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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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查到了打出去的那筆錢的去向，首先確實是在趙立波和楊佳波的賬戶裏，但是後來就分散到十幾個人手上了。”姜風信發了一條信息給路柏歸，“這是涉及到的所有人的信息。”
“這全都是萬惡的資本家啊。”戈戟澗看了一眼。
“沒錯，而且我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中間的那個趙西千很有古怪。”
“難道他和那個趙立標是親戚？”戈戟澗翻到趙西千的照片，四十多歲，格式化的微笑，標準的成功人士姿態。
“不是，他跟喬言有關系，據說他曾經包過喬言。”姜風信雲淡風輕地把這種秘聞說了出來，“對了，喬言上次打官司被判了很大一筆錢，我打在路柏歸卡上了。”
“你不說我都快想不起這號人了，所以他現在在幹嘛呢？”戈戟澗撓撓頭。
“不知道，他對外說是退圈了，之後也沒有人見過他了。”
“對了，我們還查到了李自的賬戶最近有一筆新進資金，但給他錢的人身份不詳——因為是用快遞投遞的銀行卡。”姜風信陰森森的笑了一下，“不過還是被我們發現了一些問題，你們猜李自是受誰指使的？”
“喬言？”戈戟澗問道。
“嗯。”姜風信點點頭，“我懷疑喬言現在和趙西千在一起。”
路柏歸盯著那張名單，像是要把它瞪穿，“趙立標和楊佳波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有他們經常去的地方呢？”
“趙立標是楊佳波的舅舅，他們兩個經常去的地方我也可以發給你，大抵上就那麽幾個地方。這就是我們查到的所有東西了，關於趙立標和楊佳波與這些人的交易原因，我們還沒有辦法查清楚。”
“我們能自己去查麽？”路柏歸看著發來的地點，“這些人之間肯定有什麽東西。”
“不行，這很危險。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或許還可以試試報警，讓他們進行更精密的搜查。”
“證據不夠，未必會讓他們下狠心徹底清查這些人。”
“總之路柏歸，你不能去。”姜風信堅決否決了路柏歸的提案，“在家等我消息。”
路柏歸若有所思，直到姜風信和戈戟澗都離開了，這才起身向房間走去。
戈戟澗也擔心路柏歸會執意去調查，於是他靈機一動，自己一個人去了姜風信發的那些地點。也就三四個，就算全都逛一遍也沒什麽，只是不知道這裏面究竟有沒有出現真正的證據。
下午五點，他來到了一家咖啡館。店裏只有五六個人，燈光幽幽的，環境很是僻靜，可越是如此他越覺得奇怪，那兩個人根本就不像會出現在這裏。
他點了一杯拿鐵坐在最裏面的位子上坐了一個多小時，看著一位店員站在那裏，像是在記賬單，又像是在玩手機。
戈戟澗裝成一副單純又怯懦的樣子，走上前小聲道：“那個……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麽別的啊？”
那個店員擡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戈戟澗瞟了一眼，原來他在給一個人發微信。
“請問您需要些什麽呢？”店員笑了笑，漫不經心地把手機屏幕按黑了。
“你好……你認識楊佳波麽？他介紹我來的，可是他今天來不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戈戟澗低頭，露出一副焦慮而又迷茫的神情。
店員臉上的笑淡了些，“不好意思，我們這有規定，你是第一次？”
他點點頭。
那個店員思索了一會兒，“那位是常客，既然是他介紹的，那你就先跟我來吧。”
店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他，指著裏面的一張門，意有所指道：“玩得開心。”
戈戟澗咽了咽口水，他這就打入敵人內部了？他是進去還是不進啊，進了還能出來麽？
就在他猶豫的當會兒，店員在他口袋裏塞了個東西，“您會滿意的。”
戈戟澗走了進去，門關上的瞬間看了一眼店員塞給他的東西。
日了狗了，是個套套，所以剛剛那個第一次到底是指什麽第一次？還有，他現在出去還來得及麽，一世清名是不是就要就此毀於一旦了？
門接著的是一條長長的樓梯，邊上掛著小小的燈。
盡頭處很寬敞，男男女女都有，抱著酒瓶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有些人甚至是光著身體的，肆無忌憚地接吻，調情，空氣裏像是揮灑著某種躁動而又頹靡的因子。
“請問您有會員卡麽？”一個男人站在最中間，像是接待的。
“沒有。”
“那您想指定一個人麽？指定的得加一千。”
戈戟澗心裏一咯噔，虛得很，“給我看一眼指定的有什麽吧。”
男人笑了一下，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冊子，“請看。”
