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已是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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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晴當然知道吳育華並不是問她的意見，只是禮貌性地告知而已，她也不可能推翻人家校長和頂頭上司的討論結果，自己再選個星級飯店，所以也很禮貌地笑笑，“離開學校那麽久，我倒是很想念學校附近餐廳的味道呢，能在學校周圍生存下來的店，口味一定是很好的。”
吳育華笑，“這話說的對，特別是生意好的老店，百分百沒錯的。”說著往學校東門走，來到那條梧桐大道。
“葉總和殷小姐想必都是口味清淡的人，前面這家店正好，而且環境算是附近小店裏面最好的，二位可以去看看。”
聽校長這樣說，殷晴的心緊張起來，其實從走上這條道，她就有預感校長挑的就是那家店，因為東門外就那家店質量最好、環境最好，檔次也最高。
當年……她和喬予莫第一次正式的吃飯就挑在那裏。
殷晴不可能去反對，只能拖著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走過曾經熟悉的梧桐大道，從東門出去，來到門面依舊的餐廳，綠島。
很明顯，學校周圍這樣一個環境好、菜品賣相好的店就是主打情侶市場，所以名字也取得很小情懷的感覺，好在這會兒不是飯店高峰期，要不然情侶們估計已經占了一半位置。
幾人要了間包廂，點好菜，吳育華問葉凜是否要幾杯酒。
葉凜搖搖頭，“開車，不用了，您自便。”
吳育華便問殷晴和梁老師要不要紅酒，兩人都不要，最後誰也沒點。
吳育華調侃道：“這頓飯還真是隨便，讓我有一種和老朋友吃飯的錯覺。”
梁老師也說：“我還納悶呢，有葉總在，怎麽會選這樣隨便的地方吃飯。”
吳育華連忙解釋：“不是我要的，是葉總堅持的。說實話，葉總這樣的留洋繼承人出乎我的意料，讓我真的覺得未來在你們這些精英身上，我對葉總有一種相見恨晚，卻又似曾相識的感覺。”
葉凜看向吳育華，“校長和梁老師，對我來說才是我心中老師的模樣。”
吳育華搖頭嘆了聲氣，“我以前教課還多的時候，倒真出過一名得意弟子，可惜他後來去了美國工作，好在也有葉總這樣留學美國，回國深造的，讓我心裏也得到一絲安慰。”
說完他突然看向殷晴，“殷小姐，你現在還有喬予莫的消息嗎？他一直在美國，就沒回來過？”
殷晴陡然一楞，連忙搖頭，“沒……沒有，我和他很早就沒有聯系了。”
她似乎被人從現任面前提到了前任一樣緊張失措，更不敢去看葉凜的臉色。
好在吳育華倒並沒有多提，又說起了微博宣傳的事。
這頓飯也許別人吃得還不錯，但殷晴是真吃得難受，簡直如坐針氈，味同嚼蠟。
好不容易吃完飯，終於到離別時刻。
吳育華要送葉凜，葉凜表示自己有開車過來，於是吳育華便說送殷晴，殷晴則堅持自己打車離開。
學校畢竟不是公司，吳育華也沒有司機或是助理，自己也是校長兼殷晴的師長，堅持一會兒之後就同意了，和梁老師一起送兩人往大門方向走。
停車場在大門右邊，吳育華送葉凜到停車場，梁老師送殷晴到校門口打車。
但此時已經到達下班高峰期，路上沒有一輛空車經過，殷晴又有些擔心被人認出身份，只好一邊在打車軟件上排隊，一邊拿出口罩來戴上。
結果就在此時，天上下起蒙蒙細雨。
梁老師說：“我給吳校長打電話吧，還是讓他送送你。”
殷晴搖頭：“真的不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給助理打電話的。”
梁老師已經拿出手機來，正要打電話，葉凜的車開到了兩人身旁，搖下車窗，“坐我的車吧。”
殷晴站在原地不敢看向駕駛位，梁老師已經到車窗旁感謝葉凜：“葉總，今天真是抱歉，沒有好好招待您，還讓您親自開車回去。”
葉您朝梁老師露出禮貌性的微笑，“梁老師客氣了，濱江大學是國內一流高校，向來就有’花園學校’的稱號，這次能讓我們成為第一個進去拍攝的劇組，我很感激，如果有機會，我倒要請吳校長和梁老師吃飯。”
梁老師很開心，說話也隨便了很多，“葉總真是和氣，那殷晴就拜托您幫忙送回去了，雖然她是藝皇的藝人，但也是我最喜歡的學生。”
葉凜朝她點點頭，梁老師已經開了副駕駛的門，轉頭讓殷晴上車。
殷晴如上刑場一樣進車門，坐上副駕駛，然後和梁老師再見。
