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將不要臉進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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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一向愛憎分明，有話說話，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思。
顧小西是個單純又善良的孩子，從一看見顧家母女開始，就不喜歡。
在她眼裏，顧家母女就是強盜，是來搶走自己媽咪的東西的壞人。
顧攸寧道：“媽咪也不喜歡。”
顧家的人還有小河鎮那些親戚，她一個也不喜歡。
可她又有什麽辦法？
就像顧子芩所說的，她們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小時候養了她幾年。
那幾年雖然她過得不快樂，但畢竟是欠了顧家的。
欠債必還，天經地義。
等她把這份人情還完了，就和顧家一刀兩斷，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玉媽回來了。
看見被人動了一遍的客廳，她嚇了一跳，還以為進賊了。
剛想報警，顧攸寧母子從樓上下來了。
“寧姑娘，這些是？”
顧攸寧道：“阿姨和子芩姐來家裏住一段時間，這些都是她們的東西。”
玉媽是家裏的老人，在顧攸寧進入百樂門的第二年就認識她了。
她是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家裏被大水淹了，家人全都死光了，自己一個人渾渾噩噩中逃到了上海討口飯吃。
後來遇見了顧攸寧，許是同病相憐的緣故，顧攸寧經常接濟她，買下這個房子以後，就請她過來當傭人。
她在顧攸寧身邊伺候，足足八年了。
顧家的事，她都聽顧攸寧說了。
院子裏種了菜，家裏還有點肉，玉媽到廚房裏做吃的。
不一會兒，顧家母女下樓了。
顧子芩開口和顧攸寧商量：“另一間房間的鑰匙呢？怎麽不去收拾，難不成你想讓我和媽媽住同一間嗎？”
顧攸寧說道：“剩下的那間，是玉媽的。”
家裏只有三個房間，一個是玉媽的，另一個則是顧攸寧自己的。
房間不夠，顧母和顧子芩只能擠在一屋。
她不會因為她們的到來，讓玉媽到客廳裏打地鋪。
顧子芩說的不以為意：“樓梯口底下不是有個雜貨鋪嗎？我剛才看了一下，沒什麽東西，讓她在那兒將就一段時間。”
在她眼裏，玉媽就是一個下人，不配住在二樓的房間裏。
給主人讓出那間房，是理所當然的。
“那間房空氣不好，玉媽身子弱，睡不了。”
顧攸寧在言語上毫不退讓，讓顧子芩聽得來氣。
“一個傭人而已，身子能嬌貴到哪去？將就一段時間又要不了她的命。”
在房間的問題上，顧子芩也是不願意松口的。
顧攸寧聽著心裏十分不悅。
“既然這樣，子芩姐和阿姨在同一間房將就一段時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玉媽在她眼裏，從來就不是傭人，而是比顧家人還要親的親人。
這是她的房子，輪不到顧子芩指手畫腳。
“你。”顧子芩氣急敗壞，跺了跺腳，“媽，你看看她，總是跟我頂嘴。”
她們的談話，玉媽都聽見了，從廚房裏走出來。
她善解人意的笑道：“寧姑娘，沒事的，就讓子芩小姐睡我的房間的，我等會把雜物房收拾一下，就可以睡了。”
顧子芩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看，這是玉媽自己同意的。”
顧攸寧搖頭：“還是不行。”
“餵，顧攸寧，我是你姐姐，你怎麽跟我說話的？不就是一間房這兒，犯得著這麽計較嗎？”
玉媽又說：“寧姑娘，沒事的，我睡雜貨間就好了。”
玉媽不想讓顧攸寧為難。
顧攸寧還是堅定不移的搖頭。
