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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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喬言就要和你一起錄音了吧？你想怎麽辦？”戈戟澗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輕輕敲著，“真的不能拒絕這個妖艷賤貨麽。”
“我之前就和他們簽了約，關於這次的主題曲是改不了了。喬言背後有靠山，這部電視劇的投資他占了很大一部分，張導不敢得罪他。”路柏歸嚴肅非常，“不過下次我再也不會接他們那邊的合作了。”
“不過，戈戟澗，你，你是怎麽知道，喬言是那個……那個意思的？”路柏歸嚴肅的表情被打破，露出怯生生的內裏。
戈戟澗忍俊不禁，“你把我當山頂洞人麽，我好歹也在國外待了幾年，這種事情見多了，我一個哥們和他男朋友還邀請過我去吃晚餐呢。”
“不過嘛，我也確實有點不舒服，”戈戟澗壞笑。
“啊？不舒服麽……”路柏歸語氣僵硬，撇開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是啊，不舒服。晚餐沒吃多少，狗糧吃飽了。那膩歪樣，我都吃不下飯了。做了個蛋糕帶過去，自己還沒吃就被攆了出來。”
“哦，這樣啊。”路柏歸看著路邊的廣告牌笑了笑。
“真希望等會兒錄音能早點結束。”戈戟澗咬了咬牙，“就不用看他那張欠揍的臉看得吃不下飯了。”
錄音室裏，路柏歸終於忍不住怒氣爆發，大口灌了一口水，嗓音透著疲憊，“喬言，你能不能認真點？忘詞？我都給你把歌詞寫著擺在你眼前了，你就不能睜開眼看看，非得卡在這裏停頓一下？傻子都會唱了吧？”
“這已經是第三十二次了，你如果不想唱就不用唱了，不要毀了我的歌。”
“柏歸，你別生氣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喬言滿不在乎的眨眨眼，笑容似乎還因為路柏歸的憤怒而更加燦爛，“再說了，能這樣和柏歸在一起我很開心嘛。”
“那如果我唱好了，柏歸能不能給我個獎勵，一起用晚餐呢？”喬言看著窗外的戈戟澗，挑釁的望了他一眼。
戈戟澗聽不見他們說話，但也猜到了幾分。之前看著路柏歸唱了那麽多遍，他都準備好了蜂蜜水，想直接把路柏歸拖出來，懶得看喬言作妖。
可一想想路柏歸對唱歌的認真程度，他就耐下心思站在外面仔細盯著，生怕喬言又動些什麽不幹不凈的手腳。
“行。”路柏歸實在不想再跟他耗下去，只想一次解決，“就一遍，過了。”
這一遍，喬言果然順順利利地唱完了。
“好了，還剩一些時間。柏歸，我已經預訂了一間餐廳，我們倆一起去吃晚餐吧。哦，我是不是還得告訴一下你外面那個不知道是保鏢還是司機的人？”喬言推開了玻璃門，後面跟著疲憊不堪的路柏歸。
“餵，路柏歸今天和我以前吃晚餐，不用你送了，我會把他送回去的。”
“真的麽？”戈戟澗眉頭緊皺，懷疑地向路柏歸確認，“你真要和他一起去吃晚飯？”
“嗯，你今天先回去吧，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路柏歸擺擺手，“明天見。”
戈戟澗忽然覺得自己像只傻乎乎的棄犬，久違的感受到丟臉這種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情緒。
喬言雙手插在口袋裏，愉快地吹了聲口哨，“走吧，柏歸，為了今天我可準備了不少東西。”
路柏歸擦著戈戟澗的肩膀走了過去，卻不知怎麽腿軟了一下，手忙腳亂地下意識抓住了戈戟澗的手。
戈戟澗一把用力把他拉了起來，逼得路柏歸擡頭看著他，“你抓我幹什麽，舍不得我？你個小沒良心的，就這麽拋下我跟別人去吃飯了？”
路柏歸看著兩只牽在一起的手，像被加熱管烤過似的迅速升溫，緊張得睫毛直顫，他甚至隱約聞見了戈戟澗身上那股特有的香甜味兒，忍不住喉頭一動。