“劉哥，剛剛又進來一個，放在409號室了。”
男人點點頭，回頭道：“你辦事妥當，我信你。”
戈戟澗膽戰心驚，翻開了冊子，然後瞬間又合上了。
他媽的，全是一些女人的裸體。
“沒有滿意的？”男人見怪不怪，“這是今天的新貨，不能指定，您要不要看看？”
說著便又給他看了一些照片，這回是穿著衣服的，但所有的女人都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昏迷了。
“這是409號的貨。”男人翻了過去，“長得還不賴，就是胸小了點。”
戈戟澗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一萬只草泥馬就快踩到男人臉上了。
路柏歸，你真是牛皮啊，女裝上癮了是吧？女裝就女裝吧，居然還被他們給抓了？
他心裏急得要死，離下油鍋就差那麽一毫米，只能努力保持冷靜，“就這個了。”
“好的，八千，請付款。”男人遞給了他一張房卡，“右轉第五間。”
戈戟澗開始還是走著，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沖進了409號室。
路柏歸戴著假發躺在床上，眼睛緊閉，皮膚泛著紅，也不知道是下了藥還是怎麽的。
戈戟澗立馬拿出手機報了警，然後拍著路柏歸的臉，“路柏歸，醒醒！”
他看了看這個房間，桌上有一壺冷水。
戈戟澗拿著水壺澆在了路柏歸身上，“路柏歸！”
日他大爺，沒反應！
他坐著等了一會兒，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吵鬧聲。
“你們幹什麽啊？怎麽突然進來了！”
“剛剛有一個人混進來了，快點找出來！”
戈戟澗的心拔涼拔涼的，“天要亡我！”
他就不信了，他的運氣能壞成這樣！
戈戟澗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把路柏歸的裙子給扒歪，伏在路柏歸身上，等人進來的時候故意裝成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吼道：“幹什麽？滾！”
“不好意思。”進來的兩人猶疑看了一分鐘，關上了門。
戈戟澗松了口氣，還沒松完，就對上了路柏歸微睜的眼睛。
“我怎麽在這兒？你……在幹什麽？”路柏歸頭又暈又疼，身上沒有一絲力氣。
我可以解釋！戈戟澗穿好衣服，把路柏歸扶了起來。
“我來查這家咖啡店的時候被帶到這裏來的，然後意外看見了你，剛剛為了躲避他們，所以就……”戈戟澗頓了一會兒，“不對啊，路柏歸你不應該先解釋解釋你為什麽在這裏麽？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要是進來的不是我怎麽辦？”
“我去的不是咖啡館，是一個旅館。門有問題，有人從外面打開了，然後把我迷暈了帶到了這裏。”路柏歸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要清醒一點，“就算來的不是你，他們也只會認為是自己抓錯了人。”
戈戟澗這會兒終於從嚇懵中緩了出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經歷一次這麽刺激的事情。”
“戈戟澗……”路柏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臉紅了，“把我衣服穿好。”
“好嘞。”戈戟澗扒拉兩下，“害什麽臊啊。”
“這是什麽？”路柏歸看著戈戟澗口袋裏掉出來的東西。
“……”戈戟澗裝作沒聽見，“再堅持一會兒，我已經報警了，你千萬別睡啊。”
大局已定，這一次，他們把十幾個名聲赫赫的大人物都抖了出來。涉嫌綁架誘拐以及賣.淫，再加上趙西千、喬言曾經對路柏歸進行的襲擊，哪一個都夠他們受了。姜風信順勢把趙立標以圖片威脅的事情說了出來，而那些昏迷後被挾持的女生則紛紛起訴，雖然還有很多人已經受到了傷害，但好在還是幫到了一些人。
楊佳波的罪名原本並不足以判重刑，但魏昇的家人聽到這件事後，又重新對楊佳波進行起訴，許多學生家長也對學校產生質疑，要求辭退趙立標和楊佳波。
“不管判多久，他們以後都不可能好過了。”姜風信喝了口茶。
“但是你們倆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出現在那種地方。”姜風信看了一眼路柏歸，“我好像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去查這件事。”
路柏歸抖了抖。
“還有你，戈戟澗，你不看著他，自己還跟著去了？”
戈戟澗拽著路柏歸就跑，“別生氣了姜助理！我們錯了！”
最後，他們一起去看了魏昇，圖片裏的小姑娘笑得很靦腆。
物是人非，似乎什麽都沒有意義了，但他們還是可以為故人做些什麽，大概這就是他們的螻蟻之力所能觸及的了。
“魏昇，再見。”路柏歸笑了笑，放下了一盤聖女果。
魏昇應該很歡喜吧。
他擡起頭，看了看戈戟澗。
