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卡吻戲,消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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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侯冽被人黑的不能再黑的時候,這部片的導演被人們得知了,是一個非常嚴肅古板的導演,性子直,容不得自己導演的作品有半分瑕疵。

這不由引起了一些網友的討論,事實真的是她們所猜測的那樣嗎?

可是夏侯冽又是一個新的不能在新的新人,鏡頭只有那麽幾分鐘,能從中看出他有演技,不太可能。

輿論分成了兩面化,一面說導演不會徇私,一面又說夏侯冽絕對被人潛規則。

工作室沒有出任何澄清的消息,一直讓網友在炒熱度。

夏侯冽進入劇組,也引起了演員的各種猜疑,但礙於導演的面子,他們不好明說出來。

但夏侯冽又太過幸運了,第一次演戲是跑龍套,第二次就直接就演重要男配,嫉妒之心悄悄升起,她們便在暗地裏耍小動作。

“哎,小李,你去幫我倒杯水吧,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其中一位穿著厚重錦緞宮服,頭上貼著各種簪花細鈿的女明星出聲道。

我一臉微笑地看著她,輕聲回道:“菲菲姐,你的助理回來了。”

菲菲姐臉上表情訕訕,頭往後一轉,不耐煩道:“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還不快去給我倒一杯水。”

助理趕緊點頭,跑去倒水。

菲菲姐見周圍沒人,只有我和她時,便斜著眼睛看著我:“小李啊,我好歹也算是個二線明星吧,怎麽,叫你倒個水有這麽難嗎?”

我笑而不語,禮貌謙和地看著她。

我是夏侯冽的助理,不是其他明星的助理。來劇組第一天,我就被別的藝人使喚來使喚去,明明幹的都是些輕活,但我就是一刻也停不下來。

工作了一天,我比夏侯冽還要累,一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還是夏侯冽親自幫我按摩了身子,我才舒服了許多。

當天晚上,紀大哥打電話來了解情況,聽到我說的話,當即把我臭罵了一頓,說我這明顯是被人欺負了!

他們欺負不了夏侯冽,就轉而欺負他的助理,助理某種程度上代表的是藝人的臉面,助理被欺負,就相當於打藝人的臉!

自此以後,我醒悟過來,去到片場後任何一個明星的使喚,我都不會去做了。

她們喜歡說酸話就去說吧,我不在乎。

而且也只有二三線的明星會耍這種手段,劇組裏咖位比她們要大的一線,都從來沒有要求我去做什麽。

程菲菲見我沒有說話,不屑地哼了一聲。諷刺了一句:“悶葫蘆,有這樣的助理,我就不信他能成什麽大事。”

我的臉上仍是保持著微笑,心裏也在不屑這種藝人,程菲菲出道已經有五年了吧,幾年前還可以用鮮嫩的美少女來炒作。

她現在都二十幾歲了,再怎麽化妝也不可能像真正的年輕人那般水靈了,便開始轉換畫風,從少女過度到熟女,穿衣打扮都向妖嬈賤貨靠攏,就連人也是如此。

我好幾次看見她跑去跟演男主角的演員說話,穿的都是些性感火辣的衣服。露出深深的事業線。

不將心思放在演技上好好磨練,而只想要走一些歪門邪道,我輕嘆了一口氣,就算靠炒作緋聞火起來,又能火多久?

程菲菲的助理回來了,手裏端著一個裝著水的塑料杯,程菲菲接過喝了一口,眉頭舒緩了一下,將杯子隨手給扔了,發號施令道:“再給我倒一杯去。”

助理連忙應是。

我看那助理跑的滿頭大汗,跑了老遠才小心翼翼地護著杯送過來,眸子不由垂了垂。

這年頭。有錢的人就是大爺,誰讓這個助理那麽不幸運,分到程菲菲這個刻薄的藝人手下呢……

我往後退了幾步,一點點離開了程菲菲,夏侯冽剛好在這時拍完了一幕戲,我連忙跑上去遞條汗巾給他。

夏侯冽抿著唇,身上穿著皇帝才穿的龍袍,臉上表情威嚴肅穆,乍一看就如一位真的皇帝那樣,站在大家面前。

耳邊紛紛傳來別人讚不絕口的聲音,“夏演員,你的演技太棒了,剛剛我和你演對手戲,你那眼神看過來,我嚇得差點連臺詞都忘了!”

