱間從封印卷軸中解封出三個色子和一個色蠱走到綱手面前。

“賭一把,押大押小?”

檢查過色子,確認沒有出千的可能後,綱手元中閃過一絲異色。

“我壓小。”

“我壓大。”

柱間嘴邊噙起一絲不明的笑,把色子裝進色蠱,用力搖了幾下,打開色蠱。

二四六,大。

住間打擊著綱手,“你輸了。”

豪氣的揮揮手,綱手說道,“我要是賭贏了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柱間接過話茬,“所以慶幸吧,你輸了。”

綱手臉上一黑,看到宇智波斑的手搭在鐮刀刀柄上時,想起傳說中這位的赫赫威名,綱手一陣胃疼。

不說這位年輕的斑有多少實力,光憑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掀了火影樓不在話下,對於財政緊張的木葉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看綱手有火沒處發的憋屈樣子,柱間心裏一陣好笑,叫你像看怪物一樣看我們,活該!

清清嗓子,綱手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正襟危坐,“你們這次來木葉是為了什麽?”

歪歪頭,柱間攤手,“我說是意外你信嗎?”

“不信。”綱手斷然搖頭,“宇智波佐助剛被抓走,你們突然出現了,不得不引起懷疑。”

“被抓走?”斑譏諷的一笑,大步走到綱手面前,居高臨下的質問,“怕是有人想對他動手,他不得不走吧?”

從直腸子鳴人那裏了解事情始末,斑確信宇智波佐助的出走不是偶然。

綱手啞口無言,確實,以團長為首的長老團不久前對她下過最後通牒,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末裔,她只能保一個。

沒有再理會綱手,斑轉過身,寒聲道,“門外站著那三個,給我滾進來!”

柱間沒有多大反應,在戰場上斑通常都是這麽跟敵人說話的。

綱手則是滿臉愕然,她猜到站在門外的是什麽人,也想用這樣的語氣跟他們說話,可她沒有這樣的實力。

這些長老的勢力根深蒂固,她離村多年,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的。

今天能看見有人這麽對這些鼻孔朝天的長老說話,是閃過一陣暢快的。

自從成為二代火影的弟子,從來沒有人這麽給他們說過話,三名長老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尤其是獨眼的志村團藏,他看向斑的眼神中充滿了仇視的目光,算計還有一絲志在必得。

唯一的女性長老轉寢小春面露鄙夷,“你的長輩沒有教過你什麽叫做教養嗎?”

斑挑高下巴,只淡淡的問了一句話,“你也配?”

水戶門炎眼鏡後的雙目中閃爍著警告的光,“年輕人,不要太狂傲。”

斑沒有說話,施舍給了他一個“你這白癡”的眼神。

志村團藏沒有與斑說話,直接向綱手喝問施壓,“五代目,你為什麽還不下令把這兩個身份可疑的人抓起來?!”

他的話音未落,他和其他兩名長老團成員腳下突然生出數道藤蔓把他們捆了個結結實實。

木遁!這一刻三人心中的驚駭無以覆加,這是獨屬於初代火影的忍術,是誰?

轉過身,柱間雙手保持結印姿勢,笑意吟吟,雙眼滿是冰冷,“不要大放厥詞,會死的呦。”

☆、有何不敢

志村團藏僅露的那只眼睛圓瞪,厲聲喝道,“你是誰?為何會木遁?你從什麽地方偷盜的初代大人的細胞?!”

一連三個莫須有的問題讓綱手捂臉,斑冷哼,柱間覺得好笑。

“我本來姓千手,會木遁有什麽稀奇的?”柱間扶了扶背後的長劍,點頭道,“雖說我更喜歡劍術。”

千手,這個已經在人界小事數十年的名號炸雷般在三各長老耳邊響起,加上柱間會木遁,他們看向柱間的眼神中充滿狂熱。如果讓她為木葉效力,極有可能再造一個忍界之神,力壓其他忍村。

特別是團藏,心裏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恩威並施強迫柱間加入他麾下的‘根’部。

柱間再討厭討厭權利鬥爭,她都是千手一族族長,族內鬥爭她接觸過見識過,這三個長老心裏想什麽柱間一清二楚。

認出團藏是那個昨晚在他們樓下徘徊的不軌之徒,而且他身上有寫輪眼的氣息,至於寫輪眼是怎麽來的,柱間和斑心裏猜的七七八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團藏,斑直接從團藏那只用繃帶纏繞的右眼中摳出一枚手裏劍形狀寫輪眼。

無視其他兩個長老的怒喝和團藏的痛呼聲,看了看手心中那枚沾血的寫輪眼,斑身上的氣息迅速冷了下來,整個火影辦公室內彌漫著一股寒意。

“萬花筒寫輪眼?”擡頭瞄了團藏一眼,斑冷哼道,“沒看出來你挺厲害啊,比你父親志村有藏厲害。”

忍住右眼的劇痛,團藏的臉扭曲著,表情猙獰,“來人!”

