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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冊封齊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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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呂後已經是正妻了!”

殷薔糊塗了,她還真是想不到齊王沒有天下至尊好呢……

不過,殷薔也不傻,她也能想得到,這是李玉想讓她放棄韓信呢!

“別把我當傻子看!” 她上前一步,狠推了她一下,說道。

李玉被力道推的差一點就摔倒,幸好身後有一顆梅花樹,擋住了她。

那顆戴在最裏面的那顆,至愛鮫人淚,露了出來,在陽光照射下,那幾個字影射出奪目的光彩,讓殷薔更加惱怒!

她腦子一熱,從頭上拔出長簪子,就朝李玉的胸口猛紮過去!

李玉驚恐萬分,瞳孔微縮,這萬分緊急關頭,知道自己躲閃不及了,只好她摸出左手腕部的銀針刺向殷薔的死穴!

撲哧!撲哧,兩下,紮的李玉胸口悶疼,鮮血直流!

嗖的一下,銀針也飛入了殷薔的死穴之中。

淳於意一直在找李玉,等他趕來時,地上躺著兩個女人!

☆、靜息閉氣法

123靜息閉氣法

“夫人,夫······人······!”淳於意呆呆的看著梅花樹下平靜地躺著的李玉,胸口紮著一支女人用的簪子。

年紀不大的淳於意,雖然見過不少的久病不治之癥病患最後的樣子,可是,這位不一樣,這位夫人一向對他極好,雖然看起來大不了他幾歲,但是卻給人的感覺像是母親一樣的慈愛。

淳於意看看旁邊仰臥在地的女屍,已經死透了,可是身上看不到傷口,也看不到血跡,真真奇怪。

這樣看來,這個女子就是殺害齊王夫人的兇手。

“夫人,嗚嗚~~!”淳於意看著李玉胸口的簪子不敢動,不知怎得,就哭了出來。

“快來人啊,來人啊!殺人了!”淳於意喊起來。

很快,這裏就驚動了梅林的守園人,沒一會兒功夫這裏面裏裏外外的圍滿了人。

眾人來了,都被眼前的事實嚇得不輕。李玉身上紅紅的血跡,地上躺著的死屍半散著頭發,趴著······很明顯,刺客將齊王夫人刺死,自己也死了。

公孫光趕到時,更是驚嚇的不輕,心裏暗自大罵:“草他奶奶的,老子剛剛費勁兒救回來的母子二人,又他娘的被人直截了當的殺了???”

“師父,師父,齊王夫人,她·······~~~嗚嗚嗚嗚!!!”淳於意哭的一塌糊塗。

“好徒兒,別哭了。”公孫光來到李玉身邊,看看那簪子露在外面的部分很少,可見紮得的是夠深的!

曹參聽聞此事,知道這個女人對於韓信的意義,生怕出了什麽變故。他也帶人包圍了梅林,可是被害人和兇手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麽可折騰的?

只好讓所有人噤聲。消息先不能傳出去,至少不能讓在外面攻擊項羽的韓信知道,這關鍵時刻傳出去還得了?

同時讓曹參頭疼的是,他現在還鬧不清這個兇手究竟是哪一方人?呂王後派人潛進來的人他並沒有見過,前幾天死的那波人也還沒有來得及查清,這下又冒出來一個。

現在齊國有多亂,誰知道!!!這些日子快把他曹參忙死了!!!

公孫光看不慣這些人,這麽自私,讓人家男人給你們賣命,還不管人家一家三口的死活,他媽的!!!冷血!!!

公孫光忍住憤怒,對曹參道:“至少也要為在前線生死搏戰的齊王留一個完整的齊王夫人屍體吧!!!況且,老夫,被齊王囑托要照顧好這位仁善的夫人,到頭來,竟被齊宮混入的歹人所害,老夫真是無顏見齊王了!所以,這夫人,我就帶回我那醫館去,我為她守靈!!!為我贖罪!!!”

曹參被他說的心有不忍,只好命人拉來板車,幫他推出宮去,另外命令臨淄城門口只準進不準出!

公孫光命淳於意到齊宮李玉的住處,去收拾了她的隨身物品,隨葬用!淳於意哭著就去了,收拾了好幾大包東西,回去。這孩子是個心善的,竟然整整哭了一路。

那些軍士幫忙推到公孫光的門口,就被公孫光趕走了!

