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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冊封齊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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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開始作法?”三角說。

“一兩天,你讓殷先生把我要的東西準備好吧!”魚丫說。

“哼,我家主人還能少你那點東西?”三角嘴裏說著難聽的話,不過倒是轉身就出去了。

“······!”魚丫看他離去的背影,狠吐了一口唾沫。

魚丫算算了日子,還有幾天就是清明,就清明的頭天晚上開始作法吧!!

事不宜遲,魚丫也忙活起來。

第一天,那十寸的銅鼎裏讓三角找了一段腐屍,她熬了屍油放在銅鼎裏······

第二天她接了水,和面,照著畫像上的人物大概形狀,做了一個半尺高的人偶。

第三天她把雞心雞肺也安置在了面人偶的身體裏,那頭發也都粘進了面人的頭頂裏,截了幾根紅繩把面人偶的四肢和頸部都系上,找了生辰八字刻在面人偶的後背上,······

第四天,等了一整天,只等到半夜子時開始作法。

☆、破法

133破法

這天,夜裏,韓信在官署裏正準備歇下,門外有人通報說張縣令求見。

“這麽晚了,他有什麽事?”韓信皺眉道。

“那,屬下讓他回去。”隨侍說道。

“嗯,等等,讓他進來吧!”韓信停頓了一下,說道。

“是。”隨侍出去把本地縣令叫來。

縣令面見楚王,行了大禮之後,拱手說道:“小臣有事求見楚王。”

“你又何事,深夜來見!”韓信問。

“稟報楚王,是有一事,請楚王清退左右。”張縣令說。

“嗯,你們下去吧!”韓信想了想李玉給他講過的事情,就猜想是不是鐘離大哥有消息了?

“好了,你說吧!”韓信把人都揮退下後說。

“昔日楚王您有一故人,今日托小臣問,可願相見!”張縣令語焉不詳地問道。

韓信一聽此話就知道是誰了!

果然是鐘離昧!

“你與他什麽關系?”韓信問。

“實不相瞞,他是我的妹夫!妹妹遠嫁多年,我們已經有十年不見了!”張縣令低頭哽咽道。

“嗯,你速速回去讓他喬裝一番,與我今晚回去!”韓信說。

“好,謝楚王!”張縣令擦了眼淚,道。

“回楚王,我已經給他喬裝好了,就在外面的車駕旁。”張縣令回道。

“好,就讓他與我速速回去!”韓信說。

“哎!好!小臣張眠謝楚王收留之恩!”張縣令鞠了一大躬。

韓信想了想說:“你不必謝我,,若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家有急事。等不得,讓楚王儀駕隨後跟來便是!”

張縣令點點頭道:“是!”

韓信提了劍,領了幾個身邊的侍衛,就出了官署,到門口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喬裝改扮的鐘離大哥,朝那個車駕旁的人說:“是夫人讓你來捎的話嗎?”

鐘離昧擡眼看了看韓信,不等他理解此話是什麽意思,就聽韓信又說:“走吧,夫人的事情一定是急事,你挑一匹馬,速速與我回去!走!”

說完,轉身翻身上馬,一揚鞭,飛馳離去!

韓信身邊的兵從來都是新兵,散兵,精兵強將都被劉邦調走,這身邊的侍衛也是從新兵裏面挑出來的,所以都不認得鐘離昧,更別說喬裝改扮的鐘離昧了!

鐘離將軍征戰多年,馬上功夫絲毫不弱,他挑了一匹駿馬,很快就將韓信的侍衛甩開,和韓信兩個錯著半個馬身,跑著。

就聽韓信說:“鐘離大哥,想活命就聽我的。”

“嗯,重言兄弟你說!”鐘離昧沒成想韓信會比自己還直白。

“當世天子,只可共患難,不可同享福,功臣良將免不了被剪除。而我韓信將可能首當其沖。所以,鐘離大哥,我與玉兒準備隱退,你聽我的,前面就是個岔口,你一路南下,直奔南越去,我和玉兒過幾個月就去找你匯合!”韓信說。

鐘離昧聽了,皺眉說道:“重言兄弟,你的本事何苦要怕那流氓?”

