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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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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蕙的出現完全是在時玉瑤的意料之中,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公孫蕙竟然是那個曾經冒充她的那個女人,也萬萬沒想到她竟是一直跟蹤自己的那個女人,她想不出為何公孫蕙一直對她‘饒有興趣’,但她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個善類。

公孫蕙,公孫勝的獨女,是西沙門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大小姐,囂張跋扈,陰狠毒辣的性格倒是隨了其父公孫勝。一聲紅色的羅裙,有點方正棱角分明的臉上明媚的雙眸,小巧的嘴唇,還有臉頰上的兩個可愛的酒窩,都顯得格外的大氣,襯得上她養尊處優的氣質。

公孫蕙看到要出府的幾個人,便攔下來他們,“你們在這是走哪兒啊,廂房可不是這邊?”話音未落便走到了時玉瑤的面前,“對了,宋小姐你怎麽也來了,啊是為了我西沙鎮牌之寶破霧珠而來的吧”,聽到宋小姐的那一刻時玉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裏了,如果按照時玉瑤所想的話,公孫蕙應該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是身份,時玉瑤不由得將自己的嘴巴緊緊地抿在了一起,衣袖中藏在的雙手不自覺的握得緊緊的,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公孫蕙。

看到眼前就像驚弓之鳥的時玉瑤,公孫蕙笑了起來,上揚的眼角寫滿了深意,“哎呦,你看看我,居然泛起了糊塗,明明是時小姐,可我偏偏說成是宋小姐,看看我。”

公孫蕙拐彎抹角的話,傳到唐易生的耳朵裏則變成對時玉瑤的不尊重,她認為公孫勝奇奇怪怪的脾氣陰晴不定,她女兒有過之無不及,不僅脾氣奇怪,做事方式奇怪,就連說話也奇怪,總之結論就是西沙門的公孫父女都是奇怪之人。“你是不是有病,一個人在那裏奇奇怪怪的自說自話半天,腦子壞掉了。”

聽到這話的公孫蕙也沒說話只是嗤笑,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的不屑,“有些人不僅平庸還自以為是最重要的是愚鈍,可惜了這麽好的東西和身份了。”公孫蕙的不屑一顧就像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在她的眼裏或許除了她爹以外她還真沒有看的上的人,與生俱來的高傲和那不懈的語氣讓人不舒服,走廊上不是有風吹過但是心情也異常的煩悶。

時玉瑤覺得自己現在在公孫蕙的眼裏就像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人,自己隱藏了這麽多年的秘密,就這樣的被一個黃毛丫頭知道了,並且對方已經開始警告自己。現在的自己就如同在光天化日之下,稍有不慎就會掉進無窮盡的深淵。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雖不清楚,但是已經了解到她是一個完全沒有章法,想怎樣就怎樣的千金小姐,如果按照她的性子,自己就會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但是如果先人一步,則隨時都有被暴露的危險,那自己這些年來的苦心經營將全部付之東流。想到這一切時玉瑤告訴自己,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敵不動,我不動。她一反常態的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與公孫蕙爭吵,反倒是拉著時無涯和唐易生就走。

公孫蕙這下再一次的跑到三人面前道,“這是要去哪兒啊,廂房在那邊,我西沙門的待客之道可從沒有把客人往外趕的!”說著就將雙臂交叉在胸前看著他們。

唐易生看著如此無禮的公孫蕙沒好氣的說,“你們這西沙門誰愛住誰住,老子不奉陪。”話沒說完就拉著時玉瑤前行,可是還沒走兩步就被公孫蕙一把拉住,“什麽意思,我們西沙門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唐易生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在了公孫蕙的臉上,趾高氣昂的大聲說道,“這話要問你老爹,說什麽八大門派同氣連枝,結果呢,說好的交出破霧珠也不交,膽小怕死,如同鼠輩。”聽到這話的公孫蕙不樂意了,直接將指著自己臉的唐易生的手指用力的向下掰去,“你才鼠輩,姓唐的別給你臉不要臉了。”

見此情形的時無涯和時玉瑤連忙將二人拉開,時玉瑤抓住了公孫蕙的手,施以法力警告公孫蕙,公孫蕙被禁錮的手因為疼痛想要掙脫,可是時玉瑤則是始終緊緊的抓著不停地施加法力,公孫蕙一臉怒氣的看著時玉瑤。

時無涯因為公孫勝和破霧珠本不想在與這個公孫小姐有爭執了,但是奈何這個小姐已經到了這種欺人太甚的地步,時無涯也就不得不說了,“公孫小姐,令尊已經對我們下了逐客令了,我們再在這裏待下去恐也不好,公孫小姐總不能違背令尊之言吧!我看我們還是先行一步,來日方長,還請公孫小姐給令尊帶個話,今日之事多有得罪,但是我們也是為了天下黎明蒼生,交出神器也是無奈之舉,可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負天下。”說罷就帶著唐易生時玉瑤沖去了‘重圍’。