“是啊,是一個好苗子。”導演這個時候也發話了,一臉笑瞇瞇地走過來看著夏侯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演的很不錯。”

我抿唇輕笑,這位導演在業內以嚴厲苛刻出名,能得到他稱讚的演員並不多,夏侯冽得到了他的稱讚,也相當於是得到了某個圈子的認可了。

大家都在笑著,我敏銳的察覺到夏侯冽似是有些不開心,好在他冷臉慣了,大家也察覺不出什麽。

我眼珠轉了轉,找了一個由頭就將夏侯冽拉到了另外一邊,低聲問道:“怎麽了嗎?是哪裏不對嗎?”

夏侯冽低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龍袍”,眉頭輕蹙,眼裏閃過一抹嫌棄道:“太假了。”

我低低地笑出了聲,“你以前穿的那些萬兩黃金都買不到,現在這件,最貴也就上千塊,怎麽能比?”

夏侯冽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來,問我:“這不是一部歷史劇嗎?怎麽寫的全是情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可奈何道:“孩子。只有情愛才有人看啊。他們拍戲,需要錢,要掙錢,就得跟著觀眾的審美走。”

夏侯冽臉色沈了沈,“好吧。”

勸導了他一番,劇組又有新的一場戲開始了,夏侯冽被拉回去繼續拍戲,我在一旁圍觀,很不巧,這一場戲是親吻戲,夏侯冽要獻出熒屏初吻。

待看清與他合作的女演員時,我不由伸手扶額,有種冤家路窄的感覺,竟然是程菲菲……

我的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這部戲絕對不會這麽容易拍下去,這個女人不弄出一些幺蛾子出來,絕對會不甘心。

不出我所料,程菲菲每當夏侯冽吻完她的時候,後面不是忘詞了就是臉上表情不對,連續NG了十五次!

拍得導演臉色陰沈,暴躁的差點都要發火了。

程菲菲拿捏的很有分寸,踩在眾人能夠忍耐的最低界限上,第十六次的時候終於過了。

“卡!過了!”導演這句話仿佛是天籟之音,一掃劇組的壓抑氣氛,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我見夏侯冽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趕緊走到他身邊拿著汗巾給他擦汗,走近時,還能聽到程菲菲柔柔的道歉聲:“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她擡起頭,特意用那雙勾著上挑眼線的大眼睛看著他,歉意道:“要不我晚上請你吃飯,給你賠禮道歉。”

沒等夏侯了回答,她繼續道:“你一定要來,如果你不來,我就當你不肯原諒我。”

夏侯冽將我擦汗的手給扯了下來,轉而牽起,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程菲菲:“不用了,我並不接受你的道歉,你是故意的。”

程菲菲臉上笑容一僵,目光微微一閃,夏侯冽繼續說下去,聲音不疾不徐:“既然知道自己連累了我,希望你能謹記,下一次不要在連累到我。”

他拉著我轉過身子,不知想到了什麽,又轉頭道:“你的演技好差,比起我你更像是帶資進組的。”

帶資進組這幾個詞就意味深長了,夏侯冽這是在說程菲菲沒有演技,全靠背後的金主才能演這一部戲。

我低垂著頭偷偷地笑,臨走前我還特意轉頭瞄了程菲菲一眼,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真是要多好看就有好看。

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被夏侯冽拉到了一處偏僻角落,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我剛一擡頭,想要問他要做什麽,夏侯冽就低垂著頭,與我的嘴唇互相碰在了一起。