“走走走,你們,你們家裏誰沒有妻子孩子,就這樣被對待,你們於心何忍!?”公孫光罵完了,也不看他們的臉色,直接關了門。

“師父,師父,現在天寒地凍的,屍體還能多放幾日,可是時間長了,怎麽辦,齊王回來了,看見夫人和他們的孩子一起沒了,該多傷心呀!他們都沒有見上最後一面!嗚嗚嗚~~~!!!”淳於意哭著說。

“好孩子,快把人從車子上卸下來,布置靈堂吧!”公孫光說。

“嗯,我這就去買東西去。”淳於意點點頭就跑出去了。

齊宮裏,曹參看著剩下的這一位女屍,命人細細查了她的來歷,發現她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死法詭異。

很快,有人報上來消息,說有人在運糧處見過此女出沒。

於是,抽絲剝繭、順藤摸瓜,終於查到此女與臨淄城的一家糧鋪有關系。

糧鋪的掌櫃的被連夜抓了來,問訊,最後證實,此女乃是江南大富商殷德之女,被呂後派來送與齊王的十個美人之一,其他九個都被賞賜給了下等將士,這一個是偷偷逃跑的,想不到,竟然冒出來殺了齊王夫人。

那麽奇怪的是,齊王夫人是她殺的,她又是誰殺的?!或者說,她是怎麽死的呢?!

軍醫們想不出也看不出這些到底是個什麽門道。

曹參只好寫了一份信,派人送到了滎陽呂後手中。

呂後這幾天心情不錯,劉邦出兵在外,她坐鎮滎陽,諸多事宜全部經她的手,而且都被一一處理得當,暗中也把持了一些將領和權利。

後宮那些鶯鶯燕燕們知道漢王不在,呂王後就是最大的天,誰也不敢出頭放肆。

呂後拆開曹參著人送來的信,看完之後,就沈默了。

她想起自己派去的女人,不但沒有當成齊王妃,還賠上了性命,就覺得自己真是走錯了一步棋。

本來是想著殷薔長的不錯,好色如命的劉邦都喜歡,那麽正好送給韓信,一來,可以少一個在自己眼前添堵的,二來,可以幫自己監控齊王的動向。她要為自己,為自己的孩子奪,權。

現在可好了,這個蠢人,竟然將人家的女人和孩子一起害死了。細想之下,這個女人也很可憐吧,和自己也很相像,正室的位子、自己的嫡子俱都岌岌可危,不同的是,自己還在掙紮,而她卻死了!說起來,也是自己的緣故。唉!!!~~~可是,這天下原本就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敗者死的天下,所以,誰也別怨,要怨就怨老天讓你生於這個世上吧!!!

“來人,給我召來殷德。”呂王後還得給殷德一個交待,畢竟人家出手闊綽,一年到頭給漢軍捐了不少金銀。

“是!”

殷德被呂王後召見,先是以為是什麽好事,沒想到,卻得到了自己的女兒死在齊國的噩耗。

“殷德,真是對不住了,本後一片好心,原本想著令嫒那副美貌怎麽也能拼個王妃做做,誰知,竟然卷入了後院妻妾爭寵廝殺中,不但她殺死了齊王的女人和未出生的孩子,而且自己也銷香玉隕,客死異地他鄉。”呂王後做足了姿態。

“謝王後體恤!殷德~~~殷德福薄,白發人送黑發人。嗚嗚!~~”殷德再想利用你女兒去攀附富貴,此時此刻,也有八分的悲傷湧上心頭。

“王後,求王後開恩,讓殷薔回歸我殷家吧!”殷德哭著求道。

“這個,殷德,你知道,你的女兒殺了齊王的女人和孩子,這諸侯最是厲害,前方戰項羽全靠他,若是他最後知道事實真相,一怒之下會不會造反,會不會壞了漢王的大事情,都難說。所以,我想,你暫時就別接她回來了。”呂王後不同意。

殷德忍了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

他不敢再求,也不敢在呂王後面前多言了。退下之後,他只好把這份怨氣算在齊王韓信身上。

他的女兒不能白死,齊王在明處,而他在暗處,他一定要讓韓信付出代價!!!

