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十六??恩愛許諾兩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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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仁四年九月十二,宓鳶早早的傳信連瑾禮今夜就寢傾櫻宮。她把我弄進浴湯,用芍藥花瓣洗了一回,又給我梳了飛仙髻,特意搭配上珠釵步搖。還特別畫了梨花妝,她看我穿著一件湖水綠的宮裝,搖搖頭給我換了一件月牙白繡楓葉的曲裾,配上了月白色楓葉玉帶,才滿意的點頭:“陛下都多久沒看到娘娘了,娘娘自然該明艷動人些才是。”

連瑾禮來時,我正在殿內布菜。“鳳尾魚翅,紅梅珠香,八寶野鴨,掛廬山雞,紅豆膳粥……”菜式都上齊全了,我低頭計算著。只聽到耳畔一個聲音:“這麽多菜?今夜吃了,朕該積食了。”

我正要回頭,只覺得腹部一暖,他已經從後面環上我的腰,只安穩的靠在我肩頭。耳畔隱約感受到他均勻有致的呼吸,才輕聲道:“若陛下不餓,我這就吩咐人撤了。”話音落,我順勢轉過身,抱他在懷裏。不知怎地,今夜見他仿佛孩子般:“陛下累了,江南到底遇到了什麽?”

他點點頭,宓鳶安排人撤了膳食。我拉著他在榻上坐下,他才徐徐道:“回程路上,江南滑坡泥石流。鑾駕在半山路上,翻了車。我和李安,抓著那棵大樹,一路跌跌撞撞摔下了山崖。”

摔下山崖?

聽到他的言語,我急忙挽起他的衣袖。只見手臂上,依舊有隱隱約約的傷痕。一時眼淚不由得心疼的流下來,只道:“父親家書說你失蹤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山崖那麽高,還好你完整回來了……我怕……”說著,鼻子裏又是一陣酸楚,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他急忙抱著我,安慰道:“山崖也不算特別高,而且山下是淮水支流,我們不過落進了水裏。但我來自淮南,哪有不識水性的。加上水本不算深,我們自然無礙。”

他雖然安慰著我,可我一想到他的遭遇,依舊是忍不住流淚。只把他玉帶解下,脫了深衣中衣,看後背上,到處都是擦傷的痕跡,一道道的疤痕,似乎才長好不久,還是嫩嫩的新肉。我急忙起身,在抽屜裏翻出一大堆擦傷創傷、活血化瘀的藥膏,只一點點的塗在他背上,心疼道:“好好的後背,都摔成這樣了。沒以前那麽光滑,好看了。”

“你不喜歡?”

“瞎說什麽呢?”我忍住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心疼道:“這麽多傷痕,當時你一定很疼。我又沒在身邊,肯定都沒能好好的治療,不然怎麽會這樣的傷痕累累。”

“傻。”連瑾禮忍不住彈了一下我的額頭:“李安找了一些草藥,我們互相清理了傷口。她壓在我身上,所以身上擦傷不嚴重,不過傷了筋骨。這些日子,才好了些。”

說到李安,我明顯的不高興。可看著他一身的傷痕,卻也實在不忍心任性。只趴在他身上,一陣心疼的親吻。他才道:“親這……”只見他揚著臉,我才羞澀的親上去。哪知剛剛親在臉上,就被他環著動彈不得,彼時我正坐在他腿上,紅著臉看著他。劍眉星目,輪廓英挺,臉上看著清瘦了不少,身體卻依舊是精壯不已。他緩緩俯身,兩瓣薄唇貼上了我的丹唇,舌尖撬開了我的貝齒,一陣纏綿悱惻,直接倒在了榻上。他忙碌的解下我的玉帶,寬下曲裾,點點斑斑的櫻桃落在我的身上,彼時室內春意盎然。他欲再繼續,我卻忍不住問了一句:“受了傷,還有勁嗎?不然……不然等你好些……”

“傻。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他哪裏顧及到我的言語,只忙碌著解下褲帶。不過三兩下,已經脫得精光。傾櫻宮室內,又是一片狼藉,我忙著道:“拉簾。”彼時,只見他百忙之中伸了一只手,一把拉下芙蓉帳。檀木床榻被晃得咯吱響,我那忍不住的聲音從嗓子眼裏發出……

歇時已經將近子時,他環我在懷裏,似有似無的在胸前畫圈圈。我以為他還會繼續,不由得害羞的閉了眼,他戲謔道:“你還真不愛惜你夫君……瞧瞧都什麽時辰了。”我把頭埋在他懷裏,嬌嗔道:“我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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