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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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電梯裏只有他一個，連他的助理也沒在。
有一瞬間，殷晴是全然發懵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誰，現在在哪兒，要去做什麽。
他就那麽端端正正在電梯內站著，眼神很漠然，好像只是遇到中途上電梯的陌生人。
恢覆神智後是一場天人大戰，殷晴糾結來糾結去，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葉……葉總好。”
簡單的三個字，說得舌頭打結，拎著包的手都滲出汗。
除開昨天的KTV聚會，上一次兩人單獨碰面還是在葉凜的房間裏。
那時的場景，她永生都不想回憶起。
葉凜沒有回她，她也不敢看他，只仿佛覺得他好像看了她一眼。
11層的電梯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竟然好像所有的人都搬走了一樣，沒有一個人選擇在這時候進電梯。
他們就這樣站著，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整個電梯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好不容易，電梯在六樓停下了，殷晴舒了一口氣，等門打開，等人進來緩解這尷尬。
可是門的確打開了，外面卻沒人……可能別人上了另一部電梯，又可能，別人不想乘電梯了。
總之，外面空無一人，門就那樣開著，而他們兩人都沒有去按一下關門鍵。
葉凜也許是不想動手，而她是緊張得整個人發木，不知道要不要按，在她如此糾結的很長時間裏，門終於又自動關上了。
但尷尬的情緒並沒有緩解多少。
直到直梯再次停下。
這次外面真有人，還一下子進來三個，似乎是認識的朋友，一直說著話。
殷晴想他們來得真好，可惜來得太晚。
電梯很快到一樓，她率先出電梯去，好像電梯裏有鬼一樣。
酒店門口正好有出租，殷晴直接上車，朝師傅道：“知味大飯店。”
葉凜從酒店出來，正好看見出租車離開，以及殷晴報出的後半段地址。
他知道今天她沒有通告，但他不知道她的每一天都安排得這麽滿。
今天的她真的很美，他也知道，如果他一個正常男人意識到她今天很美，那其他男人也會這麽覺得。而且他也知道，這種甜美裝扮最吸引年長男人的目光。
今天她又要去見什麽老板？
電話在這時響起，他接了起來。
“葉總，我們碰面地點就定在港府海鮮怎麽樣？”
葉凜沈默一下，問：“聽說有個飯店，叫什麽味大飯店還不錯。”
“哦——”對方很快回答：“那應該是知味大飯店，算是很出名的，不過那邊是川菜，您……”“嗯，就那裏。”
葉凜掛上電話，上了車。
殷晴到飯店時王南貴已經到了，王南貴父親和其他幾人都在來的路上。
兩人坐在包廂裏閑聊，殷晴問王南貴：“你具體什麽時候走？”
“明天吧，看我爸。”
“那回哪裏，山西嗎？”
“不啊，京城，我覺得我爸是真心實意要投資電影的，當然，小成本，你別介意哈。”
殷晴連連搖頭，“我還沒演過電影呢，只要是個電影我都高興得不得了。”
王南貴於是興奮道，“我和我爸提過你了，到時候我們也算帶資進組，至少女主或女二吧。”
殷晴又有些忐忑，“但你爸會答應嗎？”
“有什麽不答應的，你可是專業的演員，其實他自己還有點想演呢，不好意思說而已，到時候如果成了，就讓他演你爸。”
殷晴忍不住笑起來，“聽上去這電影質量就不高。”
王南貴無所謂，“質量高不高那就不是我們的事了，是導演的事。”
殷晴又問：“那導演是誰啊？”
王南貴卻不知道，“好像導過幾部小成本電影吧，但我一部也沒看過，估計沒什麽名氣，待會兒看看唄。”
殷晴倒不怕導演沒名氣，就怕那導演只是個沽名釣譽的色狼，專門打著導演的名號騙想出頭的女演員，不是她亂想，主要是這樣的導演她見過好幾個。
不過王南貴她是相信的，待會兒就算那導演有什麽無禮的行為，王南貴應該也會幫她。
她這邊想著很多對策，甚至連服務員送來的飲品都沒敢亂喝，沒想到十分鐘後王百福和某個中年男人過來，她才發現這個導演竟是外界不識，但業界十分出名的羅潤田。
羅潤田不被大眾所熟知是因為他拍的兩部電影都沒怎麽賺錢，有個電影甚至無法公映，在業界出名的原因是他憑兩部小成本現實題材電影獲得了幾個國外大獎，包括柏林國際電影節。
這種大導，竟然被王南貴形容得那麽平常。
殷晴見到他說話都有些緊張，叫聲“羅導”後又給他鞠了一躬。
羅潤田朝她笑了笑。
