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編鐘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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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休息,要不要喝點茶。”清遠顧自倒了一杯普洱。

“這普洱味道聞著不錯,可我不喜歡喝。”

“哦?那你喜歡喝什麽。”清遠忽的來了興致,捧著熱茶坐在編鐘的身邊。

“酒,滾熱的濁酒。”

“酒是沒有了,以茶代酒,將就喝,若是下次我去博物館,便給你捎幾瓶過去。”清遠將熱茶唰的一下推到鐘的面前。

“我不會回博物館的。”編鐘摸著杯壁。“我要留下。”

“這好像不太可能。”薄唇微揚。

“我要留下,饕餮大人會讓我留下的。”

“別固執,我會在她醒之前送你回去。”那溫柔的笑容裏不自覺的染上了威嚴。

“看來我要吵醒它了。”鐘的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脖子上的吊鐘。

“我不想對古董用強啊。”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倒向空中,手中騰飛一股靈力,下一秒,水流化為一條水龍,擊向編鐘。

咚!

像是鐵錘砸在青銅器上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

聽到這個聲音,睡夢中的二傻立即睜開眼睛。

“編鐘。”黃色的光芒在編鐘前形成一道屏障。

“你再不出來,我就被打回原形了。”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委屈。

“清遠你想幹嘛。”二傻擋在編鐘前面,雙手插在小熊睡衣的兩個耳朵上。

“送他回他應該回的地方。”清遠收回靈力,手指尖卻依然騰飛著一股極淡的靈光。

“他不想回去,我不會強迫他回去。”

“所以,你不來強迫,我來強迫就行。”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藏起寒光。

“你也不行,任何人都不能強行送他回去。”二傻轉過身,眼中似有同情,她在同情編鐘的同時,也在同情過去的自己。

“這裏不會是他最好的歸宿。”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二傻的眉頭緊粥,眼眸裏滿是堅決。

“也罷,你先冷靜會,我再跟你聊。”清遠嘆了口氣,不打算跟二傻硬杠。

“編鐘,我帶你去花園。”二傻握住編鐘的手腕,向著後花園走去。

“去就去,不許拉手。”清遠大步向前,將兩人的手拉開。

“不拉就不拉。”二傻的小爪攔住編鐘的肩膀。

“去個花園,為什麽非要有身體上的接觸。”清遠再度分開了兩人。

“你好煩啊!”二傻氣呼呼的瞪了清遠一眼,爪子卻乖乖的在編鐘身上拿了下來。“我們走。”

“別勾肩搭背的啊!”清遠不放心的在後喊了兩句。

編鐘跟二傻究竟有著什麽關系,這讓清遠不由得的產生好奇心。

“河圖洛書,有沒有關於饕餮早期的資料。”

“本洛書上次格式化過,這些不重要的資料從來不存,不過我知道哪裏有記載饕餮前期事件的書籍。”河圖洛書生怕清遠一把火燒了自己,趕忙又補了一句。

“具體地址。”

首都圖書館內,清遠站在最內側的古籍書架外,仔細的挑選著有關饕餮神獸的書籍。

將所有的關於上古書籍全部收集到桌面上。

“再找點關於青銅器時代的。”

不到十分鐘,桌面便被書籍布滿,密密麻麻足有三四十本。

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打在清遠的臉頰上,修長的手指快速的翻動頁面,時不時的停下翻頁的動作,拿起筆,記錄下重點。

“哇塞,沒想到圖書館還能遇見這種顏值的帥哥。”原本坐在斜對面的女孩,猛然看到坐下來的清遠,不自覺的拿起手機,拍攝下眼前的畫面,上傳到自己的主頁上。

“能夠將這種老爺爺穿得米白色唐裝,穿得這麽禁欲斯文也是少見。”另一邊的女孩撐著下巴,放下手中的書。

“他好像是在看殷商時期的書,是在研究古董嗎?”女孩拍下清遠的照片,將他發布上網。

個人空間迅速被追問刷屏。

“是在首都博物館嗎?我離你那很近,馬上就來。”

“最喜歡這種禁欲系中國風的帥哥,側臉好迷人。”

偌大的'圖書館逐漸被各路迷妹占滿,唯獨處於專註研究饕餮歷史的清遠,好無察覺。

二傻躺在後花園的躺椅上,手上抱著一壺清茶,戴著墨鏡曬太陽。

“你打算去哪。”

“我打算在這待一會,等你幫我找一個主人。”編鐘抱著懷裏的酒壺。

二傻唰的一下拿掉了墨鏡。

“我上哪裏幫你去找主人。”

“我不管,是你喚醒的我。”編鐘大口喝了一口酒。“你現在找的投食官不挺好的,他會敲鐘嗎?”

“不會,除卻我,沒幾個會敲你。”

“那你重新當回我的主人吧。”編鐘可憐兮兮的看著二傻。

“阿鐘,過去的時光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找不到敲你的理由。”

“為什麽,這個時代沒有祭祀嗎?”編鐘一臉的探究。

“沒有,這個時代的人已經不相信有神的存在,也不再癡迷狂熱我。”二傻搖了搖腦袋。

“那他們舉行國宴呢,總是需要我的吧?”編鐘坐正自己的身子。“我記得我睡著的時候,曾經被人拿出來敲幾次,那是因為什麽原因。”

“他們在慶祝重大的喜事,曾經把你運出來三次,可是以後不會了。”二傻猛灌了自己一口茶,讓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麽,我還能正常使用啊。”

“他們覺得你已經老了,生怕用青銅錘把你敲壞了。”二傻的語氣有些惆悵。

“我沒老,他們撥琴弦的時候,怎麽不覺得會把琴弦弄壞。”

“可他們也不會撥三千年高齡的古琴弦啊。”二傻微微靠後,掏出了手機。

“我沒老!我才三千多歲,你都三萬多歲了,你才老。”

“其實我們都不老,是人類覺得我們老,他們的生命只有百年,所以界定時間非常的短暫,可他們不知道,再他們死後,他們的身體將會得到幾十億個百年的升華,化為滄海裏的一粒。”

“我是個樂器,一定要重返舞臺。”編鐘的眼神中滿是堅決。“不然我存在的價值是什麽呢?”

“即使是塤也跟不上你的節奏,編鐘只能獨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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