他吻得很迫切,就像是餓狼撲食一般,狼吞虎咽的想要把我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吻了好半晌,我實在是憋得受不了時,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夏侯冽這才將我稍稍松了松,轉而擁著我。

我大口喘息了幾口氣,艷若桃李地瞪了他一眼,抱怨道:“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聲音弱弱柔柔的,帶著絲絲沙啞。

夏侯冽眼眸一暗,我立刻退後了幾步,警惕的看著他,這種目光太過熟悉了。

夏侯冽見我防備的模樣,不由低低的笑了一聲,“媚煙,你現在的樣子好美。”

我覷了他一眼,“現在才美?那你是說我之前都不美咯?”

夏侯冽搖了搖頭,誠實地回答:“以前也很美,此時在我的滋潤下更美。”

呸!果然是一只臭流氓!還是一只會油嘴滑舌的流氓!

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踮起了腳尖也替夏侯冽整理了下衣襟,“回去吧,今天你的戲還沒拍完呢,還有,你幹嘛要拉著我——”

我話一頓,沒有繼續說下去,看向夏侯冽,他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夏侯冽用手輕撫了下自己的嘴唇,幽幽道:“消毒。”

我:“……”可以。這個理由我給滿分!

時間一晃而過,在劇組裏待了半個月,夏侯冽的戲份正式殺青了。

導演對夏侯冽很滿意,在他殺青的時候還特意給他辦了一場歡送會,當著眾人的面拍著他的肩膀說有機會下次合作。

夏侯冽難得露出了一抹笑意,應了導演一句好。

這一晚劇組裏的成員是難得的融洽,在場所有人幾乎都和夏侯冽對過戲,知道夏侯冽的實力,他的表演功底是毋庸置疑的。

外面的輿論還在不停地刷他靠潛規則上位,但只有他們在場的演員知道,這個小夥子在電視劇播出之後,恐怕會大火。

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沒有演技他們看得出來,是金子總會發光,到時候夏侯冽會用行動狠狠地扇這些黑子一巴掌,人氣只會更高。

這一晚上,就連神龍不見為首的經紀人紀大哥也出現了,不少演員都向夏侯冽遞上了名片,紀大哥笑瞇瞇地讓夏侯冽照單全收。

只是到了尾聲時,一直沈默不語全程當壁花的程菲菲開口了:“我聽人說,你簽約的是盛影帝的個人工作室?”

氣氛一下子靜默,盛影帝那檔事還在各大版面上屠版呢,誰都不敢輕易發表見解。

夏侯冽不動聲色地反問:“你是聽誰說的?”

程菲菲臉上有些不自然,“就是聽人隨口一說的。”

夏侯冽繼續問:“隨口一說的事情你也信?”

程菲菲徹底被他弄不下臺來。嘴巴開開合合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還是導演站起來打圓場,“菲菲是喝酒喝多了吧,你們看看她那樣子,絕對是喝醉了。”

程菲菲連忙順著臺階下,“是啊導演,我正覺得頭暈呢。”

不一會兒,她就站了起來離場。

她臨走前,我無意瞄到了她的眼神,覺得有些陰森恐怖。

回去時是紀大哥開的車,他在宴會上全程滴酒不沾,由他來開自是安全不過。

我想到了程菲菲。小聲開口:“程菲菲離開時那眼神不對,我懷疑她會汙蔑夏侯冽的名聲。”

紀大哥的臉色有些陰沈:“這種女人……”

他後面倒是什麽也沒說了,可能是在想著如果網上曝光了夏侯冽的簽約公司,要如何應對。

我看向了夏侯冽,夏侯冽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不用擔心,真曝光了,直接承認就是了,這件事在圈內也不是什麽秘密。”

我恍惚了一下,是啊,盛影帝在圈內名聲很好,肯定也認識一些好友,其他人不知道,那些友人還不知道嗎?

