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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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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璞初驚顫片刻,察覺到雲濯堯的手微微松開,她連忙反手扣住。雲濯堯不可置信的低頭望著陸璞初,女孩粉嫩的唇訖語“我...願意。”

雲濯堯似笑非笑的端詳她,笑語“傻不傻,我逗你玩的。”

陸璞初漲紅著臉,一雙水靈的眸子羞愧的怒瞪著罪魁禍首以輕快的步伐邁向浴室。

他們亦會為了癡迷海明威筆下的乞力馬紮羅山,而不遠萬裏飛往赤道,只為親眼仰望這座脾氣極好的大平頂火山。

自然的,他們像所有的冒險愛好者一樣,聯系了當地的向導去攀登了這座山。經歷一周的徒步登頂,下山後,她也會像普通的游客孩子氣的模樣向他抱怨著被向導坑了錢,但還是傻傻了付給了人家。

他們觀賞著野生動物的大遷徙,捕捉動物如同雷鳴般令人心驚動魄的奔騰聲,聆聽來自生命爆發的最強音。

他們會在樹木稀疏的非洲大草原做最美好的韻事。

那是一個閑暇的傍晚,兩人租住在當地人家。雲濯堯沖完澡出來沒發現陸璞初的身影,門外有房東在敲門。他打開門,房東指著地上的一個大箱子,用偏當地腔調的英文告訴他“這是那個女孩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雲濯堯茫然不解,流利的英文回應“她人呢?”

房東神神秘秘的偷笑著並且示意雲濯堯拆禮物。他若有所思的伸手解開箱子上的大蝴蝶結,拆開箱子。他的禮物從箱中竄出,“surprise!”

雲濯堯瞧著眼前傻到可愛的女孩,一臉不以為然“就知道是這樣!”怎知,女孩忽然摟上他的脖頸,她柔軟的唇覆上他溫熱的唇瓣。

陸璞初在唇間挑釁的綿語“那這樣想到沒?”

雲濯堯微楞,窘道“沒...”

陸璞初站在雲濯堯的面前,牽起他的手,將一根長長的絲帶放進他的掌心裏“送你的禮物...”

雲濯堯掂量著手中白色的絲帶“什麽鬼?”在他擡眼間,不小心輕輕一拉,他才發現,這根絲帶連著她的衣領,而領口已有些微松。

剎那間,他恍然大悟。

雲濯堯的聲線有些沙啞“初初....”見女孩羞澀的低著頭,隨問“你確定嗎?”

陸璞初擡起頭,雙頰通紅,翦水秋瞳裏是滿滿的堅定“是!”

兩人相視而笑,雲濯堯抱起他的禮物,回房,獨留一臉竊喜的房東。

房內,男子一身純白的束帶浴袍,女子一身潔白的宮廷裙袍。他的手執著領口的那根白色的絲帶,一點一點,直到將小蝴蝶結抽離,裙袍落地。雲濯堯握住她的手,放置在他的袍帶上,嗓音低啞“幫我。”

兩人直面,相視淺笑。那一刻,是多麽的神聖與美好。

雲濯堯緩緩的將陸璞初攬入懷中,她的柔軟與他的堅硬相吻,他能感受到懷中人兒一下的顫栗。

雲濯堯的嘴角微微上揚,柔聲安慰“初初別怕....”

陸璞初低低沈吟“嗯..”

雲濯堯俯首含住陸璞初的唇瓣,在她柔美的唇瓣上輕咬著,似一頭剛覺醒的狼,溫柔的細膩的撕啃著他心愛的晚餐。

他一截一截地將她拆封入腹,一寸一寸地侵入她的聖地,直至將她占為己有。

就在那一夜,窗外漫天星河,窗內風光旖旎,繾綣纏綿。

相愛之人,兩具纏綿的軀體,兩道融合的靈魂。他在左側的南半球,她在右側的北半球,他們就這麽,在赤道上水乳交融。

那是青澀的生命進行的一場深入彼此最深處,以達到完美契合的探索之旅。

夜半的茅草屋,大床上的人以母體嬰兒式蜷縮相擁。大汗淋漓的男人摟著懷中軟綿無力的女人,融進她的身體裏。

雲濯堯親昵的吻著陸璞初溫軟的耳垂,他的聲線低沈,細細慢響在她的耳畔

“初初,我跌進去了

就在方才的深淵裏

我好像聞到血液的芳香

我被莫名的力量吸住了

我,跌入淵底

這令我喘不上氣

感覺身體的每一根血管幾乎要膨脹到爆破

我想要逃

可我連一條麻繩都尋不到

這瑰色的巖壁,那麽柔軟

我不忍攀巖而上,那樣會傷著它

慢慢地

淵底泛起絲絲奇妙的水

將我緩緩包圍

而後,我放棄了

我感覺自己在沈

又沈

沈進莫名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中

我想,我回不去了

這美妙的味道令我流連忘返

我甘願成為俘虜

沈淪在這絕妙的滋味裏

我什麽都不求,只懇求你許諾我

讓這兒

成為專屬於我的

唯一埋葬的深淵 ”

陸璞初腆然,嬌嗔“你...流氓。”

雲濯堯眉梢眼角斂笑,親吻她的發絲,沈吟“嗯,只對你流氓。”

有沒有那麽一個男人,看似清冷漠然,實則滿腹柔情。

他,讀萬卷書,只為著一首情詩,向你傾訴著世間最為歡愉的韻事。

“阿堯,生日快樂!”

