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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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涼睜開眼,很是欣喜正欲朝凡若跪下,卻被一股力量托著如何也跪不下去。凡若看著她“不必”安瑾涼只能向他道了句謝,轉頭看向一旁等候的兩人“爹,娘,涼兒啟靈了”

國公夫人也朝凡若微笑道謝,安國公面色略顯尷尬“你既為涼兒啟靈成功,便是幫了我國公府的忙,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出來,只要我能做到,定滿足你”

凡若平淡的擡頭看著他“不必”國公夫人有些嗔怪道“你怎可這般待涼兒恩人”轉頭朝凡若道“小若可願多住些時日?”聞言,安瑾涼也是忙道“凡若哥哥可否多留一些時日?涼兒還有好多事想請教哥哥。”

見兩人如此說,安國公也沒有反對,但也沒有放松對凡若的警惕就是了。

從凡若決定為安瑾涼啟靈,也證實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自然不會再想離去,畢竟這次出來就是因為感應到了她的存在而外出尋找,兩人既已出言挽留,便順勢應了下來。

翌日,安瑾涼早早的就來了凡若的院子,向他請教修煉之法,凡若也很耐心的教導著她。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兩月,安瑾涼順利的煉氣成功,真正的成為了一名修者。

安國公在府內擺上宴席,說要感謝凡若,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擺滿一桌的各種美味佳肴,廳中只有安國公夫婦,安瑾涼與凡若四人。安國公笑道“今日算是家宴,小若隨意便好”

這先後三個月的相處下來,安國公對凡若的戒心已經消失,自凡若展現實力後並未有任何不尋常的舉動,反而還很是認真的教導安瑾涼修煉。雖然依舊不喜說話,冷冰冰,但並無惡意,似是不常與人交談一般。

凡若點了點頭,夾菜而食,國公夫人不時給安瑾涼凡若夾菜,安國公似是覺得一人獨飲有些無趣,竟開口道“小若可會飲酒?”聞言又招來國公夫人一陣嗔怪“小若十歲不到,哪有你這般教壞孩子的”凡若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小手一揮桌上便出現了兩個酒壇“紅顏醉,靈酒”

見他這般,國公夫人不禁板起臉道“小小年紀,怎可飲酒,胡鬧”凡若有些不解,看著她“紫蘿也喝”安國公見他這般給自己面子,爽朗一笑“是啊,靈酒可不易得,夫人也嘗嘗”雖不滿這一大一小兩人如此胡鬧,但想到是家宴,便也沒再說什麽,只道讓凡若切莫貪杯。

一頓飯吃得也算其樂融融,夫婦二人見安瑾涼乖巧的為凡若續杯,調笑二人像對小夫妻,安瑾涼鬧了個大紅臉,凡若倒是不覺有何不妥。

即將散宴,紫蘿道“後日便是乞巧節,小若可願陪同涼兒出門游玩一番?”凡若轉頭看向安瑾涼,見她眸中期待之色便點頭應了下來。

雖有凡若陪同,安國公還是派了暗衛護衛兩人安全,凡若與安瑾涼出門,白芷隨行在側,兩女一路走走逛逛,買了不少小玩意兒,吃食。

安瑾涼走到買面具的攤位前,欣喜不已,拉著凡若試戴面具,天色漸晚,路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不少人臉上都戴著面具,凡若很是不解“為何遮掩?”安瑾涼面色一紅解釋“乞巧節乃互相愛慕的男女表達心意,結伴同行之日,雖是如此但作為未出閣的女子,若是被他人知曉,有損名節,便會以面具遮掩”經她解釋,凡若也明白了為何如此,隨意挑選了遮擋半臉的黑色面具戴在臉上,安瑾涼與白芷也是如此,白芷欲掏錢付賬,卻被凡若阻止,並未解釋什麽,自顧掏錢付了三人的面具,繼續逛集市,逛了良久才回府。

安瑾涼回到房間洗漱好坐在床上,摸著那面具,笑得很甜。

安瑾涼既已成功煉氣,凡若便開始教導她一些女子適用的劍招,作防身用。安瑾涼很是欣喜“凡哥哥可願收涼兒做弟子?”凡若無奈的搖了搖頭,安瑾涼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提出想拜自己為師,但不知為何,凡若總是不願,安瑾涼只以為是自己不夠出色,他才不願收自己當弟子,修煉起來更加賣力。

自凡若開始教導她修煉後,安瑾涼總感覺的喚他全名很是不妥,喚若吧聽起來又像是在形容事情一般,便喚他凡。而教學時難免要出言糾正,涼兒這稱謂他並不喜,便喚瑾。

時間匆匆如來流水,二人相處了足足十月,安瑾涼極少修煉元力,招式練得多。這日,一如往常一般,兩人在院中習武,飛來一白毛紅眼鴿停留在凡若肩頭,將之腳上綁的信件抽出放其離去。