呂後讓人送了殷德出宮,立即寫了一封信給漢王劉邦送去,告訴他,殷薔殺死韓信的女人和孩子的事,讓他務必能瞞多久就瞞多久!想辦法安撫住韓信!又派人暗地給呂須去了一封信,讓她再多物色幾個美人備用。

臨淄城裏

公孫光關好門窗,急忙取來針石,一邊紮在李玉身上的各大要害之處,一邊開口大罵:“張良,你個臭不要臉的,老子求你幾十遍你都不教我的靜息閉氣法,你現在卻偷偷教給別的女人,真是不要臉!不要臉!!!老不羞!!!”

半盞茶的時間之後,李玉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地方,就知道公孫光成功了。

“唉,你這婦人,真是膽子大,我要是有事耽擱了你可怎麽辦!?”公孫光擦擦頭上的汗。

“······!”李玉微微笑了一下,點點頭,又搖了頭。

“好好好,我知道,那齊宮裏魚龍混雜不安全!不過,我想知道那個殺你的人是怎麽死的?!”公孫光好奇的問。

李玉看看那些針石,又看看公孫光,點點頭。

“不會吧!你還會用銀針殺人?”公孫光吃驚的問。

“······!”李玉再次搖搖頭。

“哦哦哦,是自衛!自衛!”公孫光看她搖頭,只好改口自言自語道。

☆、天齊淵

124天齊淵

“幸好這千金護胎丸的作用霸道,要不然,只怕你母子危險了。”公孫光感嘆道。“不過,你要是繼續留在那裏,也確實是更危險。”

“···我要去找阿信···”李玉沙啞著聲音,用力說出這句話。

“這,這恐怕難辦了,那個曹將軍下令臨淄城只準進不準出,誰也不能走漏了齊王夫人已死的消息。就怕前線的韓信一怒反水了。”公孫光皺著眉頭,用手捋了捋花白胡須,犯了難。

“沒關系,還是有辦法的。”李玉似乎胸有成竹的說道。

“啥辦法?這時候能有什麽好辦法?你一個孕婦,還能飛出城墻不成,還是,讓我和小淳於替你打頭陣,殺幾個守城門的大兵試試!!!?你可憐可憐我們一老一小,著實不曾動過刀槍,可不是人家的對手哇!!!”公孫光哭喪著一張臉,故意要哭不哭的。

李玉看著這位老頑童,微微閉上眼睛,強忍住笑,緩了一下,說道:“老伯,別擔心,我自有辦法!”

“那是什麽辦法?”公孫光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會在哪一天出現,不過,肯定就是這段時間,若是沒有的話,只好想其他辦法。”李玉嘆了嘆氣道。

“哦,那,我和淳於就送你一程好了,怎麽也不能讓你一個孕婦到處跑。”公孫光說。

“那謝謝老伯了。”李玉急忙謝道。

“唉!算了算了,謝就不必了,就是我有個病,需要你來治治,不知夫人給不給治療?”公孫光斜瞄了她一眼,低下頭,狀似可憐兮兮的說道。

“老伯,你說,我也懂些醫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幫上您?”李玉說。

“肯定能!”公孫光擡起頭,眼裏直放光。

“······!”李玉看他這樣,怎麽突然有一種掉入陷阱裏的感覺呢?!想了想,明白了,李玉好笑地對他說道:“老伯,你是不是想學這個‘靜息閉氣法’?”

“呃!~~”公孫光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李玉,把玩起自己的針石來。

“好了,好了,我教你就是。”李玉說。

“真的,真的,哎呀,太好了,早知如此就不喊張良‘幹大爺’了,白白受了老些年的窩囊氣!”公孫光一下高興起來,手舞足蹈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李玉看他還真是個老小孩兒。

“明天教,明天教我!哈!”公孫光急急忙忙定好時間。

正說著話,門外有了敲門聲音。公孫光趕緊跑過去,透過門縫看看,這麽一看竟然沒有看到人影。因為門外堆滿了白粗麻布,還有一具黑棺······。

公孫光打開門扒拉開那些晦氣的東西,終於在棺材後找到小淳於,他正在往靈牌上刻字呢!