公孫蕙看著遠走的三人,搖頭晃腦的在走廊裏來回的踱步,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坐在了走廊裏的椅子上,笑著給身邊的小廝說,“去,給我爹說一聲去,我有事要找他。”

回去之後的三人臉色都不太好,齊溪和王大牛知道此事之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齊溪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地為大家到了幾杯茶,安慰大家,來日方長,慢慢的說服一定會有辦法。王大牛則是不同,他覺得那老家夥就是一個陰險小人,想要說服他難,他的表情就像是恨不得將公孫勝抽筋撥皮。得虧他沒去,要是去了指不定出什麽幺蛾子。

期間店老板進來送點心,知道了此時,大家都希望店老板能幫忙,畢竟店老板待在這裏這麽多年,對這位西沙門的掌門有一定的了解,可是店老板卻擺了擺手,他解釋道“我能了解什麽,我一個小老百姓的,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掌門,再者說了我就算知道的,不也都和你們說過了嗎,他嗜血如命,殺人如麻,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時玉瑤聽到這番話覺得老板定不是向他說的那般,這裏面一定有事,“老板上次你不都說了嗎,你是江湖中人,能在這裏立足的江湖中人一定不可能是閑雜人等不然也都早早地和那齊北五俠一樣了吧,我估摸著你一定是和西沙門有淵源,不然能輕易地完好的站在我們面前。”聽到這番質疑大家紛紛的看向了店老板,老板訕訕的說道,“姑娘我可沒說我是江湖中人,只是你個人猜測,行了你們也餓了吧,我讓廚房給你們做些吃的。”

西沙門,紫色的紗幔,陣陣的煙飄過,吱的一聲門就被推開了,公孫蕙進到了房間裏,看到在榻上打坐的父親,笑著說道,“父親神功蓋世,又如此的刻苦認真,這才乃天下第一的風範啊!”公孫勝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示意了一下公孫蕙坐到一旁的太師椅上,起身下床也來到了另一把太師椅前坐下氣定神閑的說道,“我前幾天去你師伯那裏,他那裏來了幾個‘好貨’,我就親自去品嘗了一下,確實不錯,現在還需要磨合磨合方能利用。”

公孫蕙一聽到那位師伯就不禁感慨,他的師伯可是為高手,曾經可是出了名的‘西沙第一絕’,“這些年我師伯可是沒少幫爹您啊,這麽多的好貨都是在師伯那裏,聽說昨天來的幾個也在師伯那裏呢!”

“嗯,不過那群家夥咱們動不了,聲響太大了,蓬萊那邊也盯得很緊。說到那幫家夥我就來氣,什麽東西竟然還跟我發脾氣,反了他們了,要不是因為蓬萊我早動手了。”公孫勝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生氣的說道。

一旁的公孫蕙早已有了主意,笑著看著公孫勝,陰陽怪氣的說道,“爹爹,您先消消氣,要我說按道理我們確實不應該給他們破霧珠,畢竟也是我派的鎮派之寶,可是爹,這珠子其實就是個幌子,就是他們打著珠子的旗號對您進行的人生攻擊,畢竟如果我們要是不交出珠子就會又被那幫老東西說成是小人,暴戾,鼠輩之類的。這次不如就交出去,反正這顆珠子在我們手上並沒有什麽用處,只有它的主人出現才會有用。”聽到公孫蕙的這番話公孫勝之間駁了,搖了搖頭,“我們西沙門想來不與這幾門交好,現在這幫老東西用到了我,才知道找我,呵呵,那我索性就不讓他們好過,就是不給他們又能如何”,公孫勝笑著眼睛充滿陣陣殺氣,“總不能殺了我吧,量那幫整天只知道仁義道德的老頭們不敢”。

“非也,非也,爹爹這次我們交出珠子可不是白給的,我們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其必須要全程跟在他們身邊,這樣既可以不用落下話柄又可以不用失去破霧珠,畢竟我親自帶著和他們走,我可是不會將它交付給任何人的。爹爹我有一個想法,我想要唐易生和那把碧霄劍,不僅如此我還想要他們所有人和神器,他們將來會一並屬於西沙門的。”一陣風吹過,將掩著的房門吹開了,外面的微光將站在桌子前的公孫蕙照的如此的陰狠,看不透。

“那你說怎麽辦!”

“來日方長,他們早晚都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店掌櫃到底是好還是壞?和公孫勝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關系,只是單純的利益關系嗎?一切都請大家盡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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