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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也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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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鄆辰似是絲毫不在意我的諷刺,耐心的解釋給我聽,“上回在片場,記得嗎,你後來去拍戲的時候。”

我當然記得,而且當時還擔心他說出什麽跟五年前一樣威脅或攻擊徐安年的話來。

“想知道他拿什麽辦法把另一組底片從我手裏拿走的嗎?宗鄆辰笑著看向我,頓了兩秒,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這個大樓裏,海虹所有品牌的入駐權。”

他似乎預料到了我的反應,倚在沙發上笑的冰冷而自嘲。

“別鬧了,我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老大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安年才多大。”

“呵呵……”宗鄆辰點頭,仍舊不緊不慢的接著說,“那就說說照片的事情。徐安年跟你拿了什麽理由解釋我手裏的這組照片,讓我猜猜……”

我不由坐直了身子,“你什麽意思。”

“他說,那記者貪心?還是海虹會顧忌你的身份……或者是別的什麽?嗯?”

宗鄆辰那種陰冷的語氣讓我心裏不由的發涼,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麽,反正肯定不會是什麽好話。既然談不出什麽接過,我也懶得跟他浪費時間。

我不再搭話,低頭擺弄著手機直接給小琳發去了短信,讓她來意百一的深紅色第7格接我。

“被我說中了?”宗鄆辰見我不再懟他,終於把那種冰冷的笑意收斂了一下,他伸手拿起咖啡放到嘴邊啜了兩口,跟我說道,“是小梔找人拍的,然後告訴了我,沒什麽所謂的記者再找我。”

怪不得……

徐安年跟我說原因的時候我還奇怪。哪裏會有這樣的記者,而且宗鄆辰竟然還會告訴他原因?他這樣做,八成是不想讓我再去倒持這件事情。

“她為什麽要拍我?”這李盈梔可是越來越讓我驚訝了,上回是通知徐安年,這回就又是拍我的。手腳似乎動的有點多啊。

“因為她以為,這樣我就可以放棄你,宗家就可以放棄你,我就可以娶她了。”

我不難從他低垂的眼眸裏看到那絲傷感與無奈。

“我剛不已經說了嗎,夏家不會因為我們不……”

“小柚。”他打斷我的話,眼神看向我,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如果可以,我何嘗不想給她一個安穩。”

他說,何嘗不想。

又是被逼無奈吧。我索性直接問他,“是宗阿姨的原因是嗎?”

宗鄆辰有點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宗阿姨,又拿了李小姐的前途威脅你?”

“又?”他問我。

我點頭,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知道當年海邊你拉我走是為什麽。我與李小姐第一次合作時她喝醉了告訴我的。不過我已經打算放下這件事了,你不必覺得這有什麽。”

既然我能再次見到徐安年,那就足可以讓我放下所有對過去的不滿了。

“不是前途的威脅。”宗鄆辰說到這,眼神有些飄忽,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眉毛緊蹙,“孩子是意外,也是個警告。是我媽找了小梔導致她心情一直特別抑郁,昨晚上一點鐘突然肚子痛,發現見了紅。”

“保住了嗎?多長時間了?”

宗鄆辰閉上眼,良久面色痛苦的搖搖頭,“將近三個月。”

“所以,宗阿姨不滿意李小姐什麽?家庭?職業?”

我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宗阿姨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掉進錢眼子裏去了。亦或者,我突然想到,難不成還有別的原因?

宗鄆辰面現掙紮的搖搖頭,我正思量該如何解決,獨立格子的門突然哐當一下,我被嚇得一激靈。

“安年?”

徐安年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外,額前的碎發被汗浸了個透濕,臉色通紅,衣衫都有些淩亂。我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看到門外幾乎所有的服務員小姐都在往我們聲源的方向看。徐安年正好站在門把處,我只好借著環住徐安年的腰,手伸到他後面朝外一推關上了門。

徐安年在我環住他腰的一瞬間緊緊的摟住了我,我訝異於他的動作,推推他,小聲嗔道,“還有別人在呢。”

“我們改天再聊吧。”宗鄆辰起身,看了看徐安年笑道,“徐先生,麻煩騰個地我出去,不然你們可恩愛不了。”

徐安年換做一只手攬住我,另一只手往後一伸開了門,我因伏在他胸前,未看見他的神情,只聽出他語氣裏帶了怒氣。

他說,“宗先生,好自為之。”

門被帶上,徐安年的手得以重新攬回到我腰上,而且還有愈發收緊之勢。

我被他勒的直嚷嚷,

“徐安年,徐安年……咳咳……勒死我了……搞謀殺啊你!”

這男人依舊不說話,手臂稍微松了松,呼吸聲卻越來越重。

我被嚇了一跳,難不成又跟上回一樣?我拍拍他的背,試探道,

“好啦好啦,不氣不氣。小安年……寶貝安年……哎呦我的好年年……小啊呀!你幹嘛呀!”

我這小年年還沒叫出口,這小子一下子對著我脖子咬了一下。

徐安年悶在我脖頸旁遲遲不肯擡頭。我抱緊他,一邊在他背上摸來摸去,一邊繼續叨叨,

“哎呀你不要吃醋嘛,我跟宗鄆辰就是出來說個事。你沒看見熱搜嘛,我也沒弄明白這是怎麽了,可能宗鄆辰是想讓我給他幫幫忙啊之類的……”

“……”

“徐安年?”

“……”

“徐安年!”

“……”

“徐安年你說話,你別嚇我……”我使著勁想把他的手拉開往後退兩步看看他的臉。可他把臉埋我脖子邊,我看不見,簡直要急死人了。

“以後……不許再單獨見他。”

終於這孩子冒出點聲音來,還這麽霸氣的跟我說不讓我跟宗鄆辰見面,估計思路還是清醒的。

我知道徐安年對於宗鄆辰的不滿,那些陳年舊事別說對於他來講,甚至對於我來講都是一場噩夢般的經歷。

“徐安年,在醫院裏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只是未收得你的回應,其實我也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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