戈戟澗緊緊握著他的手，輕笑，“那今天，咱們吃什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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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全都是萬惡的資本家啊。”戈戟澗看了一眼。
“沒錯，而且我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中間的那個趙西千很有古怪。”
“難道他和那個趙立標是親戚？”戈戟澗翻到趙西千的照片，四十多歲，格式化的微笑，標準的成功人士姿態。
“不是，他跟喬言有關系，據說他曾經包過喬言。”姜風信雲淡風輕地把這種秘聞說了出來，“對了，喬言上次打官司被判了很大一筆錢，我打在路柏歸卡上了。”
“你不說我都快想不起這號人了，所以他現在在幹嘛呢？”戈戟澗撓撓頭。
“不知道，他對外說是退圈了，之後也沒有人見過他了。”
“對了，我們還查到了李自的賬戶最近有一筆新進資金，但給他錢的人身份不詳——因為是用快遞投遞的銀行卡。”姜風信陰森森的笑了一下，“不過還是被我們發現了一些問題，你們猜李自是受誰指使的？”
“喬言？”戈戟澗問道。
“嗯。”姜風信點點頭，“我懷疑喬言現在和趙西千在一起。”
路柏歸盯著那張名單，像是要把它瞪穿，“趙立標和楊佳波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有他們經常去的地方呢？”
“趙立標是楊佳波的舅舅，他們兩個經常去的地方我也可以發給你，大抵上就那麽幾個地方。這就是我們查到的所有東西了，關於趙立標和楊佳波與這些人的交易原因，我們還沒有辦法查清楚。”
“我們能自己去查麽？”路柏歸看著發來的地點，“這些人之間肯定有什麽東西。”
“不行，這很危險。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或許還可以試試報警，讓他們進行更精密的搜查。”
“證據不夠，未必會讓他們下狠心徹底清查這些人。”
“總之路柏歸，你不能去。”姜風信堅決否決了路柏歸的提案，“在家等我消息。”
路柏歸若有所思，直到姜風信和戈戟澗都離開了，這才起身向房間走去。
戈戟澗也擔心路柏歸會執意去調查，於是他靈機一動，自己一個人去了姜風信發的那些地點。也就三四個，就算全都逛一遍也沒什麽，只是不知道這裏面究竟有沒有出現真正的證據。
下午五點，他來到了一家咖啡館。店裏只有五六個人，燈光幽幽的，環境很是僻靜，可越是如此他越覺得奇怪，那兩個人根本就不像會出現在這裏。
他點了一杯拿鐵坐在最裏面的位子上坐了一個多小時，看著一位店員站在那裏，像是在記賬單，又像是在玩手機。
戈戟澗裝成一副單純又怯懦的樣子，走上前小聲道：“那個……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麽別的啊？”
那個店員擡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戈戟澗瞟了一眼，原來他在給一個人發微信。
“請問您需要些什麽呢？”店員笑了笑，漫不經心地把手機屏幕按黑了。
“你好……你認識楊佳波麽？他介紹我來的，可是他今天來不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戈戟澗低頭，露出一副焦慮而又迷茫的神情。
店員臉上的笑淡了些，“不好意思，我們這有規定，你是第一次？”
他點點頭。
那個店員思索了一會兒，“那位是常客，既然是他介紹的，那你就先跟我來吧。”
店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他，指著裏面的一張門，意有所指道：“玩得開心。”
戈戟澗咽了咽口水，他這就打入敵人內部了？他是進去還是不進啊，進了還能出來麽？
就在他猶豫的當會兒，店員在他口袋裏塞了個東西，“您會滿意的。”
戈戟澗走了進去，門關上的瞬間看了一眼店員塞給他的東西。
日了狗了，是個套套，所以剛剛那個第一次到底是指什麽第一次？還有，他現在出去還來得及麽，一世清名是不是就要就此毀於一旦了？
門接著的是一條長長的樓梯，邊上掛著小小的燈。
盡頭處很寬敞，男男女女都有，抱著酒瓶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有些人甚至是光著身體的，肆無忌憚地接吻，調情，空氣裏像是揮灑著某種躁動而又頹靡的因子。
“請問您有會員卡麽？”一個男人站在最中間，像是接待的。
“沒有。”
“那您想指定一個人麽？指定的得加一千。”
戈戟澗心裏一咯噔，虛得很，“給我看一眼指定的有什麽吧。”
男人笑了一下，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冊子，“請看。”
“劉哥，剛剛又進來一個，放在409號室了。”
男人點點頭，回頭道：“你辦事妥當，我信你。”
戈戟澗膽戰心驚，翻開了冊子，然後瞬間又合上了。
他媽的，全是一些女人的裸體。
