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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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攸寧沈默，沒有說什麽。
看著河邊那些愜意的人群，她的心情也跟著放松了，認真地欣賞著水林城的風景。
“這水林城的景色真不錯。”
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生活在這兒，別有一番韻味。
傅玖琛突然湊到她耳邊：“那我就拿下這座城，以後它就是你的了。”
溫熱的氣息吹進耳朵裏，顧攸寧的身體顫了顫，臉上染了一層紅暈。
她低頭笑道：“只是我一個人的，就沒什麽意義了，像這樣這樣，才是好的。”
她很害怕一個人生活，那種被所有人拋棄了的感覺，太痛苦了。
即便是那些噪雜臟亂的環境，只要有很多人，她也會覺得溫暖，因為她不再是一個人。
傅玖琛只看見她的背，沒發現她的臉色變化，只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淡淡的悲傷，握住她的手，笑：“那我就只拿霍家的東西。”
顧攸寧轉頭：“白容城也是個好地方，生活在那兒也是非常好的。”
傅玖琛得意地笑：“不然當初我就不會看上它了。”
顧攸寧笑而不語。
小西很喜歡水林城的風景，趴在船上看河裏的魚，樂此不疲。
就這樣，船夫帶著他們在城裏逛了一圈，回程的時候，船夫搭話。
“聽幾位客人的口音，不是水林城人。”
許是心情不錯，傅玖琛難得跟生人接話：“老家在這兒。”
船夫道：“這地方有山有水，比上海那些大城市好。”
顧攸寧問：“您去過上海嗎？”
“沒去過，聽其他人說，上海繁華，什麽東西都有，洋貨也是應有盡有，不過我可不想去。”
顧攸寧笑笑：“那地確實不好。”
“可不是嘛，聽說有好多洋人呢，聽說還經常發生動亂。對了，你們去過上海嗎？”
顧攸寧回答：“去過，印象不怎麽好。”
船夫很滿意她的說法，高興地笑了幾聲：“我這輩子，雖然沒出過水林城，但我一點也不想出去。留在這兒不愁吃不愁喝，多好啊。”
顧攸寧不再回應了。
船夫應該是悶了，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有關水林城的事情，有人物傳，也有關於風景的介紹。
有些聽起來頗為有趣，顧攸寧恰好無聊，就聽著了。
船夫說著，不知何時談到了霍家：“我們水林城是歸誰管的你們應該不知道嗎？是霍家，霍家本來是醫藥世家，後來霍大帥從軍，就不再行醫了。說起來，我們水林城的人都得感謝霍大帥，要不是他的庇護，我們早就沒命了。”
提起霍大帥，船夫雙眼亮晶晶的，話裏話間充滿了感激與敬佩。
聽得出來，他很喜歡霍大帥。
“霍大帥？”顧攸寧下意識望了傅玖琛一眼，“他很好嗎？”
船夫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也沒註意觀察她的神色，繼續道：“當然好了，霍大少爺也是好人，經常免費幫人治病，就是命不好，聽說得了肺癆，活不久了。醫者不能自醫啊。”
水林城也就一個小城，霍玖熙的病不是什麽秘密，大家都知道的。
船夫惋惜著搖搖頭，一直嘆氣。
“好人不能長命。”
顧攸寧一直看著傅玖琛，意味深長道：“聽起來霍大少爺似乎真的是個好人。”
從昨晚到現在，她與霍玖熙也就見了兩面，在她印象裏，霍玖熙病怏怏的，還戴著眼罩，從外表看，真的瞧不出性格。
但她總覺得，霍玖熙不是什麽壞人，至少沒傅玖琛說的那麽壞。要不是獨眼，長相看起來是非常清秀溫和的。
“可不是嘛，霍大帥人好，可惜就是命不好，大兒子重病，聽說還有個小兒子，可惜叛逆，一直在外，沒有回過水林城。”
“叛逆？”顧攸寧喃喃，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她故意似的，看向傅玖琛。
跑到山上當了土匪王，聽起來，確實挺叛逆的。
傅玖琛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一語不發。
“我聽人說，小公子小的時候跟霍大帥產生了矛盾，離家出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這些年，霍大帥到孔廟祈福的時候，都會在祈願樹上掛上他的名字，祈求他平安。現在去孔廟，還能看見呢。”