小西道：“姨媽，你是大人，要講道理的，不可以搶別人的東西。”
顧子芩真的是快被氣死了，拉住顧母的手臂，開始吐苦水。
“媽，你來評評理。攸寧根本就不把我當成家人，這樣的話，我怎麽在這裏住下去。”
剛來第一天，顧母也不好意思喧賓奪主，總要維持大方得體的樣子。
往日對顧子芩有求必應的她，態度開始有了些許轉變。
“芩兒，你聽攸寧的吧。我們母女先擠一屋。”
沒了顧母的庇護，顧子芩氣得直跺腳，腳步蹬蹬蹬的上樓了。
玉媽做為一個局外人，尷尬的擦了擦手，轉身回廚房。
顧母有些尷尬。
“攸寧，你姐姐就是這個樣子，多擔當點。”
晚上進屋睡覺的時候，顧子芩未經同意，走進了她的房間。
顧攸寧正幫小西擦頭發，看見人來了，道：“怎麽了？”
“明天你要去做什麽？”
顧攸寧停下手，漠然回應。
“去醫院拿點藥。”
顧子芩失望的垂下眼簾，往她的衣櫃走。
手剛碰到衣櫃的門，顧小西說話了。
“姨媽，你又想偷拿我媽咪的東西。”
顧子芩縮回手。
三番兩次被一個小孩子揭穿，她略微心虛，故作自然的回過頭。
“我沒有偷拿，只是想看看你媽咪的衣服而已。”
小西才相信她的一面之詞。
“姨媽騙人，你問都沒問一聲，就想打開我媽咪的衣櫃，不是偷是什麽？我都看見了。”
這個機靈鬼。
顧攸寧聽著忍俊不禁。
她的話對顧子芩來說，一直都是不管用的。
但是小西不一樣，她什麽都敢說，顧子芩臉皮再厚，也不意思和一個孩子爭吵，只能收斂自己的言行。
顧子芩走過來，雙手叉腰。
“我說你，你才幾歲啊，怎麽這麽不會說話？我可是你姨媽，要尊重我，明白嗎？”
她的教導顧小西一丁點也沒聽進去。
“我媽咪說了，大人要以身作則。不能聽壞人的話，不然我就會變成一個壞孩子。”
顧小西說的有板有眼的：“還有，我五歲多了，很快就六歲了，懂得講道理，也知道分好壞。”
顧子芩頓時氣短：“你……”
真是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教出什麽樣的女兒，顧攸寧氣她，孩子更是當仁不讓，氣死她了。
顧子芩跟她講道理講不明白，只好和顧攸寧交涉。
“哎，我明天去找我朋友，你能不能借我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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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裏，顧家母女就是強盜，是來搶走自己媽咪的東西的壞人。
顧攸寧道：“媽咪也不喜歡。”
顧家的人還有小河鎮那些親戚，她一個也不喜歡。
可她又有什麽辦法？
就像顧子芩所說的，她們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小時候養了她幾年。
那幾年雖然她過得不快樂，但畢竟是欠了顧家的。
欠債必還，天經地義。
等她把這份人情還完了，就和顧家一刀兩斷，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玉媽回來了。
看見被人動了一遍的客廳，她嚇了一跳，還以為進賊了。
剛想報警，顧攸寧母子從樓上下來了。
“寧姑娘，這些是？”
顧攸寧道：“阿姨和子芩姐來家裏住一段時間，這些都是她們的東西。”
玉媽是家裏的老人，在顧攸寧進入百樂門的第二年就認識她了。
她是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家裏被大水淹了，家人全都死光了，自己一個人渾渾噩噩中逃到了上海討口飯吃。
後來遇見了顧攸寧，許是同病相憐的緣故，顧攸寧經常接濟她，買下這個房子以後，就請她過來當傭人。
她在顧攸寧身邊伺候，足足八年了。
顧家的事，她都聽顧攸寧說了。
院子裏種了菜，家裏還有點肉，玉媽到廚房裏做吃的。
不一會兒，顧家母女下樓了。
顧子芩開口和顧攸寧商量：“另一間房間的鑰匙呢？怎麽不去收拾，難不成你想讓我和媽媽住同一間嗎？”