“沒有滿意的？”男人見怪不怪，“這是今天的新貨，不能指定，您要不要看看？”
說著便又給他看了一些照片，這回是穿著衣服的，但所有的女人都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昏迷了。
“這是409號的貨。”男人翻了過去，“長得還不賴，就是胸小了點。”
戈戟澗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一萬只草泥馬就快踩到男人臉上了。
路柏歸，你真是牛皮啊，女裝上癮了是吧？女裝就女裝吧，居然還被他們給抓了？
他心裏急得要死，離下油鍋就差那麽一毫米，只能努力保持冷靜，“就這個了。”
“好的，八千，請付款。”男人遞給了他一張房卡，“右轉第五間。”
戈戟澗開始還是走著，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沖進了409號室。
路柏歸戴著假發躺在床上，眼睛緊閉，皮膚泛著紅，也不知道是下了藥還是怎麽的。
戈戟澗立馬拿出手機報了警，然後拍著路柏歸的臉，“路柏歸，醒醒！”
他看了看這個房間，桌上有一壺冷水。
戈戟澗拿著水壺澆在了路柏歸身上，“路柏歸！”
日他大爺，沒反應！
他坐著等了一會兒，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吵鬧聲。
“你們幹什麽啊？怎麽突然進來了！”
“剛剛有一個人混進來了，快點找出來！”
戈戟澗的心拔涼拔涼的，“天要亡我！”
他就不信了，他的運氣能壞成這樣！
戈戟澗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把路柏歸的裙子給扒歪，伏在路柏歸身上，等人進來的時候故意裝成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吼道：“幹什麽？滾！”
“不好意思。”進來的兩人猶疑看了一分鐘，關上了門。
戈戟澗松了口氣，還沒松完，就對上了路柏歸微睜的眼睛。
“我怎麽在這兒？你……在幹什麽？”路柏歸頭又暈又疼，身上沒有一絲力氣。
我可以解釋！戈戟澗穿好衣服，把路柏歸扶了起來。
“我來查這家咖啡店的時候被帶到這裏來的，然後意外看見了你，剛剛為了躲避他們，所以就……”戈戟澗頓了一會兒，“不對啊，路柏歸你不應該先解釋解釋你為什麽在這裏麽？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要是進來的不是我怎麽辦？”
“我去的不是咖啡館，是一個旅館。門有問題，有人從外面打開了，然後把我迷暈了帶到了這裏。”路柏歸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要清醒一點，“就算來的不是你，他們也只會認為是自己抓錯了人。”
戈戟澗這會兒終於從嚇懵中緩了出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經歷一次這麽刺激的事情。”
“戈戟澗……”路柏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臉紅了，“把我衣服穿好。”
“好嘞。”戈戟澗扒拉兩下，“害什麽臊啊。”
“這是什麽？”路柏歸看著戈戟澗口袋裏掉出來的東西。
“……”戈戟澗裝作沒聽見，“再堅持一會兒，我已經報警了，你千萬別睡啊。”
大局已定，這一次，他們把十幾個名聲赫赫的大人物都抖了出來。涉嫌綁架誘拐以及賣.淫，再加上趙西千、喬言曾經對路柏歸進行的襲擊，哪一個都夠他們受了。姜風信順勢把趙立標以圖片威脅的事情說了出來，而那些昏迷後被挾持的女生則紛紛起訴，雖然還有很多人已經受到了傷害，但好在還是幫到了一些人。
楊佳波的罪名原本並不足以判重刑，但魏昇的家人聽到這件事後，又重新對楊佳波進行起訴，許多學生家長也對學校產生質疑，要求辭退趙立標和楊佳波。
“不管判多久，他們以後都不可能好過了。”姜風信喝了口茶。
“但是你們倆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出現在那種地方。”姜風信看了一眼路柏歸，“我好像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去查這件事。”
路柏歸抖了抖。
“還有你，戈戟澗，你不看著他，自己還跟著去了？”
戈戟澗拽著路柏歸就跑，“別生氣了姜助理！我們錯了！”
最後，他們一起去看了魏昇，圖片裏的小姑娘笑得很靦腆。
物是人非，似乎什麽都沒有意義了，但他們還是可以為故人做些什麽，大概這就是他們的螻蟻之力所能觸及的了。
“魏昇，再見。”路柏歸笑了笑，放下了一盤聖女果。
魏昇應該很歡喜吧。
他擡起頭，看了看戈戟澗。
戈戟澗緊緊握著他的手，輕笑，“那今天，咱們吃什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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