“對不起，我也不想去的，可是我也不想再把這件事拖下去了。”
“哦。”戈戟澗松開了手，“就這樣麽，沒有其他想說的？”
“……啊？”路柏歸退了兩步，在戈戟澗鋒利的目光中瑟瑟發抖，“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吃晚飯？行麽？”
“哼，勉強合格吧。”戈戟澗沒好氣地道。
“那我走了……”路柏歸往前走了幾步，又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戈戟澗。
“小心點喬言，也別再摔倒了。”戈戟澗囑托著，心裏還是不安的很，隱約覺得會發生什麽事情。
漂亮的餐廳，搖晃的紅酒，朦朧的燈光，還有優雅的音樂，明明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路柏歸卻渾身都寫著不自在，心不在焉的動了幾口，便放下了餐具。
“喬言，我對你沒有興趣，你別再糾纏我了。”路柏歸幹脆攤了牌，“你再這樣，我就不會給你留情面了。”
“你對我沒興趣？沒試過怎麽知道沒興趣？”喬言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露出一截舌尖掃了一遍下唇，“還是，你對那個保鏢有興趣？”
“他不是我的保鏢，”路柏歸冷著臉，“我與他之間也不關你的事兒。”
“別這麽小氣嘛。”喬言伸手取過路柏歸的酒杯，對著路柏歸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要不要和我在床上試試？說不定你就有興趣了，甚至還特別喜歡呢？”
路柏歸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忍無可忍轉身便要離開。
喬言往餐廳某處看了一眼，而後站起來拽住了路柏歸的手腕，在他耳邊低聲道：“我不會放棄的，畢竟柏歸看起來很可口啊。”
路柏歸使勁扯出手腕，怒不可遏，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了。
晚上，路柏歸又氣又惡心，直到淩晨也沒睡著。後來想起戈戟澗，又想起今天要和他一起吃晚飯，意識便漸漸迷糊起來，裹著被子皺著眉睡著了。
與此同時，戈戟澗也同樣氣得上頭，大半夜待在已經打烊的店裏沈默地做著甜品，然後沈默地一個人坐在桌子上吃完，全程詭異得跟個鬼片似的。
最後戈戟澗依然怒氣未消。看著手機裏路柏歸的照片，小聲罵了幾句，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上了床閉上眼。
隔日，戈戟澗被電話吵醒了。
“蕭姐，怎麽了，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啊？”戈戟澗頂著一雙黑眼圈，意識還沒跟上身體。
“喬言那小子搞出事兒了，你快看新聞！”蕭姐一句話頓時把戈戟澗的魂喊了回來。
什麽東西，喬言他幹什麽了？戈戟澗疑惑的打開手機，頓時一個大大加紅的標題就把他砸懵了。
——神秘歌手路柏歸竟被發現與人氣偶像喬言夜間私會？
底下則是一張張拍得足夠看清臉的照片，喬言和路柏歸吃飯的，喬言拿著路柏歸酒杯的，還有最後那張喬言在路柏歸耳邊說話的。尤其是最後一張，拍照的人處心積慮找了個角度，拍得兩人親昵得如同情侶。
“我日他二大爺！”戈戟澗忍不住咆哮，“現在怎麽辦，這明擺著就是喬言自己搞出來的事兒！”
“路柏歸這邊已經發了公告澄清，說只是普通朋友吃頓晚飯。但是路柏歸本來就沒什麽緋聞，現在這新聞在網上根本壓不住！”蕭竹嘆了口氣，“路柏歸也不接電話，不知道什麽情況。你也不用太擔心，工作室這邊已經被記者堵了，你先去看看路柏歸吧。”
“行。”戈戟澗立刻上車前往路柏歸家。
此時，網上已經炸開了鍋，粉絲，路人都已經被這幾張照片洗了腦。
網友 旺旺山貝：我靠，路大神低調了那麽久，搞得我都以為他性冷淡了，結果悶聲不響背著我談戀愛？
網友 龜龜我老公：你們清醒一點！！！仔細看照片上龜龜的表情，根本就是一臉寶寶不開心好麽！！！
