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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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柏歸忍著疼默不作聲，因為摔倒而紅了耳尖，剛剛臉上的淡漠和游刃有餘全都消失了，現在的他和昨天戈戟澗遇到的那人重合起來，最終只留下那雙黑黝黝的眼睛，沈默專註的看著他。
“抱歉，剛剛沒來得急，你腿流血了。”戈戟澗在神志被一大群神獸踐踏成粉末後，已經失去了提出問題的勇氣，並且自我感覺梁靜茹也搶救不了自己了。
路柏歸剛剛摔的那一跤倒沒什麽，可他被茶幾磕到的地方卻破了皮，往外滲著血，襯著白皙的肌膚看著十分慘烈。
這不是錢，不是錢，這是傷口，這是傷口……戈戟澗自我麻痹著，把路柏歸扶到沙發上坐著，掏出手帕給他壓著傷口，向旁邊那個準時播報他工資的女人道：“有沒有醫藥箱？”
蕭竹立馬道：“我去找。”說完便跑了出去。
餘下的兩人陷入詭異的沈默，戈戟澗試探地輕聲道：“剛剛對不起。”
路柏歸低著頭，瞅著他腿上那熟悉的手帕，頭發沒精神的耷拉著，像一只丟了小魚幹沮喪的小貓，“沒關系，反正我經常這樣，習慣了。”
“不是那個，”戈戟澗揉了揉鼻子，訕笑，“我是說，剛剛不應該逼問你。”
“嗯……”路柏歸低低應了一聲，“雖然我知道你在我身邊，以後一定也會知道這個，但是我還是忍不住……”
忍不住揮舞著爪子假裝自己是只很酷的黑貓警長麽？
“沒事兒，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對我來說，都是路柏歸。”戈戟澗拿開手帕，“沒有流血了，還疼麽？”
路柏歸搖了搖頭，黑發掃過戈戟澗的喉間，最後遮住泛紅的耳尖。
戈戟澗張了張唇，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
“醫藥箱來了！”戈戟澗接過蕭竹手中的醫藥箱，消毒，上藥，包紮，做完之後總算松了口氣。
“今天晚上還能去麽？”蕭竹拿出手機，“要不我跟他們說一聲，推遲出場？”
“不用了。”路柏歸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出發。”
“那個，我有事情想問——”戈戟澗舉起手，“老板你是演員麽？”
“不，”路柏歸勾了勾唇，“我只是一個唱歌的而已。”
蕭竹：新來的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連路柏歸也不認識，不認識就算了，好歹給他發工資的是誰他就不能去查一下麽？
晚上七點，戈戟澗吃一塹長一智，像看著一個剛學步的小孩兒似的看著路柏歸，終於安安全全地把路柏歸送到了會場。
戈戟澗癱坐在後臺的椅子上，蕭竹則看著路柏歸的背影幽幽道：“路柏歸一旦踏進屬於他的領域，就不會出現任何瑕疵。”
戈戟澗順著蕭竹的視線看去，說也奇怪，路柏歸給他的印象一直很柔軟稚嫩，讓他總忍不住看著他，擔心他受傷，可在進入後臺做完準備之後，路柏歸就像換了個人一樣，抱著自己的吉他坐在椅子上，仿佛世界的所有都和他無關。那一刻，戈戟澗覺得他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把世事都看透。
他的睫毛很長，落下來的時候在臉上投下一抹陰影，細長的手指一寸一寸在琴弦上撫過，像在深情地觸摸自己的戀人。
路柏歸上場的那一刻，戈戟澗聽見了一陣雷聲大的掌聲和尖叫，他往下面看了看，熒光棒和寫著路柏歸名字的牌子匯成一片光的海洋。而路柏歸就在這片光海中間，像一顆被天空遺落的星子。
他啟唇的時候，仿佛周圍的空氣都消失了一般，所有人都忍不住屏息靜聽，只將視線凝在他身上，像在看著一場關於聽覺的奇跡。
