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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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蓮花表情一呆,可是你們沒有講解過,我怎麽會知道?

而且會議結束,我去找你們的時候,那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唉,幸好當時已經沒有將士,不過聽了一夜的她。

現在又一想,簡直小臉紅到耳根。

“發什麽呆?”南宮寒大步走出營帳,神色微微詫異的看著在發呆的血蓮花,而且臉色還通紅。

“嗯?沒,沒什麽”血蓮花先是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聽清楚聲音,差點嚇得倒在地上。

“哦,那你先退下,還有,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裏的百米!你可以去準備再次攻打那個什麽什麽帝國了”南宮寒說了一句又進入營帳。

“是……”血蓮花也不想在這裏多待片刻,連忙轉身小跑。

“善兒,你那個功法就不要修了吧,沒有好處”南宮寒柔和的看著還有些虛弱的南宮善,又握住她的手,緩慢的輸靈給她。

“嗯……可,可我以後修煉什麽?”南宮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情緒,雖然她的目的已經完成了吧,可修為沒有一點提升啊!甚至感覺原本穩固的境界,有些松搖。

“嗯,這個……你喜歡什麽類的功法?什麽屬性,要漂亮的,還是要攻擊性的,或者防禦,隨便挑”南宮寒燦燦一笑,他只是想到不能讓南宮善修這個功法,還沒有想到這一點。

南宮善有些驚疑,卻又低下了頭,美目中閃著流光,不知道在想什麽。終於,在思索了好幾分鐘之前,咬著嘴唇“那有沒有讓人快速提升實力的功法?”。

南宮寒“……”這要怎麽回答?我能說我的功法全部都是能快速提升實力的嗎?

南宮寒苦惱的思索皺眉,連忙把桌上擺著的一張紙抽了下來。

把雲若靈功全部抄寫了下來,又想了想,又寫出了一篇功法。

物盡其用,南宮善靈陣天賦高,但是修煉天賦又差。雲若靈功也只能使布陣簡單點,或者是同階無敵。

而他另外這一篇也是巔峰傳奇級,能洗筋伐髓。在修煉中慢慢的提升天賦,如果不是此功法是當初魔族聖功,恐怕也是一門傳說級功法。

這麽功法在魔族恐怕也是十分寶貴,他擁有穩壓魔帝的實力,但魔帝為了這門功法苦苦被他打罵了將近一千年。

“那,那個……我,我看不懂”南宮善從他手中接過兩張紙,然後就發現除了剛開頭,接下來的就什麽都看不懂。

實在是太高深,南宮善才看了幾眼,就看得有些迷糊。

南宮寒嘴角一抽,隨即想到王嫣兒是大衍聖體,幾乎只要看了就會自動運轉修煉,根本就沒有看不懂,看得懂這個回事。

苦笑一聲,南宮寒坐在了南宮善身邊,一字一頓地念給她聽。有時還幫她運轉筋脈,看到她露出疑惑的神情,還必須幫他講解。

這絕對是他活著最有耐心的一段時間了!而且只要看著南宮善懂了的表情,他竟然十分欣喜。

南宮寒自己都不知道講解了多長時間,只是中午血蓮花來送過午餐,並向他稟告,今天晚上又會發動進攻。

過了中午那兩個功法也,快講完了,南宮寒就去找血蓮花搬來一疊的白紙。一邊畫著一個一個的靈陣,一邊教南宮善怎麽布。

南宮善一天都處於茫然狀態,雖然在南宮寒的講解下,她勉強聽懂了那兩部功法。也可以緩慢的修煉了,但是畢竟還是頂尖功法,她怎麽可能完全聽得懂呢?

可是南宮寒一講完畢就,開始教她陣法。她就鼓起興致的學習了,人家教東西一天能教一個陣法,已經是奇跡了。

南宮寒教東西,似乎要把自己腦袋的東西裝進她腦袋裏……。

直到深夜,血蓮花興沖沖的向南宮寒稟報,摩挲帝國真正折損七名元嬰,三十萬大軍。氣惱的退兵了,這才兩天,這麽一把懸著的刀就怎麽退了!

南宮寒對這件事就十分隨意了,只是隨便敷衍了幾句。

然後南宮善實在堅持不住,就靠在南宮寒的懷中睡著了。南宮寒連忙打發血蓮花走,專註的在那些空白的圖紙上面塗塗畫畫。

他今天一天教南宮善的都是低級以及基礎期最頂級的陣法,而他現在畫的都是那些無等級的遠古陣法!

他雖然也明白,南宮善恐怕就算學了也無法布置,但是畢竟學了,也有一個保命的手段。

一邊畫一邊又想起王嫣兒,雖然給她準備了重重的保命手段。可南宮寒還是有些擔心,輕嘆一聲。

接下來南宮寒便在軍營裏呆了十天,南宮善實力一天一天的提升,血蓮花從第一天的震驚也轉變到現在的麻木。

十天啊,十天就和自己一樣的境界了,一個才十幾歲的先天!

南宮寒收獲也挺大的,他突破始祖了!整天都生活在一走,他以前沒有經歷過的溫馨之中。這和跟王嫣兒在一起不同,一個是大哥哥,一個是好丈夫,怎麽可能相同?

在這溫馨之中,他明白了生命長短或短暫,不過就在人的念想之中。前仇舊怨,如果他放不下,那他終究擺脫不了冰帝!

他走出了自己的道,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道……嗯,這麽稀裏糊塗的走了出來!

至於他怎麽放下前仇的……他前世冰帝某種意義上來說比魔族還要魔族。衍帝雖然是個陰險小人,但只要把他害死了,那樣只能是一個正派人士,最終忍不住擊殺了他這個邪派人士。

這樣一想就釋然了,反正這一生隨心所欲,我不會去招惹你衍帝,但是如果你招惹我,那就不同了。

“不過這麽說,我都有點想見見那些“老朋友”了”南宮寒坐在被鮮血染紅,但是已經幹跡的土地上。

“真不知道那幾個老家夥,看到不一樣的我,而且把他們認成朋友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哈哈哈”南宮寒一想到那幾個老家夥的表情,就頓時十分得意的笑了。

“寒,笑什麽這麽開心?”南宮善原本坐在一邊的馬車上,但聽到他的笑聲就忍不住,小步跑了下來,問道。

原本對於叫寒這個稱呼的她,其實十分不願意,但在這十天也被慢慢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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