“這個傻孩子!~~~”公孫光搖搖頭,走過去,把他拉近屋裏。

“師父,我還賒了賬,我想讓那位好心的夫人盡量厚葬呢。我下個月、下下個月再想辦法多掙些錢來還他們吧!”淳於意紅著眼睛說道。

“唉!你這樣的好心腸,直心腸,將來未必是好事!罷了,罷了。師父有生之年將畢生所學都教給我的好徒兒!!!”公孫光摸摸小淳於意的頭,說道。

“來吧!你進去看看!”公孫光帶著徒弟進入正堂裏面。

正堂上,地上的暖席上,盤腿坐著一個正在調息的女子。

淳於意睜大眼睛,用手指著前面,結結巴巴地問:“她她她,她······?”

“嗯,對對對,對······!”公孫光笑著學他說話。

“呵呵呵!!!師父,太好了。夫人,······沒事了?”淳於意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是啊,沒事了!!!嗯!這婦人也不知那齊王能不能降的住!!!膽子大的要人命!!!”公孫光笑說。

片刻之後,李玉睜開眼,招手讓淳於意來到跟前說:“你去哪裏了?剛才沒有見到你呢!”

“我剛才出去給夫人置辦喪儀去了!我,我買了好多好多······”淳於意越說聲音越小。

“好孩子,謝謝你!”李玉很感動這樣樸實的孩子。

“那,那些晦氣的東西······?”淳於意問。

“留著吧!”李玉想了想說。

“好吧!”公孫光知道李玉現在不想讓人知道她又活過來的事情。

“老伯,你和淳於兩個收拾好東西,咱們這幾天看情況就出城去!”李玉說道。

“哎!聽你的,你這婦人懂得到多。”公孫光點點頭說。

第二天,李玉開始教授公孫光‘靜息閉氣法’。公孫光學得認真,李玉教得仔細。很快,他就學會了。

之後,他問:“你說,張良知道了你偷偷教會了我,他會怎麽樣?”

“······。”李玉斜看了他一眼,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掩飾住了笑意。

李玉心道:“恐怕到時候是你知道了,張良原本就想教給你的靜息閉氣法的真相後,你會怎麽樣吧!!!”

五日之後,一天夜裏,突然感覺到幾分晃動感,過了一個時辰後,臨淄城門口亂起來。

“夫人,這是什麽動靜?”公孫光問。

“我們出城的機會來了。若是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淄河南岸,牛山西北麓的天齊淵,出事了!”李玉沈聲說道。

“啥呀?!天齊淵出事了?!天齊淵五泉並出,天之腹臍,歷來都是君王、諸侯祭天之所在!它出事了,那可是大事了?”公孫光驚問。

“我說不太準,不過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吧!”李玉也只是根據各種史冊推測,這其中到底又有多少的誤差誰知道。

“不過,準不準的,肯定是我們能出城了。”李玉接著說。

“好,那就先出城去!走,東西拿上。”公孫光帶頭拿上早準備好的包袱,和李玉、淳於意鎖上門就往城門口走了。

城門口果然人頭攢動,亂哄哄的。

守城的軍士們得到命令,令城門大開,方便城內的人出城接人,也方便城外的人進城避險。

李玉、公孫光和淳於意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出城了。

“哎哎哎!老弟,你們從哪來呀?發生啥事了?!”公孫光拉住一個老頭問。

“唉,你不知道吧,牛山西北麓的天齊淵,出事了!”那位老者倒是淡定,這天天戰亂,年年災害的,都習慣了。

公孫光回頭看看李玉,心裏更加覺得這個婦人不一般了。難怪,張良會把靜息閉氣法教給她了。

“唉,牛山東面山崩了半截,天齊淵溫泉水暴漲,水嘩嘩的往外面流,也不知道這是老天要警示什麽呢?!所幸現在那裏是祭天的地方,沒有人住在那兒,可是離天齊淵最近的劉家村的村民都不敢在那住了,都往城裏跑呢。”老頭說完,搖搖頭就走了。

“走吧!”李玉也聽到了這個消息,證實了確實是臨淄城的異象。

牛山東面的山崩,在現在看來其實就是地震引起的牛山山體滑坡、崩塌一類的次生災害。這齊國就是現在的山東,山東的地震帶主要分布於山東中部和渤海灣附近,而臨淄城正好位於此處。

牛山附近的天齊淵自然受到波及,泉水水量增加,水會漫上來。不過,史書上倒是沒有著重記載它有多麽厲害。只說,天齊淵現異象,農人皆驚!

