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失敗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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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鄒閣臣留在家裏吃飯,又寬又長的飯桌上就我們兩個人。

一桌子的甜膩膩的菜讓我有點生無所望,我曾經問過劉姨為什麽總是做這些菜,是不是她只會做這些菜,很顯然的到最後我也沒有得到答案。

吃過飯後,鄒閣臣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還順便招了招手像招一只哈巴狗一樣,讓我也一起。我想,大概是今天小東不在,鄒閣臣太無聊,才會生出這種情趣。

小東是鄒閣臣的貼身保鏢,兩人風裏雨裏,相互扶持,簡直就是情比金堅。

所以以前有不少人懷疑鄒閣臣是個同性戀,後來我出現了,他們就不再這麽以為了。

我覺得他們的想法也太過單純,怎麽能因為這麽一點破事就否定自己的判斷呢?

我出現只是一個幌子而已啊!

當然了,想是這麽想,但還是要說,鄒閣臣真不是同性戀。

我這麽想不是替他正身,我只是怕這種想法在我心裏膨脹開了會讓我抑制不住,萬一我沒有跑掉,繼續留在這兒哪一天不小心說漏嘴了怎麽辦?

鄒閣臣會殺了我的。

我坐在沙發上,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賢良淑德,坐姿端正,面帶微笑,目不斜視的看著電視,今天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小東不在,從窗戶裏翻出去神不知鬼不覺,然後等十點曉鴻到我房間給我送牛奶發現我不在,一定會馬上通知鄒閣臣,等到鄒閣臣拉響警報警衛離開,我就可以順利的出去了。

我知道這不是個好辦法,但是我身無長處,手無寸鐵,這已經是我能辦到的最行之有效的辦法了。

九點一刻,我照常上樓,走進臥室,關門,平時這個時候我會洗澡洗漱,曉鴻會送牛奶上來,喝完然後睡覺。

但是今天不用了,從此也不用了。

我從箱櫃底翻出剪成條狀,首尾連接好的被單,為了防滑,我還特意在上面多打了好幾個結。

被單一頭紮在床腳,另一頭從窗口拋了下去,布條從黑暗中落下去,顯得無聲無息。

從這裏翻出去,不算太難,也就四、五米高,大大不了多花一點力氣。

我緊緊的抓住布條翻出窗外,腳蹬著墻面重心下移,一步步退,一點一點放繩子,夜間冰涼的風,仿佛時時刻刻要將一切的秘密帶走,神經緊繃,一刻也不敢松懈。

終於落到地面時,我才發現我站都站不穩了,心臟砰砰的跳,後背已經出了一層汗。

我想鄒閣臣一定不相信我可以從這裏翻下來,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就是要讓自己做到嗎?

黑暗中偷偷潛到一片灌木叢裏藏起來,後面不遠就是圍墻,但裝了警報器,想翻墻出去,基本屬於想都不要想。

我在灌木叢的掩護下,一點一點的向後門移動,移到不能再向前時,我安靜的蹲了下來,還是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路面平坦,但燈火通明,如果不是他燈火太亮,容易暴露目標的話,我都敢穿一夜行衣直接從這裏跑出去,說不定警衛員一下眼瞎了呢?萬事總得試一試。

我躲在黑暗裏,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時間過得格外漫長,在我猜想著是不是時間已經停止了的時候,終於警報響了起來,那一刻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看到兩名警衛飛快的離開警衛室,向別墅跑去。

整個人都繃了起來,抓住時機,立馬出了黑暗找了一條最近的路線向門口跑去。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往前跑,只要我能不被發現直到順利出跑進不遠的那片竹林裏,他就不要想再找到我。

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我跑到警衛室旁邊時,剛離開的兩個警衛不知怎麽了又折了回來,他們一眼就看見了我,我那個時候剛跑出大門,最後沒能跑出二十米就被抓了回去。

可想而知的,鄒閣臣很生氣,靠在沙發上,眼神淩厲,面色鐵青。

我身後今晚的值班警衛,還有劉姨和曉鴻,十幾號人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沒人敢說話。

我站在鄒閣臣面前,擡頭看見屋頂那盞巨型的水晶吊燈,然後低頭看向地面,好想還有吊燈的影子,我不理他,一言不發。

鄒閣臣也不需要我說話,說什麽呢?瞎子都能看出來,多麽明顯,還有什麽好說的?

鄒閣臣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動作優雅的不行,像極了一個衣冠禽獸。

他吸一口,然後又緩緩的吐出來,開口說,“你要走,我決不攔,只是肖小戚,我們有我們的規矩,辦事不利的,都得受處罰。”隨即他看著我身後的人說,“誰先來?”

明明就是想要殺人洩憤,還偏偏說的這樣的頭頭是道,如果我有他這樣的口才和這樣的面皮,我想我早就當上美國總統,站在國會發表演講,無恥的高喊,freedom和Yes we can,底下的萬千人民肯定都得被我感動到不行。

我看著鄒閣臣覺得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這樣算什麽?就好像跟一個快要掉入懸崖等待救援的人說,“我可以救你,你上來就把你父母推下去好不好?”

他就這樣優雅的斷了我的後路,他要讓我別無選擇。我知道,只要我敢動一步,他就會讓我這一輩子良心不安。

我知道他不會輕易的動自己的人,但我就想看看,他為了逼我,究竟能做到那一步。

我捏著拳頭不說話,他瞥了我一眼,看著我身後的人,“全部帶走。”

說著站起身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我感覺一陣血氣上湧,但還是壓制著,就是不低頭。

鄒閣臣抿著嘴唇看了看我,笑,“幸好你沒成功,不然你要是走了,你猜猜會發生什麽?”

他威脅我,我反唇相譏,“管它會發生什麽,管我什麽事?事情是你做的,你也真不怕損陰德。”

曉鴻被帶走的時候,紅著眼眶叫了我一聲,小戚,然後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

曉鴻比我跟我同歲,沒大多少,所以鄒閣臣不在的時候,她就和劉姨一樣叫我小戚,她說這樣聽起來像她妹妹,我還跟她開玩笑說,是不是劉姨叫我小戚也是因為像妹妹,曉鴻被我氣的差點要跟我翻臉。

鄒閣臣在的時候,她和所有人一樣,恭恭敬敬的叫我肖小姐。當然鄒閣臣不一樣,他一般都指名道姓的叫我肖小戚。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讀者仿佛都不願意看虐文,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特別的想寫這麽一篇文章。這可以算是我的第一篇唱片小說了,醞釀了很久,戰線也拉的很長,我很想把它做好,可是難免會有各種不成熟,文筆,或是架構,各種各種,如果你有幸看到,對於我的不成熟,我很希望得到您的諒解,特希望能得到一些寶貴的建議。

希望每一位讀者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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