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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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她家之後，默默的找了個店，買了包煙。默默坐到廣場的臺子上，看著廣場上跳舞的大媽，和一旁跳交誼舞的人，還有一些小孩子在跳鬼步。默默想了好久，想著我與她，感覺甜蜜，卻又膽怯的感覺到了危險，感覺腦子亂糟糟的。狠狠把煙丟到地上，躺在臺子上。燈光太亮，星星能看到的很少。
“餵！你是傻麽。”一個人突然把我拽起來。
“歡歡，你怎麽在這。”我坐起身，看到他。
“我出來買東西。你躺這裏做什麽，多涼阿。”他伸手把我拉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我點頭。起身跟在他身後，把所有燈光甩在身後，所有有關她的思緒也扔在了這裏，走進黑暗夜色。
回到家，手機扔到床上，順手脫了外套也甩在上面。拿了浴巾就去洗澡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我哥正在看我的手機，他聽到聲音，有些慌亂的擡頭看著我，放下了我的手機，神情有一種非常受傷的震驚，但是只有一瞬間。然後他就收起全部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哥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你的感情生活嘛。”
“哥！你好過分！”我以為是我錯覺，是我看錯了，開始跟哥打鬧起來。折騰了好久，哥把我摁坐在床上，然後跪在床上給我擦頭發，吹頭發。吹風機的風讓我把眼睛被迫瞇了起來。
“小懶貓。”哥哥看我樣子笑了起來。
“那你就是大懶貓。”我從來不在嘴上吃敗仗。
“臭丫頭，這嘴就沒饒過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還沒有點覺悟阿。”
“得了，吹好了，趕緊睡吧。”哥把我頭發揉亂走了出去。
“哎呀，哥你真是的！”
看著哥要跑過來打我的樣子，我笑著跑回來房間。閉燈上床，看了一會天花板，腦子裏很亂，理不出頭緒，也不敢跟誰講，後來不知怎的就睡著了。
周末總是很短，一不小心又上學了。從齊天車上下來，正好看到氣喘籲籲追上來的周凱，每次都是這樣。
“餵！你能不能稍微練習一□□能阿，每次看你這樣覺得很丟臉誒。”我叉腰歪著頭。
“你哥我是這輩子都別想了。”凱哥表情略微怪異的看著我，遲疑了一會兒，又開口。“你不知道，他晚上……”
我哥突然扔下自行車捂住了了周凱的嘴。
“妹子，你上課快遲到了，你們班‘宋江’那個魔頭可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快遲到了！”我忘了追問究竟怎麽了，怕遲到的想法充斥了我的腦子，連忙跑進學校。
剛剛坐下，就打鈴上課了，這時候身後突然遞過來一張紙條。
“齊楊，過幾天陳承過生日，一起來吧。”
我手背到身後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知道寧瑤她能看到。
我掏出桌膛裏的卷子，嘆了口氣，完全不在乎物理老師的寫了起來，總算用一節課把上次欠的地理作業抄完了，感謝萬能的學霸同桌，對付“大地雷”的作業，我自己可是沒辦法應付，腦細胞會死很多。
渾渾噩噩過了一上午，到了吃飯時候，我爬上樓梯，等我剛要推開天臺的門時，突然聽見哥和周凱似乎提到了高琪的名字。
“你晚上在網吧打工的事為什麽不讓我給齊楊說，你為了給那個高琪買生日禮物打工的事情，為什麽不讓你齊楊知道，齊楊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為了那個女的這麽辛苦！”是凱哥憤怒的聲音。“她是跟高琪在一起了，可你不知道嗎，齊楊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她只是第一次被人依戀，明明是你先看到高琪的，明明是你先認識她的，齊楊她……”
“不能讓齊楊知道，齊楊現在和她在一起，不知道齊楊怎麽想，但是她真的特別喜歡齊楊阿。”從門縫裏看到哥哥捂著頭，感覺很痛苦。
我最終還是沒有進去，手心裏全都是冷汗。左手指甲陷進手心裏。我在廁所坐在窗臺上靠著寧瑤抽了好幾根煙。
“你這裏，很多事情。我知道，你說不出來的，齊楊，你其實很膽小。”
寧瑤戳了戳我的心口。我朝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齊楊！你哥找你呢！”劉明在廁所門口對著我喊，就差沒有沖進來了。“別抽煙了！”
“知道了。”我扔了抽了一半的煙，腦子還是很亂。
“怎麽沒有來拿你的飯盒，哎呀，這麽重的味道！丫頭！你還是抽煙了是不是！”我哥進班裏把飯盒放在我桌子上，制止住想說什麽的周凱。“你跟我走！周凱你們別跟過來！”