起碼導演肯定是知道的。

紀大哥語氣凝重:“你的事業才剛起步,爆出這些事情會對你的人氣造成打擊的。”

夏侯冽語氣淡淡:“早公開和晚公開都會造成影響,早點公開還能明確態度,不會被粉絲指責無法共患難。更何況,盛影帝不是已經在準備翻身了嗎?”

紀大哥沈吟了一會兒,“你說得對,早點表態也好,等一下回去我就修改你的微博簡介。”

第二日我一早醒來,就率先拿出手機來刷微博,也不知道微博上有沒有相關的新聞,看看微博炸了沒有。

夏侯冽的微博名字是我當時隨手起的,後來我害羞的想要改,夏侯冽卻不肯給我改了。

登錄上微博,看到微博名字“吾名公孫萱”時,我照常害羞了一下,一個男人起這樣的名字……其實也有一種反差萌……

也有粉絲在他微博上留言,問他為什麽要起這樣的名字,夏侯冽都會回一個笑臉,我理解為他其實想要回答的是笑而不語。

公孫萱是我在古代的名字,夏侯冽將我的名字貼到微博上,明顯就是把我給捧在手心啊……

剛打開微博沒多久,夏侯冽的手機就震動個不停,我看著他信息箱上的紅色數字從10不停地飆升到999+,心裏立刻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剛想打開來看,身後還在假寐的夏侯冽忽然身子一動,整個人都壓在了我身上,瞬間將我禁錮的動彈不得。

夏侯冽將頭埋在我的肩頸處,蹭了蹭,聲音性感沙啞:“媚煙,還早,再睡一會兒。”

我推了推他,“我還要看微博呢。”

夏侯冽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進入劇組後為了拍戲,他晝夜顛倒,可以說沒睡過一場好覺。

他對我輕輕一笑。身子壓低嘴唇在我耳邊吹:“微博有我好看嗎?”

我吞了吞喉嚨,無法昧著良心說沒有……

剛張了張嘴,夏侯冽就將我的嘴唇給堵住了,又是鸞鳳顛倒的一個清晨。

我再一次醒來,夏侯冽已經穿戴齊整,還把行李箱給拿了出來。

我懶懶地躺在床上,“你怎麽把行李箱給拿出來了啊?”

夏侯冽聽到我的聲音,轉過身玩味一笑:“你不知道嗎?紀大哥幫我接了一部國外的電影,等一會兒我們就要去機場進入劇組報道了。”

我這下再也躺不住了,一下子蹦了起來,“哪個國家啊,我外語不太好啊……”

夏侯冽將手忙腳亂的我給抱住,低頭在我耳旁意味深長道:“不用擔心,你伺候好我就行了。”

我悄悄伸出了手,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擰了一把,叫他開我玩笑!

夏侯冽臉上神情變都不變,嘴角噙著抹笑意看著我,不由讓我有些挫敗。

收拾了一番,夏侯冽牽著我的手一同來到了機場。

紀大哥過來送機,臨走前,他神情覆雜地看了夏侯冽一眼,我覺得他應該是有什麽話想要說,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上了飛機後,我去問夏侯冽,夏侯冽想了想:“沒準他是讓我好好努力?”

我想了想,覺得可能還真是這樣,但夏侯冽做的挺好的,應該是不需要被人說了,所以紀大哥才沒有說出口。

等到下了飛機,去到了片場知道夏侯冽要拍的電影時,我忽然明白了紀大哥在機場上那古怪的表情。

什麽好好努力啊,分明是擔心夏侯冽會被人男性藝人騷擾好嗎?!

夏侯冽他在美國接的影片竟然是耽美片,也就是同性戀片!

