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我確實鐘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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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問赫連燁這輩子最心潮澎湃的事兒，那就是毫無征兆地說出“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開心一點”這句話。
果然，趙驚瀾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仿佛在看一個瘋子一般。
赫連燁破罐子破摔：“你沒有聽錯，這話確實是本將軍說的，你不用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我……”她眼角忍不住地顫動，忽的發覺眼前的赫連燁變了？似乎變得有些……有些孩子氣了？
“我……”我沒有覺得自己在做夢啊——
“你先別說話！”赫連燁驀地打斷她，他咬牙，“先聽我把話說完。”
趙驚瀾被嚇得有些怔楞，點點頭示意他說，赫連燁思考了片刻，才沈靜了臉色，撇嘴道：“令妹的事兒，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不過是，擔心你罷了。”他悄悄看了一眼對方的臉色，見她面上沒有什麽波瀾，才松口氣繼續道，“令妹的事兒，我也很遺憾，但是，你不能總是深陷其中，疾風隊還有事兒等著你去做，你若是因此誤了疾風隊的訓練……我，我便罷了你的職！”
他猛然一僵，晃了晃頭：“不，我不是要罷你的職，我只是想說……我……”他有些抓狂，心下愈發急躁。
猛然間，趙驚瀾噗嗤一笑，打破了僵局。
赫連燁頓住，定定地看著她，勾了勾唇角：“你終於笑了。”
她收了笑意，偏著腦袋看著他：“我沒有將軍想的那麽死腦筋，人死不能覆生，我雖心傷，日子還是要過得，不過，我不會讓霜兒白白的死。”
他恢覆了往日裏沈著的模樣，眼角也染上幾分笑意：“你明白便好。”
“我雖能明白，然霜兒的母親不能，我的家人也未必都能，希望將軍能夠繼續隱瞞此事，莫要讓我的家人知曉。”
“你打算瞞他們多久？”
“等一切都結束了，我會親口告訴他們的。”
赫連燁點了點頭：“從今往後，軍中不會再有人提及這件事，你放心便是。”
“驚瀾還有一事相求。”
“說。”
“快要過年了，驚瀾想，和家人一塊兒過年。”她擡起眸來，平和地註視著他，赫連燁被盯得口幹舌燥，有些不自在地點了頭：“好說，你可將他們接到營中，吃穿用度，與我的副將說便好。”
“驚瀾謝……”
“趙驚瀾。”他認真地打斷了她，“今後，你不必向我道謝，這一切，都是你作為疾風隊教頭應得的。”
她早已把道謝當成了一種習慣，此番被人這般點出，她倒有些疑惑了。
但既然赫連燁這麽說了，她也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當下點頭應下了。
這一整日，赫連燁的心情都非一般的好，走路也輕快了許多，惹得一旁的親兵連連側目，面面相覷。
這樣的將軍，有些反常。
若說過去對趙驚瀾心生好感時的他，將愉悅的情緒隱藏在心底的話，那麽如今的他，便是光明正大地將一切掛在臉上了。
眾將士瞧見，紛紛私下竊語——將軍何故如此反常？
“我看，是接下來的戰役，將軍有了十足的把握吧。”
“我看不像，將軍即便是戰場上有了把握，何時這般明顯的表現出來？咱們跟著將軍南征北戰，將軍何時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那是什麽？除了打仗，難不成將軍還遇上了什麽高興的事兒？”
幾個小兵竊竊私語，你一言我一語，只是眾人都沒能猜出原因來。眼見身邊一名年紀稍長些的老兵來了此處，紛紛問道：“你說說，將軍這幾日是怎麽了？跟腳踩棉花似的。”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老兵當即呵斥他們不懂禮數，可眸光一轉，竟也跟著思索起來，“我看將軍這幾日面帶紅暈，神清氣爽，原因無二！”
“是什麽？”眾小兵圍了上來，一雙雙好奇的眼盯著他。
