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花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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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祁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晴空萬裏,陽光明媚。

嗯,挺好的,這次老褚選的日子不錯。

“夕語,這些……”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司徒嵐看著囑咐管家整理好的各種禮品,微微顰著眉,神色有些糾結,“可以嗎?”

司徒嵐把目光移到祁霖身上,詢問了一下自己愛人的意見。

畢竟這些禮品是要送給祁霖的那位青梅竹馬的哥哥,褚若元的。就算她跟褚若元也挺熟的了,肯定還是不如祁霖更了解。

自從十年前祁霖和司徒嵐一起考上了N大,兩人也就再也沒分開過。關於她們兩人的事,司徒家主和司徒夫人接受得倒還蠻順利,這夫婦倆只求自己女兒能夠開心,既然是司徒嵐選擇的人,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反對的。況且祁霖這孩子他們本來就特別有好感,這些年祁霖是如何照顧他們女兒的,司徒家主和司徒夫人全都看在眼裏,可以說沒有什麽不滿意的了。

至於祁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原主,花夕語的父母,兩位老實巴交的老人一開始實在沒有辦法接受他們女兒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還準備跟這個女孩子過一輩子的事情,但是花夕語的父母原本就是笨嘴拙舌、沈默寡言的人,別說能夠說服祁霖了,連這件事到底要怎麽跟祁霖說都為難了好一陣子。

後來隨著祁霖的事業發展,花父花母越來越發覺自己的女兒已經完全不是他們能夠理解得了的了,祁霖已經走到了他們連做夢都沒有辦法想到的高度上,他們有些惶恐也有些驚喜,更加沒法置喙。最後花父花母想了想,他們實在不懂的事情還是就交給祁霖吧,祁霖可是大學生呢,比他們懂得多得多了,實在不行要是祁霖哪天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靠著他們勤快點繼續開家裏的小賣部也不是養活不了女兒,到時候把小賣部給祁霖,祁霖也能混口飯吃。

所以這十年來,祁霖和司徒嵐感情上並沒有遇到多少阻礙。

憑借褚家和花家那麽親密的關系,褚若元也不會不知道祁霖和司徒嵐的事情,當年高二的時候褚若元聽了祁霖的話一心撲到了學習上,最後雖然沒能考上N大這樣全國TOP的學府,但考上了僅次於N大的幾所985211名校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才知道祁霖和司徒嵐在一起的消息的時候,褚若元整個人都驚呆了,又是不可置信又是心裏疼痛得幾乎要窒息了。加上沒能考上N大的失落,一起壓得褚若元幾乎都要崩潰。花夕語是他苦苦單戀暗戀多年,一直放在心裏小心翼翼守護著的女孩,雖然褚若元很早以前就知道花夕語對自己沒感覺,只把自己當做哥哥,但是如今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花夕語和別人在一起的事實,到底還是無法緩過來。

不過能夠看到花夕語幸福本來就是褚若元最大的心願,看著祁霖和司徒嵐在一起的時候那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明媚燦爛如同春日暖陽的笑容,褚若元只能強忍著心底最深處最煎熬的痛楚,微笑著對祁霖和司徒嵐送上祝福。

後來褚若元也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能終於從這一場無疾而終的單戀和暗戀中走出來,當時知道祁霖已經和別人談戀愛後,褚若元還是沒能那麽幹脆利落地就離開,仍舊選擇了將志願報到和N大同在一座城市的名校,想要繼續在一旁默默守護著祁霖。兩人畢竟是青梅竹馬的交情,又離得這麽近,祁霖上大學後和褚若元的交際反而比高中的時候還要多了。

大城市名校的大學生活讓褚若元整個人的眼界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已經不再像花夕語以前那樣內向害羞的祁霖也給了褚若元相當大的影響。漸漸的,褚若元也變得開朗積極了許多。通過祁霖,褚若元又和司徒嵐慢慢熟悉了,這樣高貴有修養的大小姐褚若元也是沒辦法不越來越欣賞和尊重,而且祁霖和司徒嵐在一起時候那個根本沒有第三個人能夠插|進|去|的氣氛他也看在眼裏,褚若元對祁霖和司徒嵐也就由一開始的只要夕語喜歡就好變成了真心實意的對兩人的祝福。

就在兩年前,祁霖明確告訴褚若元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的第八個年頭,褚若元終於放下了心底最後一絲對祁霖的執念,開始選擇開啟一段真正屬於他自己的,全新的戀情。祁霖於褚若元而言,愛情的部分已經一點一點消失得無影無蹤,友情的部分一直很艱苦牢靠,而親情的部分則日益增長。

最終走到了褚若元心裏的是他的一位女同事,祁霖和司徒嵐之前都見過,很嬌小可人的一個妹子,和褚若元待在一起的時候說不出的般配。

今天祁霖和司徒嵐準備的禮品,也就是一會兒要去褚若元婚禮上需要帶的了。這些年來褚若元跟祁霖司徒嵐一家子的關系一直不錯,既然發了邀請,祁霖和司徒嵐當然要過去。

祁霖扭過頭,看了一下茶幾子上包裝精美的一堆禮品,笑了笑:“當然可以啦。別的不說,就嵐嵐你那三包甜點,都絕對沒問題了。”

司徒嵐有點無奈:“也就一點甜點而已……那可是你哥哥的婚禮,就帶這麽點東西還是有些說不過去,總得再——”

祁霖一下子從側邊撲到司徒嵐身上,雙臂摟住了自家媳婦兒的脖子,臉在司徒嵐的臉頰上蹭了蹭,笑著打斷了司徒嵐的話:“不是什麽一點甜點,這可是嵐嵐親手做的,那麽多人望穿秋水想買都買不到呢!”

