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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新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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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真的讓徐安年剝光了給我看,一說完,自己楞了兩秒反應過來便急忙轉移了話題,我拽著他胳膊讓他背對著我道,

“快讓我給你把藥抹了,抹完我就回我那兒了。”

徐安年很給面子的沒有再刁難我,點點頭坐回到床上背對著我任由我給他上藥。

正給他輕勁兒的按摩著,忽聽得窗外‘轟’一聲,雖然簾子隔斷了看不見外面的樣子,但是聽這雷聲,估計一會該下場大雨了。

“要下雨了。”徐安年微瞇著雙眼往外看了看,胳膊往後一伸握住了我的手,看著我商量道,“今晚上就睡這兒吧。”

他確實是相當正經的語氣說的這句話,可我聽著總覺得暧昧非常,不對味兒。

睡這兒吧……睡……

我問,“睡哪?”

徐安年指指身底下的床,“平時就我一個人住,另幾個臥室都沒怎麽收拾過,書房沒床,當然是只能睡這個屋子了。”

他說的倒是沒錯,他家除了健身房那套設施比較齊全,其他的裝修都簡單的很。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瞥了瞥地板上的那一塊厚厚軟軟的絨毯,暗自忖道,是塊好地方。

“那我洗澡去了。”我說完起身,下樓到客廳從行李箱裏把我那一身青草綠的睡衣睡褲拿了出來。走了兩步,又顛顛的轉回去,嘴裏邊念叨著毛巾邊扯了一條出來。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我把睡衣裹得嚴嚴實實的,回到臥室踢了拖鞋一下子皮球一樣的彈到了徐安年的大軟床上,舒心的長籲了一口氣,今這一天可把我給累的夠嗆。

徐安年自然而然的接過我手裏的毛巾,一點一點的給我擦著頭發,問,“吹一下?不然幹的慢。”

我搖搖頭,實在是受不了吹風機那個感覺,“反正現在也不睡覺,一會再說吧。”

說著,我把床上的一個枕頭扔到了地上的絨毯上,外帶著把被子纏了兩圈到自己身上,稍微滾了幾下,咕嚕一聲到了地上,樂道,“我今晚就在這兒睡了。”

徐安年估計是被我這圓潤的一咕嚕給逗到了,樂了半天道,“得虧這被子厚,把你裹得嚴實。”

“這個毯子也厚。”我平躺在地上,露出兩條腿來摩擦了幾下,感嘆,“好軟啊。”

“喜歡的話我回頭送你一條。”他邊說著便從床上下了來,隔著被子一把把我抱了起來笑道,“再厚地上也涼,你放心的睡,我去睡書房。”

我被他放到床上,任由他繞開了纏到我身上的被子,問,“你不是說書房沒有床嗎?”

他繞開後把被子給我蓋上,自己坐在床邊伸手理了理我的頭發,溫柔的眼神看的我一陣酥麻。

“有沙發。”

窗外嘩啦啦的大雨已經下了起來,劈裏啪啦的打著玻璃。屋子裏開了空調,適宜的溫度還有明亮的燈光絲毫讓我感覺不到外面現在會是種什麽情況。只覺得此時此刻,我側著躺在床的一邊看著他,他側著坐在另一邊溫和的給我理著頭發,溫馨無比,幸福非常。

我並不會擔心他會對我做什麽,一開始不過是因為從未與別人同枕共眠過害羞而已,可現在我不這麽想了,徐安年不是別人,我當然也舍不得讓他去睡沙發。

“睡這兒。”我指指旁邊,笑著拉他躺下,又重覆了一遍,“睡這兒。”

他躺到我身邊,隨手摟了我,低沈好聽的笑聲順著我的耳沿傳進了腦子裏,一直揮散不去。

“我自然不會辜負夫人對我的信任。”他吻了吻我的額頭,溺聲輕道,“把頭發吹幹了再睡。”

我打了個哈欠,這睡意還真是說上來就上來。迷迷糊糊的被他幫著吹完頭發,一腦袋栽枕頭上就睡著了。

這一覺,可比我前兩天在公寓裏睡的踏實多了。

起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在家裏,迷糊了半天看著身上陌生的被子才想起來這是徐安年的床,我虛瞇著眼看了看手機,都九點了。

“徐安年呢?”我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穿上拖鞋開門往客廳走去,下樓的時候聽見他說,

“嗯,那就買了吧,就當是我給他將來的新婚賀禮了。”

我見他在打電話,便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一動不動的倚著他醒盹兒。

徐安年又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捏捏我鼻子問,“睡醒了。”

我仿佛覺得,他的語氣好像是在哄……不,是在問,問一種動物,一種雜食類哺乳動物。

腦袋搖晃了搖晃,拋除我這種自己罵自己的想法。剛才我好像聽見他說什麽新婚禮物便問道,“誰要結婚了?”

他笑笑,眼神往面前的黑色理石茶幾上指了指。我順著他眼神,將那幾張紙拿起來湊到眼前漫不經心的看了兩眼——

股權收購……書?

“什麽收購?”我迷迷糊糊的問道。

徐安年笑道,“去洗漱,洗完漱仔細看看。”

我應了一聲,拖拖沓沓的走到洗手間裏去洗漱,水撲到臉上的那一刻,我腦子被涼水激的突然靈光了一下子,那個文件乙方好像是——

海虹集團?

我三下五除二的把臉擦幹凈。叼著徐安年給我準備好的牙刷噔噔的跑出去,

“徐安年……”

“嗯?”

嘴裏的泡沫隨著我這句話差點掉出來,我又噔噔跑回去把泡沫吐出去漱了漱口,隔著老遠問,“是海虹的股權啊?”

“你過來自己看,我先打個電話一會跟你說。”

我抹抹嘴,把手蹭幹凈幾步走回去拿起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確實是海虹的股權,而且是……百分之三十四?那豈不是達到了安全控制權,也就是說徐安年有了董事會的一票否決權?

為什麽?這麽大的股,說收購就收購了?饒是徐安年的本事再大,這種事也不能做的不聲不響啊,最起碼宗鄆辰那裏我是會得到消息的呀……

徐安年從外面推門進來,看著我笑道,“愁眉苦臉的做什麽?”

“你收購他們幹什麽?”我有點驚訝,又有點不解,還有點小恐懼,難不成是宗鄆辰惹到他了?

他接過我手裏的文件,翻了兩下,一雙眸子滿是笑意的看著我道,“送給,宗先生和李小姐的新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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