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小修)

關燈
錢芳和欣蘭這時躲在院子一個角落裏,捂著心口喘著氣兒, 不敢說話, 這清風院也就這麽大,躲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發現的。

錢芳豎起耳朵聽聽外面有什麽動靜, 可是一點聲響都沒有啊?這奇怪了啊,剛才還聽到那個粗漢叫嚷大罵聲, 這會兒都安靜了, 莫非是去院外找了?

錢芳拉著欣蘭躡手躡腳的從角落走出來,左看看右看看, 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她想著趁這個機會跑出去, 可是誰知,背後突然一晃亮, 錢芳看到了一個從燈火照射來的影子, 心裏一顫,大事不好了。

“怎麽,見不到爺就急著出來找爺了?”朱坤良嬉皮笑臉的聲音從後面傳入到錢芳的耳朵裏。

錢芳急促轉過身來, 把欣蘭拉到後面她擋住, “朱坤良, 你說什麽廢話呢?”

“我說什麽話你聽不懂啊,竟然自動上門來, 好啊,也省了我一趟。”朱坤良依然一副輕松自如的模樣站在那,整個人看起來像打了雞血一樣, 看來這次抽大煙抽足了。

“□□的東西。”錢芳第一次罵了粗話。

“呵呵呵,想不到這娘們還挺烈的哦,不錯,不錯,更是合我胃口了。”朱坤良摸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站在前面的錢芳,“兩位美人兒,竟如此想著本爺了,那就讓爺好好的讓你們舒服舒服一回。”

“朱坤良,我告訴你,不要過來,要不然就有你好看的。”錢芳緊緊抓著木棍指著朱坤良厲聲說道。

“這娘們還真的火大了,還是消消火,留著力氣等一下用啦,錢妹妹,讓我來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朱坤良對大河大山吆喝道,“給我把她們倆綁起來,養你們這些狗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

大河大山兩人往錢芳她們走過去,雙手一撈,就要一人一個抓。

錢芳用力揮動手裏的木棍,她也不是吃素的,畢竟做了那麽多年的勞力活,還是有一定的勁兒可使著。

“哇哦,還真想不到你這娘們挺有勁的哦。”朱坤良就站在邊上看著這邊你追我趕,自己就是不移腳步。

欣蘭早就嚇得渾身發顫,緊緊抓住錢芳的衣背角,錢芳走到那就跟到那。

“大河,先把那小的抓住,你要是抓不住我就唯你是問。”朱坤良大聲的喊道,本來關的好好的,竟然大意的讓她跑出來了,怎麽也要出出這口氣。

大河一個大跨步,就向後頭的欣蘭一撈,用力的拖過來,欣蘭一個站不穩讓大河這麽一拉整個人就摔倒在地,怒目瞪視了大河一番。

“欣蘭,欣蘭。”錢芳一邊要應付大山一邊還要看顧欣蘭。

“姐,您還是先跑吧,不要管我。”欣蘭已經蒼白無力了。

大河直接往地上的欣蘭兩胳膊一湊,就把她扣了起來。

“朱坤良,你到底想幹什麽?欺淩弱小,你算男人嗎?”錢芳吼道,一個不註意手中的木棍讓大山用力一掰就哐當一聲掉到地上了,而錢芳根本寡不敵眾,手裏無物可以當武器就少了一層保護,就這樣讓大山輕而易舉的困住了。

“我算不算男人,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朱坤良慢悠悠的走過去一個大耳光就甩在錢芳的臉上。

錢芳一瞬間感到臉上火辣辣的,這朱坤良用的力十足了。她瞪著大眼睛直直的看著朱坤良,

“你算什麽男人?只會這麽擺譜。”嘴角已有血絲摻出。

“姐,姐。”欣蘭哭喊著,她都感覺到頭昏目眩了,折騰了這麽多個時辰整個人已是疲憊不堪,驚恐交加。

“欣蘭,不怕,不怕,等一下就有人來了。”錢芳吐了口血絲說道。

“呵呵呵,笑話,誰都救不了你們。”朱坤良猙獰一笑,“把她們給我拉到屋裏去。”

“是。”大河大山回道。

“朱坤良,你這王八蛋。”錢芳大聲罵道,左右晃動想要掙脫大山的束縛,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沒用的,你還是乖乖的聽爺的話吧,這樣才少受罪點。”大山長有一副橫肉的臉,沒有表情的對錢芳說。

兩人一前一後的讓大山大河押到前面的屋裏去,朱坤良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看著很是討厭。

錢芳心裏暗想道,怎麽到現在都沒人過來呢?那個柳金花不會見勢不妙半途跑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等一下他們兩姐妹都會遭殃了。她使出渾身是勁,狠狠的踩了大山的腳,大山本就自以為對付一個姑娘家是綽綽有餘的,沒怎麽用力,而讓錢芳這麽一踩,腳都痛的麻了,雙手一放松了,錢芳就來了一個回身就往外跑。

