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這個比喻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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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開機儀式啟動完,我特地抽出一天來去接了江燦出院。韓淩軒跟個小侍衛似的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叨叨著讓江燦接了他的邀請。

我忽略韓淩軒對我擠眉弄眼的暗示,不是不想幫他,只不過先前跟江燦談起這件事的時候,她直白的跟我說了不想答應的原因。

她說,她現在很不願意去跟一個異性走的太近。陳嚴的事情對於她來說,一時半會真的走不出去,況且她沒有那個勇氣去接觸像韓淩軒這樣的人物。無論他是出於什麽原因來照顧她,幫助她,除了一聲謝謝,其他一切點到為止就好了。

我明白,她是怕一個人對他太好,又讓自己重蹈覆轍。

把江燦送到家,出來以後韓淩軒問我到底為什麽江燦不肯答應他。

我腦子一熱,不由把自己的想法問出了口。

“韓淩軒,你對江燦是什麽感覺。”話問出口的時候我有點後悔,但是一想問都問了,還不如問個明白,索性繼續說了下去,“是像你那天請我吃飯的時候說的那樣,你覺得你們同病相憐?或者,你覺得自己是她的迷弟,還是說……你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

韓淩軒被我問的一楞,想了半天蹙著眉頭回答我,“你不覺得江燦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嗎?”

我腦袋上垂下三根線來,江燦是個好女孩,這種話用他跟我說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像接到韓家設計這麽好的機會,按理來說,她應該趁機搭上我吧?可她躲我躲的厲害。而且……”

韓淩軒說到這兒突然停了下來,怪裏怪氣的看了我半晌。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往後躲了躲不明所以,“你看我幹嘛?而且什麽,你說啊。”

“而且,跟她處在一起,我覺得特別開心。”韓淩軒捏了捏自己下巴,疑問道,“你跟徐安年,是這種感覺嗎?”

開心?豈止是開心啊......

我搖搖頭,表示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想了一會兒還是吐露了一番肺腑之言,

“你開不開心我不管。只是這個時間段你暫時還是別招惹她的好。希望等你哪天明白自己的心了,再去接觸她,我是真的不想她再受到一點傷害。”說到這,我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道,“同樣,我也不希望你再因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而去消磨時間,先想清楚再說,你說呢?”

這確實是我的心裏話,而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說這兩句話的事情。畢竟,我不是江燦,也不是韓淩軒。他們怎麽想的,會怎麽做我是深入了解不了也阻止不了的。更何況,愛情這種東西誰能說的準,江燦受了傷害,韓淩軒也一樣。可他們,遲早都要走出來,而且是只有自己走出來,才能去迎接屬於他們的,新的生活。

《盛夏》開拍的時候,《美人》的第二季已經播完了,單單評分就到了九點,兩季六十集收視有百億之多。

而我憑著一部《美人》,播完後粉絲漲到了三千多萬,餘微姐跟我說憑著這部戲進到電視節獲得提名是遲早的事情。如果真是如此,是最好不過的了。得獎是一回事,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我覺得,憑借此我便能安安然然的站在徐安年身邊,那種比肩而立的感覺遠比受他保護更讓我安心。

總說,人忙起來時間總是飛快的。半年的時間對於我和安年來說,不只只是拍了一部《盛夏》,更是在借戲回憶我們青春的時候,把現在的小日子過的更甜蜜。

期間過年的時候,兩家人又聚在一起吃了幾次飯。好消息是——

到了三月份,拍完戲,我和徐安年,終於如願以償的領了,結婚證。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駕駛上,盯著兩個小紅本像是能看出花來一樣。

來來回回這麽多年,從第一次見他到現在領證,這一切,像是一場夢,可我也明明白白的知道,這是真的。

“小柚,下車到家了。”

“哦。”我頭也不擡,隨口應了徐安年一聲,隨著車門被打開,習慣性的伸手,剛一接觸到車外絲涼的空氣便被他溫暖的大手包裹了起來。

徐安年順勢將我裹到懷裏,揉揉我腦袋溺道,“你一直看它幹什麽。”

“看看有沒有夫妻相啊。”我拿著小紅本往我臉上一貼,側頭對他一字一字說道,“夫,妻,相。”

徐安年爽朗的笑出了聲問,“夫人對這照片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我咧開嘴笑的一臉奸詐,踮腳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對你本人更滿意。”

這個,論撩人的技術嘛,我雖然不咋地,但好歹子也拍了好幾部偶像劇的人了,死板硬套我也能套點出來啊。

徐安年聽完我的話,笑意更濃。他先是側頭對我邪邪一笑,點點頭表示同意。在我以為他被我撩到正自鳴得意的時候……

下一秒!我便跟大地說了再見——

他把我嗖一下子抱到了懷裏,我驚呼一聲,待反應過來便開心的隔在空中來回晃悠著兩條腿,手環上他的脖子掛著哈哈的笑著問,“我長肉了嗎,長肉了嗎?”

徐安年眼神指指門上的密碼鎖,沈聲道,“摁密碼。”

“好勒!”

我抽出一只手利落的摁了密碼,門哢一聲打開,徐安年側身把門推開抱著我進了屋,長腿一伸又把門關了上。

“好了好了,快放我下來。”我心滿意足的享受了下公主抱,然後蹬著腿移開手就要往地上竄。

徐安年手一收,一下子把我摟緊到懷裏,低頭笑著問我,“想下去?”

啊?

“不……不下去,怎麽……怎,怎麽走路?”

徐安年笑而不語,徑自抱著我上了樓。我貼到他肩膀旁,看著他這微妙的表情變化愈發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進......進臥室幹什麽!”

話說完的下一秒,後背便觸到了軟軟的大床,徐先生欺身而上,兩只手撐在我腦袋兩側一本正經道,“不是你問我,你長肉了嗎?”

……

“我剛好很想細致的,回答一下你這個問題。”

……

“如何?”

......

要是我再看不出眼前這個男人是什麽意思來,我就是真傻。徐先生這口氣,暧昧迷離的緊啊。

“我……我那個唔……”

怎麽辦,我有點緊張。我使勁拍拍他,表示我還有道理要講。

“給你最後一句話的機會。”徐安年啞著聲音說完將目標轉向了我耳邊。

只覺得一陣呼呼的熱氣在我耳邊竄來竄去,耳垂上忽的刺痛感惹得我心裏一癢。我忙伸手撓撓耳朵,氣急敗壞的脫口而出,“徐安年,你跟頭狼似的幹嘛!”

“狼?”他轉向我,一雙眸子裏透著些不明所以的光芒,“夫人這個比喻,甚好。”

……

那啥,比喻成狼什麽的是我不對......能不能,能不能吃完留個骨頭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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