一曲完畢，路柏歸鞠了個躬，“謝謝今天為我而來的你們，我是路柏歸。”
底下的粉絲則不約而同的尖叫著：“龜龜！龜龜！我愛你！”
戈戟澗定定地看著他，直到伴奏結束依舊沒緩過神來。
“他……他好厲害啊。”戈戟澗幹巴巴地道。
“……”蕭竹轉頭看著這個後知後覺的人，頭疼無比，“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接下來你把他送回家就行了。”
晚上十點，戈戟澗開著車，旁邊坐著他的金主路柏歸，車內播放著深夜情感節目，車外是繁華的夜景，忽長忽短的的光如流水漏進車裏。
“我……今天，怎麽樣？”路柏歸看著戈戟澗的側臉，問完又忍不住移開了視線，落在戈戟澗骨節分明的手上。
“哇，大神，你今天唱得真好！”戈戟澗一只手在大腿上拍了拍權當鼓掌，“我這免費聽了一耳朵都不好意思了，是不是還得補個門票錢啊？”
路柏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邊笑邊看著戈戟澗的側臉，“不用了。”
戈戟澗側頭看了他一眼，“大神，你笑得真甜，還有兩個梨渦呢。”
路柏歸的臉頓時紅了，小心翼翼地在戈戟澗臉頰上戳了一下，“你也很好看，我也給你戳兩個。”
戈戟澗哈哈笑了起來，“完了，大神的梨渦原來是自己的戳出來的，我這要是說出去得讓多少少女幻滅啊！”
“敢說出去就扣你工資！”路柏歸惡狠狠地道，半晌他又小聲喚著：“戈戟澗。”
“怎麽了，路柏歸？”
“你有什麽自己想做的事情麽？”
“有啊！”戈戟澗激動地道：“我的夢想就是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甜品店，可惜現在湊不齊資金，不過等我一年後就可以了！到時候你去我店裏，我給你免單！”
路柏歸看著他神采飛揚的樣子也忍不住興奮起來，“那到時候我去你店裏給你唱歌！”
戈戟澗不知道，路柏歸出道至今從未接過任何廣告，也從不參加任何和音樂無關的節目，所以他便只當路柏歸隨手相助，卻不知路柏歸這句話有多大的分量。
“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一下，”戈戟澗收斂了些笑容，“你之前為什麽不聘用這個什麽事故處理者，現在卻想起來要聘用了呢？”
路柏歸淡淡道：“你也知道我那個樣子，如果在公眾面前出醜可能會給公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之前蕭姐覺得我這樣也沒什麽，反正我除了音樂之外與公眾也沒什麽交集。但是蕭姐今年就要辭職了，所以希望找到一個能照顧好我的人。”
“蕭姐要辭職了？”戈戟澗驚詫的問，“她為什麽要辭職？”
“蕭姐身體不太好，而且她丈夫已經移民，想和她一起出國。”路柏歸嘆了口氣，“其實不用找也沒什麽的，可是蕭姐還是對我放心不下。”
“她很關心你，你也值得她的關心。”戈戟澗騰出手在他想揉很久的頭發上肆虐了一把，“雖然今天不小心失敗了一次，不過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了，多多關照。”
路柏歸楞楞的，頂著一頭被揉亂的發輕輕笑出了聲，“嗯。”
“到了。”戈戟澗停下車，給路柏歸拉開了車門。
“明天見。”路柏歸擺擺手，半晌，卻未見戈戟澗上車。
“我看著你上去，別又摔了，今天最後的工作得踏踏實實做好才行。”戈戟澗站在一片茫茫的夜裏，風吹起他的額發，高大挺拔的身姿，讓路柏歸想起第一次被他抱在懷裏的那一刻，那麽溫暖那麽堅定。
路柏歸鬼使神差地朝著他邁了一步，而後像受驚似的咬了咬唇，轉身跑回了家。
戈戟澗看著他合上了門，安心地開車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戈戟澗忽然福至心靈搜索了一下路柏歸，彈出來的信息差點把他眼睛閃瞎，可在這麽多的信息中，基本上都是關於他和他的音樂以及一大幫子小女生的表白，要是他不認識本人，估計都會認為這人是個人工智能。
