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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強闖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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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強闖白家

陽烈黯然握拳,他恨透了這種什麽也幫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獨自一個人承受的滋味。

“別分心。”阿綠冷斥道:“如果你只知道怨天尤人,那便出去,找其他人進來。”

“……不會了。”陽烈眸光一狠,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都化作了堅定。

也許他實力輕微,無法代替她承受所有,但至少,他可以守護她。

與此同時,帝都、白家。

已是臨近紫夜的時辰,白府內外一片黑暗。

突然,一聲轟隆隆的巨響打破了滿府的寧靜。

在下人房裏休息的護衛慌慌張張跑到前院:“怎麽了?”

“剛才是什麽聲音?”

“家主呢?少爺呢?”

……

場面十分混亂,後院中各房間逐漸亮起了燭火之光。

當護衛和下人齊齊抵達院子,立刻就被一股恐怖而暴虐的威壓籠罩住。手中的兵器掉在地上,發出丁玲當啷的碎響。

只見寬敞的前院中央,有一人靜靜矗立著。

清冷的月光從天而降,映照在他那張精致冷峻的面龐上,一席黑衣凜凜,如殺神蒞臨。

“他……他是慕容淩風!蘇陌嵐的男人!”一名護衛認出他的身份,驚呼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如今的帝都,誰人不知蘇陌嵐的名諱?又有誰不認識與她同進同出,助紂為虐的慕容淩風?

“你來幹什麽?白家不歡迎你!”那名護衛強忍住內心的驚恐,顫聲吼道。

“白漓在哪兒?”慕容淩風緩緩啟口。

一聽他是來找自家少爺的,這些人當即警戒。

“不肯說?”

話落,迎面刮來數道劍氣。被威壓鎖定的眾人,根本沒有力氣抵抗,慘叫著倒了一片。

“慕容淩風,你給我住手!”匆匆趕來的白家家主眼見這一幕慘烈的景象,立刻揮出一掌。

慕容淩風偏身一躲,掌風擦著他的身體砸向院墻。

“白漓呢?”他冷冷看著這個約莫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

許是剛從被窩裏出來,他的衣冠略顯不整。參著白發的發絲淩亂披散著,一張胖臉此刻氣得發抖。

“我兒與你素不相識,你找他做什麽?”白家家主怒聲質問。

剛說完,就有人護著白漓從長廊盡頭處過來了。

慕容淩風沒有一句廢話,身影登時消失在原地。

“攔住他!”白家家主失聲驚呼,但誰也沒有看到,他那雙尖細的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算計。

白漓身後的三名護衛挺身護在他前方,出掌迎擊。

“滾。”慕容淩風怒喝,雙袖一揮,三道勁風瞬間便化解了他們的攻擊,且將人扇飛出去。

他逼近白漓身前,看著這張和記憶中一樣,無害、純良的容顏,冷聲問:“把黑劍交給我。”

“王爺,”白漓楞了楞,道:“我不知何處得罪了您,使得您半夜到家中大鬧。”

“少說廢話。”慕容淩風沒那個閑工夫陪他打嘴仗,手猛然伸過來,直取他的咽喉。

白漓雙足在地面一蹬,向後撤開,可他快,慕容淩風的速度更快,他的身影好像在剎那間分裂成無數道,讓人無法捕捉。

等到白漓回過神時,一只冰涼的大手已經牢牢遏制住了他的喉嚨。

“漓兒!”白家家主想要上前。

慕容淩風一記厲眼掃去,楞是將他的步子震在了原地。

“慕容淩風,放開我兒!”他似是有所忌憚,只能站在原地同他對峙。

“交出黑劍。”慕容淩風又重覆了一次自己的條件,五指緩緩收緊。

白漓口中漫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不然,死。”

他的話裏布滿了殺意,沒有人懷疑他在說謊。

“什麽黑劍,我白家哪裏來的這種東西?”白家家主目光閃爍著說。

“天蒼門。”慕容淩風擠出三個字,“本王耐心有限,你是給,還是不給?”

白家家主略微有些猶豫。

但慕容淩風顯然已經沒有耐心了。他的女人正在承受煎熬,他等不了!

右手高高揚起沖著白漓的腦袋一掌拍下。

“等一下!”白家家主登時變了臉。

而他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斜眼看著他。

“你別傷害漓兒,我給!我給!”說著,白家家主立刻對身旁的管家吩咐道:“立刻去藏寶閣將黑劍取來。”

“這……家主三思啊。”管家不太讚同。

“讓你去就去!一把劍而已,如何能與我兒的性命相提並論?”白家家主氣得一腳踹出去。

管家這才慌慌張張跑向內院,不多會兒,就抱著一個長方形的劍盒過來了。盒子上刻有陣法,用以鎮壓黑劍的力量。

“解開。”慕容淩風命令道。

白家家主面露隱忍,雙手掐了個手決,將陣法解除了:“此陣是我特地請陣法大師布下的,只為了能震住此劍的邪氣。我不知你要它有什麽用,但我警告你,此劍嗜殺,出鞘必飲血。若無法讓它吸收到足夠多的力量,它是不會罷手的。”

慕容淩風懶得聽他繼續往下說,打開盒子,一股黑暗的氣息瞬間朝他撲來。

這種感覺與當初黑劍出土時一樣。

確定了劍的真假,他沒有任何停留一收劍盒,飛身離開了白家。

“我們追!”護衛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

他們都是自幼被白家培養的家仆,如今被人打上門,且家主還受到了要挾,這口氣,他們怎能忍?