老兵輕咳一聲：“我也只是猜測，大將軍年紀不小了，身邊還沒個貼己的人，我看吶，將軍該不是有鐘意的人了吧……”
人群中一片沈默。
小兵們面面相覷：“大將軍……有了……喜歡的……”
思緒飄走，眾人冥思苦想：“如今，和大將軍接觸頻繁的女子……啊，孫將軍！”孫元君的形象在眾人腦海中浮現，當下一個個點頭滿意道，“孫將軍的確不錯，和大將軍確實般配……”
“可是孫將軍……”其中一名小兵有些猶豫，“我聽說秦將軍有些鐘意孫將軍，若孫將軍真和大將軍在一起了，只怕……”
而後，秦塵瑞暴跳如雷、兇神惡煞的形象在眾人腦海中緩緩展開，紛紛咽了口唾沫。
“大將軍知曉秦將軍心悅孫將軍，應當不會奪人所愛才是……”
“那，大將軍鐘意的究竟是誰？”
“誰知道呢，感情面前無分先後，若是真的喜歡上了，誰能收得住呢？”
“豁，不愧是咱們當中唯一一個有老婆的，說起這種事情來還真是頭頭是道的！”
老兵撇撇嘴，不去理這幾個毛頭小子，等這幾個小子有了喜歡的姑娘，就會明白他的意思了。
而後，老兵便有些與世獨立、鶴立雞群之感，直到面前幾個小兵噤了聲，才察覺到了哪兒不對勁，回過頭去，赫連燁正如殺神一般赫然立於自己身後，沈沈地註視著眾人。
老兵嚇得僵在了原地，哆哆嗦嗦成了口吃：“將將將軍，我我我……”
赫連燁似乎在思考些什麽，目光一擡，所及之處，無人敢動。
他有些楞：“你們站在這兒，不用訓練？”他本就是隨口一問，眾小兵當即嚇得告退，老兵也打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卻聽得大將軍沈聲開口，“你，留下。”
老兵面如死灰，緩緩回過身來。
見老兵英勇就義的表情，他皺了皺眉：“我就問你幾句話，不用哭喪著一張臉。”
老兵忙不疊地點頭：“大大大將軍，有什麽話兒只管問，我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
“好了。”赫連燁有些不耐煩，“我且問你，如何知曉一個人，是否喜歡自己？”
老兵呆楞在原地：“大將軍你……”
他輕嘆口氣：“我確實，鐘意一個人。”
老兵仿佛吃到了什麽天大的八卦，當下激動起來：“大將軍你這就問對人了，論知曉男女之情，我可是軍中少有的有家室的！”他壓低聲音，“大將軍，末將能不能知道，那個人是誰？”
赫連燁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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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趙驚瀾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仿佛在看一個瘋子一般。
赫連燁破罐子破摔：“你沒有聽錯，這話確實是本將軍說的，你不用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我……”她眼角忍不住地顫動，忽的發覺眼前的赫連燁變了？似乎變得有些……有些孩子氣了？
“我……”我沒有覺得自己在做夢啊——
“你先別說話！”赫連燁驀地打斷她，他咬牙，“先聽我把話說完。”
趙驚瀾被嚇得有些怔楞，點點頭示意他說，赫連燁思考了片刻，才沈靜了臉色，撇嘴道：“令妹的事兒，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不過是，擔心你罷了。”他悄悄看了一眼對方的臉色，見她面上沒有什麽波瀾，才松口氣繼續道，“令妹的事兒，我也很遺憾，但是，你不能總是深陷其中，疾風隊還有事兒等著你去做，你若是因此誤了疾風隊的訓練……我，我便罷了你的職！”
他猛然一僵，晃了晃頭：“不，我不是要罷你的職，我只是想說……我……”他有些抓狂，心下愈發急躁。
猛然間，趙驚瀾噗嗤一笑，打破了僵局。
赫連燁頓住，定定地看著她，勾了勾唇角：“你終於笑了。”
她收了笑意，偏著腦袋看著他：“我沒有將軍想的那麽死腦筋，人死不能覆生，我雖心傷，日子還是要過得，不過，我不會讓霜兒白白的死。”
他恢覆了往日裏沈著的模樣，眼角也染上幾分笑意：“你明白便好。”
“我雖能明白，然霜兒的母親不能，我的家人也未必都能，希望將軍能夠繼續隱瞞此事，莫要讓我的家人知曉。”
“你打算瞞他們多久？”
“等一切都結束了，我會親口告訴他們的。”
