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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城廢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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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正要上前問個究竟,卻被杜悅一把拉住,“他們要在這裏伏擊那些殺手!”

“伏擊?他們可不配!哈哈哈......”歐笑道。

銀大師讓杜悅帶了剃刀去遠處觀戰。

常言道膽小如鼠,那影鼠也一路追隨他倆,就怕被殃及!

銀大師卻讓江漓留下來,道:“你可是個小男子漢,得磨練磨練!

四人中除了江漓站著,其餘三人都已經找了地方落座,悠哉的等著那眾殺手到來跟前。

江漓此刻是坐不住的,站也是勉勉強強,就在那來回走動,又不停的看看那安然坐定的三人——他是第一次和暗羅族作戰!

那三人也看他坐立不安,轟便安慰道,“我記得自己討媳婦那天可比你這會緊張百倍,可是結了婚之後便又平靜了!人生凡事有太多第一次,其實只是我們自己想得太多了!”

“是啊!你先前不是和我們打得挺好呢!”歐也微笑安慰道。

江漓這才停了腳步,在三人身旁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打怪的戲份太多了!”不遠處的剃刀嘆道。

......

個把小時後,那眾殺手已經來到跟前,他們齊刷刷的跳下狼背,個個表情冷酷無情......二話不說便提了武器沖殺過來。

古城廢墟上瞬間起了大片白塵,各種爆炸聲、金屬聲和喊殺聲混雜著。

被這些聲音一鬧,杜悅方才覺得這方世界原本是多麽的寧靜,似水平如鏡,這一戰激發的波紋必定要擴散老遠!

眾人在混戰中,銀大師一人對付了四個殺手,還不顯慌亂;

轟和歐聯合對付了三個殺手,已經是難分勝負;

江漓卻獨對一個殺手都顯得吃力,看來這些殺手絕非泛泛之輩。

只見那殺手一刀砍向江漓;

江漓縱身躍起;

那刀鋒帶著念力,雖然刀還停在虛空,但那股念力早已從他身下嗖的過去,砍向沙地,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長而直的痕跡。

江漓雖然來此世界已經幾十回,卻是第一次這般驚駭!

已經連續躲過十幾刀,始終找不到防守反擊的機會。

杜悅看到江漓狼狽迎戰,不覺心急火燎,可身邊的剃刀一邊觀戰一邊卻時不時打著哆嗦,也讓她放心不下,便不敢出手相助。

正在江漓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幸得銀大師一揮手,那沙塵之中殺出一股念力直打得那殺手飛出兩丈;

但轉眼那殺手便又撲將上來,又與江漓惡鬥起來;

接下來,又得了銀大師幾次出手相助,江漓才漸漸占了上風。

這場混戰持續了約20分鐘後,殺手中便僅餘下了與江漓交戰的一個。

江漓也正把他一腳踢飛,那斯還未落地便挨上了歐的一錘子,當即喪命。

......

杜悅領著剃刀正高興的從遠處往回走,還未與眾人匯合便見遠處白茫茫之中又現出了三個黑點,立刻向銀大師一夥喊道:“快看!”

眾人看去,只見銀大師看後一臉無奈的看向身邊三人。

“又是殺手嗎?”江漓問道。

“是啊!”轟答道。

“那就再打一場吧!”江漓擼起袖子,道:“反正我也還有氣力!”

“哈哈哈----,”三人大笑起來。

“你這笨小子,這下可得跑嘍!”歐笑道。

江漓伸手抓抓後腦,一臉困擾。

“這批可有二十來個呢!先不論能不能贏,我們可沒有那許多功夫和他們糾纏!”銀大師拍掉身上那些白沙,把那三匹躲得遠遠的大狼召喚到近旁。

轉眼,銀大師、剃刀、江漓和杜悅都已經騎上了狼背,正待出發。

轟和歐走到了銀大師跟前,與眾人道:“我們便留下來陪他們玩玩,給他們拖延些時間;

你們一路快跑,量他們一時半刻也休想追不上。”

說完,二人便伸了手握住銀大師的手。

江漓和杜悅初始還以為是一種分別的禮節,後來才知道那是他二人為了剃刀變得有勇氣而各自向銀大師支付了一些念力,真是慷慨!

“這也算他倆為護送剃刀的英勇的行動入了股吧!希望他們的投資能有好的回報!”大師騎在狼背上說道,又看了一眼剃刀。

“那是他們異想天開!”剃刀聽了這話露出一種孩子般的懵懵懂懂,“吃飽了撐著!”

“哎!看著你這表情,聽了你這話,我可真想抽你一頓!”銀大師說道。

剃刀卻一臉不屑!

“靠!這家夥倒是越來越放得開了!”銀大師嘆道。

江漓和杜悅對視一笑。

......