車子啟動，梁老師在校門口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她轉身回學校。
殷晴很努力地開口：“謝謝葉總，葉總要去哪裏？我回酒店，如果不順路，我自己打車就好。”
葉凜沒有回她話。
她用餘光瞟到他臉上冷冷的，沒有一絲想要搭理她的樣子。
她只好噤聲，再不敢說什麽。
只是剛剛那一眼，讓她覺得他臉上好像瘦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有點想再看一眼，看看他的神態，他的眉眼，卻又不敢……她好像也沒有立場去多看他。
他和柳元夕是真的要訂婚了嗎？兩人相處得怎麽樣？
她覺得柳元夕這個人似乎是個明顯的女強人，是那種想要掌控全場的人，葉凜似乎也不是什麽柔和的性格，他們之間會怎麽相處呢？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覺得自己和葉凜才比較配嗎……這種想法真是無聊又可笑。
路上有點堵車，當車子堵著動不了時，兩人就那麽坐著，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此時連外面的汽笛聲都顯得那麽合時宜與悅耳。
她是想說點什麽的，但她知道他不會想聽，也覺得沒什麽好說的。
車子又經過第二大道，那是最堵的地方，然後那座什麽大廈上又播起了心戀的廣告。
殷晴低下頭去，好像自己的手背很好看的樣子，心裏卻想：心戀真有錢啊，幾個月過去，廣告居然還掛在這裏。
而葉凜呢，他只是看著前方車流，對周圍的一切完全不關心。
好不容易紅燈過去，車子繼續往前開。
劇組所在的酒店並不遠，原本只要十多分鐘，今天卻走了半個多小時。
車子在酒店前停下，但停車場並不是這裏，葉凜坐在方向盤前一動不勸，殷晴意識到他是讓自己先下車。
她趕緊開車門下車，而後又想起來自己還沒道歉，便彎下腰很誠懇地開口：“謝謝葉總，我……”
車子重新開動，他直接將車開往停車場，殷晴立刻退到一旁，看著離去的車子將剩下的話默默咽下。果然……她和他不適合見面，沒什麽意義，只是心裏添堵，他是，她也是……真的很難受。
……
殷晴以為在校長辦公室碰見葉凜一次只是偶然，以後再不會有這樣的偶然，但直到第二天她才想起來一件事：葉凜是《暮景初年》的總制片人。
所以啊，雖然從電視劇開拍到現在葉凜也沒出現過，但並不代表他不會出現啊，而第二天，他就出現在了片場。
那會兒是上午十點鐘，殷晴在補妝，正在拍的是孟天問的戲，葉凜乍然出現，帶著一臉冰霜與一身挺拔，以及無法忽略的氣場。
沒有拍戲的制片組幾個人以及副導演很快迎了上去，葉凜一邊和他們說著話一邊往這邊走，殷晴聽見演孟天問父親的某個前輩也很恭敬地說了聲“葉總好。”
殷晴就在他後面，理該打一聲招呼，但想到他對自己厭棄的樣子，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似乎知道自己是只蒼蠅，卻非要往人身上黏一樣，自尊心總在提醒她別那樣。
就在她糾結猶豫時，池昕雨的聲音響起來，“殷晴，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葉總簡直就帥呆了！還是禁欲系的，看得我心肝兒亂顫！”
殷晴惶恐地看看葉凜，又看看池昕雨，完全不知道怎麽接話，倒是葉凜向池昕雨看了一下，露出些許和氣，“是嗎？多謝誇獎。”
池昕雨慵懶地坐在靠椅上，拿夾著煙的手朝他送出一個嫵媚的飛吻。
殷晴躲在一邊裝駝鳥，等著葉凜從身前過去。
他步速很快地過去了，沒往她這邊看一眼，好像他根本沒看到她一樣。
殷晴覺得心裏隱隱的鈍痛。直到此時，她才算真真切切地明白，她和他成為陌路了，那一段過去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會提起，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是牢牢刻在她的記憶中。
但記憶是那麽容易被磨滅，它們終將在光陰的流逝下丁點兒不剩。
葉凜是來找執行制片人的，也順便來看看情況，兩人就坐在一旁說話，一邊看著場上的演員。
沒幾分鐘，孟天問和其他男演員的戲結束，接下來是殷晴和孟天問的對手戲。
劇情內容是蘇暮雨和何景非剛從暗戀轉為男女朋友關系，兩人都是開心又雀躍，但孟天問因為蘇暮雨和某個男生關系太近而吃醋，所以情緒不好，而蘇暮雨則是甜蜜又好笑，一直哄何景非，最後跳起來在何景非臉上親了一下，何景非轉身抱住她親吻，兩人和好。