“謝謝你,陸璞初。”

零七年的三月六日,這是雲濯堯過得最寒酸但卻最快樂的一次生日。

在世界最貧困的地區之一,沒有美味的蛋糕,沒有火紅的蠟燭,沒有高昂的禮物,沒有宴會廳的阿諛奉承,沒有家庭的紛紛擾擾,只有他最重要的人與遼闊的草原,還有世間最美好的禮物。

月白山腳下的別墅群是S市寸土尺金的地段之一,居住在此的人非富即貴。

中學時代,陸璞初就知道雲濯堯的家在這一片金屋裏,但她從未參觀過他的家,這是第一次。極其奢華的裝飾與擺件是陸璞初對於雲濯堯家的第一個印象。

與外廳風格差別巨大的是雲濯堯的臥室。他的臥室以海藍色為主調,設計風格十分簡約,卻不難看出手筆精致。

他的書架占了房墻的半數,架裏擺放著錯落有致的獎杯與各式各樣的書籍。

陸璞初盯著枚不勝舉的獎杯驚嘆“哇!都是你的?”

“嗯。”

“我能看看嗎?”

在征得主人同意後,陸璞初伸手,小心翼翼的取下一個水晶獎杯,詢問“這都是什麽獎啊?”

陸璞初端詳著獎杯上的字,嘴裏嘟囔著“全國‘水霧’杯兒童設計金獎。”陸璞初詫異的望向雲濯堯“你...”

水霧是90年代最為出名的兒童建築設計大賽的讚助商,雲濯堯怎麽會得此獎?

陸璞初急促的探手又取了一個獎杯“普魯茲全球青少年建築設計最具創意獎。”

....

許久,陸璞初陸續看完所有的獎杯後,一臉不可置信的審視著雲濯堯。她左思右想,拿過這麽多建築設計大獎的人為何要去學醫?

這個問題實在令陸璞初難以理解,遂問“你為什麽學醫?”

“因為我想救人。”

“是嗎?”陸璞初疑信參半,換來雲濯堯不屑的白眼“就允許你有救世主的心,我不行?”

“好吧,我覺得自己撿到寶貝了。”陸璞初雙手勾上雲濯堯的脖頸,抱著她的寶貝,嬉鬧著。

雲濯堯淺笑著“停!我給你去拿水,你隨意。”

陸璞初無所謂的對他擺擺手,“去吧去吧!”

待雲濯堯離開後,陸璞初獨自一人游蕩在他的臥室裏,她的眼中充滿了新奇。於是,開始了探索他的秘密之旅。

陸璞初環視屋內的書架,竟然發現一本珍藏版的《Le Rouge et le Noir》,她踮起腳尖欲去取,怎奈,夠不著。

陸璞初無奈的搬了張椅子來,拖鞋,上椅。踩在椅子上的她一下子高了許多,整個視野都開闊了。

陸璞初俯身去取書時無意的掃過一本水粉色的小書籍,本該取《Le Rouge et le Noir》的手不由自主的上移,將水粉色的書取了出來。

那時候的陸璞初就是好奇心作祟,總覺得一個大男生藏著粉色的書籍有些怪怪的。可當她瞧見水粉色書籍,不,應該是簿子時,真的是目瞪口呆。

這....這....這不是....

雲濯堯進屋就見姑娘傻楞得站立在椅子上,隨聲“你在做什麽?”

陸璞初轉身,下意識的將簿子藏著身後“啊---沒做什麽。”

“身後藏了什麽東西?”

“沒有!”

“好吧,你先下來,站這麽高危險。”

陸璞初想想也覺得好像是,她利索的跳下椅子。怎料,人剛落地的那一刻,被人瞬間反擊,奪走了手中的簿子。

陸璞初見掌心落空,直囔囔著“還給我...快點給我....”

雲濯堯就這麽筆直的佇立在陸璞初跟前,利用身高優勢,將簿子舉得老高了,陸璞初根本夠不著。

雲濯堯低頭瞧著傻姑娘躍躍欲試的模樣,挑釁著問“我的東西幹嘛要還給你?”

“你的?...這分明是我的。”

“你怎麽證明是你的?”

“裏頭有我的字跡,你偷我日記薄。”

“裏頭也有我的字跡啊,你說是你的,我說是我的,那幹脆一人一半好了。”

陸璞初不幹了,急不可待的欲去搶奪。她一個跳躍,雙腿直接纏上了他的腰身,順勢摁著他肩膀,欲伸手去取。

然,雲濯堯擔心陸璞初,急著伸手托住她,將薄子落在了地毯上。

“你擔心點,摔著有你疼的。”

陸璞初俯視著地上的水粉色薄子,欲撿,但人還掛在雲濯堯身上“我要下去,放我下來。”

“偏不!”雲濯堯壞笑著“你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亂夾嗎?”

陸璞初霎時紅了臉,嘟嘴不滿道“誰讓你不給我。”

雲濯堯抱著她,低語“好,我給你。”

陸璞初的臉更紅了,雲濯堯就這麽抱著陸璞初往床邊走,將她放進床裏,傾身而下,親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叩叩--”

門外兩聲不緊不慢的敲門聲伴隨著冷冽的男聲打斷了房內初初展現的旖旎。

“阿堯,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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