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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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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簡直是個神經病,蕭峰死在我的宮裏就是我殺的?我說出去這是我的親娘給我下的毒,我的兄弟替我頂的缸,你們覺得有幾個人會相信我?所以即使我拿蕭峰當兄弟,但是我並不欣賞你蕭玉的做事風格,尤其是你死了死了還要把兒子起名豐兒,你讓我很生氣。

這孩子從小體弱多病偏還是個樂觀開朗到不行的主兒,一口大白牙跑哪兒都特別歡實,天天問我,舅舅舅舅,你是不是生不出兒子啊,我給你當兒子吧。

我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後來為著他的身心健康,還是給他改了姓氏,他稍微長大了點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就不再瞎吭氣,但是天天偷偷騎馬跑去青海玩,跟宇文玥的兒子宇文清好的不行。

我經常去信問喬喬,你為什麽會生出一個交際花一樣的兒子?這熊孩子稍微比其他人大個幾歲,從小跟幫派首領一樣,就帶著我家豐兒,元嵩家的元遙,時常跑去燕北,是啊燕展現在是燕北王,小屁孩在他爹給他安排的精將軍,仲國師的幫助下,儼然已經有了後來燕洵的風格,但奇怪的是,繞是這麽傲嬌的孩子,就吃宇文清那一套,也是畫風清奇。

梁豐回來跟我說,他們不分高低貴賤年紀背景,兄弟幾個並稱神州四少。

我嘴都要氣歪了。

我說梁豐,燕展和你一個爹,你們沒討論一下嗎?

討論啥?討論我們的爹最愛遙兒他姑媽?

這話誰說的?

清哥啊。

他還說啥了?

他說這樣算來我們幾個都是食物鏈底端的男子。

梁豐你就這麽接受了他的設定嗎?

那有啥辦法,我們也不能違背客觀事實吧。

客觀事實是啥?

客觀事實就是我爹的墓在長安那麽遠,我被發配到舅舅你家來,展哥哥一個人長大,遙兒每年冬天都要跟他父王去守陵,就這,人宇文清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父慈母愛,弟妹成群,人還不是食物鏈頂端啊。還

行,你別憋著,我看你是受虐待了,沒吃飽是吧,來你多吃點你繼續有話都說完了,我想聽聽神州四少聚一起都說什麽了。

我們啊,討論過了,這主要取決於宇文清他娘,你看啊,燕北有江山之聘的傳說,大魏有秘密花園的傳說,還有你!

我?我怎麽了我?

你到現在也沒生出兒子啊還被人說天天打罵後宮女子,說不定愛好男風江湖傳言啊舅舅!

梁豐!你給我滾回燕北去!

哼兇我!走就走!

小兔崽子拔腿就跑,我趕緊吩咐守軍,跟上他,看他往哪兒跑,安全送到了,然後回來送信,他狡兔三窟,兄弟都是神州號的可了不得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這群小毛頭,都長大到可以稱兄道弟了。

我們都很默契的,把燕北團團維護起來,燕展的母族不是善茬,當年如果沒有我,大概燕洵也沒辦法把他們除的那麽徹底,我總害怕這孩子會長著長著就反了水,我也擔心過為什麽燕洵要把他身邊當年的精將軍和仲將軍發配到苦寒之地,喬喬只說這是燕洵能做到的最大的仁慈,後來還是把他們安排給了年幼的燕展,索性聽說他們相處的倒是很不錯。

聽跟著跑瘋的宮人說四少裏燕北王遷就豐兒,容忍清兒,但是有求必應的卻是遙兒,大概因為遙兒長得太像他姑媽了吧。

我記得他小時候,賀蘭部一直蠢蠢欲動,他的母妃是個挺薄情的人,元淳整日帶著他滿宮放風箏,我那時問燕洵,你要下手,不用斬草除根嗎?燕洵告訴我,他的魏夫人喜歡這小孩,所以要好好養大他。

這個因果關系我是不懂的,他在很多事上,對於元淳的意見簡直是反射般的回應,她說好,那就是好,連質疑都沒必要。

燕北唯一被滅部幹凈的就是賀蘭,卻偏偏賀蘭族的王子繼承了王位。

也不知道這都是誰的因,誰的果。

當年在長安城,我眼看著友軍都變成了敵軍,其實對長安,我也無大期許,占了如何,不占又能如何。只是我好奇,那般軟弱的元淳到底能做到何種地步,還有,如果可以,我想帶蕭玉母子回來,我大梁皇帝,還養不起不對母子?畢竟,她是蕭峰的親姐姐,而他始終是因我而死。

每個人,都有他需要償還的罪惡,或者用命,或者用感情。

了結清楚了後,留下的人,方可坦然。

這群孩子,哪個身上不帶著矛盾,能做兄弟,真好。

“蕭玉做的過分了啊,不過元淳你穿上這異域舞衣身姿婀娜的,多誘惑誘惑你家燕皇沒壞處啊。”

“蕭策我真佩服你,喝了那麽多酒滿嘴瞎話,還要這麽巴巴的跑去青海,連一夜都等不及啊。跑夜路你不怕摔死啊!”