想到這是一場吻戲，殷晴的心就提得下不來，雖然她和孟天問的吻戲一直是借位，但葉凜就坐在一旁，她覺得從頭到腳都不自在，緊張得要窒息。
戲開拍，孟天問演的何景非冷著臉往前走，殷晴開始在後面小碎步的追，然後說臺詞。
“你是不是生氣了？”
“真的生氣了？因為陳若一？”
“我們只是討論題目啊！”
“卡——”
導演一聲“卡”傳來，殷晴已然知道是自己的問題。
果然，導演開口道：“殷晴，你的表情太認真了，再來一次。”
殷晴深吸了口氣，和孟天問一起回到原地，再來一次。
孟天問冷臉往前走，殷晴很努力地跟上他的步伐。
“你是不是生氣了？”
“真的生氣了？因為陳若一？”
“我們只是討論題目啊！那個……”
“……”
只是一頓，殷晴就想起了臺詞，但已經晚了，他們不得不再來一次。
她看見孟天問的神色已經有些不耐，不由向他小聲道歉：“對不起，我狀態有些不好。”
孟天問沒說話。
導演開口道：“再來。”
往回走時，殷晴用眼角餘光瞟了眼葉凜，發現他和監制的交談已經結束，此時正一動不動看著這邊。頓時她就覺得面紅耳赤，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一定很後悔吧，把這樣的角色給了她。
很早以前他就和她說，她是唯一一個靠關系進劇組的，而這一次，她又是。
還演得這麽糟糕。
可是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她都記得臺詞的，她可以演好的，這場戲沒有那麽難，可是……
為什麽就是心煩意亂？
導演喊開始，孟天問第三次往前走。
殷晴努力告誡自己不要緊張，不要想葉凜，不要再忘記臺詞，就在她都要把臺詞說完時，導演再次喊了“卡。”
“殷晴，我說過，不要那麽認真，你們現在不是真正的吵架，是打情罵俏，蘇暮雨沒有覺得很著急，相反她還有點開心，因為何景非為她吃醋，你得放輕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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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育華笑，“這話說的對，特別是生意好的老店，百分百沒錯的。”說著往學校東門走，來到那條梧桐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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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校長這樣說，殷晴的心緊張起來，其實從走上這條道，她就有預感校長挑的就是那家店，因為東門外就那家店質量最好、環境最好，檔次也最高。
當年……她和喬予莫第一次正式的吃飯就挑在那裏。
殷晴不可能去反對，只能拖著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走過曾經熟悉的梧桐大道，從東門出去，來到門面依舊的餐廳，綠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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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要了間包廂，點好菜，吳育華問葉凜是否要幾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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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育華便問殷晴和梁老師要不要紅酒，兩人都不要，最後誰也沒點。
吳育華調侃道：“這頓飯還真是隨便，讓我有一種和老朋友吃飯的錯覺。”
梁老師也說：“我還納悶呢，有葉總在，怎麽會選這樣隨便的地方吃飯。”
