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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夜審鶯兒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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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後,蘇忘的案子已然有了進展。那天我再到永寧宮時,看到她的俾女都在。索性把那些宮女都召集在醉雲殿,我坐在主位,輕聲道:“貼身侍奉襄主子的是哪幾個?”其中一些打雜宮女,自然淘汰後,剩下幾個宮女,卻也是叫不上名兒。此時,那掌事道:“娘娘,鶯兒是半年前從六局撥過來,說是穆華宮調到六局的。”

我將鶯兒單獨傳到傾櫻宮,又安排宓鳶好生盯著她。那天夜裏,秋風愈發的寒涼,宓鳶把鶯兒帶到傾櫻殿,我沈聲道:“鶯兒,襄主子的吃食是不是你負責?”沈默許,傾櫻宮靜的連針落下都能聽到,我才添了一句,“你從穆華宮調到六局,又從六局調到永寧宮。如今襄主子去了,你說……期間是不是你的錯處?”

那鶯兒,看著卻是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宓鳶和幾個大宮女,又有太監分別盯著她,她更有些懼怕。她已經嚇得雙腿一軟的跪下,有些哭腔:“娘娘,奴婢不知。那些吃食奴婢都是照例拿來的,還有……還有奴婢……奴婢是穆華宮丟棄打發的。”

思量一二,鶯兒所言是否屬實也不能斷定。金嬰出自何處,其中與穆華宮定然脫不了幹系。我沈吟道:“那本宮問你,襄主子何時神志不清?”鶯兒言辭閃爍,一時也沒問出所以然。我安排了宓鳶,“既然鶯兒回答不出,那就去關到暴室!”

暴室本是關押有罪宮女的地方,裏面管事當差的,個個不把進去的當人看。她看我面色越冷,這時左右宮人都準備把她拖下去。她才哭訴道:“娘娘饒命!娘娘饒命!”我這才擡了手,左右停下後,她才一字一句道:“是……是金嬰。”

她從懷裏掏出了一小包東西,仔細一看裏面層層裹著粉末。我眸露寒光,不輕不重道:“這是金嬰?”她微微點頭,才戰戰兢兢著,“據說此物碰到少量,可令人瘋癲。可……可奴婢不知為何會致命!”

我搖搖手,吩咐人把她帶下去嚴加看管。又安排毓音:“去查,查她的身份。查她的身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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