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七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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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飄飄的碗裏,裏面放著整齊的面條,上面還臥了個雞蛋,還灑了把蔥花,看著就誘人,七月把面往沈張氏面前一推,她走過去,把沈張氏按坐在了凳子上,說:“娘,這碗面應該你吃。”

沈張氏擺擺手說:“不,今天是你過生日啊,這長壽面應該是你吃的。”七月說:“娘,你就吃吧,兒的生日,母親的苦難日,如果當年不是你拼盡千辛萬苦生下我,哪裏有我的今天?所以,這個長壽面應該是你來吃的。”

大家都面面相覷,這種說法還是第一次聽說,但是又無法反駁,沈張氏更是一臉動容,眼圈紅紅的,七月把筷子遞給沈張氏,沈張氏紅著眼睛夾了一口面,吃了,然後把筷子遞給七月:“來,你也吃。”

七月接過筷子,大大的吃了一口,然後誇張的說:“真好吃啊!”一家人都被七月的表情給逗樂了,就連最小的樂樂都咿咿呀呀的說著。

門外的某人,聽到了屋裏的笑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帶著難以掩飾的倦容,敲門了。

“誰啊?”大樹走過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楞住了:“怎麽是你?”

“怎麽?嚇到你了嗎?”來者笑著說,他後面鉆出的一個圓滾滾的球,越過大樹就朝著屋裏沖了進去:“師姐,師姐,我來給你過生辰啦!”

屋裏的七月聽到秦浩宇的聲音,楞住了,秦浩宇來了,他不是應該和軒轅敏去了青峽鎮的嗎?難道是軒轅敏也回來了?

正說著,門外一個俊俏的身影已經映現在了她的眼前,還真是軒轅敏,只是他的面色明顯帶著一絲疲憊,一眼便知是晝夜奔波趕路沒有休息好所造成的。

她這是特意回來給你自己過個生辰嗎?只是自己的生辰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七月狐疑的望向自己的娘親沈張氏。

沈張氏沖七月笑笑,“是我一次偶然的機會告訴敏公子的。”

而這時一旁的秦浩宇同樣在鬧著:“我要點菜,我餓死了,我要吃烤全羊,我要吃揚州炒飯,我要吃雞,我還要吃~”

“你啊,你就給我吃青菜吧!”七月打斷了正在興致勃勃點菜的秦浩宇:“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麽越發的胖了?跟個米其林一樣了。”

“米其林?那是什麽東西?”秦浩宇說。七月就把米其林給描述了一番,大家看著秦浩宇的身形,都笑了。

秦浩宇也毫不在意的笑了,說:“師姐,你被騙了!哈哈哈哈~”

???七月一臉懵逼的看著秦浩宇,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軒轅敏,軒轅敏用帶笑的眼神回看著七月,朝秦浩宇努了努嘴,七月看著秦浩宇,只見秦浩宇把外衣一脫,露出了裏面的東西,原來裏面捆的是一匹布,秦浩宇把布解開,大家這才看到,這個小胖子居然瘦了這麽多!

七月滿意的拍了一下秦浩宇的肩膀:“好小子!”秦浩宇把布遞給七月:“師姐,生辰快樂!”七月接過布,才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軟煙羅,軟煙羅只有四樣顏色:一樣雨過天青,一樣秋香色,一樣松綠的,一樣就是銀紅的,若是做了帳子,糊了窗屜,遠遠的看著,就似煙霧一樣,所以叫作“軟煙羅”。那銀紅的又叫作“霞影紗”。

這個軟煙羅只在紅樓夢裏聽過,想不到這個時代也有,七月想著這個布料用來給樂樂和哥哥做個帳子,在夏天是最好不過了。

七月高興的把布收下了,軒轅敏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遞過去:“月兒,生日快樂!”

七月把盒子打開,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只精致的鐲子,翠綠翠綠的,裏面還有一絲血色,七月把蓋子蓋上,笑著說:“謝謝!”

軒轅敏很滿意看到了七月眼中飄過的驚訝,他就知道,這個丫頭是個識貨的!

下午,軒轅敏帶著沈三郎,大樹,秦浩宇,沈四德他們一群男人一起上山了,說是要給七月一個別具一格的生日宴。

七月被沈張氏趕回房間去休息去了,她帶著幾個女人在家裏做飯,七月哭笑不得的回到房裏,躺在床上,把盒子打開,看著軒轅敏送的這個鐲子,她把鐲子拿出來,仔細的看著,她知道,這個叫雞血玉,而且成色這麽好,通體透亮,裏面的血絲看起來像流動的一樣,她仔細的看著,心裏感動這個男人的心意。

那邊那麽的忙,看他的臉色和倦色就知道肯定是連夜趕路回來給她過生日的,她感覺自己有點淪陷了,可是這副小身板,這才六歲啊,這要等到她出嫁,她預計自己怎麽著也得等到十八歲吧,身體完全發育好才能圈圈叉叉吧,不然太早接觸的話對身體也不好吧!

想到這些好汙的東西,七月臉紅了,不知不覺間她睡著了,一覺睡到傍晚了,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的,七月起來出門以後,看到院子裏好多人都在議論著,看到七月出來了,秦浩宇興奮的說:“師姐,師姐,你快來啊,敏哥今天獵了只老虎!”

老虎,天啊,這不是深山才有的東西嗎,難道他們一群人今天進了深山了?七月趕緊奔過去,她不是沖著老虎去的,她沖到沈三郎面前,東看看,西摸摸,然後又跑到軒轅敏面前,軒轅敏一把抓住她的手,說:“放心,沒有人受傷,這只老虎是誤打誤撞的逮到的。”他懂她!

七月擡起頭,看著軒轅敏深邃的眼睛,軒轅敏接著說:“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寥寥幾個字,他說出了七月心裏所想的。

七月點點頭,也跟著去看老虎去了,看到院子裏被五花大綁的一只黃色的老虎,正在不停地掙紮,嘴裏被塞了東西,正在用憤怒的眼睛盯著所有人。

活的呀?七月好奇的看著這只老虎,這森林之王,她前世只在動物園見過,還沒有這麽近距離的見呢,只見這老虎渾身黃澄澄的,沒有一根雜色,四只腳都是的,七月瞬間就想到了虎皮毯子。沈三郎激動的問:“月兒,這,這老虎打算怎麽處理啊!”

怎麽處理?七月打了一個響指:“宰了!吃肉,我還沒吃過虎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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