吳育華連忙解釋：“不是我要的，是葉總堅持的。說實話，葉總這樣的留洋繼承人出乎我的意料，讓我真的覺得未來在你們這些精英身上，我對葉總有一種相見恨晚，卻又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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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晴陡然一楞，連忙搖頭，“沒……沒有，我和他很早就沒有聯系了。”
她似乎被人從現任面前提到了前任一樣緊張失措，更不敢去看葉凜的臉色。
好在吳育華倒並沒有多提，又說起了微博宣傳的事。
這頓飯也許別人吃得還不錯，但殷晴是真吃得難受，簡直如坐針氈，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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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在大門右邊，吳育華送葉凜到停車場，梁老師送殷晴到校門口打車。
但此時已經到達下班高峰期，路上沒有一輛空車經過，殷晴又有些擔心被人認出身份，只好一邊在打車軟件上排隊，一邊拿出口罩來戴上。
結果就在此時，天上下起蒙蒙細雨。
梁老師說：“我給吳校長打電話吧，還是讓他送送你。”
殷晴搖頭：“真的不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給助理打電話的。”
梁老師已經拿出手機來，正要打電話，葉凜的車開到了兩人身旁，搖下車窗，“坐我的車吧。”
殷晴站在原地不敢看向駕駛位，梁老師已經到車窗旁感謝葉凜：“葉總，今天真是抱歉，沒有好好招待您，還讓您親自開車回去。”
葉您朝梁老師露出禮貌性的微笑，“梁老師客氣了，濱江大學是國內一流高校，向來就有’花園學校’的稱號，這次能讓我們成為第一個進去拍攝的劇組，我很感激，如果有機會，我倒要請吳校長和梁老師吃飯。”
梁老師很開心，說話也隨便了很多，“葉總真是和氣，那殷晴就拜托您幫忙送回去了，雖然她是藝皇的藝人，但也是我最喜歡的學生。”
葉凜朝她點點頭，梁老師已經開了副駕駛的門，轉頭讓殷晴上車。
殷晴如上刑場一樣進車門，坐上副駕駛，然後和梁老師再見。
車子啟動，梁老師在校門口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她轉身回學校。
殷晴很努力地開口：“謝謝葉總，葉總要去哪裏？我回酒店，如果不順路，我自己打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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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柳元夕這個人似乎是個明顯的女強人，是那種想要掌控全場的人，葉凜似乎也不是什麽柔和的性格，他們之間會怎麽相處呢？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覺得自己和葉凜才比較配嗎……這種想法真是無聊又可笑。
路上有點堵車，當車子堵著動不了時，兩人就那麽坐著，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此時連外面的汽笛聲都顯得那麽合時宜與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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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酒店前停下，但停車場並不是這裏，葉凜坐在方向盤前一動不勸，殷晴意識到他是讓自己先下車。
她趕緊開車門下車，而後又想起來自己還沒道歉，便彎下腰很誠懇地開口：“謝謝葉總，我……”
車子重新開動，他直接將車開往停車場，殷晴立刻退到一旁，看著離去的車子將剩下的話默默咽下。果然……她和他不適合見面，沒什麽意義，只是心裏添堵，他是，她也是……真的很難受。
……