網友 遺忘癥：喬言誰啊？居然搞到了路大神，牛皮啊兄dei！
網友 知道你不知道：我不是有臆想癥吧，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網友 喝死你這個大喵：路柏歸的工作室已經說了是普通朋友，大家別再傳謠了！！！
……
戈戟澗自然不知道網上的評論如何，此時他只擔心路柏歸，急切地趕到路柏歸的家，門鈴按了老一會兒都沒等到路柏歸開門。
他不會昨晚沒回家吧？戈戟澗簡直要瘋了，他要是知道喬言搞這麽一出，昨天說什麽也不會放路柏歸一個人和喬言出去。
“路柏歸！你在不在？”戈戟澗滿天大汗，又按了幾次門鈴，把睡得昏天暗地的路柏歸吵了起來。
“唔……戈戟澗，怎麽了？”路柏歸眼睛都睜不開，瞇著條縫瞅著門口的戈戟澗。
“……”戈戟澗無言地看了他一會兒，把手機舉起來給他看那條新聞。
路柏歸努力睜開眼看了一遍，看完也完完全全清醒過來，最後卻只是無奈地道：“你先進來吧。”
“我們就什麽都做不了麽？”戈戟澗覺得現在得手撕了喬言才能解氣，可路柏歸卻告訴他只能保持沈默？
“我們頂多只能起訴那個新聞記者，至於喬言，他甚至還成為了這個新聞的‘受害者’，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自導自演的。”路柏歸看著戈戟澗，“我們只能等這件事自己冷卻下來。”
“抱歉。”路柏歸囁嚅道，“讓你擔心了。”
“我只是後悔昨天沒有陪你一起去。”戈戟澗看著路柏歸眼下的黑眼圈，“對不起，明明最氣憤的應該是你。”
“不，你為我擔心，為我生氣，我都覺得很開心。”路柏歸搖了搖頭，“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麽，只要你知道我不是就可以了。”
戈戟澗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道：“我真的不能把他塞進鹹菜壇子裏閹個五百年麽？”
路柏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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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和他們簽了約，關於這次的主題曲是改不了了。喬言背後有靠山，這部電視劇的投資他占了很大一部分，張導不敢得罪他。”路柏歸嚴肅非常，“不過下次我再也不會接他們那邊的合作了。”
“不過，戈戟澗，你，你是怎麽知道，喬言是那個……那個意思的？”路柏歸嚴肅的表情被打破，露出怯生生的內裏。
戈戟澗忍俊不禁，“你把我當山頂洞人麽，我好歹也在國外待了幾年，這種事情見多了，我一個哥們和他男朋友還邀請過我去吃晚餐呢。”
“不過嘛，我也確實有點不舒服，”戈戟澗壞笑。
“啊？不舒服麽……”路柏歸語氣僵硬，撇開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是啊，不舒服。晚餐沒吃多少，狗糧吃飽了。那膩歪樣，我都吃不下飯了。做了個蛋糕帶過去，自己還沒吃就被攆了出來。”
“哦，這樣啊。”路柏歸看著路邊的廣告牌笑了笑。
“真希望等會兒錄音能早點結束。”戈戟澗咬了咬牙，“就不用看他那張欠揍的臉看得吃不下飯了。”
錄音室裏，路柏歸終於忍不住怒氣爆發，大口灌了一口水，嗓音透著疲憊，“喬言，你能不能認真點？忘詞？我都給你把歌詞寫著擺在你眼前了，你就不能睜開眼看看，非得卡在這裏停頓一下？傻子都會唱了吧？”
“這已經是第三十二次了，你如果不想唱就不用唱了，不要毀了我的歌。”
“柏歸，你別生氣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喬言滿不在乎的眨眨眼，笑容似乎還因為路柏歸的憤怒而更加燦爛，“再說了，能這樣和柏歸在一起我很開心嘛。”