看完信上片語,一捏,那信件便化為粉塵消失。凡若看向安瑾涼“小瑾,我要走了”這突然的離別,安瑾涼很是不舍剎時就紅了眼,一下撲到他懷中緊緊的抱著他“不要,小瑾不要你走”凡若摸了摸她的頭,安撫著她的情緒“我會回來的”

聽他這般說,安瑾涼擡起頭認真的看著他“你真的會回來嗎?”凡若也很是認真的朝她點了點頭。安瑾涼這才不情不願的接受了他要離開的這個事實。

與安瑾涼做了約定,安國公現今並不在府內,凡若便前去同紫蘿告辭,紫蘿挽留無果,便為他打點好外出所需要的東西。凡若臨行前將玉笛交給紫蘿“若有要事,吹響此笛”紫蘿微笑應下,讓他路上小心。安瑾涼並未相送,悶在房裏輕聲抽泣。

卻沒想到,凡若這一走就是整整十年。

安瑾涼不願提及兩人重逢的場景,白芷知其緣由,夜貅欲詢問後續,見她那般難過也沒再問。白芷解釋“後來凡若少爺回國公府尋小姐,兩人相認,再後來就是凡若少爺化為師祖大人收小姐當弟子啦~之後的事你們都知道,就不用說了唄”

溫母從安瑾涼敘述的往事中得知了一些關於白芷的事情,很是心疼,心中對這個女兒的愧疚之情更濃郁了幾分,淚光閃爍,白芷知道母親這般是為何,安慰道“娘,我這不是沒事兒嗎,而且你看我現在過得多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咱們都別想了啊~”

關於夜的往事就此告一段落,夜貅無奈的嘆息,是要愛得多深沈,多刻骨,才會在失去記憶,輪回轉世後依舊記得她的一切,在茫茫人海中再續前緣。

從夜閉關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六年,自從三年前湖心亭亮起青光之後就再沒了任何的動靜,安靜得讓人想懷疑夜到底在不在其中。這六年裏夜在湖心亭裏閉關花了整整三年才將識海與丹田穩固至極,三年前那光束便是他開始煉化神格的力量讓這凡人之軀進階至神體所至,可他的境界依舊停留在半神後期巔峰處,而神格內湧出的力量太過龐大,除了將他的肉身進階之外還餘出不少能量,夜便利用那多餘的能量將自身本就極為穩固的根基再次打壓,直至如同磐石一般再也動不了半分。神體將成,略作調息,夜閉上了眼,神格從他眉心躍出浮於頭頂,青光籠罩住全身,讓這人軀能承受更多神的力量,準備突破神尊。

湖心亭的氣息變得極為濃郁,夜貅暗道不好,若是任由那進階神尊的餘波擴散,整個五剎殿別想還有一處完好,扔下還在請教自己問題的安瑾涼一個飛身消失在了原地,雙手在空中凝結著繁覆的手印,一個淡綠色的光罩緩緩出現,將湖心亭整個罩了起來,察覺到氣息不對的四位峰主匆忙趕來,見從夜貅似乎在布下結界,來不及驚訝她的實力,正欲出手卻被夜貅開口阻止了“東南西北護衛,大哥突破神尊定有人前來阻撓。”聞言的四人一驚,發出集結令後立馬護衛於四方。

夜貅見四人並未註意到自己,偷偷放出聖域入光罩,讓所有人看不見光罩內的情況。

準備突破的夜察覺到夜貅的動作,也感應到那人的覺醒並未完成,就算他前來阻撓,夜貅也能應付,便收回了在外的神識,全心等待突破的時機。青光反覆擴散收縮,每收縮一次,身上屬於青龍的氣息就濃厚一分,氣息恢覆了大半,夜以神識牽引青龍之氣包裹神力融入心臟處開辟進階神境必要的神丹。

同一時刻,奉命集結而來的門下弟子均是圍守在光罩四周作防禦狀。虛空之中陸續出現各大門派的強者聚集於此,見狀殤放聲道“諸位此番前來若無要事還請迅速離開,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前來探查的均是各大門派長老級人物,見狀心下也是明瞭,定是那怪胎夜主晉升神級鬧出的動靜。心急回門中報告探查情況。紛紛表示並無惡意後便離開了。

夜貅虛空而立,立於罩端,看著那些人來了又走,絲毫沒有放下戒備,良久“來了。”她這一聲呢喃只有四位峰主聽見,殤一舉長刀“全力防禦”過了好一會,夜貅所說的來了的人還未到,四人雖沒放下戒備但在心中不由懷疑她所言的真實性,姽正欲詢問,凰臉色一變“來了,不下千人”殤緊皺其眉“開啟護山陣法”

聞言的眾弟子均是統一劃徑的雙手結印,數道光芒從眾人眉心浮出融入四位峰主體內,四人舉起武器遙指天際,口中默念法決,銀白透明的光罩包裹整座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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