殷晴以為在校長辦公室碰見葉凜一次只是偶然，以後再不會有這樣的偶然，但直到第二天她才想起來一件事：葉凜是《暮景初年》的總制片人。
所以啊，雖然從電視劇開拍到現在葉凜也沒出現過，但並不代表他不會出現啊，而第二天，他就出現在了片場。
那會兒是上午十點鐘，殷晴在補妝，正在拍的是孟天問的戲，葉凜乍然出現，帶著一臉冰霜與一身挺拔，以及無法忽略的氣場。
沒有拍戲的制片組幾個人以及副導演很快迎了上去，葉凜一邊和他們說著話一邊往這邊走，殷晴聽見演孟天問父親的某個前輩也很恭敬地說了聲“葉總好。”
殷晴就在他後面，理該打一聲招呼，但想到他對自己厭棄的樣子，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似乎知道自己是只蒼蠅，卻非要往人身上黏一樣，自尊心總在提醒她別那樣。
就在她糾結猶豫時，池昕雨的聲音響起來，“殷晴，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葉總簡直就帥呆了！還是禁欲系的，看得我心肝兒亂顫！”
殷晴惶恐地看看葉凜，又看看池昕雨，完全不知道怎麽接話，倒是葉凜向池昕雨看了一下，露出些許和氣，“是嗎？多謝誇獎。”
池昕雨慵懶地坐在靠椅上，拿夾著煙的手朝他送出一個嫵媚的飛吻。
殷晴躲在一邊裝駝鳥，等著葉凜從身前過去。
他步速很快地過去了，沒往她這邊看一眼，好像他根本沒看到她一樣。
殷晴覺得心裏隱隱的鈍痛。直到此時，她才算真真切切地明白，她和他成為陌路了，那一段過去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會提起，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是牢牢刻在她的記憶中。
但記憶是那麽容易被磨滅，它們終將在光陰的流逝下丁點兒不剩。
葉凜是來找執行制片人的，也順便來看看情況，兩人就坐在一旁說話，一邊看著場上的演員。
沒幾分鐘，孟天問和其他男演員的戲結束，接下來是殷晴和孟天問的對手戲。
劇情內容是蘇暮雨和何景非剛從暗戀轉為男女朋友關系，兩人都是開心又雀躍，但孟天問因為蘇暮雨和某個男生關系太近而吃醋，所以情緒不好，而蘇暮雨則是甜蜜又好笑，一直哄何景非，最後跳起來在何景非臉上親了一下，何景非轉身抱住她親吻，兩人和好。
想到這是一場吻戲，殷晴的心就提得下不來，雖然她和孟天問的吻戲一直是借位，但葉凜就坐在一旁，她覺得從頭到腳都不自在，緊張得要窒息。
戲開拍，孟天問演的何景非冷著臉往前走，殷晴開始在後面小碎步的追，然後說臺詞。
“你是不是生氣了？”
“真的生氣了？因為陳若一？”
“我們只是討論題目啊！”
“卡——”
導演一聲“卡”傳來，殷晴已然知道是自己的問題。
果然，導演開口道：“殷晴，你的表情太認真了，再來一次。”
殷晴深吸了口氣，和孟天問一起回到原地，再來一次。
孟天問冷臉往前走，殷晴很努力地跟上他的步伐。
“你是不是生氣了？”
“真的生氣了？因為陳若一？”
“我們只是討論題目啊！那個……”
“……”
只是一頓，殷晴就想起了臺詞，但已經晚了，他們不得不再來一次。
她看見孟天問的神色已經有些不耐，不由向他小聲道歉：“對不起，我狀態有些不好。”
孟天問沒說話。
導演開口道：“再來。”
往回走時，殷晴用眼角餘光瞟了眼葉凜，發現他和監制的交談已經結束，此時正一動不動看著這邊。頓時她就覺得面紅耳赤，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一定很後悔吧，把這樣的角色給了她。
很早以前他就和她說，她是唯一一個靠關系進劇組的，而這一次，她又是。
還演得這麽糟糕。
可是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她都記得臺詞的，她可以演好的，這場戲沒有那麽難，可是……
為什麽就是心煩意亂？
導演喊開始，孟天問第三次往前走。
殷晴努力告誡自己不要緊張，不要想葉凜，不要再忘記臺詞，就在她都要把臺詞說完時，導演再次喊了“卡。”
“殷晴，我說過，不要那麽認真，你們現在不是真正的吵架，是打情罵俏，蘇暮雨沒有覺得很著急，相反她還有點開心，因為何景非為她吃醋，你得放輕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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