“鐘離大哥,我並不怕他,只是,我有女人,有孩子,我想要她們平平安安的!”韓信說。

“這個並不是理由!女人多的是,孩子自然也多的是!”鐘離昧說。

“鐘離大哥,我的女人是李玉!!!”韓信緊抓韁繩,揚手很甩了一鞭子,馬兒跑的更快了!

“……她,她不是……她不是死了嗎?”鐘離奇怪的問道。

“沒有,她沒有死,是老天可憐我,讓我失而覆得,所以,我願放棄一切,只要她!”韓信大聲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南越見!”鐘離同意了韓信的建議。

“嗯!好,咱們南越見!”韓信說道。

前方岔口很快就到了,後面的人還沒有到,兩人就停下來,韓信掏出一個月形銅符,扔給鐘離昧,說:“鐘離大哥,這是一枚兵符,我為平安隱退,親自訓練了兩支人馬,,一南一北,化整為零,必要時候可自保,這一支南路軍就給你保管……若有危險,可動用他們!”

鐘離很驚訝,看著手裏的銅符,問:“那劉邦既然不信任你,你又有暗兵在手,何必……”

“鐘離大哥,現在人心所向,無非是太平二字!”韓信說道。

“好,我也厭倦了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是該馬放南山,卸甲歸田了!”鐘離同意了!

於是兩人一番道別後,就按約定分開了!

韓信看著鐘離昧越走越遠,身後的侍從漸漸近了,才抓起了韁繩,驅馬回下邳城!

子時已到!!!

魚丫的東西也都準備了停當,看了時辰到了,才把銅鼎置於西南方向,銅鼎下做了小竈,燃起了小木柴,過了一會,銅鼎中的屍油慢慢滾沸起來。

魚丫把做好的面人偶,小心的放進銅鼎之中。

那面人偶遇油熱沒有化,反而越來越焦,魚丫默默念著咒語。

面人面人你在哪!找到宿主來替你!

面人面人你別怕,身後的生辰帶你查!

面人面人你莫慌,頭上的長發是她的!

魚丫開始做法時,就把那幾根紅繩拿在手裏,看著面人偶在屍油裏起起伏伏……

此時,楚王宮中,那個大膽的婆婦半夜餓的不行,自己偷偷溜出來,準備去廚房裏弄點吃的。

誰知,剛剛偷了吃的往回走時,就覺得脖子好像被什麽東西勒住了,頭頂上傳下來一陣陣燒灼感覺……漸漸就支持不住了!

一股股惡臭撲鼻而來,讓婆婦吐了出來,吐的東西也是黑黑的油膩膩的液體,散發著惡臭……

巡查的侍衛也聞到了這惡心的氣味,循著氣味找了來,結果,看見這面目全非的婆子,嚇得誰也不敢上前去。

楚王宮中女主人沒有睡,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了,只是在白天日頭大的時候,才小憩一會兒。

巡查的侍衛報告了異常,李玉就知道這是要來了!

李玉拿了手帕遮住了口鼻,來到侍衛們說的地方,剛看了一眼,就讓她吐了一灘苦水!

“好惡毒的術法!”李玉暗暗心驚!

“來人,去多鏟些石灰來。”李玉吩咐道。

石灰很快就找了來。李玉命人將石灰把那婆子吐出來的東西覆蓋上,又在婆子周圍密密地圍了一圈!

這動靜大的,把內廷中的人們都驚醒了,那個小藍也來了,看看那婆子的慘狀,嚇得腿都打起了哆嗦!

李玉看看她沒有說話!

魚丫那裏,

屋裏的氣味著實難聞,魚丫又連著看了好幾天的銅鼎,更是忍不住,想想現在是子時之後了,人們早都睡著了。

於是就打開了窗子,窗下的美人榻上的畫像,不知怎麽就被風吹的飛出了窗外。

韓信帶人連夜趕回,恰好路過下邳城的這一段路,好巧不巧的那張畫像輕輕飄飄地落在了韓信的懷裏。

韓信抓起畫像掃了一眼,發現這畫像的人真的很美!和玉兒一樣仙人之姿……

“嗯???!?!”韓信停下,仔細一看,氣的火冒三丈,他這是反應過來,這畫像上的人明明就是李玉。因為那幅畫的人物發頂上還畫著那個珍珠彩貝梳……

“是什麽人在覬覦自己的夫人?”韓信在馬上左右看看,兩旁街道樓上有幾家房子都開著窗子,不知道這張畫像從哪一家掉出來的。

“來人!”韓信向隨從招手道。

“是!楚王有何吩咐?”隨從立即上前。

“派人守在街道的各個出口,如果有人現身,一律攔下。其他人,這條街道上的所有人家挨家挨戶的搜,重點是現在開著窗的人家,發現可疑立即拿下!”韓信下令。

“是!”所有人聽令後立即行動。

韓信測算了一下方位,帶了幾個人親自來到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下了馬,上了二樓,尋找那個開窗的人家。