顧攸寧笑笑。
水林城還真是小，霍家的事情連一個普通船夫都知道。
傅玖琛對他們的談話沒什麽興趣，閉眼休息。
船夫還在說霍家的事情，突然砰的一聲槍響，船夫倒在了他們面前，額頭上立著一顆子彈。
他睜大眼睛，身體動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
又是砰砰幾聲，河對岸有幾個人死了。
顧攸寧疾步跑到船尾，伸手把小西護在懷裏。
小西不知所措：“媽咪，怎麽了？”
顧攸寧捂住她的眼睛：“別看。”
船還在動。
這時，她看見河對岸有兩個人舉槍試圖瞄準她。
她利落地掏出自己的手槍，毫不猶豫地按下去。
那兩個人倒了，他們遺留的子彈打到船蓋上。
船上的兩個魚簍掉下來。
伴隨著一陣槍聲，霍家的人出現了。
船平穩地停靠在岸邊。
有人問：“二少爺，沒事吧？”
傅玖琛拍了拍手，神色淡然：“沒事。”
他轉過頭，一只手把小西抱過來，另一只牽著顧攸寧。
“外面不安全，二少爺先回家吧。今天的事，大帥會處理的。”
傅玖琛沒說什麽，跟著他們回去了。
周圍聚集了很多圍觀的人。
霍玖熙坐在客廳裏，看見他們回來了，問：“我聽王叔說，有人要殺你們？”
有人搶先一步回來告知消息，霍玖熙知道了也不奇怪。
傅玖琛坐到沙發上，跟小西說話。
“嚇到了？”
小西點頭，又搖頭：“有爸爸和媽咪在，小西不怕。”
傅玖琛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這才是我的女兒。”
說完，把小西還給顧攸寧。
霍玖熙註視著他們父母倆的舉動，道：“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今晚就能知道是誰幹的。”
“不用查了，是宋軒明的人。”
霍玖熙想了想，才知道他說的是誰：“你說的，是宋司令？你們發生了什麽矛盾，會讓他派人到這裏殺你。”
近幾年霍宋兩家有過幾次生意來往，霍玖熙還是認識宋司令的。
傅玖琛輕描淡寫：“我殺了他兒子。”
霍玖熙一楞，隨後面色震驚：“你殺了宋簡然？”
“嗯。”傅玖琛說得理所當然，“那小子觸碰了我的底線，我就把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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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河邊那些愜意的人群，她的心情也跟著放松了，認真地欣賞著水林城的風景。
“這水林城的景色真不錯。”
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生活在這兒，別有一番韻味。
傅玖琛突然湊到她耳邊：“那我就拿下這座城，以後它就是你的了。”
溫熱的氣息吹進耳朵裏，顧攸寧的身體顫了顫，臉上染了一層紅暈。
她低頭笑道：“只是我一個人的，就沒什麽意義了，像這樣這樣，才是好的。”
她很害怕一個人生活，那種被所有人拋棄了的感覺，太痛苦了。
即便是那些噪雜臟亂的環境，只要有很多人，她也會覺得溫暖，因為她不再是一個人。
傅玖琛只看見她的背，沒發現她的臉色變化，只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淡淡的悲傷，握住她的手，笑：“那我就只拿霍家的東西。”
顧攸寧轉頭：“白容城也是個好地方，生活在那兒也是非常好的。”
傅玖琛得意地笑：“不然當初我就不會看上它了。”
顧攸寧笑而不語。
小西很喜歡水林城的風景，趴在船上看河裏的魚，樂此不疲。
就這樣，船夫帶著他們在城裏逛了一圈，回程的時候，船夫搭話。
“聽幾位客人的口音，不是水林城人。”
許是心情不錯，傅玖琛難得跟生人接話：“老家在這兒。”
船夫道：“這地方有山有水，比上海那些大城市好。”
顧攸寧問：“您去過上海嗎？”
“沒去過，聽其他人說，上海繁華，什麽東西都有，洋貨也是應有盡有，不過我可不想去。”
顧攸寧笑笑：“那地確實不好。”
“可不是嘛，聽說有好多洋人呢，聽說還經常發生動亂。對了，你們去過上海嗎？”
顧攸寧回答：“去過，印象不怎麽好。”
船夫很滿意她的說法，高興地笑了幾聲：“我這輩子，雖然沒出過水林城，但我一點也不想出去。留在這兒不愁吃不愁喝，多好啊。”
顧攸寧不再回應了。
船夫應該是悶了，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有關水林城的事情，有人物傳，也有關於風景的介紹。
