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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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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璞初敢做敢當“是!”她不否認跟蹤的事實。

雲濯堯沈聲“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眸光陰鷙,令陸璞初有些懼怕。

她如實回答“今天!”

顯然,雲濯堯並不完全信任陸璞初的話,質疑著“只有今天?”

“難道你還藏著什麽我未知的秘密?”陸璞初揶揄的話似乎戳中雲濯堯的心頭,後者丟下一句“以後不要再做這麽無聊的事。”

陸璞初見雲濯堯要走,怒意騰起,大吼“無聊的事?我完全是被你逼瘋了!”

雲濯堯付諸一笑。

到底是誰在逼誰?

雲濯堯面色寡淡,直言“我想請你給我一些自由的空間,可以嗎?”

“你所謂的自由就是閑暇的午後借以去實驗室為由與許唯一在咖啡館談情說愛嗎?”對於陸璞初無理取鬧的反駁,雲濯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是中途接到她的電話才改道赴約的。”

“你騙誰?之前騙我在實驗室,你哪一次是真的在實驗室?鬼知道你是不是每次都與她私會。”

“陸璞初,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誰整天尋不到自己男朋友的蹤影。那你告訴我你不在實驗室你去了哪裏?”

雲濯堯聽此,語塞。

有些事,我不願你知道,所以請你別再咄咄逼人。

“我不想與你吵!我們分開冷靜一段時間。”雲濯堯丟下這一句,一走了之。陸璞初對著門怒吼著“你想分手就直說....拐彎抹角的....有意...義嗎?”

她的聲音,由大漸小,最後只剩低低的嗚咽聲。

愛情,讓聰穎的人患了健忘癥。那時候的陸璞初早已忘了那日午時的餐間對雲濯堯信誓旦旦的保證話語。

兩個人,是不是愛的愈深,愈想要束縛對方?

一個在追,一個想逃,逃的人越快,追的人也不甘示弱。

那是兩人相識十年來的第一次爭吵。偏偏兩個人拗執的很,誰都不願先低頭。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他們都沒有再聯系過對方。

陸璞初不知道雲濯堯每日都在做什麽,但她知道她自己做了什麽。

她,在想他,無時無刻。

許唯一約陸璞初在酒吧相見,陸璞初赴約前是準備好與許唯一開誠布公的。但真當許唯一站在陸璞初面前時,她卻動搖了。

陸璞初回想她與許唯一自幼的相識,許唯一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怎麽會不了解。雖然許唯一膽小又野蠻,但她若是愛了怕是比自己還要不顧一切。

如此想著,陸璞初有一絲想要放棄雲濯堯的念頭。

最終,在友誼和愛情面前,她放棄了後者。

那一晚,在燈紅酒綠的酒吧裏,陸璞初喝的酩酊大醉。

她發了瘋似得,吹了幾瓶紅酒後落入舞池裏,隨音樂舞動著。

在人群中跳舞的她尤為妖嬈,一個男人主動靠近與她貼身熱舞。

漸漸地,周遭似乎都靜了。

舞池的中央只剩下陸璞初與那個陌生男人還在繼續。

他們,成為整個廳的焦點。

陸璞初恍恍惚惚間察覺有一雙粗大的手樓上她的腰,她立即皺起了眉頭,一把將那雙手甩開。

男人欲去拉陸璞初,卻被她靈活的躲過。

陸璞初跌跌撞撞的爬上舞臺,瞧見前方設立的主唱麥,瘋瘋癲癲的湊了上去。

“若不是因為愛著你

怎麽會夜深還沒睡意

每個念頭都關於你我想你

想你

好想你

若不是因為愛著你

怎會有不安的情緒

每個莫名的日子裏我想你

想你

好想你

愛是折磨人的東西

卻又舍不得這樣放棄

不停揣測你的心裏可有我姓名

愛是我唯一的秘密

讓人心碎卻又著迷

無論是用什麽言語

只會(只會)思念你

若不是因為愛著你

怎會不經意就嘆息

有種不完整的心情

愛你

愛著你

阿堯,我愛的很累

很累。”

愛你,所以我喪失自信。

愛你,所以我疑心重重。

愛你,所以我患失患得。

愛你,所以我丟了自己。

愛你,所以我要放棄你。

空靈的女聲,低聲淺唱,一首愛情,哀怨惆悵,悲傷的氣息感染了整個酒吧的人,包括坐在最角落的那兩個男人。

雲執庭低垂著眼,讓人看不透他的神情。他對面的男人望向舞臺的中央,語氣中帶著心疼與不可磨滅的無畏“我的答案,她不離,我便不棄。所以,就算你昭告全世界,我也不會在乎。”語畢,他優雅的起身,揚長而去。

陸璞初在臺上一曲完畢,便昏昏沈沈向後倒去。方才的陌生男人欲伸手抱住她,卻被後方疾步而來的漂亮男人一腳踹飛在架子鼓上,遂而跌落在地。

漂亮的男人順勢攬住陸璞初,橫抱起她,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陸璞初感覺身體好像在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沈重的眼皮,瞧著男人俊俏的下顎,囈語“阿堯...”

“嗯。”

幽暗的角落仿佛充斥了哀傷,揮之不去。

而雲執庭獨坐在沙發上,久久未曾動過。

許唯一剛欣賞完一場好戲,便見到角落裏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雲執庭。她在他面前隨意的坐下,出聲調侃“怎麽?雲先生也有想得而得不到的東西?”

雲執庭緩緩的擡眸,直視許唯一,並不說話,而是起身走向她。

雲執庭傾身,附在許唯一的耳畔,輕輕的吻上她的耳垂,繼而一聲笑語“許小姐似乎與我無異。”

許唯一全身顫栗地緊咬著唇,雲執庭仰天長笑出門去。

許唯一笑人不成反被人愚,怒不可遏。

唇間,皓齒之下,一絲鮮紅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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