戈戟澗的手指停了一瞬，他看見了一張路柏歸今天的照片，渾身披著光，眼睛閉著，像童話裏的那個流浪的小王子。
保存圖片——確定。設為壁紙——確定。
靠，他剛剛在幹嘛？像個小姑娘似的把人家照片設成壁紙？戈戟澗心虛的左右看了一眼，要是被老二看見了不定怎麽嘲笑他呢！他才沒有追星，他只是表達一下對老板的敬仰，對，沒錯，就是敬仰！
更換壁紙——確定。
換完壁紙，戈戟澗又忍不住開始將路柏歸的一張張圖片保存了起來，自我感覺像是個囤滿了過冬糧食的大倉鼠。
存完圖他又打開了微博，很久沒有用過，上次的微博是一張自己在國外學習時做的一個檸檬舒芙蕾，而之前的也全是一些自己做過的甜品，代表著他那段時期的最好水平。一路看來，從歪歪斜斜的小面包到那個精致覆雜的檸檬舒芙蕾，他確實成長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努力。
他關註了路柏歸，而後默默的翻起了路柏歸的微博。
兩分鐘後，戈戟澗放下了手機。
這都是什麽東西，路柏歸真的不是人工智能麽？
1.23 新歌：《直線》
1.15 新歌：《日輪》
12.03 新歌：《茗》
底下的評論則清一色的是：
龜龜你能多說幾個字麽？我真的感覺龜龜像一個霸道總裁，冷冰冰的跟我說，新歌，愛聽不聽_(:з」∠)_
一如既往性冷淡的龜龜，真是太迷人了( ω )滾去聽歌。
這真的是龜龜本人發的麽？真的不是系統設置麽（黑人問號）？
循環一百遍啊一百遍啊，所以龜龜今天也依舊不肯多說一個字麽(╥╯^╰╥)
戈戟澗揉了揉太陽穴，最後還是在第一個評論點了個讚，然後退了出來。
反正他明天見的那個路柏歸肯定和他有很多很多話說，你們這些人就羨慕嫉妒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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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柏歸剛剛摔的那一跤倒沒什麽，可他被茶幾磕到的地方卻破了皮，往外滲著血，襯著白皙的肌膚看著十分慘烈。
這不是錢，不是錢，這是傷口，這是傷口……戈戟澗自我麻痹著，把路柏歸扶到沙發上坐著，掏出手帕給他壓著傷口，向旁邊那個準時播報他工資的女人道：“有沒有醫藥箱？”
蕭竹立馬道：“我去找。”說完便跑了出去。
餘下的兩人陷入詭異的沈默，戈戟澗試探地輕聲道：“剛剛對不起。”
路柏歸低著頭，瞅著他腿上那熟悉的手帕，頭發沒精神的耷拉著，像一只丟了小魚幹沮喪的小貓，“沒關系，反正我經常這樣，習慣了。”
“不是那個，”戈戟澗揉了揉鼻子，訕笑，“我是說，剛剛不應該逼問你。”
“嗯……”路柏歸低低應了一聲，“雖然我知道你在我身邊，以後一定也會知道這個，但是我還是忍不住……”
忍不住揮舞著爪子假裝自己是只很酷的黑貓警長麽？
“沒事兒，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對我來說，都是路柏歸。”戈戟澗拿開手帕，“沒有流血了，還疼麽？”
路柏歸搖了搖頭，黑發掃過戈戟澗的喉間，最後遮住泛紅的耳尖。
戈戟澗張了張唇，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
“醫藥箱來了！”戈戟澗接過蕭竹手中的醫藥箱，消毒，上藥，包紮，做完之後總算松了口氣。
“今天晚上還能去麽？”蕭竹拿出手機，“要不我跟他們說一聲，推遲出場？”
“不用了。”路柏歸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出發。”