所以,李玉斷定,臨淄城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賑災,至少讓百姓們進城避險。

徹底離開了臨淄後,天已經大亮了。三人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坐下歇息。

公孫光越來越信服這個奇女子了。

她異於常人的年輕就不說了,就這預知未來的本事就夠嚇人的。

“現在咱們去哪?”公孫光問。

李玉聽了,想了想,說道:“去定陶!”

“定陶?那不就是魯的地方啊?”公孫光說。

“對。沒錯。”李玉肯定的說道。

“齊王不是率大軍南下滅楚了嗎?難道我們不該南下嗎?”淳於意也好奇的問。

“······嗯,是這樣,我,我和他約好的。”李玉說道。

“哦,這樣啊。”公孫光可有點半信半疑。不過,他知道她是個好人,不會賣了他師徒倆就是。

其實,李玉這樣說,也是為了少些麻煩。韓信也沒有和她做什麽約定。反倒是說過,打完了仗,回齊國來接她的。只是,那個齊宮太多未知的危險了。她等不了他來接,她要去尋他,他的處境比自己更艱難啊!

她決定去定陶是因為,算算時間,現在大約垓下之圍結束了,項羽已經被殺死了,楚地的軍民大都歸降了漢朝,唯獨魯地對項羽忠心,頑強抵抗久不能攻克。漢王想動用天下的軍力來屠城!

因魯地軍民對項王盡忠守節,所以漢王派人提著項王的頭顱給魯地軍民看,魯地的軍民才投降。過去,楚懷王最開始封項籍為魯公,因此劉邦便以魯公的禮節把項王安葬在谷城。

漢王劉邦親自為他發喪,哭著離開!

這件事在《史記·項羽本紀》有載:“項王已死,楚地皆降漢,獨魯不下。漢乃引天下兵欲屠之。為守禮義,為主死節,乃持項王頭視魯。魯父兄乃降。始楚懷王初封項籍為魯公,及其死,魯最後下,故以魯公禮葬項之谷城,漢王為發哀,泣之而去”。

攻克魯地的劉邦,韓信大軍此時就駐紮在定陶!

魯地投降,消滅完最後一撥項羽的殘留勢力,公元前202年2月劉邦在山東定陶,韓信的中軍大營中,再次奪了韓信的軍權,又立即封韓信為楚王加以安撫,幾日後,劉邦在定陶汜水之陽舉行登基大典,定國號為漢。

所以,現在已經是一月了,只能去定陶見韓信。

作者有話要說: 大約有人不明白,天齊淵,是什麽?那麽我就多說幾句吧!

天齊淵,臨淄境內,淄河南岸,位於牛山西北麓淄河東岸,曾有一處清澈甘甜,深不可測的溫泉泉水,史有天之腹臍之謂。

齊地、齊國亦因此得名。

上古時,為天主神祭地。周代齊國至秦漢時,為君主祭天之所在。

《史記·封禪書》中記載:“始皇東游海上,行禮祠名山大川及八神”。

又記載“上(漢武帝)遂東巡海上,行禮祠八神”。“天神,一曰天主,祠天齊。天齊淵水,居臨淄南郊山下者”。

由此可見,不管是秦還是漢,天齊淵都是作為八神(天主、地主、兵主、陰主、陽主、月主、日主、四時主)之一而被供奉的。

從周朝開始,齊國歷代諸侯王都在這裏祭天!

秦始皇和之後的漢武帝也在這裏祭祀的天主神,即是天齊淵。

李玉正是利用天齊淵附近的地震找到了出城的契機!