“就是這裏!”韓信站在門外,指了指說。

話音剛落,侍衛們就一哄而上,破拆了門窗,沖進了房間裏。

房間裏還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氣味。角落裏還放著一口銅鼎,銅鼎裏還有一個被炸的烏黑發亮的面人偶,面人偶的心肺部被剝開,露出半截類似心肺的東西。

韓信和侍衛們都是楚人,自然都看出這是一種害人的巫術,做法的人跑了,留下了做法的法器,侍衛們把面人偶倒轉過來,身後刻著一道字,明顯是生辰八字。

“辛醜年十月初八酉時三刻!”

韓信看著這個生辰八字疑惑不解,這個八字不是玉兒的!

侍衛們把房間裏翻了個遍,美人榻旁的案幾上還散落著一些顏料、筆墨……

韓信展開手裏的畫像,顏色正好對上。

再看看銅鼎裏的女人偶,心裏有了不詳的預感!

“把這間屋子裏所有東西燒掉,把住在這間房子的人給我查清楚!”韓信陰沈沈地口氣讓人不寒而栗!

“是!”侍衛們領了命令道。

韓信匆忙下了樓,他不放心李玉,拼了命的往回趕。

他一到楚宮外,扔了馬鞭,就往裏面跑去,生怕李玉有個好歹……

結果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麽。

韓信扒開人群,人們看見是楚王回來了,紛紛下跪。

“玉兒,你沒事兒?,這是……”韓信問。

“這是有人在做巫鬼之術害人呢!”李玉說。

“我不在,這是針對你的?”韓信緊張的說。

“嗯,害人害己罷了!”李玉看韓信這個時候回來,大概是跑了一路。

“這,這有沒有辦法除了!看著惡心!”韓信說。

“已經用石灰了,消毒解厄的……”李玉說道。

☆、巫術之後

134巫術之後

“究竟是誰這麽惡毒,弄出這樣駭人的術法想害你!”韓信把李玉護在懷裏,兩只眼睛能冒出憤怒的火焰。

“只是他們卻棋差一招!”李玉的眼睛似有似無地掃過侍女小藍。

“她還有救嗎?”韓信問那個地上婆子。

“這施術法的人心思狠毒無比,這是對了一半,已經可以致人於死地了!”李玉看不了那個讓人惡心的場面!

“那她怎麽處理?”韓信問。

“撒上石灰,拉出去,燒毀吧!這種死法很詭異,別弄出厲害的傳染病來!”李玉說道。

“好,就聽夫人的,去吧!把她處理掉!”韓信對其他人說。

“其他人散了吧!”說完,韓信拉著李玉就往回走。

韓信把李玉送回內殿,自己取了水,洗洗幹凈,就回去了。

走進內室一看,李玉半倚在軟塌上,呆呆的想著什麽事情。

韓信擦了擦滴著水珠的頭發,邊走進去邊專註地看著她笑著。

“玉兒,想什麽呢?”韓信彎腰和她抵著頭鼻子碰著鼻子,搖了搖笑問。

“嗯!你洗好了?”李玉回神,把他手裏的布巾拿過來,給他擦頭發。

“我走了好幾天,發生了很多事吧!?居然有人要害我的心肝!?你是不是知道是誰了?”韓信問。

“嗯,確實是發生了很多事!也確實要害我!只是,這個人滑不溜手,很難說讓他一敗塗地,再無反手之力!”李玉嘆了口氣道。

“他是誰,來頭很大嗎?”韓信問道。

“這個人說了你就知道了,還記不記得在齊國時的那個想爬你床的女人?”李玉說。

“……!說了,不提這事了!提起這事我就後悔沒有殺了她,害我差點失去你!”韓信想起那女人就恨的牙癢癢!