赫連燁點了點頭：“從今往後，軍中不會再有人提及這件事，你放心便是。”
“驚瀾還有一事相求。”
“說。”
“快要過年了，驚瀾想，和家人一塊兒過年。”她擡起眸來，平和地註視著他，赫連燁被盯得口幹舌燥，有些不自在地點了頭：“好說，你可將他們接到營中，吃穿用度，與我的副將說便好。”
“驚瀾謝……”
“趙驚瀾。”他認真地打斷了她，“今後，你不必向我道謝，這一切，都是你作為疾風隊教頭應得的。”
她早已把道謝當成了一種習慣，此番被人這般點出，她倒有些疑惑了。
但既然赫連燁這麽說了，她也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當下點頭應下了。
這一整日，赫連燁的心情都非一般的好，走路也輕快了許多，惹得一旁的親兵連連側目，面面相覷。
這樣的將軍，有些反常。
若說過去對趙驚瀾心生好感時的他，將愉悅的情緒隱藏在心底的話，那麽如今的他，便是光明正大地將一切掛在臉上了。
眾將士瞧見，紛紛私下竊語——將軍何故如此反常？
“我看，是接下來的戰役，將軍有了十足的把握吧。”
“我看不像，將軍即便是戰場上有了把握，何時這般明顯的表現出來？咱們跟著將軍南征北戰，將軍何時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那是什麽？除了打仗，難不成將軍還遇上了什麽高興的事兒？”
幾個小兵竊竊私語，你一言我一語，只是眾人都沒能猜出原因來。眼見身邊一名年紀稍長些的老兵來了此處，紛紛問道：“你說說，將軍這幾日是怎麽了？跟腳踩棉花似的。”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老兵當即呵斥他們不懂禮數，可眸光一轉，竟也跟著思索起來，“我看將軍這幾日面帶紅暈，神清氣爽，原因無二！”
“是什麽？”眾小兵圍了上來，一雙雙好奇的眼盯著他。
老兵輕咳一聲：“我也只是猜測，大將軍年紀不小了，身邊還沒個貼己的人，我看吶，將軍該不是有鐘意的人了吧……”
人群中一片沈默。
小兵們面面相覷：“大將軍……有了……喜歡的……”
思緒飄走，眾人冥思苦想：“如今，和大將軍接觸頻繁的女子……啊，孫將軍！”孫元君的形象在眾人腦海中浮現，當下一個個點頭滿意道，“孫將軍的確不錯，和大將軍確實般配……”
“可是孫將軍……”其中一名小兵有些猶豫，“我聽說秦將軍有些鐘意孫將軍，若孫將軍真和大將軍在一起了，只怕……”
而後，秦塵瑞暴跳如雷、兇神惡煞的形象在眾人腦海中緩緩展開，紛紛咽了口唾沫。
“大將軍知曉秦將軍心悅孫將軍，應當不會奪人所愛才是……”
“那，大將軍鐘意的究竟是誰？”
“誰知道呢，感情面前無分先後，若是真的喜歡上了，誰能收得住呢？”
“豁，不愧是咱們當中唯一一個有老婆的，說起這種事情來還真是頭頭是道的！”
老兵撇撇嘴，不去理這幾個毛頭小子，等這幾個小子有了喜歡的姑娘，就會明白他的意思了。
而後，老兵便有些與世獨立、鶴立雞群之感，直到面前幾個小兵噤了聲，才察覺到了哪兒不對勁，回過頭去，赫連燁正如殺神一般赫然立於自己身後，沈沈地註視著眾人。
老兵嚇得僵在了原地，哆哆嗦嗦成了口吃：“將將將軍，我我我……”
赫連燁似乎在思考些什麽，目光一擡，所及之處，無人敢動。
他有些楞：“你們站在這兒，不用訓練？”他本就是隨口一問，眾小兵當即嚇得告退，老兵也打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卻聽得大將軍沈聲開口，“你，留下。”
老兵面如死灰，緩緩回過身來。
見老兵英勇就義的表情，他皺了皺眉：“我就問你幾句話，不用哭喪著一張臉。”
老兵忙不疊地點頭：“大大大將軍，有什麽話兒只管問，我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
“好了。”赫連燁有些不耐煩，“我且問你，如何知曉一個人，是否喜歡自己？”
老兵呆楞在原地：“大將軍你……”
他輕嘆口氣：“我確實，鐘意一個人。”
老兵仿佛吃到了什麽天大的八卦，當下激動起來：“大將軍你這就問對人了，論知曉男女之情，我可是軍中少有的有家室的！”他壓低聲音，“大將軍，末將能不能知道，那個人是誰？”
赫連燁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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