一瞬間,火影樓的窗外屋檐,辦公室內圍滿了身披黑袍,頭戴動物面具的‘根’部成員。十數名身著褐色勁裝,頭戴動物面具的暗部成員隨之現身,不過他們是圍在綱手身邊。

綱手拍案而起,“團藏,你想幹什麽?!”

“為木葉消除隱患!”冠冕堂皇的理由,團藏能隨時找出一大把。

柱間控制三人身上的藤蔓勒緊他們的脖子,保持在一個說不出話,勒不死的狀態下。向‘根’部成員聳聳肩,柱間微笑道,“千萬不要嚇唬我,否則我不確定會不會直接弄死他們。”

“呵。”斑拔出背後的鐮刀,一刀切下團藏的右臂,別以為裝成殘廢你的右臂不存在!

鮮血四濺中,看到慘敗的右臂上那十數枚猙獰的三勾玉寫輪眼,斑和柱間臉色大變。這些寫輪眼一看便知是在使用時被活生生剜下,因為劇痛保持在被挖下時那一刻的狀態。

一顆顆血紅色的眼睛刺激著斑的雙目,一顆顆勾玉讓斑目眩。身上爆發出一股滔天的殺意,怪異的是斑沒有直接動手劈了團藏。

柱間走到斑身邊沒有說話,默默遞給他一個封印卷軸。

把這條手臂封印起來,斑口中發出一連串低低的笑聲,聲音沙啞,其中帶著果決狠厲。擡起頭,斑露出一雙血紅色的寫輪眼,三枚勾玉集中匯聚,化作萬花筒的模樣。

這是斑第二次動用萬花筒寫輪眼,還是那句話,偷盜血繼者,死!

“本來不想管這個世界發生的事的。”柱間對綱手聳聳肩,帶笑的表情中毫不掩飾的是殺意,全無歉意的說道,“一會要發生的事有點血腥,不要怪罪哦。”

看這架勢,綱手想管,她管不起也沒法管啊!苦笑著,綱手幹脆破罐破摔,“不要牽連無辜平民,他們三族的族地在木葉東北角,很好找。”

斑橫了一眼綱手,冰冷的視線中閃過一絲滿意。

“綱手,一會發生什麽,你和你手下的······”柱間掃了綱手身邊的暗部成員一眼,指了指拔出火焰團扇的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誤殺我們概不負責。”

“知道了。”綱手撫額,已經可以預見到到接下來的慘狀,這真的不是她能插手的事了。

“很好。”柱間點點頭,仙人模式臉譜從她臉上浮現,手印飛快結起,“木遁·樹界降臨!”

整個火影樓開始劇烈顫動,一顆顆高大的樹木從火影樓的地下快速生長而出,沿途碰到的地基,建築,均在生長的樹木下化作齏粉,接連三次忍界大戰沒有受到過傷害的火影樓這一次或做不可修覆的廢墟。

火影大樓完全塌陷前上百名供職其中的忍者從中快速逃離,巨大的轟鳴聲中塵土飛揚,直沖天際。一顆顆參天大樹從塵煙中現身。

火影大樓處發生的事吸引了木葉內所有的忍者,所有人都趕向火影大樓,很多忍者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一些經歷過建村時代的老人倒是認出了這些樹是怎麽回事。

這是木遁,獨屬於初代火影的木遁。為什麽消失了數十年的木遁會突重現?

帶著疑問,所有忍者向火影大樓方向前進。

一聲沈悶的吼叫聲響起,一個身形高大的木人穿過向上升起的煙塵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木人的形象看起來像是一個頂盔貫甲的武士,背後背有木人一半高的巨大盾牌,右手是一把陌刀,木制的陌刀在陽光下竟然折射出金屬的光澤,使木人看上起更具威懾力。

一男一女兩個人站立在木人頭頂,木人的左手手臂上有一個牢籠,裏面禁錮著三個人,眼力好的人看出那是長老團的三名長老。

上百名‘根’部成員開始施放不同忍術從四面八方圍攻木人,這些攻擊看似聲勢浩大,絢麗,打在木人身上無異於瘙癢。

一層藍色的查克拉覆蓋在木人各處關節表面,增強木人的防禦力。這一招是斑從夢中學來的,從夢中的另一個他身上。

斑這一舉動讓柱間心裏很感激,可這完全用不到。

“木遁·花樹界降臨。”

結印的手勢變化下數枚樹幹頂部催生出一朵朵巨大的淡粉色花朵,隨花瓣慢慢打開,土黃色的花粉隨風飄散,遠遠看去,好像一片黃雲。

淡淡的香氣隨花粉在空氣中開始蔓延,沁人心脾。這香氣之下,很快有人發現不對勁,他們的手腳開始發麻,進而腦中一陣眩暈,行動能力大為降低。

風勢的改變使得花粉開始向上轉移,斑眉頭一皺,怕他和柱間吸入花粉失去抵抗力,心念一動,整個木人覆蓋上一層藍色查克拉盔甲。

斑發現花粉對他的查克拉有很強的克制作用,他不得不增加瞳力。第一次這樣打量動用查克拉,斑覺得雙眼一陣刺痛,兩股溫潤的液體開始從眼底流出。

清晰的視線內一陣晃動,斑揉揉眼,睜眼看到滿手鮮血,看向遠方,遠處的景物不似剛才那麽清晰。

果然,萬花筒寫輪眼使用頻繁最後會失明。

斑慶幸這三年他沒有使用萬花筒的力量,心中開始擔憂他的未來,失去實力意味著什麽斑很明白,那個夢已經清楚地告訴了他。

扭頭看到斑滿臉鮮血,柱間嚇了一跳,關切的問,“斑,沒事吧?”