關於司徒嵐畢業後的發展,司徒家主和司徒夫人仍舊是秉持著自家女兒開心就好的原則,於是司徒嵐憑借著自己的喜好開了一家甜品店,自己親自制作甜點來販賣。店面不大但是很精致,全都是司徒嵐和祁霖兩個人一起一點一點設計裝修出來的,每日的甜品供應也十分有限,時不時還會有店主休假不開張的情況出現,因為司徒嵐想要保證自己做的甜品質量,確保每一份甜點都用心。

一家小小的新店這麽個運作方式,實在是挺走絕路的。但是有著司徒家主夫婦的全力支持,以及祁霖的幫忙,再加上司徒嵐本身也就沒想著要賺錢,甜品店也就這麽優哉游哉地開張營業了。結果沒有想到,在開甜品店開張僅僅一年的時間內,由於司徒嵐親手制作出來的甜點實在是味道太好,名聲漸漸地就打起來了,而且甜點的限量供應是真的非常有限,現在不少人就喜歡追求這種物以稀為貴的東西,覺得有檔次,因此司徒嵐的這家甜品店後來變成了一個知名度不小的品牌,頗受追捧,祁霖說“那麽多人望穿秋水想買都買不到”,所言確實不虛。這些帶來的收益,也非常可觀。

司徒嵐:“……”

自己做的甜點究竟是多麽有價無市,司徒嵐也不是不知道。可褚若元在司徒嵐眼裏已經是祁霖比較直系的親人了,對於自己愛人的親人結婚這麽大的事,司徒嵐總覺得就算送個金山銀山都有點表達不了心意。

嗯,沒錯,在司徒大小姐眼裏,錢根本就不是錢。

祁霖跟司徒嵐鬧了一會兒,也收回了手,就這麽坐在自家媳婦兒旁邊,認認真真地開了口:“嵐嵐,真的,這些已經夠了。我哥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也知道的,就算我和你什麽都不拿,只是人到場去參加他婚禮了,他都特別滿足特別高興了。而且他那麽記恩,拿到了我和你送的東西肯定要想方設法地再加倍還回來,他手頭並不像我們家這麽寬裕,我們要是真的送太多了也不好的。”

祁霖伸出雙手捧住自家媳婦兒的臉,把司徒嵐的臉扭過來對著自己,用自己的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司徒嵐的鼻尖:“心意到了就好啦,以我們家和老褚家的交情,提錢的事就有些俗了。”

以前花夕語慣用的對褚若元那個“若元哥哥”的叫法,祁霖早在上大學之後就改掉了,她是真的不適應。

司徒嵐:“……”

司徒嵐嘆了一口氣:“好吧。”

祁霖說得,確實非常在理。她只能作罷。

時間很快到了需要出發的時候,管家已經幫著兩位女主人把定好的禮品都放進了送兩位女主人赴約的車裏,祁霖接了個電話處理了一下一家公司的事,馬上就牽著司徒嵐的手,一起上了車。

這個祁霖目前在管理的公司,就是司徒家眾多產業中的一家公司。

司徒嵐已經這麽一心一意地跑去做甜點了,自然沒有辦法繼承司徒家的產業。雖然現在司徒家主夫婦年齡精力都尚可,繼續經營司徒家的產業完全沒問題,可是司徒家那麽大的產業總不能就等著司徒家主夫婦老了之後沒有人管了。司徒家主夫婦只能盡力物色靠譜又有能力的後輩,確保其不會損害他們女兒的利益,也不會就這麽葬送了司徒家的產業。

但是司徒家的產業堪稱龐然大物,那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哪怕只是做到司徒家主夫婦定下的最低標準“不葬送”,那也需要能力相當強大了。有這種能力的人就算自己創業都成果差不到哪裏去,又何苦答應司徒家主夫婦那一大堆要如何如何善待司徒大小姐、給司徒大小姐多少多少好處的合同要求呢?這不就純粹為他人作嫁衣裳嗎。

所以司徒家主夫婦物色了許久,也是怎麽都物色不來一個合適的。

眼看司徒家主夫婦都著急得有點上火了,祁霖嘆了一口氣,想想還是自己來吧。對於司徒家的產業祁霖確實沒有多大興趣,她這輩子是要和司徒嵐恩恩愛愛好好過一輩子的,錢這個東西夠用就好,太多了也沒必要,她哪怕是就這麽給自家媳婦兒的甜品店打工都能實現這個目標。但是司徒家主夫婦畢竟是司徒嵐的父母,對她也多有恩情,祁霖不可能坐視不管。

之前司徒家主夫婦物色繼承人,祁霖在一旁也幫忙留意挑選著在,後來發現司徒家主夫婦定下的那個合同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時候祁霖也提醒過,只要把合同的條目定得寬松一點其實也是有可能找到合適的繼承人的,之前的合同要求實在太苛刻了。司徒嵐知道這件事之後也和祁霖一起對爸媽說過,他們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可是司徒家主夫婦無論如何都不松口,沒辦法,他們實在是不願意委屈自己女兒哪怕一絲一毫了。這麽拖著也不是辦法,兩位老人急,司徒嵐也有些跟著著急,祁霖想來想去還不如自己上。司徒家的產業對祁霖來說確實有點算是個額外的負擔,但是之前司徒家主夫婦管理有方,以祁霖的能力接手下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因此祁霖就有意無意地在司徒家主夫婦面前展示了自己在商業上的能力,司徒家主夫婦果然很快就註意到了,當即大喜過望——他們之前居然沒發現這麽一塊璞玉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這可是祁霖啊,也算是半個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了,祁霖什麽心性他們哪裏能不知道,簡直一百個放心!而且祁霖本人就是他們女兒的伴侶,小兩口的財產利益都是共同的,他們也就不用再擔心司徒嵐受什麽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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