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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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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幽養好了傷,如花美貌恢覆如初,心情也變得舒暢,一口一個瓜仁,吃得好不愜意。陳誨悄悄進來,一把抱住舞幽的腰身,一個旋身,自己坐在了榻上,舞幽被他抱著坐在了腿上。舞幽被這一抱,驚呼聲溢出,待看清身後之人時,面上展出笑容,卻是煙眉一挑,冷哼一聲道:“我當是哪個登徒子,竟敢對我動手,原來是你呀!”

“嗯?這世上還有誰敢對你動手?看爺我不剁了他的手。”

“這世上只除了你這個登徒子敢對我動手,還真沒別人了。”

“你竟敢說你夫君是登徒子。”說完伸手撓她的癢,直把舞幽鬧得前仰後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舞幽發出悅耳的笑聲,仰著脖子後腦枕在了陳誨肩上。白皙滑嫩的肌膚就在眼前,陳誨眼睛一下子變得晶亮,低頭輕輕咬了上去。一手箍住腰身,將舞幽按在榻上,俯身壓了上去。

“還說不是登徒子,大白天······陳誨,陳誨······嗯!”悅耳笑聲漸漸消去,舞幽雙手亂揮著,卻被緊緊壓制住。

“這次你立了一件大功,就讓為夫我好好獎賞你吧。”說話間,衣服已經層層剝掉了。

夜色濃黑,廣雲殿裏燈火沈暗,陳誨進入殿中,陳鈺已然沏好了茶。

“弟妹的身體恢覆的怎麽樣了?”

“能吃能喝,能跑能跳,應該沒問題了。”陳誨嘴角笑得有些僵硬,顯然是在努力憋著大笑。

陳鈺擡眸看他,只覺與平時不同,精容煥發,這才發現他脖子上有青紫痕跡,了然一笑。陳誨隨著他的視線才發現痕跡這麽明顯,極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領,奈何春衫輕薄,欲蓋彌彰。輕咳一聲,說道:“春閨情趣,奈何小貓爪子太利了。”

“如今太子妃沒了孩子,東宮也算是沒了希望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讓東宮那邊收手?”陳誨問道。

“還有一個人,還沒出現呢。”

東宮中靜的出奇,人人做事都小心翼翼,就怕弄出點聲音,被拉出去杖斃。太子病重,太子妃滑胎,經過這兩件事情後,王後整日板著張臉,宮人稍有不適,就是杖斃。只有大王在的時候王後表情才會松動,眼中時不時流露出哀傷惜痛,正是這種神情,讓陳王不忍,丟下朝事伴著王後。

相國王侳在朝中也是不好過,後宮聯系著前朝。自從陳王將五王子召回委以朝政大事,朝臣們都提著一顆心,雙眼直盯著東宮。開始不知是誰傳出太子將死,朝臣們大半都倒向了五王子,後來又傳出太子妃有孕,陳王很高興,朝臣們又回到相國的羽翼之下,而如今太子妃滑胎,大半朝臣都湧向了五王子門下。現在陳誨算是在朝堂上一呼百應了。

晏灼一口一口給太子餵了藥,太子對她一笑,這兩月來病著,身子消瘦不少,但那笑容依舊如初,讓人溫暖和煦。

“太子妃怎麽樣了?”

“她身子受損,今日王大人和夫人進宮來看她了。”

“她為我遭受了那麽多苦,確實不易。燕兒,我相信你的醫術,你幫我好好調養她的身子好嗎?”

“我會盡力的。”晏灼心中悶悶的疼,他竟是那樣相信自己。

陳適轉頭看向天外,似憧憬,似無奈,似傷感,最後化為輕輕的嘆息,“真想跟燕兒一起泛舟湖上呀!”

這句話輕輕飄進晏灼的耳裏,好像被什麽黏住了,停在了心頭,一點點勾出那些美好的回憶,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心中像是有一團火要噴薄而出,要把晏灼燒成灰,化成煙。幾次抖動嘴唇,可是卻發不出聲音來。

陳大哥,對不起!她只能在心裏一遍遍地說著毫不起作用的廢話,也不過是在自己的心裏得到一絲寬容。

晏灼整日守著陳適,不出一方天地,卻不知,朝堂局勢再次峰回路轉。

本來三王子陳鏈一直在邊地跟隨將軍弧光戍邊,這次回來也是聽聞太子病重,請旨回來探望。

陳鏈的回朝,讓朝堂上的局勢再次混亂起來了,要說這三王子也是較為得寵的,此次回來必然是要進朝理政,那些已經表明態度的大臣叫苦不疊,恨自己表態太早了,而那些還未表態的則帶著厚重的禮品去拜訪三王子。

陳鏈一一接見那些大臣,大大方方地收禮,每日三王子府進進出出的大臣仍是絡繹不絕,個個春風滿面。而陳王似乎沒看見一般任由其發展,那些觀望的大臣放下心來都忙不疊地帶著禮品拜訪三王子府,生怕落了自己。

陳鈺悠閑地擺著棋子,亭外繁花四繞,微風送著陣陣花香進入亭子。

“四弟好悠閑呀!”朗朗地聲音響起,一個高大的身影撥開伸出的花枝走了過來。

陳鈺擡頭看他,已經與他好幾年不見了,當初跟隨弧光去邊地時不過一個稚嫩帶著些跋扈的少年,而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則是挺拔威武的將軍了,果然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切的,當初那雙眼睛裏滿是桀驁不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在卻是成熟穩重多了。

“你一回來,又見父王,見太子,接見大臣,怎麽有空來這兒見我呀?”陳鈺語氣不鹹不淡,輕輕落下一顆子。

“一個人下棋多沒意思,哥哥陪你如何?”說完也不等他反對,將黑白分好,裝入盒中。

陳鈺表情淡淡地看著他分棋。

“你從小就懂得謙讓,這一次也讓讓我罷。”語帶嘲諷,話落,執起一顆黑子落下。

陳鈺唇角深深一勾,落下白子。

縱橫交錯的棋盤上黑白棋子分明,局勢幾經變化,黑子率先攻擊,白子退守,黑子乘勝追擊。

“你輸了!”陳鏈落下一子,白子被殺得片甲不留。

“看來這些年,你也不是光學會打打殺殺。”

“哈哈哈,四弟,你這些年又在做什麽呢?”

“時易勢易,你早不是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我自然也不會是那個只會打架的小王子了。”

陳鈺面色依舊冷峻,看不出絲毫心思。

陳鏈起身,低頭俯視著陳鈺的頭頂,眼中有嘲笑,有鄙夷。他就端坐在那兒,一如既往地高傲的身姿。

“三哥走了,你好好琢磨你的棋子吧。哈哈哈!”

陳鈺目光回到棋盤上,白子所剩不多,黑子明顯占上風。陳鈺執起一顆白子落在重重包圍的黑子中,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嗜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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