“不必追了。”白家家主仔細查探過白漓脖子上的印記,確定他無礙,才說:“追上去當活靶子嗎?”

“難道就這麽算了?”護衛個個臉上都是不甘。

“哼,他慕容淩風竟敢闖我白家,強奪我白家之寶,這筆帳,絕不可能算了!”白家家主冷哼道,“準備一下,我要去一趟中央學院。”

言罷,他憤怒地甩袖往後院走。

而白漓則在原地楞怔了半響,蒼白的手指輕輕撫過脖頸。他微微擡起眼眸,所凝視的方位,赫然是益元宗的所在。

“蘇陌嵐……”你會好好的,對嗎?

益元宗。

陽炎感知到一抹氣息正在快速靠近,他戒備地運起靈力,卻在看見來人的樣貌時,驚了:“你上哪兒去了?張明宗主他剛……”

慕容淩風看也沒看他,調頭往房間裏走。

一進門,他便發現了蘇陌嵐反常的臉色。此刻,她不單單是臉色極差,甚至於嘴角正在不斷往外湧血。

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撕扯著,疼得要命。

“你拿的是什麽?”努力維持禁制的阿綠,留意到他手中之物,忍不住道:“這東西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你莫要隨便讓它靠近主子。”

“提升靈力的藥,你有?”慕容淩風逼著自己移開眼睛,不去看蘇陌嵐。

每多看她一眼,他就會更憎惡自己一分。

倘若他的修為再高一些……

倘若他能再強大一點……

漆黑的眸子裏,湧現出危險的暗潮。

阿綠被他問得一楞:“你問這個幹嘛?”

“給本王。”慕容淩風不曾回答她的問題,提步向床邊走去。

“你不告訴我原因,休想我給你。”阿綠冷哼道。

“救她。”慕容淩風終是給出了答案。

聞言,她一驚:“就憑你?”

他莫不是瘋了吧?

“給本王!”慕容淩風猛地回過頭來,血絲遍布的眼睛一片猩紅,目光更是異常狠厲。

陽烈看了看他手裏的劍盒,眉頭一皺,一個猜想立時浮上心尖:“是當初毀了紫月國的那柄黑劍?”

“是。”

“你要用它……”事到如今,陽烈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你魔癥了!即便它是神器,且有吸收靈力的作用,可它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當初便是這柄劍,讓紫月國京城成千上萬的人失去了生命,那血池裏的力量也被它吸得精光。其危險程度不言而喻。

“不僅如此,你還問副會長要提升靈力的丹藥。難道你想學蘇姑娘,強行提升修為?”陽烈緊接著又道,“糊塗!你這樣做,不止幫不了她,也許還會害了她。”

張明的話,他不是沒有聽見。可慕容淩風的選擇風險太大,且他們誰都沒有把握能夠成功。

一旦有任何的差錯,不止蘇陌嵐會有事,連他也會賠進去。

“慕容淩風。”陽烈鄭重地喚道,閃身擋住了他的前路,不讓他靠近床榻:“我不會讓你這麽做,你是在拿性命胡來。”

“那又如何?本王不在乎!”慕容淩風的雙目裏只有決然。

“但她在乎!”陽烈提高了聲音,“你有沒有想過,若你有個什麽閃失,即使她真的度過這一劫,她會有多難受?她有多看重你,你不知道麽?”

慕容淩風身影一震,目光越過陽烈,看向那正在水深火熱之中煎熬的女人,啞聲說:“本王沒得選,只要她能平安,本王再無他求。”

“你……”陽烈被他話裏的決絕驚住了。

他不是不知慕容淩風對蘇陌嵐的情意有多深,但直面這份感情,他仍舊會覺得震撼。

“讓開。”慕容淩風腳下一轉,自他身旁行過,“你再攔著本王,本王便殺了你。”

陽烈呆呆眨了下眼睛,好半響才找回神志。

他深深看了眼慕容淩風,生平第一次對這個男人生出了一分敬意:“不要太勉強。”

慕容淩風置若罔聞,他的眼,他的心,此刻只裝得下一人。

“丹藥給他吧。”陽烈來到阿綠身邊,低聲說:“這是唯一能夠救她的辦法。她的情形已經不能再拖了。”

靈力的暴動越來越強,這對她的經脈會造成極大的損耗,他們沒剩下多少時間了。

阿綠點點頭,立刻用通信符石聯絡了住在其他客房的丹藥師,將他們及自己身上所有的丹藥匯聚到一起,然後從中找出了三瓶可以在瞬息間補充靈力,強行提升修為的頂級丹藥。並親手交到了慕容淩風的手裏。

她說:“如若你真能救回主子,我便承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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