我哥拉著我就走了，我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到了紅旗桿下，我坐在領操臺上，看著雙手把住我肩膀的哥哥齊天。
“你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麽！你……”
“哥！”我打斷他，伸手抱住他。“對不起，我都不知道你這麽累。”我感覺到齊天似乎是僵硬了，許久才放松下來，熟練的揉著我的頭。
“乖，怎麽了，心情不好？”
“嗯，沒事，就是覺得自己好沒用，一直都是你寵著我，我好像什麽都沒給你做過，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什麽都知道的。”齊天把我抱緊，細細摩挲著我的頭，緩緩梳理著我的頭發。“快回去吃飯吧，再晚就涼了。”
感覺我似乎是哭了，哥哥的衣服上濕了一片，我卻哽咽的什麽也不能說出來。
“行了，都多大人了，還鬧小孩子脾氣。”
哥把我頭擡起來，沒有追究，我們都刻意回避了這件事，他用袖子幫我擦幹凈，送我進了班裏。我看著齊天給我發的飯，覺得喉嚨又開始發痛。一口一口吃下去，都是我喜歡吃的，他從來不會記錯。
過了快半個月，在學校總是各種恍惚。努力正常，反而顯得不正常，被班主任訓斥了好多次，阿萌她們發覺了我的反常，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都只是默默的陪著，給了我一個安靜的想事情的空間。
我們有一次出去玩了，去郊區爬那個假山。有劉明，有王暢還有幾個人一起。我們坐在那個假山旁邊的亭子裏互相潑水，我穿的是一件背心外頭套了襯衫，我跑的快，沒被潑多少水，夏日太陽很熱，我解開了兩個扣子，坐在高處看著相互攻擊的他們。
最後總算是累了，高琪和劉明各自坐在我左右，我看著高琪幾乎快變成透明的衣服，把襯衫脫了下來，蓋在她身上，她看著我，然後寶貝似的將衣服穿好，抱緊自己。劉明看著我，從他書包裏拿出一個罩衫，給我套了上。
我看著高琪，心裏歡喜卻又總是想起哥哥那天的樣子，我到底應該做什麽才是對的呢。
周末晚上，上完晚自習回了寢室，看著手機。高琪還是經常短信給我，可自從知道了哥的心思，我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當時的心亂如麻感覺，那種有甜，有苦澀的滋味，這讓我覺得煩躁又。
我覺得凱哥說對了，我對她就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現在雖然看到她還是會開心，但是心裏卻已經覺得她有些煩了。
我開始回覆的平平淡淡句子，很簡短，她回覆我的卻是滿滿的，都是我無法理解的開心，我似乎覺得有些抱歉，如果我不知道哥哥的心思的話，也許我對她還是會這麽敷衍下去，無知下去，若無其事下去，也終究會將她慢慢從我生活退出去。
直到有一天突然收到了一天條短信。
“親愛的，我初考過了，如果覆試成了的話，我就要去沈陽學音樂啦！”
“你很開心？
“當然啦。”
“晚上到廣場，我有事跟你說。”
“好的親愛的。”
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冷漠的像是在寒水裏淋過，突然覺得她只是一個虛偽的泡泡，是我一直不願意醒過來的夢境的樣子。心中的歉意讓我有些難受，看著她的來電記錄，苦笑，對不起，可能我要做一件大家都不會喜歡的事情了。
“寧瑤！我今天要出去，幫我一下。”我放學時候拉住寧瑤。
“你真的會去說麽，和她，快要周末了，周末不行麽。”寧瑤大概是了解這件事的。
“周末……不行我怕我會後悔。”
“齊楊，你其實也只是覺得看她舒服和當初她那樣沒有辦法拒絕的吧。你在害怕，你其實懦弱！你害怕去拒絕去選擇！你現在就是在逃避！”寧瑤的話讓我頓住了，我手扣著手背，弄出好大的口子。
“不管怎麽樣，不需要了。幫我瞞著他們，這件事對誰都不要說，求你。”說完，把書包扔給她，我就倚著著墻邊的樹，翻墻走了。
坐在廣場臺子上，默默的不知道想什麽好。
“親愛噠，想找人家幹嘛呀。”她突然撲到我身上。我把她從身上拉下來，掃開她把住我的手。
“你要去沈陽了吧，分開吧。”我眼神空洞的，說話也冷冰冰的。
“你說什麽！”她猛的站起來，站在在燈光裏，我的整個人，沈在她的陰影中。周圍全都是歡騰的氛圍，我們這裏卻安靜的像是死掉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突然這樣。”
“因為，沈陽那麽遠，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其實我只是稍微有些喜歡你，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很有趣。你身邊有特別喜歡你的人，你為什麽不跟他在一起，他叫齊天，和他在一起吧。”
突來的耳光，掉在手上的眼淚。滾燙的感覺，似乎覺得把那一塊皮膚都燒壞了，沈默，我恢覆沈默。
“你就這麽把我推給別人？！我不會和誰在一起，誰都不會！”
轉身離開，我沒有去看，也沒有流淚，點了根煙，我對她所有感覺都不是喜歡的，也許是愛吧，無關愛情的那一種，很亂，亂到我甚至知道連自己我其實都不了解，感覺什麽東西堵在心裏讓我喘不過氣。掏出掛在鑰匙上的小刀，握著柄將尖銳一端紮在手臂上，血緩緩流出來，淌過手臂的感覺涼涼的。