“那女人在你走後,又殺了我一次。幸好公孫神醫救了我。”李玉說。

“……!那個殺你的女人呢!?”韓信睜大了眼睛,盯著她,聽著她說起過去的每一件事情。

“死了!我用了銀針刺穴,擊中了她的死穴!”李玉說。

“害人害己!活該!”韓信握了拳頭,咬牙切齒道。

“她的死,卻引來了今天的報覆!”李玉說。

“……?怎麽說?”韓信問。

“這個死去的女人叫殷薔,他的父親叫殷德,這個叫殷德的卻在過去經常資助漢軍,得到劉邦的另眼相看!”李玉解釋道。

“殷德,名字很少聽到!好像有點印象!”韓信皺著眉頭,記不太清!

“今天這場駭人的術法,我可以肯定地說,就是這個殷德派人幹的!他把她女兒的死,這筆賬記在了我頭上了!”李玉說。

“他就沒有想想,她的女兒為什麽會死嗎?若不是她先殺的我女人,她會死?難道光依她家殺人,不依別人反抗了?”韓信怒道。

“事情也到了這一步,我就怕他在我們準備走的時候搗亂!所以,我想解決了他,但是……”李玉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但是什麽?”韓信問。

“但是,我就怕力不從心!”李玉說。

“沒事兒,有什麽問題,還有我呢!我不怕別的,我就怕失去你!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就夠我殺他一百遍了,剩下的我來。”韓信把李玉摟在懷中,說道。

“嗯,你知道嗎,我們這裏還有他混進來的人。”李玉說。

“那為什麽不抓起來?”韓信撫摸著她的烏黑秀發!

“我還有用!”李玉說。

“那也太危險了,萬一她使壞,……”韓信不同意她這樣做。

“……沒事兒,我有把握她不敢!”李玉說。

“不行,你膽子太大了,我害怕!齊國的事情,我現在聽了腿腳都直發軟,再讓我看著敵人在眼皮子底下不收拾,讓她再有機會害你,我做不到!”韓信繃起了臉,不悅道。

“玉兒,你知不知道,咱們在一起,有多不容易,我不想,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在危險裏,卻不動手的!”韓信緊抓著她的肩膀,低聲勸道。

“我知道,我就是想一網打盡,才留下她的!”李玉說。

“你想怎麽一網打盡?我可以幫你!”韓信說。

“嗯,這要在等幾天。”李玉說。

“好,我就等幾天。對了,我見到鐘離大哥了。”韓信說。

“哦,那他人呢?”李玉問。

“我讓他去南越國了,我想咱們將來也去!!”韓信說。

“嗯,好是好,就是你沒有問問秀竹嫂子和他的孩子在哪,咱們一起幫他們都弄到南越去!”李玉問。

“是啊,怎麽忘記了!秀竹嫂子是個好人,我要不明天派人先去找找!?”韓信自責道。

“別了,先別找了,找出來她們,對她們來說並不安全!我總覺得你這樣讓鐘離走,有些不妥!”李玉猶豫著說。

“你怕什麽?”韓信問。

“我怕他一時糊塗……”李玉說。

“怎麽會?鐘離大哥是個明白人!”韓信說。

“嗯~算了,先解決了眼前的敵人吧,然後再想辦法吧”李玉搖搖頭說道。

“嗯,小歇一會兒吧,一會兒就要天亮了!”韓信看李玉的眼皮上下打架呢,就知道她熬不住了困了,趕緊放好她讓她抓緊時間睡一會兒!

殷記米糧鋪裏

三角眼男子帶魚丫一路抄了暗道,來到了殷記米糧鋪。

“主人,她來了?”三角眼進去通報。

“她?來這裏作何?”殷德反問。

“叫她進來。”殷德說。

“是!”