“那如果我唱好了，柏歸能不能給我個獎勵，一起用晚餐呢？”喬言看著窗外的戈戟澗，挑釁的望了他一眼。
戈戟澗聽不見他們說話，但也猜到了幾分。之前看著路柏歸唱了那麽多遍，他都準備好了蜂蜜水，想直接把路柏歸拖出來，懶得看喬言作妖。
可一想想路柏歸對唱歌的認真程度，他就耐下心思站在外面仔細盯著，生怕喬言又動些什麽不幹不凈的手腳。
“行。”路柏歸實在不想再跟他耗下去，只想一次解決，“就一遍，過了。”
這一遍，喬言果然順順利利地唱完了。
“好了，還剩一些時間。柏歸，我已經預訂了一間餐廳，我們倆一起去吃晚餐吧。哦，我是不是還得告訴一下你外面那個不知道是保鏢還是司機的人？”喬言推開了玻璃門，後面跟著疲憊不堪的路柏歸。
“餵，路柏歸今天和我以前吃晚餐，不用你送了，我會把他送回去的。”
“真的麽？”戈戟澗眉頭緊皺，懷疑地向路柏歸確認，“你真要和他一起去吃晚飯？”
“嗯，你今天先回去吧，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路柏歸擺擺手，“明天見。”
戈戟澗忽然覺得自己像只傻乎乎的棄犬，久違的感受到丟臉這種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情緒。
喬言雙手插在口袋裏，愉快地吹了聲口哨，“走吧，柏歸，為了今天我可準備了不少東西。”
路柏歸擦著戈戟澗的肩膀走了過去，卻不知怎麽腿軟了一下，手忙腳亂地下意識抓住了戈戟澗的手。
戈戟澗一把用力把他拉了起來，逼得路柏歸擡頭看著他，“你抓我幹什麽，舍不得我？你個小沒良心的，就這麽拋下我跟別人去吃飯了？”
路柏歸看著兩只牽在一起的手，像被加熱管烤過似的迅速升溫，緊張得睫毛直顫，他甚至隱約聞見了戈戟澗身上那股特有的香甜味兒，忍不住喉頭一動。
“對不起，我也不想去的，可是我也不想再把這件事拖下去了。”
“哦。”戈戟澗松開了手，“就這樣麽，沒有其他想說的？”
“……啊？”路柏歸退了兩步，在戈戟澗鋒利的目光中瑟瑟發抖，“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吃晚飯？行麽？”
“哼，勉強合格吧。”戈戟澗沒好氣地道。
“那我走了……”路柏歸往前走了幾步，又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戈戟澗。
“小心點喬言，也別再摔倒了。”戈戟澗囑托著，心裏還是不安的很，隱約覺得會發生什麽事情。
漂亮的餐廳，搖晃的紅酒，朦朧的燈光，還有優雅的音樂，明明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路柏歸卻渾身都寫著不自在，心不在焉的動了幾口，便放下了餐具。
“喬言，我對你沒有興趣，你別再糾纏我了。”路柏歸幹脆攤了牌，“你再這樣，我就不會給你留情面了。”
“你對我沒興趣？沒試過怎麽知道沒興趣？”喬言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露出一截舌尖掃了一遍下唇，“還是，你對那個保鏢有興趣？”
“他不是我的保鏢，”路柏歸冷著臉，“我與他之間也不關你的事兒。”
“別這麽小氣嘛。”喬言伸手取過路柏歸的酒杯，對著路柏歸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要不要和我在床上試試？說不定你就有興趣了，甚至還特別喜歡呢？”
路柏歸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忍無可忍轉身便要離開。
喬言往餐廳某處看了一眼，而後站起來拽住了路柏歸的手腕，在他耳邊低聲道：“我不會放棄的，畢竟柏歸看起來很可口啊。”
路柏歸使勁扯出手腕，怒不可遏，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了。
晚上，路柏歸又氣又惡心，直到淩晨也沒睡著。後來想起戈戟澗，又想起今天要和他一起吃晚飯，意識便漸漸迷糊起來，裹著被子皺著眉睡著了。