錢芳能有這麽些動作,也是因為在現代的時候自己是學了點防身功夫的,有時下班很晚,一個女人不是很安全,所以她就報了跆拳道學了一段時間。

“你們這兩個蠢貨,竟然又讓她跑開。”朱坤良邊罵道邊走出房間,大山大河也急忙跑出來去追錢芳。

欣蘭沒有了大河的束縛,跟在後面走了出來,一見,姐姐還是沒走幾步就讓他們抓住了,朱坤良準備舉手又要往錢芳的臉上打去,“你跑啊,看你能跑多遠。”錢芳把臉往邊上轉開,朱坤良得了個撲空,錢芳一個擡腳就往朱坤良踹過去,朱坤良沒站穩就踉蹌倒在地上。

“哇靠,你這娘們不給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好歹了。”朱坤良拍了拍手準備爬起來,而欣蘭剛好瞧到地上那一根木棍,而且那幾個人根本沒去註意她,她就迅速的抓起地上的木棍使出渾身解數往朱坤良身上打去,朱坤良給她來了一個猝不及防,剛好躺在地上,一棍就往那個腿間而去,一瞬間他疼痛不已,雙手捂著命根子,哭爹喊娘的。

此處就省去三百字形容吧。

欣蘭直楞楞的站在那兒,不敢睜開眼睛,這是她第一次打人,耳邊都是朱坤良狼號鬼哭的聲音。

大河大山急忙放開抓著錢芳的手,走到朱坤良身邊把他扶起來,“朱爺,怎麽樣了?怎麽樣了?”

朱坤良疼得都說不出話了,用手指了指錢芳欣蘭,斷斷續續的道,“快來人,給我抓住她們。”

可能是聽到這邊的動靜,從另一個房間裏走出來兩個打手,直接撲向錢芳欣蘭,錢芳急速拉住欣蘭的手,就要往大門的方向跑。

朱坤良踉踉蹌蹌的讓大山扶了站起來,“你們都是廢物,竟然連個娘們都抓不住。”

大河和另外兩個打手合力圍攻錢芳欣蘭姐妹,她們都筋疲力盡了,沒走出幾步就給他們抓住了。

“給我打,往死裏打,竟然暗算我,我讓你們看看本爺的厲害。”朱坤良雙手依然捂著腿間那兒,面目猙獰,“你給我馬上去找大夫過來,我有個什麽一定要讓這兩娘兒陪葬。”

大山拿了凳子出來給朱坤良坐下後,就迅速跑出去找大夫了,看著朱爺那模樣,可能會廢,想不到到那個小姑娘竟然打了他那一處,不廢也會不舉了。

天逐漸變黑了,那兩個丫鬟點起了燈籠,無視於這麽的吵吵鬧鬧打打殺殺。

不一會兒,燈火通明,四處明亮一片。

三人準備要下手打姐妹倆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了幾個人,窸窸窣窣的就把他們包圍住了,而後面是夏侯淳走了進來,李大叔跟著他一塊來,沒看到柳金花,看來是害怕牽連走了吧?

“誰敢動動試試?”夏侯淳冷而厲的說。

“你是誰啊,竟敢擅自闖入我的地方,是不是想找死啊?”朱坤良都疼得沒法站起來了,看著一下子這麽多人進來,有點恍惚了,借著燈火仔細的瞧了瞧來人,一看清是夏侯淳時,說話都轉方向了,“哎呀,原來是夏公子啊。貴客有失遠迎了。”朱坤良強忍住疼痛站了起來,跟夏侯淳行了個禮,夏侯淳看都不看他一眼,“還不把人放了?”

大河三人不敢放手,他們主子都沒發話呢。

“夏公子,這是何意啊?”朱坤良不明白夏侯淳這麽興師動眾而來。

“我的人,你怎麽就抓來了呢?”夏侯淳一點客氣都沒有。

“夏公子的人?不可能的,我的院子裏沒有夏公子的人啊。”朱坤良雙手還是捂著那處,但還是提起精神跟夏侯淳周旋。

他可不想這麽輕易的放了那兩個女人,不好好整理她們一番枉稱為朱爺了。

李大叔走到錢芳身邊,“小芳,欣蘭,怎樣啊?幸好來得及時啊。”

錢芳對著李大叔頷首道,“謝謝李叔了,要不然真的不堪設想啊。”

終於見到熟人來搭救了,錢芳挽住欣蘭的胳膊,小聲的說,“欣蘭,你怎麽樣了?”

“姐,我沒事,姐,我打人了。”欣蘭還是很驚慌。

“你打的好,就要讓那個王八蛋嘗嘗苦頭。”錢芳拍了拍欣蘭的肩膀,現在她們兩人都披頭散發的,灰頭灰臉的。

夏侯淳往不遠處的錢芳這邊瞧了一下,兩人剛好四目相望,錢芳對他點點頭。

“怎麽?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夏侯淳不輕不重的說道。

“夏公子,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只要真的是夏府的人,我一定放走,可是,這兒真的沒有夏府的人啊。”朱坤良那副嘴臉真的無法形容,痛並討好著吧。

他都有點害怕那一下把自己廢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死婆娘的,要她以命償還。

“錢姑娘就是我夏府的人。”夏侯淳直截了當說,跟愚蠢的人說話很費口舌。



不可能的,她們是我要的人,根本跟夏府一點關系都沒有。”朱坤良生硬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