魚丫跌跌撞撞地跑了一路,還沒有喘勻了,就被人叫進去。

“魚丫,你說,我的仇人怎麽樣了?”殷德問道。

“死了,絕對不會活了,我用了雙器厭勝術,她必死無疑!又是生辰八字,又是晨間掉發的,隨便哪一個,都能殺死她。”魚丫胸有成竹道。

“如此,又為何連夜來到我這裏?”殷德問。

“那畫像被吹了出去,驚動了官府,到處搜查著,我不跑誰跑?”魚丫說。

“嗯,好,既然這樣最好,等我得到了消息我就放心了!還有韓信,我也讓他這樣死去行不行!”殷德興奮說。

“恐怕不行,這些陰險的術法,反噬力量極大,要不是人家查的急,我退的快些,等到受咒術的人一死,我就被反噬的動不了了!”魚丫說。

“我多給你些錢,你要是受了傷害,算我補償你的!”殷德說。

“韓信是男子,陽氣生發,這些陰私只怕不好傷到他!”魚丫搖頭說。

“好,那就另想辦法好了!”殷德說。

“我的報酬,你現在還沒有給我呢!”魚丫說。

“好,錢已經給你了!”殷德說。

“還有離開漢宮的事情!”魚丫說。

“哼,好吧,你來吧!”說著,殷德就朝魚丫招手道。

魚丫不明白,他叫自己幹什麽?於是,上前幾步,走進他!

殷德一把拽住她,摟住。

魚丫嚇了一跳,大叫道:“你做什麽?”

“哼,你不是想離開漢宮嗎,做了我的小妾,就能離開漢宮了,可不要破了身的女人!”殷德說。

“那我要是破了,就不用回去了?”魚丫抓住了重點!

“那不是關鍵,關鍵是有我才行,當今皇帝在潛龍時,我多次資助過他,所以,我收你,一句話的事……”殷德說。

“你自己挑!我不勉強!”殷德斜眼看了她!

“好,我同意!”魚丫轉了轉眼珠,說。

“來吧,脫了衣服自己坐上來!”

殷德指揮著她。

魚丫早不是黃花了,所以,也沒有扭捏。直接脫了精,光……

殷德伏了上去,狠狠地進,入,了她。

天快蒙蒙亮了,才停下!

就聽殷德說:“哼,我還以為能夠賺回一點損失,想不到,哼,你倒是挺享受!……”

“你可別了吃飽了不認賬!”魚丫閉著眼睛,說道。

“放心吧!生意人講的就是誠信二字!”殷德提了褲子說。

門外的三角眼聽到裏面的動靜小了,才出聲稟報了殷德,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報告!

殷德派人給魚丫安排了住處。

“主人,糧食已經快到洛陽了!……”三角眼男子說。

“這次,新米糧一定要做最大的資助,讓當朝皇帝好好記住我!”殷德說。

☆、喜得麟兒

135喜得麟兒

第二日,吃完了早飯,小川從外面回來了,照例給李玉假模作樣的看了脈象,之後屏退了侍女奴婢們,就聽小川說:“大姨、阿舅,那些東西我都弄好了。算了時間,洛陽的貨物該被人發現了,西郊大營裏也用軍餉購買了填充了新米,他那百姓米糧的糧庫裏也準備好了,只等今日開倉售賣呢!這會兒只怕他得賠出血來!”

“玉兒,小川說的什麽?”韓信給李玉剝了瓜子仁放到她手心裏,問道。

“是這樣,你不在的時候,我順著家裏的這個線索,順藤摸瓜找到了幕後黑手是殷德,這家夥,既然想害咱們,我當然不能讓他好過,他表面上經營著仁義的買賣,上勾結權貴,下欺壓百姓。他賣給百姓的米,不但是陳米,還摻了沙子,我這次就讓他一賠到底!!!”李玉說道。

“西郊大營是怎麽回事?”韓信問道。

“軍餉買的新米也是他家的,但是卻不是什麽正經新米,也是陳米摻著,出的錢的卻是高價錢,小川找了人混進去,給他們掉了包,西郊大營變成了新米。不過是讓它名副其實罷了。他就算明白過來,也說不出什麽。就看他有沒有命等到天子一怒了!!!”李玉接著說道。

“好吧!我給你看著就是,若有異變,咱們先滅了他再說,天高皇帝遠的,就算他再厚的背景,也沒用。”韓信說道。

“嗯,這個殷德經營了好名聲,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讓你因為這個小人,賠上名聲,我要讓他身敗名裂!!!”李玉說。