有些聽起來頗為有趣，顧攸寧恰好無聊，就聽著了。
船夫說著，不知何時談到了霍家：“我們水林城是歸誰管的你們應該不知道嗎？是霍家，霍家本來是醫藥世家，後來霍大帥從軍，就不再行醫了。說起來，我們水林城的人都得感謝霍大帥，要不是他的庇護，我們早就沒命了。”
提起霍大帥，船夫雙眼亮晶晶的，話裏話間充滿了感激與敬佩。
聽得出來，他很喜歡霍大帥。
“霍大帥？”顧攸寧下意識望了傅玖琛一眼，“他很好嗎？”
船夫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也沒註意觀察她的神色，繼續道：“當然好了，霍大少爺也是好人，經常免費幫人治病，就是命不好，聽說得了肺癆，活不久了。醫者不能自醫啊。”
水林城也就一個小城，霍玖熙的病不是什麽秘密，大家都知道的。
船夫惋惜著搖搖頭，一直嘆氣。
“好人不能長命。”
顧攸寧一直看著傅玖琛，意味深長道：“聽起來霍大少爺似乎真的是個好人。”
從昨晚到現在，她與霍玖熙也就見了兩面，在她印象裏，霍玖熙病怏怏的，還戴著眼罩，從外表看，真的瞧不出性格。
但她總覺得，霍玖熙不是什麽壞人，至少沒傅玖琛說的那麽壞。要不是獨眼，長相看起來是非常清秀溫和的。
“可不是嘛，霍大帥人好，可惜就是命不好，大兒子重病，聽說還有個小兒子，可惜叛逆，一直在外，沒有回過水林城。”
“叛逆？”顧攸寧喃喃，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她故意似的，看向傅玖琛。
跑到山上當了土匪王，聽起來，確實挺叛逆的。
傅玖琛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一語不發。
“我聽人說，小公子小的時候跟霍大帥產生了矛盾，離家出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這些年，霍大帥到孔廟祈福的時候，都會在祈願樹上掛上他的名字，祈求他平安。現在去孔廟，還能看見呢。”
顧攸寧笑笑。
水林城還真是小，霍家的事情連一個普通船夫都知道。
傅玖琛對他們的談話沒什麽興趣，閉眼休息。
船夫還在說霍家的事情，突然砰的一聲槍響，船夫倒在了他們面前，額頭上立著一顆子彈。
他睜大眼睛，身體動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
又是砰砰幾聲，河對岸有幾個人死了。
顧攸寧疾步跑到船尾，伸手把小西護在懷裏。
小西不知所措：“媽咪，怎麽了？”
顧攸寧捂住她的眼睛：“別看。”
船還在動。
這時，她看見河對岸有兩個人舉槍試圖瞄準她。
她利落地掏出自己的手槍，毫不猶豫地按下去。
那兩個人倒了，他們遺留的子彈打到船蓋上。
船上的兩個魚簍掉下來。
伴隨著一陣槍聲，霍家的人出現了。
船平穩地停靠在岸邊。
有人問：“二少爺，沒事吧？”
傅玖琛拍了拍手，神色淡然：“沒事。”
他轉過頭，一只手把小西抱過來，另一只牽著顧攸寧。
“外面不安全，二少爺先回家吧。今天的事，大帥會處理的。”
傅玖琛沒說什麽，跟著他們回去了。
周圍聚集了很多圍觀的人。
霍玖熙坐在客廳裏，看見他們回來了，問：“我聽王叔說，有人要殺你們？”
有人搶先一步回來告知消息，霍玖熙知道了也不奇怪。
傅玖琛坐到沙發上，跟小西說話。
“嚇到了？”
小西點頭，又搖頭：“有爸爸和媽咪在，小西不怕。”
傅玖琛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這才是我的女兒。”
說完，把小西還給顧攸寧。
霍玖熙註視著他們父母倆的舉動，道：“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今晚就能知道是誰幹的。”
“不用查了，是宋軒明的人。”
霍玖熙想了想，才知道他說的是誰：“你說的，是宋司令？你們發生了什麽矛盾，會讓他派人到這裏殺你。”
近幾年霍宋兩家有過幾次生意來往，霍玖熙還是認識宋司令的。
傅玖琛輕描淡寫：“我殺了他兒子。”
霍玖熙一楞，隨後面色震驚：“你殺了宋簡然？”
“嗯。”傅玖琛說得理所當然，“那小子觸碰了我的底線，我就把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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