夏侯冽飾演一個社會精英,和新來的同事相愛,由此開展了一段不被世人所理解的戀情。

談戀愛期間,兩人也有過分分合合,最終夏侯冽飾演的角色回歸了職場,而另一個主人公則選擇了自我救贖,自殺了。

最後夏侯冽飾演的角色在另一個人死了以後,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可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斯人已逝,只留下了追憶。

死了的人已經解脫,活著的人承受內心的譴責和痛苦,天天煎熬。

晚上回到酒店,我看了下劇本,劇本將外界的質疑,和兩位主人公的心理活動,糾結的行為描寫的非常不錯。

看完的那一瞬間,我才恍然發覺自己不知不覺的流淚了。

夏侯冽從身後抱住了我,抽了一張紙巾幫我擦淚。

我淚眼汪汪地盯著他,夏侯冽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可奈何,伸手捏了捏我有些通紅的鼻子,“怎麽哭了?”

我聲音沙啞地回道:“看劇本看哭了。”

夏侯冽轉而捏了捏我的臉,“傻瓜,這些都是騙人的,你還相信。”

我扁了扁嘴,用手抱住他的腰身,頭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我就愛看這些騙人的東西。”

夏侯冽退讓了一步。揉了揉我的腦袋:“看可以,一定要在我在的時候看,不能一個人看。”

我擡起頭有些感動地看著他,夏侯冽覷了我一眼,薄唇微張,輕飄飄地說了句:“別多想,我只是不想讓別人以為你是一個神經病。”

我眼睛一瞪,手握成拳錘在他的胸膛上,“好啊,你竟然敢埋汰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夏侯冽嘴角輕勾,將我抱了起來一把扔在了床上,手扯了扯脖子上系著的領帶。“那就在床上收拾我吧。”

我:“……”

嚶,夏侯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壞了!

國外的拍攝非常順利,我原以為夏侯冽只能拍古裝片而不能拍現代片,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看著鏡頭裏的夏侯冽任何一個表情都堪稱完美,我不由想到,都說演戲演戲,演的就是誰更騙人。

而在古代,夏侯冽位高權重,每天都要跟不喜歡的人打交道,早就戴上了一層面具。

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將這層面具重新戴起來罷了。

“卡!過了!”導演回看了而下剛才拍的那一段,滿意地點了點頭。讓所有人休息半小時。

導演是華人,采用的兩個演員都是亞洲人,他對夏侯冽的演技無可挑剔,另外一個男主則有些跟不上,需要單獨補課。

我走到夏侯冽坐著的位置,替他揉捏了下肩膀,低聲問道:“累嗎?”

夏侯冽搖了搖頭,“不算累。”他將我的手反握住,牽在手中,“你也坐。”

另一個外聘的助理非常機靈地接手了我的工作,我坐在夏侯冽的旁邊,詢問他拍這部戲是什麽感覺。果不其然,夏侯冽回答我說完全沒感覺,就是在演戲。

拍攝越到尾聲,我發現同劇組的另一個主人公可能是入戲有些深,不拍戲的時候,看著夏侯冽的表情都有些迷醉。

好在夏侯冽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不拍戲的時候,他對所有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那位男演員單獨找了夏侯冽幾次,在最後一次找上門時,夏侯冽不知跟他說了些什麽,他一臉落寞地離開了,之後再也沒找過夏侯冽。

三個月後。電影正式殺青,臨走前,導演一臉興奮的說會把這部片送去奧斯卡裏,報最佳外語片。

在奧斯卡內這種探究人性、倫理道德的文藝片的確吃香,不過我和夏侯冽都沒有在意。

夏侯冽是不懂奧斯卡在整個世界的地位,而我則認為不可能。

這部影片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它太過特殊了,國外雖然說男男戀愛合法,但歧視的也大有人在。

回到國內,夏侯冽和我安靜低調的返回公司。

機場內有些人認出了夏侯冽,連忙用手機將他拍了下來,雖然拍到的只是背影。但被粉絲傳到微博上去,粉絲們立刻熱血沸騰了起來。

不一會兒,微博的熱搜加多了一條,名字是——“神秘失蹤三個月的演員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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