“啊!!!~~~啊呀~~~!!!”李玉突然托著肚子,疼的叫起來。

“玉兒,你怎麽了?”韓信嚇了一跳,推開眼前的吃食,立即扶住她,驚聲問起來。

“大姨,你這是要生了?!”小川問。

“嗯,~~啊~~好疼,肚子一陣陣的發緊,我怕是真的要生了,······”李玉趁著疼痛的間歇,趕緊說。

“這這這!!!這······”韓信懵了,看著李玉疼的左右不是,急了一頭的汗。

“我去叫接生婆去。阿舅,你把大姨扶到床榻上去。”小川比較冷靜,趕緊提醒韓信說。

“哦!是是是!!!先,先上床榻上去。”韓信聽了,一邊說,一邊彎腰抱起她,往內室去了。

小川出去喊了接生婆子,又專門點了兩三個侍女伺候著。

“玉兒,你躺下來。”韓信把她放到床上。

“不行,我躺著覺得好痛。不行,我要坐起來。”李玉疼的不行,躺下更難受。

“噢噢噢,我扶你起來。”韓信趕緊的扶她起來。

“嗯~~~啊~~~······”李玉覺得這肚皮越來越緊,疼的她的頭發都濕了。

韓信看的這陣勢真是嚇壞了,他突然想起過去在淮陰縣老家時,見過的許多難產死去的孕婦。有的疼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喊破了,也沒有生出來,活生生疼死了······。

所以,韓信看著李玉就格外仔細,生怕······

韓信緊緊抓著她的手,眼睛緊緊盯著她的肚皮,不敢說話。

李玉能感覺到韓信的緊張,她現在的疼痛間隔的近了,是一陣一陣的強起來。

她轉頭看看她的阿信,這個男人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玉兒,你要疼的話,就咬我的手,來,······”韓信把手伸到她的嘴邊。

“為什麽?······”李玉問。

“你疼的厲害,我也替不了你,你咬著我,讓我和你一起痛!!!”韓信說。

“傻瓜,你拿了帕子給我擦擦汗,我就不疼了。沒事的,別怕,這是孩子準備出來找我們了呢,咱們要堅強,給孩子做個榜樣!!!”李玉忍住此時的疼痛安慰道。

“嗯,行,我給你擦擦。”韓信被轉移了註意力,專心為李玉擦起汗來。

過了一會兒,小川帶著接生婆子進來了。

接生婆們進來看看,先給楚王韓信見了禮。

韓信根本沒有註意到她們。

“王爺,請您出去吧,這裏有我們呢!!!”接生婆子說。

“嗯,你們好好給夫人接生,本王重重有賞。”韓信想起來這些接生婆子的作用了。

“是,謝楚王,夫人現在距離生還有一段時候,請您出去吧,您在這裏,咱們沒有辦法接生呀!!!”接生婆子勸道。

“不行,本王不出去,我要陪著我的玉兒,一時一刻也不分開。”韓信聽過這女人們生孩子就是闖鬼門關的說法,他可絕對不能大意了。

“這······”接生婆子很是為難。

李玉倒是想得開,她在現代的時候,也聽過很多準爸爸陪產的新聞,還聽說某家婦產醫院還專門開展這樣的活動,鼓勵準爸爸們參與,為了就是讓家庭更加有凝聚力,讓男人更心疼女人。

可是,她的阿信不用這樣也是很愛她,心疼她。

“玉兒,我不出去,我陪你好不好,我不添亂,啊!”韓信回頭求著李玉說。

“好,那你陪我好了!有你在我身邊,我也不緊張了,咱們一起見證孩子的出世!”李玉微笑道。

“嗯!我就這樣坐在你旁邊,拉著你的手,······”韓信坐在一旁,拉著她說。

接生婆子哪見過誰家有這樣的規矩,可是人家是楚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兒,好吧!

接生婆子也不再堅持,權當沒有看見這個男人一樣,指揮著侍女們燒熱水,洗帕子,煮剪刀······

小川全程跟著侍女們跑,就怕中間出什麽岔子。

侍女小藍做了一夜的噩夢!!!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

明明是楚王夫人的頭發怎麽變成了那婆婦的,她知道肯定是這位夫人調換了。

可是暴露了,為什麽不抓起她?