“呸呸呸,你懂什麽,小孩兒出生誰第一個抱她,她就像誰。”

“嘖嘖嘖,你還能比人家爹還早是怎樣?你姐夫好歹還算顆朱砂痣,你在楚喬心裏算什麽啊。”

“哎我說元淳你這心也是大到無極限了,我眼看著我皇姐和我姐夫處的還行啊,你以前不還老要對我家喬喬打打殺殺嗎?現在變了啊。”

“怎麽你意思我應該抓把刀把你姐砍了啊。”

“別,你可別,你這身手,砍菜葉子都費勁還要砍女戰士蕭玉?當年我和我父皇說不娶你就是因為咱倆都太菜,你回宮歇歇吧你。”

“女的菜也就算了,你菜的這麽理直氣壯真的好嗎?”

“討厭!”

其實,我早心知大梁和大魏斷然不會有好的結果,我與你元淳,何必無端成為怨偶?既然沒愛,也別生恨。

“魏夫人,如果有一天,我是說有一天,走投無路了,你來我這,我至少可以保你生命無憂。”我坐在馬車上,回頭告訴你,

“謝粱皇陛下,不過我勸你一句話,你肯聽嗎?”

“什麽話?”

“該放手就放手,傷了自己,別人頂多疼一陣子,你會疼一輩子。”

我笑著揮手離開,我何嘗不明白。

喬喬回信說,大概是剛出生的時候宇文玥領兵出征,你來青海太勤了,清兒整日跟你瘋,所以這性格也掛了像。

所以,我才是那朵交際花本花???

沒多大一會宮人來報說,豐殿下又回來了。

“你不是跑了嗎?”

“我想了想舅舅你孤苦無依的,我還是不離家出走了。”

“所以可憐我,又回來了是嗎?”

臭小子跪在底下擠眉弄眼的氣我,

“來人,給我幫他打包,帶上黃金千兩,問問大魏青海和燕北,誰要他,我給送去!”

“我要我要我要~”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來人不是宇文清還有誰……

我小時候去過大魏,那時候跟一群屁大的孩子玩耍,眼下都記不清誰是誰了。

就記得一個清秀的小個子,能耐不大脾氣不小,眾人打馬球我們倆菜鳥心有靈犀地躲在樹底下納涼。

“餵,大梁也玩馬球嗎。你們有我們厲害嗎?”

“神氣什麽,不就一個球而已。”

“拉倒吧看你這小身板,菜的和我一樣,以後可得找個厲害點的媳婦,不然打群架都打不贏!”

“那你嘞!”

“看到沒,進了好幾個球的那個,是我燕洵哥,哥。”小個子吹牛還吃了螺絲,

我順著他手指去看,再回頭看他,好男風三個字從十歲的我頭頂緩緩飄出……

我喜歡女人,我只喜歡那一個,厲害又堅強,打群架,一定不會輸的那一個。

但我一輩子都不預備說出來。

她明白了,我也不打算承認。

我就這樣,護她一世安好,便好。

作者有話要說: 整個淳洵之旬,其實我很少寫蕭策,但是蕭策是我特別喜歡的人物,看破不說破的人一般智商情商都很高,被這樣的人滿懷深情,簡直是我的終極理想,但是我也有寫文執著,元淳就是摯愛燕洵,從未動搖,她的悲劇和本文裏她的所謂的幸運,都來自這份執著。

從七月末到九月中,這文其實結局早已經完結,我一直在寫番外,無外乎是中間的過程,不好寫,寫不好,用特別慘烈的結局來反襯托之前這段平靜的幸福,我看過一個電視劇,很喜歡的一個人人物說過這樣的一段話,玩游戲啊什麽的當下都不覺得有很開心,直到過去很久,回想起來,才會意識到哦~那個時候真開心啊。類似這樣的意思吧,這種正文之外的碎碎念,我也是想到哪兒說到哪兒,跟大家聊個天咯。

下一個番外就是章節第20,也是以燕洵為主體的最後一個番外,以那為終結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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