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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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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王宮裏突然傳出太子病重的消息,讓原本安寧的南平頓時像炸開鍋一樣,雖然生活在天子腳下,可是那陳太子確實與百姓八竿子打不到一處去,眾人關心的重點不是太子的病怎麽樣了,而是太子是不是被謀害的。

自古宮闈之爭也是百姓們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

陳適躺在床上,一手緊緊捂住左胸,蒼白的臉上隱隱帶著痛苦的神色,呼吸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王娥面色淒淒地守在旁邊,拿著絹帕擦拭著他額頭上不斷冒出的細汗。外室裏,王後抹著眼淚,低低哭著,陳王則在一旁安慰。突然他轉頭看向腳下跪著的太醫們,怒道:“你們這麽多人,就拿不出一個法子嗎?”

那些太醫畏著身子只想往後躲,頭垂到地上,恨不得有一個細縫能鉆進去。陳王看到他們這樣,更加火大,盯眼看著跪在最前面的醫正,問道:“顧師慧,你也沒法子嗎?”

“大王,太子殿下脈息微弱,臣也,無能為力!”顧師慧趴伏在地上,膽戰心驚地等待著陳王的震怒。

“那我兒救不了了?”王後嚎啕大哭,此刻什麽儀態都不管了,只緊緊抓著陳王的袖子,仿若抓著的是一根救命稻草。

“大王你不能放棄呀,妾身就這一個兒子。大王你要救救他!”

聽到王後說“一個兒子”,陳王似想起什麽,滿目悲痛,突地轉頭,命令道:“限你們一天之內,拿出救命的方子,否則都給太子陪葬。”

那些跪著的太醫聞言都不住地叩頭求饒。

顧師慧忙擡起頭說道:“大王,臣雖然救不了太子殿下,但有人能救。”

“是誰?”下一刻,王後追問道。

“魏國晏氏定然可以。”

“魏國,晏氏,”王後恍然大悟般,“對對對,魏國晏氏,那可是神醫,適兒有救了。”

“可是天下都知道魏國晏氏是不醫治別國王室的。”一個太醫顫顫巍巍地說。

顧師慧忙說道:“啟稟大王,王後,太子殿下的好友晏灼姑娘正是晏氏嫡女。”

“真的?”陳王不敢置信。南平包括陳王都知道太子有一個好友是個女子,叫晏灼,但都沒人能聯想到那個小小女子竟是魏國晏氏嫡女。既是嫡女,那晏灼的醫術必然得其真傳。

陳王立即下旨召見晏灼。

晏灼看著那個躺在床上,身體快要蜷縮成一團的人,愧疚,難過齊齊湧上心頭。

對不起,我一定要救梓康的,陳大哥,你再忍耐一段時間,到時候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直到身邊的顧師慧出聲提醒,她才回過神來。

她已經答應了陳鈺,若是反悔救了陳適,估計他也不會放過自己,這是一個漫長的覆雜的事情,她既要得到紅靈芝,又要救治陳適,她必須要好好地想一想該怎麽兩全其美。

晏灼斂下心神,跪在榻邊,三指搭在了太子腕間。

王娥一直守在旁邊,看著晏灼診脈,良久,見她收了手,急切地問道:“晏大夫,太子怎麽樣了?”

這時陳王和王後也進來了。

“太子脈息微弱,此刻正命懸一線,我只有施針先護住心脈,方能保他一時安全。”

“那快施針呀!”王後急道。

“施針的時候,望大王,王後娘娘,太子妃娘娘暫且回避。”

“回避什麽!我要陪著我兒。”王後執意地站在榻邊。

陳王安慰她道:“大夫要救太子,我們還是聽從大夫的話,不要耽誤了救治太子的時機。”

王後聽罷,方抹了淚,戀戀不舍地出去了。

房內就剩下晏灼和顧師慧二人,顧師慧是留下幫晏灼的。

“就請顧大人將太子上衣除去。”

顧師慧照做,晏灼鋪開針蒲,轉頭看向昏迷中的太子,心中思緒繁雜,手緊緊捏著金針,卻是刺不下去。顧師慧以為她是害怕,於是出聲安慰道:“晏姑娘,你不要緊張,沒事的。”

晏灼回過神來,專心致志施針。施針完畢,太子臉色漸漸好轉,這時陳王等人也進來了。

“太子如何了?”

晏灼回過神來,正色回道:“太子殿下的病情,很嚴重。”

“那,那我兒可還······還有救嗎?”王後哀哀地問道。

“晏灼冒昧相問,太子是否天生有心疾。”

王後聞言,有些不可置信,道:“我自小患有心疾,難道太子他也······”說完,掩面大哭了起來。

“你是說太子這病是心疾所致?”陳王問道。

晏灼點點頭,“我已經探過脈象了,太子心脈過快,顯然是心疾。”

王後聞言,嚇得幾乎暈倒,她勉勵睜著眼睛,卻是淚如雨下,“那······那我兒,可還有救?”

晏灼面露難色,只道:“晏灼會全力救治太子。”

王後聞言,心裏重燃一絲希望,雙手緊緊抓住晏灼的胳膊,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晏大夫,你一定要把我兒醫好。”

晏灼緊抿著唇,回頭看向了陳王,道:“太子的病來得兇猛,民女知道有一種草藥,名叫紅靈芝,服之或許可以暫緩病情。”

“紅靈芝?”陳王微微吃驚,“你確定紅靈芝能醫治太子?”

“紅靈芝多用於藥引,能最大程度發揮藥性作用,我會配好方子,暫時穩住太子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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