☆、徙楚

125徙楚

李玉、公孫光和小淳於三個人,出了臨淄城,就租了條船,乘水路往定陶去。

一路艱辛坎坷自不必說。輾轉大半個月的時間才來到定陶的韓信中軍大營外十裏處。

魯人終於投降,項羽被葬在谷城西北三裏半許處。

劉邦在項羽的葬禮上,正哭得起勁兒,身邊有人將一封信傳到劉邦手裏。

劉邦拆開一看,是王後呂雉的急信,“媽的,這麽急這麽緊要的事情,怎麽現在才到他手裏。可千萬別出了亂子。”

於是,劉邦假作哭的不上氣,被人扶下去,即刻帶人直奔定陶韓信中軍大營,奪取將軍印信。這就能印證了那句為何,“漢王為發哀,泣之而去”

劉邦帶人驅馬飛馳入定陶,再奪韓信大將軍印信。

韓信在李玉那裏早已聽說過此事將會發生,再而,也與張良說過願攜妻抱子歸隱而去呢!所以,他不在意劉邦將權勢收回。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為劉家打天下,劉家的魔爪卻對他的玉兒下殺手!

公元前202年(漢王5年)春,劉邦奪,軍權後,立即改封韓信為楚王,並命韓信即刻徙楚。

韓信皺了皺眉頭,心中略有不滿,他的玉兒還在齊宮呢。

於是,韓信上前一步,準備說,自己必須先回齊都接了妻兒再徙楚。

這半步尚未邁出去,就被張良在下首拽住衣角,攔住。

韓信覆回原位,聽張良悄聲道:“最好別動!”

韓信知道張良謀略過人,暫時沒有動。

略顯倉促的登基儀式結束後,劉邦走了。

夕陽西下,韓信和張良策馬來到營外幾裏的山坡上,兩人並肩而立。

“成信侯為何攔我?”韓信不解的問。

“你何必大張旗鼓的去齊國專為接人而接?你的夫人為你孕育了孩子,若是男孩兒,恐怕少不了為質子。現在天下初定,一切還呈混沌中,你可以派人悄悄接來便是。”張良手裏緊攥著一張從齊國傳來的暗信不敢讓韓信知道。

張良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眼前的年輕人為了她,可以甘心放棄一切,如今,卻與她陰陽兩隔,而始作俑者還逍遙,為此,漢王還想繼續瞞著,將他隔離在事實真相之外。漢王夫婦二人所作所為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看來早日退出,是明舉!!!

“我的妻兒誰要敢動她們一指頭,我韓信就讓他嘗嘗天翻地覆的滋味!!!”韓信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但是,心裏仍然壓制著自己,他希望他的玉兒和孩子沒事。

“······!!!”張良深呼一口氣,愧疚和不忍湧上心頭。

突然,不遠處,隱約傳來熟悉的叫罵聲“張良,你個老不修,我可找到你了!”

“阿信,阿信······”李玉看見韓信和張良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高興的揚起白手帕搖晃著,呼喚著。

韓信定睛一看,頓時心花怒放,扔下馬鞭,撒開丫子像個沖動的毛頭小夥子,飛快地朝山坡下飛奔而去。

李玉提起裙角,扶著肚子,悠著點勁兒,迎上去。

“玉兒,玉兒,······”韓信扶住李玉的肩膀,上上下下細細地看了一遍,便把她擁入懷裏。

“阿信,······!!!”李玉眼含熱淚,激動難抑。

“你怎麽來了?!你知不知道,這路上有多危險?!”韓信將她緊緊摟抱著,恨不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去。

“我想你了,我和孩子都想你了,······”李玉滿足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再沒有哪一刻覺得如此安定。

“我也在想你,時時刻刻地想著。”韓信閉著眼睛努力憋回預備奪眶而出的熱淚。

張良看著遠處落日餘暉中緊緊相擁的兩人,那畫面美極,美哉!是他不可觸摸的神聖與純潔。

張良將自己手中那份糾結惋惜了好久的情報撕得粉碎,一揚手灑落了山坡。

張良也信步走下,公孫光像個孩子一樣,來到張良跟前,半炫耀半酸味的對張良說:“唉,瞧瞧,人家英雄美人配成雙,可憐你我老頭孤單無人伴呀~~~~!!!”

張良斜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句道:“你還比我大上許多,我張良再不濟,光看樣貌,也不能被你喊成老頭兒!哼!”

“唉,是不是老頭有啥可爭執的,反正我知道美人愛英雄,自古有之,當今天下,能撐得起英雄二字的,我只認韓信!”公孫光涼涼的回道。

張良不理他,轉身不再看前面那兩個讓人艷羨不已的身影。甩袖朝回走,邊走邊問:“對了,我那靜息閉氣法你學的如何了?”