“你在做什麽！”
“哥。”
手上的小刀被打了出去，然後又是一個耳光。
“我送你這個不是讓你做這種事的！”
齊天面色凝重，語氣陰沈有種說不出的悲哀感覺，而後手腳利落的拎我進了藥店。
“你為什麽到廣場了。”
“看到你翻墻，回去想想不安全就出來找你，就看你幹這個混蛋事！”
“哥，對不起。”不只是這件事，很多很多，對不起。
“唉。”哥摸著我被打的地方。“很疼吧，哥下手重了。”
“哥。”我朝他伸手。“背我。”
“好。”
就那樣，齊天背著我，一步步，從人煙稀少的街道穿過，往學校走。很溫暖。
“你要知道，其他人，都沒有你對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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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點頭。起身跟在他身後，把所有燈光甩在身後，所有有關她的思緒也扔在了這裏，走進黑暗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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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大懶貓。”我從來不在嘴上吃敗仗。
“臭丫頭，這嘴就沒饒過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還沒有點覺悟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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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哥要跑過來打我的樣子，我笑著跑回來房間。閉燈上床，看了一會天花板，腦子裏很亂，理不出頭緒，也不敢跟誰講，後來不知怎的就睡著了。
周末總是很短，一不小心又上學了。從齊天車上下來，正好看到氣喘籲籲追上來的周凱，每次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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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我是這輩子都別想了。”凱哥表情略微怪異的看著我，遲疑了一會兒，又開口。“你不知道，他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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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你上課快遲到了，你們班‘宋江’那個魔頭可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快遲到了！”我忘了追問究竟怎麽了，怕遲到的想法充斥了我的腦子，連忙跑進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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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楊，過幾天陳承過生日，一起來吧。”
我手背到身後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知道寧瑤她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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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沒有來拿你的飯盒，哎呀，這麽重的味道！丫頭！你還是抽煙了是不是！”我哥進班裏把飯盒放在我桌子上，制止住想說什麽的周凱。“你跟我走！周凱你們別跟過來！”
我哥拉著我就走了，我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到了紅旗桿下，我坐在領操臺上，看著雙手把住我肩膀的哥哥齊天。
“你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麽！你……”
“哥！”我打斷他，伸手抱住他。“對不起，我都不知道你這麽累。”我感覺到齊天似乎是僵硬了，許久才放松下來，熟練的揉著我的頭。
“乖，怎麽了，心情不好？”