與此同時，戈戟澗也同樣氣得上頭，大半夜待在已經打烊的店裏沈默地做著甜品，然後沈默地一個人坐在桌子上吃完，全程詭異得跟個鬼片似的。
最後戈戟澗依然怒氣未消。看著手機裏路柏歸的照片，小聲罵了幾句，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上了床閉上眼。
隔日，戈戟澗被電話吵醒了。
“蕭姐，怎麽了，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啊？”戈戟澗頂著一雙黑眼圈，意識還沒跟上身體。
“喬言那小子搞出事兒了，你快看新聞！”蕭姐一句話頓時把戈戟澗的魂喊了回來。
什麽東西，喬言他幹什麽了？戈戟澗疑惑的打開手機，頓時一個大大加紅的標題就把他砸懵了。
——神秘歌手路柏歸竟被發現與人氣偶像喬言夜間私會？
底下則是一張張拍得足夠看清臉的照片，喬言和路柏歸吃飯的，喬言拿著路柏歸酒杯的，還有最後那張喬言在路柏歸耳邊說話的。尤其是最後一張，拍照的人處心積慮找了個角度，拍得兩人親昵得如同情侶。
“我日他二大爺！”戈戟澗忍不住咆哮，“現在怎麽辦，這明擺著就是喬言自己搞出來的事兒！”
“路柏歸這邊已經發了公告澄清，說只是普通朋友吃頓晚飯。但是路柏歸本來就沒什麽緋聞，現在這新聞在網上根本壓不住！”蕭竹嘆了口氣，“路柏歸也不接電話，不知道什麽情況。你也不用太擔心，工作室這邊已經被記者堵了，你先去看看路柏歸吧。”
“行。”戈戟澗立刻上車前往路柏歸家。
此時，網上已經炸開了鍋，粉絲，路人都已經被這幾張照片洗了腦。
網友 旺旺山貝：我靠，路大神低調了那麽久，搞得我都以為他性冷淡了，結果悶聲不響背著我談戀愛？
網友 龜龜我老公：你們清醒一點！！！仔細看照片上龜龜的表情，根本就是一臉寶寶不開心好麽！！！
網友 遺忘癥：喬言誰啊？居然搞到了路大神，牛皮啊兄dei！
網友 知道你不知道：我不是有臆想癥吧，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網友 喝死你這個大喵：路柏歸的工作室已經說了是普通朋友，大家別再傳謠了！！！
……
戈戟澗自然不知道網上的評論如何，此時他只擔心路柏歸，急切地趕到路柏歸的家，門鈴按了老一會兒都沒等到路柏歸開門。
他不會昨晚沒回家吧？戈戟澗簡直要瘋了，他要是知道喬言搞這麽一出，昨天說什麽也不會放路柏歸一個人和喬言出去。
“路柏歸！你在不在？”戈戟澗滿天大汗，又按了幾次門鈴，把睡得昏天暗地的路柏歸吵了起來。
“唔……戈戟澗，怎麽了？”路柏歸眼睛都睜不開，瞇著條縫瞅著門口的戈戟澗。
“……”戈戟澗無言地看了他一會兒，把手機舉起來給他看那條新聞。
路柏歸努力睜開眼看了一遍，看完也完完全全清醒過來，最後卻只是無奈地道：“你先進來吧。”
“我們就什麽都做不了麽？”戈戟澗覺得現在得手撕了喬言才能解氣，可路柏歸卻告訴他只能保持沈默？
“我們頂多只能起訴那個新聞記者，至於喬言，他甚至還成為了這個新聞的‘受害者’，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自導自演的。”路柏歸看著戈戟澗，“我們只能等這件事自己冷卻下來。”
“抱歉。”路柏歸囁嚅道，“讓你擔心了。”
“我只是後悔昨天沒有陪你一起去。”戈戟澗看著路柏歸眼下的黑眼圈，“對不起，明明最氣憤的應該是你。”
“不，你為我擔心，為我生氣，我都覺得很開心。”路柏歸搖了搖頭，“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麽，只要你知道我不是就可以了。”
戈戟澗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道：“我真的不能把他塞進鹹菜壇子裏閹個五百年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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