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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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潛意識老爺這邊。

瀑布之後走出一個白衣青年,“我必須去幫他!”

原來他一直躲在瀑布之後偷聽潛意識老爺和白澤、混沌的談話。

“你只是一個藝術型的人格,目前並沒有多大能耐!”潛意識老爺道,“稍安勿躁!”

“可他不過是一個膽怯的人格啊!”白衣青年道,“如今卻是救世主,他行我也行!”

“可是上天將大任落在了他身上,你我必須要尊重天意!”潛意識老爺道,“他如果是救世主,他就一定會表現出非凡的精神。”

“那要等到何時?”白衣青年嘆道。

“時間一到,自然春暖花開!”潛意識老爺道,“你我何必著急!”

這白衣青年正是原來剃刀的藝術型人格,我們暫且稱呼他為白衣剃刀。

......

關於“救世主”的消息早已經流傳開了,很快就如同一個傳說滲透進這世界的每一道縫隙。

侵略者已經開始下令搜尋剃刀。

他的部下要麽是強迫大腦和心老爺制造的,要麽是一些被迫於他的淫威而投降的,就連大腦和心老爺也只能暫時假裝臣服於他。

他已經掌握著這投影世界的主要城鎮,他的軍隊如同各地的軍閥一般,對原住民展開殘暴的鎮壓。

剃刀要想與他最終面對面交鋒,這一路難免將受到這些軍閥的圍剿......終於又是件不容易的事。

......

救世主的消息已經流傳了好長一段時間。

剃刀也重新聯系上了白澤和混沌。

然而,除了他倆之外還沒有遇見新的盟友。

......

這一日,灰色的沙暴席卷了這個世界,剃刀裹著一張藍色的舊毯子迎著風暴艱難地前進。

他已經一連數日沒有進食,甚至三日滴水未沾,身心好不疲乏。

終於,他倒在了暴風之中,任由風沙將他擺弄。

待到大風銷聲匿跡的時候,他的一半身體被掩埋在灰色的沙土之中。

他仍昏迷著,滿臉汙垢,無法分辨容貌。

恰巧此時,有一家人驅車經過,那車也已經破破爛爛,他們正計劃去另一個城市。

他們發現了剃刀,並將他帶上自己的車,給了他水,剃刀緩了口氣,神志卻依舊沒有完全覆蘇。

“他受了不少苦!”一個年長的女人說道,“阿蕾,你再給他點水喝。”

“好的!”阿蕾是一個女孩,約莫十七歲,是年長女人的女兒,他的父親在開車。

“要給他點吃的嗎?”一個小男孩問道,他叫阿虎,是阿蕾的弟弟。

“暫時不用!”阿蕾道,“他現在可沒有力氣咀嚼那麽硬的事物。”

“哦!”小男孩應道,“他看起來好強壯,怎麽會沒力氣呢?”

“人都有疲憊的時候!”阿蕾道,“再強壯的人也無法抵抗疲憊啊!”

“哦!”

......

環境很惡劣,汽車沒法開的很快。

“要幫他把臉洗一洗嗎?”阿蕾問道。

“別浪費水做這種事!”她的父親道,“我們也都是蓬頭垢面的。”

“是的,臉臟點沒關系。”她母親也道。

“我臉上也能搓下來一斤灰泥呢!”阿虎道。

“可是,我還能認出你這個人來啊!”阿蕾笑道。

“哈哈哈......”阿虎笑道,“到了城裏我一定要洗臉,如果可以的話,我最好再洗個澡。”

“哈哈哈......”

“哎!”他們的父親道,“要是從前,你可以跳進小溪裏去洗,那是多麽地快樂!”

“從前......什麽時候?”

“那是很久以前了,我們也還是少年。”他們的母親道,“那時可沒有你們。”

......

投影世界的時間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是不同的,現實世界裏一天,這裏大概過了10年,所以,剃刀已經離開了20年。

“20年前!”阿蕾道,“好遙遠!”

“不是說救世主回來了嗎?”阿虎道,“那麽這個世界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不知道!”他們的父親嘆道,“但是,進了城可千萬別提“救世主”三個字,明白嗎?”

“這個我知道!”阿虎道,“要是被軍閥聽到了,就死定了!”

“可救世主在哪呢?”阿蕾嘆道,“一直只是傳說啊!”

“是啊!”他們的父親嘆道。

......

剃刀終於醒了。

盡管昏迷或半昏迷,這一家人的談話,他在路上確實是聽到一些。

......

“你叫什麽名字?”他們的父親問剃刀。

“我嗎?”剃刀猶豫了片刻,“叫我白虎吧!”

“白虎?”阿虎驚喜道,“我叫阿虎耶!”

“哦!哈哈......”剃刀笑道。

“那是你的真名呢?”阿蕾問道,“還是外號?”

“呃......就算是外號吧!”

“那你的真名呢?”

“這......”剃刀覺得此時不方便說。

“算了!”他們的父親說道,“你們倆就別再問了,知道他叫阿虎就夠了......這年頭,誰都有難言之隱啊!”

......

汽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一座十分破舊的城市。

“好像廢墟啊!”阿虎嘆道。

“這已經算好的了!”他們的父親道,“還有更糟糕的呢!”

“城裏的人倒是不少!”阿蕾道。

“今天大概有集市。”他們的母親道。

剃刀和這一家人很快來到了一個廣場。

廣場中央立著一個高大威武的雕像,高達六七丈。

剃刀一眼便認出那雕像正是自己的模樣,但其實表彰的是現在這個侵略者,因為他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

“你們從哪來?”一個面目兇惡的士兵朝一家人狠狠嚷到。

“我們從北邊的一個村子來!”他們的父親趕忙說道。

“拿來!”

“什麽?”

“進城的稅金!”那士兵冷冷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哎呀!”他們的父親顫抖道,“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現在知道了!”士兵的手在空中等著,“一個人一個金幣。”

“什麽?”他們的母親驚訝道,“我們可沒有這麽多!”

“沒有?要麽滾出城去,要麽去坐牢。”

“我們都沒有看到告示啊!”阿蕾道。

“我說了就是告示。”士兵惡狠狠道。

......

終於,他們的父親還是無奈地掏出了四枚金幣——他們唯一的四枚。

“還差一枚。”

“這......”他們的父親為難地看了剃刀一眼。

“沒有?我就把她帶走了。”士兵一把抓住阿蕾的手臂。

阿蕾一臉驚慌。

“這可不行啊!”一家人叫到,趕忙去拉阿蕾。

“我不是他們一起的。”剃刀道,“我沒錢,你可以抓我走。”

“我看到你們一起說話了。”士兵狠狠道,“還想騙我?”

士兵繼續強行拉走阿蕾,剃刀攔住士兵。

“他媽的!”士兵罵道,抽刀就要砍殺剃刀。

結果,刀才抽出便被剃刀奪了,士兵丟下武器和金幣倉皇而逃。

“你們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剃刀將金幣交還那父親。

“那你呢?”阿蕾問道。

“我......我本來就不該躲!”剃刀道。

“什麽?”

此時,不遠處一陣喊殺聲過來。

那士兵叫的援兵來了。

集市徹底慌亂了。

人們迅速攜帶物品退到廣場的邊上。

......

“就是他......”剛才那士兵指著剃刀,十幾個士兵便沖殺過來。

結果,剃刀三拳兩腳便將他們如數打倒。

廣場周邊的人群一陣沸騰。

......

士兵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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