“那個，我有事情想問——”戈戟澗舉起手，“老板你是演員麽？”
“不，”路柏歸勾了勾唇，“我只是一個唱歌的而已。”
蕭竹：新來的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連路柏歸也不認識，不認識就算了，好歹給他發工資的是誰他就不能去查一下麽？
晚上七點，戈戟澗吃一塹長一智，像看著一個剛學步的小孩兒似的看著路柏歸，終於安安全全地把路柏歸送到了會場。
戈戟澗癱坐在後臺的椅子上，蕭竹則看著路柏歸的背影幽幽道：“路柏歸一旦踏進屬於他的領域，就不會出現任何瑕疵。”
戈戟澗順著蕭竹的視線看去，說也奇怪，路柏歸給他的印象一直很柔軟稚嫩，讓他總忍不住看著他，擔心他受傷，可在進入後臺做完準備之後，路柏歸就像換了個人一樣，抱著自己的吉他坐在椅子上，仿佛世界的所有都和他無關。那一刻，戈戟澗覺得他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把世事都看透。
他的睫毛很長，落下來的時候在臉上投下一抹陰影，細長的手指一寸一寸在琴弦上撫過，像在深情地觸摸自己的戀人。
路柏歸上場的那一刻，戈戟澗聽見了一陣雷聲大的掌聲和尖叫，他往下面看了看，熒光棒和寫著路柏歸名字的牌子匯成一片光的海洋。而路柏歸就在這片光海中間，像一顆被天空遺落的星子。
他啟唇的時候，仿佛周圍的空氣都消失了一般，所有人都忍不住屏息靜聽，只將視線凝在他身上，像在看著一場關於聽覺的奇跡。
一曲完畢，路柏歸鞠了個躬，“謝謝今天為我而來的你們，我是路柏歸。”
底下的粉絲則不約而同的尖叫著：“龜龜！龜龜！我愛你！”
戈戟澗定定地看著他，直到伴奏結束依舊沒緩過神來。
“他……他好厲害啊。”戈戟澗幹巴巴地道。
“……”蕭竹轉頭看著這個後知後覺的人，頭疼無比，“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接下來你把他送回家就行了。”
晚上十點，戈戟澗開著車，旁邊坐著他的金主路柏歸，車內播放著深夜情感節目，車外是繁華的夜景，忽長忽短的的光如流水漏進車裏。
“我……今天，怎麽樣？”路柏歸看著戈戟澗的側臉，問完又忍不住移開了視線，落在戈戟澗骨節分明的手上。
“哇，大神，你今天唱得真好！”戈戟澗一只手在大腿上拍了拍權當鼓掌，“我這免費聽了一耳朵都不好意思了，是不是還得補個門票錢啊？”
路柏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邊笑邊看著戈戟澗的側臉，“不用了。”
戈戟澗側頭看了他一眼，“大神，你笑得真甜，還有兩個梨渦呢。”
路柏歸的臉頓時紅了，小心翼翼地在戈戟澗臉頰上戳了一下，“你也很好看，我也給你戳兩個。”
戈戟澗哈哈笑了起來，“完了，大神的梨渦原來是自己的戳出來的，我這要是說出去得讓多少少女幻滅啊！”
“敢說出去就扣你工資！”路柏歸惡狠狠地道，半晌他又小聲喚著：“戈戟澗。”
“怎麽了，路柏歸？”
“你有什麽自己想做的事情麽？”
“有啊！”戈戟澗激動地道：“我的夢想就是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甜品店，可惜現在湊不齊資金，不過等我一年後就可以了！到時候你去我店裏，我給你免單！”
路柏歸看著他神采飛揚的樣子也忍不住興奮起來，“那到時候我去你店裏給你唱歌！”
戈戟澗不知道，路柏歸出道至今從未接過任何廣告，也從不參加任何和音樂無關的節目，所以他便只當路柏歸隨手相助，卻不知路柏歸這句話有多大的分量。
“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一下，”戈戟澗收斂了些笑容，“你之前為什麽不聘用這個什麽事故處理者，現在卻想起來要聘用了呢？”