三匹大狼不停歇的拼命奔跑,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銀大師估計轟和歐二人和那大蛇沒少給那些殺手添煩惱,殺手們也必定需要找個地方休整休整。

於是,銀大師便計劃讓大家在五彩斑斕的星空下好好睡上一覺。

“現在休息,會不會作死?”剃刀問道。

“再不休息,就是讓那些大狼作死。”銀大師嗆道。

“好吧!”

睡前,銀大師給剃刀做了第二次記憶覆制,剃刀自然是非常抗拒。

最後,銀大師覆制才完成,又趁他無防備之時給了他一指,剃刀的人格便昏睡過去。

江漓和杜悅還是將他從肩膀到腳踝捆了個結實,這次還給他蒙了眼,堵上嘴,免得打擾大夥休息。

“這要什麽時候才不用捆他?”杜悅問道。

“等到他眼裏的神采能安定了!”銀大師道,“這趟你就不用支付念力了,那轟和歐已經付過了!”說完便自個躺倒大狼身上閉目養神去了。

“接下來又要面對回憶了吧!”江漓看了一眼杜悅。

二人也休息去了。

那影鼠正從銀大師的披風裏鉆了出來,化作一道影子便到了剃刀的身旁。

它膽小,所以一貫在白天睡覺,夜裏出來玩耍。

今天雖然鬧騰,它在路上還算睡得甜美,這會它便可以精神飽滿的為大夥站崗放哨了。

其實,路程才走到這,那江漓和杜悅的心裏對接下來的方向已經含糊不清了!

而那銀大師對此事的未來走向卻開始明朗起來!

......

銀大師知道自己和眼前的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他更大膽猜測終究讓剃刀找上自己是某種不可測的力量在起作用,也許就是緣分或因果之類的。

他心裏更了然眼下的剃刀即便有了勇氣,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也無法奪回控制權,這裏有太多比他強悍的人格都不敢貿然回去。

他心裏明明白白告訴自己該把剃刀引向何處,可是自己卻又不斷抗拒。

他也很想去那裏,去見他,但他又害怕去那裏,去見他!

他是自己的兄弟,自己是銀大師,他是金大師。

自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格,而他卻是一個虛懷如谷的人格,他倆無法和睦卻彼此思念。

自己能幫剃刀恢覆勇氣,而他卻能教會剃刀如何運用念力。

眼前的剃刀終究還是一種膽怯的人格,終究也是一種意念。

一種人格不會使用念力,那便毫無意義!

他和自己的兄弟於這件事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次,命運既然已經安排了,那他也只有義不容辭!

“靠!這是作死的節奏啊!”剃刀終於又面對了一段回憶,在那嚷道,好不愉快!

這次他面對的回憶是當時啦嗚啦先遣隊裏發生的一些事,例如驢子殺人......

“太不爽啦!”剃刀再次抱怨道。

......

四人醒後就馬不停蹄地繼續前行......轉眼已到下午,他們來到了一個谷地邊上,看到裏面也是熙熙攘攘的一大波人。

銀大師已經把自己想送剃刀去金大師那的想法告訴了江漓和杜悅,江漓和杜悅也覺得這是個非常好的主意,便也欣然支持!

但路途遙遠,所以可以預料到這一路定會被那些殺手窮追猛打!

“是啊!這窮追猛打便兇險了!”江漓道,“但也是爽點!”

“這果真是在升級打怪啊!”杜悅如是嘆道。

為了不讓剃刀擔憂,他們並沒有將計劃如數於他說明白。

......

畫面切換到一個距離他們四人遙遠的地方。

一個長滿水晶的地方,一間用水晶砌的房子裏,一個老者正在閉目打坐。

他長得和銀大師倒是一模一樣,只是那頭發、眉毛和胡子卻是金色的。

老者突然微睜眼睛,眼底射出幾縷金色,原來是他喚的一位白衣女弟子來了跟前。

“你出谷去找到他,帶他來!”

“是!”女弟子應道,便騎了一批白虎,一路跳躍著出了水晶之谷。”

這位老者就是金大師。

......

畫面回到銀大師四人這。

“我們最好到谷裏去,給你倆各挑件趁手的武器。”銀大師道。

經過之前一戰,江漓和杜悅都感到有件武器實在必要,這樣便可將自己的念力打擊範圍擴大許多,下次再面對那些殺手也更有勝算。

“這特麽滴真的像打游戲啊!”剃刀忽然道,“過關斬將得武器喔!”

......

谷裏有一家較大的武器店,名叫“白牙閃閃”。

“這店名是給人吐槽用的吧!”江漓笑道。

四人才入店,便有一位女士上來招呼,道:“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哦!”

“我叫勒能,是這的老板娘呢!

諸位只要有滿意的,我一定會給個大大的優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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