“沒關系。”斑抹凈臉上的血跡,毫不在意的說道,“一點微不足道的小麻煩。”

“小麻煩?眼睛流血是小麻煩?”柱間皺眉,用“你忽悠鬼”的眼神看向斑。無論在哪個世界,眼睛永遠出人類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沒有之一。眼睛流血,說明有眼疾存在,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斑隱瞞眼疾的事,柱間多少有點不滿。這麽重要的事瞞著所有人,宇智波斑你可以。

拍拍柱間的頭,斑看見柱間的木人沒有繼續動手,他明白她是擔心誤傷無辜。他確信他能用萬花筒能力對付這些雜碎,他們肯定跑不了。

目光掃過那些正在攻擊的‘根’部忍者,積蓄在萬花筒瞳力中的黑炎洶湧而出,精準的出現在每名‘根’部成員身上。

這些黑炎熊熊燒灼著‘根’部成員的身體,帶來難以忍受的劇痛,他們哀嚎著,試圖撲滅身上的黑炎。

天照,號稱不滅之火,雖然有可能有辦法撲滅,但不是這群‘根’部忍者能對付得了的。

眼看‘根’部忍者一個個聲嘶力竭的化作焦炭,自己多年的鮮血毀於一旦,團藏說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他拍打著木質柵欄,對斑怒聲詛咒,“你們這些該下地獄的惡魔!”

其他兩個長老在團藏之後紛紛對斑的殘忍行為表示憤慨。

斑不怒反笑,看耍猴戲一眼看著三各長老,重新從眼底流出的鮮血使得他的笑十分猙獰。

“惡魔?誰沒殺過人呢?忍界百族大戰,活到我這個年紀,除了族中醫忍,有誰能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

斑的話音剛落,被柱間啪啪打臉。

“我一共正面殺過四百七十六人。”

每次在戰場上殺多少人,柱間都會一一記在心裏,這是她在大唐時養成的習慣。

斑默默橫了柱間一眼,看她對自己眨眨眼,撓頭訕訕一笑,哼了一聲沒說什麽。

戰國時代孩童六歲上戰場,成功活到成年,誰的手上不是鮮血累累。如果地獄真的存在,所謂的大名貴族才是最該下地獄的人。他們雇傭忍者為自己的野心廝殺,致使民不聊生。

而且,柱間活了三輩子,真沒見過地獄是個怎樣的光景。

控制木人擡起手臂柱間居高臨下的俯視三個長老,“千萬記住,未來千萬不要自不量力。”說完,柱間拍拍額頭,恍然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們沒有未來了。”

“和你們的族人一起。”斑接下來的話令三各長老臉色大變,“你們的族人會去陪你們,為了因為你們的野心而死去的宇智波族人。”看了斑一眼,斑補上一句,“還有千手。”

他們聯合起來算計多年,不就是為了壯大家族嗎?為此他們不惜違背與漩渦一族的盟約見死不救,任由恩師的族人全軍覆沒,生怕別人威脅到他們的利益出賣英雄,對宇智波發動突襲滅其全族獲取珍貴的寫輪眼。

今天突然有千手和宇智波的族裔回到木葉來報仇,這不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嗎?仇恨帶來的力量,遠遠超過其他。

他們想過自己可能會一死謝罪,但從沒想過對方要他們全族陪葬,畢竟木葉不會讓自己傷筋動骨。

他們的一切設想這一切在絕對實力面前,化成一個笑話。

轉寢小春開始歇斯裏地,“這裏是木葉,容不得你們胡來!”

“自打接手族長之位以來,我千手柱間有什麽不敢幹的?”柱間嗤笑一聲,看三個長老面如死灰。

最初接手千手的一年裏,族內那群倚老賣老的長老顧問什麽的沒少對她發難,柱間幹脆利用他們想穩固自己勢力這一點讓他們手下的人去執行任務,讓執行者意識到長老們決策上的錯誤,與心腹離心離德,慢慢架空他們的權力。

這樣見效慢,但能最大限度保留族內戰力。

族內內有統一的聲音何談強大?手下的人實力再高,背後給同伴捅刀的人不需要存在。

不過,柱間不認同斑把他們和族人殺精光的想法,應該把他們最見不得人的陰謀通通曝光,讓他們整個一族在木葉擡不起頭來。如果他們想搬遷?直接以謀反的罪名全族囚禁。

有什麽能讓他們全族身敗名裂更能折磨他們的?死?太便宜他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信奉實力至上,處於暴怒中宇智波族長和早看這個畸形世界不順眼的千手族長,這世界上沒他們不敢幹的事。尤其是他們知道族人是怎麽在陰謀中白白犧牲,自愧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