“嗯，沒事，就是覺得自己好沒用，一直都是你寵著我，我好像什麽都沒給你做過，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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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把我頭擡起來，沒有追究，我們都刻意回避了這件事，他用袖子幫我擦幹凈，送我進了班裏。我看著齊天給我發的飯，覺得喉嚨又開始發痛。一口一口吃下去，都是我喜歡吃的，他從來不會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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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總算是累了，高琪和劉明各自坐在我左右，我看著高琪幾乎快變成透明的衣服，把襯衫脫了下來，蓋在她身上，她看著我，然後寶貝似的將衣服穿好，抱緊自己。劉明看著我，從他書包裏拿出一個罩衫，給我套了上。
我看著高琪，心裏歡喜卻又總是想起哥哥那天的樣子，我到底應該做什麽才是對的呢。
周末晚上，上完晚自習回了寢室，看著手機。高琪還是經常短信給我，可自從知道了哥的心思，我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當時的心亂如麻感覺，那種有甜，有苦澀的滋味，這讓我覺得煩躁又。
我覺得凱哥說對了，我對她就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現在雖然看到她還是會開心，但是心裏卻已經覺得她有些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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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突然收到了一天條短信。
“親愛的，我初考過了，如果覆試成了的話，我就要去沈陽學音樂啦！”
“你很開心？
“當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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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冷漠的像是在寒水裏淋過，突然覺得她只是一個虛偽的泡泡，是我一直不願意醒過來的夢境的樣子。心中的歉意讓我有些難受，看著她的來電記錄，苦笑，對不起，可能我要做一件大家都不會喜歡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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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她猛的站起來，站在在燈光裏，我的整個人，沈在她的陰影中。周圍全都是歡騰的氛圍，我們這裏卻安靜的像是死掉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突然這樣。”
“因為，沈陽那麽遠，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其實我只是稍微有些喜歡你，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很有趣。你身邊有特別喜歡你的人，你為什麽不跟他在一起，他叫齊天，和他在一起吧。”
突來的耳光，掉在手上的眼淚。滾燙的感覺，似乎覺得把那一塊皮膚都燒壞了，沈默，我恢覆沈默。
“你就這麽把我推給別人？！我不會和誰在一起，誰都不會！”
轉身離開，我沒有去看，也沒有流淚，點了根煙，我對她所有感覺都不是喜歡的，也許是愛吧，無關愛情的那一種，很亂，亂到我甚至知道連自己我其實都不了解，感覺什麽東西堵在心裏讓我喘不過氣。掏出掛在鑰匙上的小刀，握著柄將尖銳一端紮在手臂上，血緩緩流出來，淌過手臂的感覺涼涼的。
“你在做什麽！”
“哥。”
手上的小刀被打了出去，然後又是一個耳光。
“我送你這個不是讓你做這種事的！”
齊天面色凝重，語氣陰沈有種說不出的悲哀感覺，而後手腳利落的拎我進了藥店。
“你為什麽到廣場了。”
“看到你翻墻，回去想想不安全就出來找你，就看你幹這個混蛋事！”
“哥，對不起。”不只是這件事，很多很多，對不起。
“唉。”哥摸著我被打的地方。“很疼吧，哥下手重了。”
“哥。”我朝他伸手。“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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