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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聽墻腳杖殺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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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小月的時候已經是宣仁五年四月,毓音在身邊匯報著如今的夏宮如何,聽說顧雲祠開始伺候筆墨,聽說趙玲瓏開始得寵,聽說錢百歌開始得寵。當然,還有陸曌晴與陸晴笙的事情。陸曌晴把俞翎羽弄進了永巷,陸晴笙絲毫不弱的把蘇瑜琉弄進了永巷。我卻只是冷靜的看著他們,心裏卻在盤算著其他……

不知何時,我又一次開始了我的竹簡練字。記得當初,我把沈鎏吟扔進了那炭火之中。然而,我卻還抱著希望,遲遲不肯下決斷。當日的柏梁臺宴,我參與其中的知情人,也只有那幾個。我不停的回憶,筆尖在竹簡上寫下三個名字——“錦瑟、錦程、離瀟”。我隨手打開梳妝夾,那條手鏈至今還是那般亮眼,我把它隨手扔進熊熊爐火中,冷漠道:“錦程,該你了。”話音落,我將錦程那枚竹簡也扔進了爐火中,眼看著那些東西,在烈火中化為灰燼……

宓鳶進來時,我只吩咐道:“還記得當初那個被陳晨斷了手足的錦程嗎?那日錦瑟說她出了宮,做掉她,做幹凈點。”宓鳶領命後下去安排,我依舊如常的在練字。

練字之餘,每寫一張我都會盤算良久。關於那個塵封的秘密,我是否應該對連瑾禮坦誠相待。然而,事與願違……我糾結是否告訴連瑾禮時,毓音卻面色沈重的走進來。“娘娘跟奴婢來。”她拽著我,一路往掖庭去……我問她,她只道看了便明白。我在掖庭後院的墻外,聽到了那段可怕的對話——

“大山,您是說長安街頭雪公子打死人之事,是因為雪大人與麗妃有染?”說話者是個清麗的女聲,我的拳頭緊握。只聽到一個公鴨嗓的聲音:“那日雪大人出宮,撐著麗妃的傘。而且,這麗妃本就對陛下不忠……當年離瀟姑姑與錦程姑姑的話,你難道忘了?”

“你是說麗妃柏梁臺陷害陛下一事……”女子驚呼的出了聲。一時聲音全斷了,只聽到公鴨嗓說:“你別亂說,萬一被聽到了,我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聽了他們的對話,也不直接戳穿。只面色如常的回了傾櫻宮,我招了錦瑟來。她冷靜的坐下後,我平靜道:“姑姑,在六局當差,為何告訴本宮在掖庭?掖庭的掌事,是離瀟。”她看了我一眼,直言不諱道:“娘娘擔心的事,錦瑟不會說。陛下如今一心在娘娘身上,奴婢看得出。”

我不再把剩下的話,告知錦瑟。只安排她回去後,令毓音暗中查那二人。她回來時,說那一太監一宮女,分別是內侍局的大山公公,和掖庭女史姜由。二人素來親近,彼此更是愛送些小玩意來往。我只下令道:“把他二人綁來傾櫻宮。”

我端正的坐在殿內,撥弄著手上的瑪瑙戒指,等待著他二人的到來。太監把他二人綁來時,我只道:“對食私通,該當何罪?”

“娘娘冤枉啊,奴婢千萬個膽子也不敢私通。”說話者是那個名喚姜由的宮女。

我懶懶的一擡眼,柔聲道:“既然冤枉,那就搜一下,看看有沒有私通的證據。”話音落,太監婢女擁上來,在他二人身上一番搜查。又有太監帶著六局的人,在他二人居所搜查。須臾,看到他們陸續回,將搜出來的荷包,香囊,首飾盡數扔在殿內。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宮正司的人:“女史內侍私通對食,該當何罪?”

“回娘娘,輕者逐出皇宮,重者杖斃。”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娘娘,饒了奴才,饒了奴才。”

我瞥了一眼殿下跪著的二人,暗罵了一句:“沒根的東西,還敢學個男人私通宮女。”須臾,才冷面下令著:“來人,把這兩下作的東西拉下去杖刑一百。打不死算他命大,那就逐出宮去。若打死了,只能怪他倆命不好,棄屍亂葬崗。”

彼時,只見左右強行拉他二人出殿。傾櫻宮一片哀嚎聲:“娘娘饒命,饒命啊!”

等到毓音再回來時,只說:“熬不住,都沒氣了。”我揮揮手,令她下去,只暗道有驚無險的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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