“啊?!······”公孫光不防張良還知道這事,有點心虛和驚訝。

“哼!我張良可不能白當個讓你心酸多年的‘幹大爺’不是!?”張良微瞇著眼,不鹹不淡地懟著他。

“呃!······~~~”公孫光都羞得不好意思了。

“對了,我收到的情報,不是說齊王夫人被那個殷薔殺了嗎?怎麽······”張良心有疑問,趕緊抽空問問這位知情人。

公孫光正事一點也不耽誤,立即嚴肅起來,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給了張良聽,包括,那件讓他震驚無比的她能預知未來的事情也一股腦的倒給了張良的耳朵裏。

“······!”張良聽了,心中暗自吃驚。

“這件事再也不要給第二個人說了。”張良嚴肅地囑咐道。

“我知道輕重,我那徒兒我都沒有說半個字。”公孫光點點頭說。

“嗯,好了,走吧!明早我也啟程跟陛下匯合了。”張良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還有更加難打的仗在等著他們這些人呢。

“嗯,明日,我也要走了。今晚不如大家共飲怎麽樣?”公孫光提議說。

“嗯,好!”張良笑說。

“嗯?!!!他怎麽動的這麽歡了?”韓信感覺到了李玉肚皮上的動靜。

“呵呵!大約是他見到自己的爹爹了,高興的吧!”李玉笑說。

“是嗎?原來你是這麽懂事乖巧的孩兒呢,好吧,等你出來了,爹爹給你當馬騎,好不好?!”韓信認真地對著李玉肚子說道。

“·······”李玉微笑著看著韓信。

“對了,玉兒,明日我們就要啟程往南去就楚王。原本我正焦急怎麽去齊國接你,沒想到,你就來尋我了。”韓信說。

“嗯,不要急,阿信,你記住我永遠陪著你!無論將來如何,······”李玉抓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堅定地說道。

“嗯!我也是,你在我在!”韓信親親她額頭,說。

第二天,韓信和張良、公孫光等告別。韓信南下下邳就楚王,張良西行跟漢王回櫟陽處理後繼之事,兩人都約好,要盡快隱退。公孫光帶著徒兒回齊國了。

韓信準備好了船只,和軟和的馬車,一路盡量走水路,水盡時,就換陸路乘坐馬車,往下邳去。

路上,兩個人在船艙裏說著話。

“也不知道,小川怎麽樣了?”韓信問。

“嗯,我讓小川在淮陰等咱們,······”李玉說。

“好,咱們就回淮陰去,去找小川去。”韓信說。

“嗯!”李玉點點頭。

夜裏,韓信睡下。李玉的肚子大了,怎麽也睡不好,只好坐著小睡一會兒。

幾天後,韓信帶著李玉回到了楚地淮陰縣。

來到淮陰,當地縣令騰出了縣裏最大的縣署讓韓信居住。

韓信派人找來小川,讓他和李玉見面。

“大姨,大姨。”小川等人都被韓信揮退下去,立即跑上前,在李玉身邊叫著。

“嗯,好孩子,我看看,喲,黑了、瘦了!”李玉看著眼前變了樣子的小川,心裏心酸不已。

“大姨,大姨,你沒看見我長個頭了?這肉全往上長了,是好事呢!”小川笑著哄她道。

“大姨,你這肚子這麽大了?!我的小弟弟小妹妹是不是快出來了?”小川有點吃驚的問。

“可不是,再過兩月的時間吧!我的孩子就出來了。”韓信搶著說。

“······!!!”小川暗自白了眼,無語。這個阿舅!

“阿舅,咱們回來了,那些過去欺負過咱們的壞蛋,我們是不是要好好收拾他們了。”小川問。

“嗯,大丈夫心胸怎麽能那麽狹小。不過,那些人我是應該見見的。”韓信說。

“去吧,你去見見吧。”李玉笑著對他說。

“嗯,我去了。”韓信笑笑,剩小川和她一起說說話。

韓信出門了,內堂只有她倆。

“對了,小川,事情你做的如何了?”李玉問。

☆、危機四伏

126危機四伏

小川正了正衣襟坐於李玉身旁,認真地說道:“大姨,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大多都辦的差不多了。”

李玉微微皺眉,看著他,問:“仔細說,都辦成了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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