顧攸寧說道：“剩下的那間，是玉媽的。”
家裏只有三個房間，一個是玉媽的，另一個則是顧攸寧自己的。
房間不夠，顧母和顧子芩只能擠在一屋。
她不會因為她們的到來，讓玉媽到客廳裏打地鋪。
顧子芩說的不以為意：“樓梯口底下不是有個雜貨鋪嗎？我剛才看了一下，沒什麽東西，讓她在那兒將就一段時間。”
在她眼裏，玉媽就是一個下人，不配住在二樓的房間裏。
給主人讓出那間房，是理所當然的。
“那間房空氣不好，玉媽身子弱，睡不了。”
顧攸寧在言語上毫不退讓，讓顧子芩聽得來氣。
“一個傭人而已，身子能嬌貴到哪去？將就一段時間又要不了她的命。”
在房間的問題上，顧子芩也是不願意松口的。
顧攸寧聽著心裏十分不悅。
“既然這樣，子芩姐和阿姨在同一間房將就一段時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玉媽在她眼裏，從來就不是傭人，而是比顧家人還要親的親人。
這是她的房子，輪不到顧子芩指手畫腳。
“你。”顧子芩氣急敗壞，跺了跺腳，“媽，你看看她，總是跟我頂嘴。”
她們的談話，玉媽都聽見了，從廚房裏走出來。
她善解人意的笑道：“寧姑娘，沒事的，就讓子芩小姐睡我的房間的，我等會把雜物房收拾一下，就可以睡了。”
顧子芩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看，這是玉媽自己同意的。”
顧攸寧搖頭：“還是不行。”
“餵，顧攸寧，我是你姐姐，你怎麽跟我說話的？不就是一間房這兒，犯得著這麽計較嗎？”
玉媽又說：“寧姑娘，沒事的，我睡雜貨間就好了。”
玉媽不想讓顧攸寧為難。
顧攸寧還是堅定不移的搖頭。
小西道：“姨媽，你是大人，要講道理的，不可以搶別人的東西。”
顧子芩真的是快被氣死了，拉住顧母的手臂，開始吐苦水。
“媽，你來評評理。攸寧根本就不把我當成家人，這樣的話，我怎麽在這裏住下去。”
剛來第一天，顧母也不好意思喧賓奪主，總要維持大方得體的樣子。
往日對顧子芩有求必應的她，態度開始有了些許轉變。
“芩兒，你聽攸寧的吧。我們母女先擠一屋。”
沒了顧母的庇護，顧子芩氣得直跺腳，腳步蹬蹬蹬的上樓了。
玉媽做為一個局外人，尷尬的擦了擦手，轉身回廚房。
顧母有些尷尬。
“攸寧，你姐姐就是這個樣子，多擔當點。”
晚上進屋睡覺的時候，顧子芩未經同意，走進了她的房間。
顧攸寧正幫小西擦頭發，看見人來了，道：“怎麽了？”
“明天你要去做什麽？”
顧攸寧停下手，漠然回應。
“去醫院拿點藥。”
顧子芩失望的垂下眼簾，往她的衣櫃走。
手剛碰到衣櫃的門，顧小西說話了。
“姨媽，你又想偷拿我媽咪的東西。”
顧子芩縮回手。
三番兩次被一個小孩子揭穿，她略微心虛，故作自然的回過頭。
“我沒有偷拿，只是想看看你媽咪的衣服而已。”
小西才相信她的一面之詞。
“姨媽騙人，你問都沒問一聲，就想打開我媽咪的衣櫃，不是偷是什麽？我都看見了。”
這個機靈鬼。
顧攸寧聽著忍俊不禁。
她的話對顧子芩來說，一直都是不管用的。
但是小西不一樣，她什麽都敢說，顧子芩臉皮再厚，也不意思和一個孩子爭吵，只能收斂自己的言行。
顧子芩走過來，雙手叉腰。
“我說你，你才幾歲啊，怎麽這麽不會說話？我可是你姨媽，要尊重我，明白嗎？”
她的教導顧小西一丁點也沒聽進去。
“我媽咪說了，大人要以身作則。不能聽壞人的話，不然我就會變成一個壞孩子。”
顧小西說的有板有眼的：“還有，我五歲多了，很快就六歲了，懂得講道理，也知道分好壞。”
顧子芩頓時氣短：“你……”
真是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教出什麽樣的女兒，顧攸寧氣她，孩子更是當仁不讓，氣死她了。
顧子芩跟她講道理講不明白，只好和顧攸寧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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