路柏歸淡淡道：“你也知道我那個樣子，如果在公眾面前出醜可能會給公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之前蕭姐覺得我這樣也沒什麽，反正我除了音樂之外與公眾也沒什麽交集。但是蕭姐今年就要辭職了，所以希望找到一個能照顧好我的人。”
“蕭姐要辭職了？”戈戟澗驚詫的問，“她為什麽要辭職？”
“蕭姐身體不太好，而且她丈夫已經移民，想和她一起出國。”路柏歸嘆了口氣，“其實不用找也沒什麽的，可是蕭姐還是對我放心不下。”
“她很關心你，你也值得她的關心。”戈戟澗騰出手在他想揉很久的頭發上肆虐了一把，“雖然今天不小心失敗了一次，不過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了，多多關照。”
路柏歸楞楞的，頂著一頭被揉亂的發輕輕笑出了聲，“嗯。”
“到了。”戈戟澗停下車，給路柏歸拉開了車門。
“明天見。”路柏歸擺擺手，半晌，卻未見戈戟澗上車。
“我看著你上去，別又摔了，今天最後的工作得踏踏實實做好才行。”戈戟澗站在一片茫茫的夜裏，風吹起他的額發，高大挺拔的身姿，讓路柏歸想起第一次被他抱在懷裏的那一刻，那麽溫暖那麽堅定。
路柏歸鬼使神差地朝著他邁了一步，而後像受驚似的咬了咬唇，轉身跑回了家。
戈戟澗看著他合上了門，安心地開車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戈戟澗忽然福至心靈搜索了一下路柏歸，彈出來的信息差點把他眼睛閃瞎，可在這麽多的信息中，基本上都是關於他和他的音樂以及一大幫子小女生的表白，要是他不認識本人，估計都會認為這人是個人工智能。
戈戟澗的手指停了一瞬，他看見了一張路柏歸今天的照片，渾身披著光，眼睛閉著，像童話裏的那個流浪的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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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剛剛在幹嘛？像個小姑娘似的把人家照片設成壁紙？戈戟澗心虛的左右看了一眼，要是被老二看見了不定怎麽嘲笑他呢！他才沒有追星，他只是表達一下對老板的敬仰，對，沒錯，就是敬仰！
更換壁紙——確定。
換完壁紙，戈戟澗又忍不住開始將路柏歸的一張張圖片保存了起來，自我感覺像是個囤滿了過冬糧食的大倉鼠。
存完圖他又打開了微博，很久沒有用過，上次的微博是一張自己在國外學習時做的一個檸檬舒芙蕾，而之前的也全是一些自己做過的甜品，代表著他那段時期的最好水平。一路看來，從歪歪斜斜的小面包到那個精致覆雜的檸檬舒芙蕾，他確實成長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努力。
他關註了路柏歸，而後默默的翻起了路柏歸的微博。
兩分鐘後，戈戟澗放下了手機。
這都是什麽東西，路柏歸真的不是人工智能麽？
1.23 新歌：《直線》
1.15 新歌：《日輪》
12.03 新歌：《茗》
底下的評論則清一色的是：
龜龜你能多說幾個字麽？我真的感覺龜龜像一個霸道總裁，冷冰冰的跟我說，新歌，愛聽不聽_(:з」∠)_
一如既往性冷淡的龜龜，真是太迷人了( ω )滾去聽歌。
這真的是龜龜本人發的麽？真的不是系統設置麽（黑人問號）？
循環一百遍啊一百遍啊，所以龜龜今天也依舊不肯多說一個字麽(╥╯^╰╥)
戈戟澗揉了揉太陽穴，最後還是在第一個評論點了個讚，然後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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