她想了很久,夢裏也不安生,一會兒夢見那婆婦的慘樣,一會兒又夢見自己的下場,一夜過去,醒來都虛脫了。

她內心忐忑著,從來沒有這種恐怖的感覺,好像自己是一個猛獸嘴邊的鮮肉一樣,隨時被吃掉·····

·

過午後,李玉終於產下一個健康的男嬰。

那男嬰一出來,接生婆子趕緊給他掏了嘴裏的臟東西,在腳心一拍,好家夥的,那一嗓子,哇哇哇!叫起來,讓韓信的心一下子放進了肚子裏。

婆子們幫著給小世子洗了澡,包了嚴嚴實實。

緊接著,婆子們又幫忙讓李玉排出了子宮裏的其他東西,檢查了一下,卻是排凈了,才清洗了下身,換了衣衫才退在了外頭。

“來,讓我看看。”李玉虛弱的對著韓信說道。

“我去抱過來。”韓信輕輕柔柔的把孩子接過來,放到了李玉的枕邊。

“他長的像你呢!!!”李玉看看他閉著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皮······

“我怎麽看著像你呢。玉兒,你好些了嗎?嗯,······”韓信的心思始終不離開李玉一點點。

“好了,沒事了,現在覺得肚子裏少了一塊肉,覺得很輕松呢!”李玉說。

“可不是,這塊肉六斤六兩呢!”韓信也笑著朝著自己的孩兒努努嘴道。

待李玉徹底穩定了,韓信下令重賞今天參與接生的每一個人!

夜裏!

“啪!!!”魚丫被這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地上,右半邊的臉瞬時腫了老高,嘴角滲出了血絲。

“賤人!!!”殷德又補上了一腳,把魚丫狠踢了一頓,魚丫捂著肚子半天動彈不了。

“你為何打我?”魚丫趴在地上,緩了幾口氣,驚懼又憤恨的看著他說。

“為何,你這賤人敢騙我,你不是說,那個楚王的女人死定了嗎?你知道不知道,就在白天,人家生了一個六斤六兩的大胖小子!!!”殷德瞪著她罵道。

“不可能!!!那厭勝之術,只要她的生辰八字和頭發就可以讓她立時斃命。怎麽可能活著?”魚丫不可置信地問道。

“原來你也是個騙子,還想騙我錢?我一分錢也不給你!!!”殷德連聲罵道。

“你,你,已經要了我的身體······”魚丫氣急。

“你那身體,不過是殘花敗柳,你還想賣個高價錢???”殷德更加侮辱她道。

“······。”魚丫羞憤不已。

門外!

三角眼男子似乎有特別的著急的事情要稟告殷德,顧不得裏面的爭吵,就在簾子外大聲說道:“主人,主人,有急事!!!”

“什麽急事?說!”殷德朝簾子外面吼道。

“米糧的事情出事了!!!”三角眼焦急地說

☆、報覆

136報覆

殷德本來就發著火,這會兒又聽外面有人報說米糧出了岔子,就更火了,擡腳走出屋子,對三角眼男子說:“說吧,又辦了什麽笨事!”

“主人,米市的糧食是新米摻著陳米賣的!”三角眼男子不敢擡頭看,低著頭說。

“就這樣?!那就漲價,把損失補回來!”殷德隨口說道。

“漲價?可是咱們一直都是宣揚的是低價惠民的!要是漲價,會不會……”三角眼男子猶豫著說道。

“那就少賣幾天,留著變陳米摻沙明年賣!一幫窮鬼,咱們也不掙那點錢兒。”殷德吐了口唾沫,嫌棄的口氣說道。

“好吧!我回去說!”三角眼男子說完,行了禮就趕緊小跑著出去了。

“哼,給我把這女騙子關起來!”殷德斜眼看了看房內,對著其他侍從說。

魚丫的房間被大鎖子鎖起來。

魚丫在屋子裏又叫又罵,可是沒有人搭理她。

殷德來到前堂,招了人來交代道:“你去派人給楚王宮裏的暗線傳給話說,找機會給我把她們母子殺掉!!”

“是!”那人領了差事就下去了。

又過了兩三天,殷德還是沒有等來楚王宮裏傳來死了女主人的消息,不過,卻聽來了讓他更加火大的消息!

“主人,咱們停了售米,坊間都在罵咱們捂倉惜售,還說,往年的米都比這差上許多,今年遇上了好米,竟然不舍得放開賣……”三角眼男子原封原樣把外面老百姓的不滿說了出來!

“窮鬼,活該年年吃摻沙陳米,明年我讓你們吃黴米!別理他們,一個個的討人嫌!!”殷德眼皮子不挑,喝了口水,說完就合上眼睡了!

又過了一天,殷德聽下人說,楚王宮裏的暗線聯系不上了。

殷德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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