和王百福羅潤田一起過來的還有兩個人，據說一個是王百福某個朋友，一個是那朋友的朋友，也是影視從業人員。
一群男人裏就殷晴一個女人，而且長得還嬌艷漂亮，不禁讓人多想，但殷晴又和王南貴一起，所有人理所當然覺得殷晴是王南貴的女朋友。
幾人坐下後一直聊著電影的事，王百福是做煤礦的，羅潤田想拍一部煤礦題材的片子，兩人倒是聊得投機，而王百福也略提了殷晴，看能不能隨便插進去演個角色。
這種要求比起那些必須做女主的要求好多了，羅潤田神色依然很和氣，卻問殷晴，“不知道殷小姐有沒有看過我的電影？”
殷晴連忙點頭：“看過，大學時代就看過。”
羅潤田繼續道：“那殷小姐應該知道，我的電影裏很少有漂亮的女性角色，而殷小姐外表實在太出眾，我有點擔心……”
“如果是形象問題的話，扮醜應該也可以吧，我願意為了角色去做任何改變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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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間，殷晴是全然發懵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誰，現在在哪兒，要去做什麽。
他就那麽端端正正在電梯內站著，眼神很漠然，好像只是遇到中途上電梯的陌生人。
恢覆神智後是一場天人大戰，殷晴糾結來糾結去，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葉……葉總好。”
簡單的三個字，說得舌頭打結，拎著包的手都滲出汗。
除開昨天的KTV聚會，上一次兩人單獨碰面還是在葉凜的房間裏。
那時的場景，她永生都不想回憶起。
葉凜沒有回她，她也不敢看他，只仿佛覺得他好像看了她一眼。
11層的電梯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竟然好像所有的人都搬走了一樣，沒有一個人選擇在這時候進電梯。
他們就這樣站著，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整個電梯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好不容易，電梯在六樓停下了，殷晴舒了一口氣，等門打開，等人進來緩解這尷尬。
可是門的確打開了，外面卻沒人……可能別人上了另一部電梯，又可能，別人不想乘電梯了。
總之，外面空無一人，門就那樣開著，而他們兩人都沒有去按一下關門鍵。
葉凜也許是不想動手，而她是緊張得整個人發木，不知道要不要按，在她如此糾結的很長時間裏，門終於又自動關上了。
但尷尬的情緒並沒有緩解多少。
直到直梯再次停下。
這次外面真有人，還一下子進來三個，似乎是認識的朋友，一直說著話。
殷晴想他們來得真好，可惜來得太晚。
電梯很快到一樓，她率先出電梯去，好像電梯裏有鬼一樣。
酒店門口正好有出租，殷晴直接上車，朝師傅道：“知味大飯店。”
葉凜從酒店出來，正好看見出租車離開，以及殷晴報出的後半段地址。
他知道今天她沒有通告，但他不知道她的每一天都安排得這麽滿。
今天的她真的很美，他也知道，如果他一個正常男人意識到她今天很美，那其他男人也會這麽覺得。而且他也知道，這種甜美裝扮最吸引年長男人的目光。
今天她又要去見什麽老板？
電話在這時響起，他接了起來。
“葉總，我們碰面地點就定在港府海鮮怎麽樣？”
葉凜沈默一下，問：“聽說有個飯店，叫什麽味大飯店還不錯。”
“哦——”對方很快回答：“那應該是知味大飯店，算是很出名的，不過那邊是川菜，您……”“嗯，就那裏。”
葉凜掛上電話，上了車。
殷晴到飯店時王南貴已經到了，王南貴父親和其他幾人都在來的路上。
兩人坐在包廂裏閑聊，殷晴問王南貴：“你具體什麽時候走？”
“明天吧，看我爸。”
“那回哪裏，山西嗎？”
“不啊，京城，我覺得我爸是真心實意要投資電影的，當然，小成本，你別介意哈。”
殷晴連連搖頭，“我還沒演過電影呢，只要是個電影我都高興得不得了。”
王南貴於是興奮道，“我和我爸提過你了，到時候我們也算帶資進組，至少女主或女二吧。”
殷晴又有些忐忑，“但你爸會答應嗎？”
“有什麽不答應的，你可是專業的演員，其實他自己還有點想演呢，不好意思說而已，到時候如果成了，就讓他演你爸。”
殷晴忍不住笑起來，“聽上去這電影質量就不高。”
王南貴無所謂，“質量高不高那就不是我們的事了，是導演的事。”
殷晴又問：“那導演是誰啊？”
王南貴卻不知道，“好像導過幾部小成本電影吧，但我一部也沒看過，估計沒什麽名氣，待會兒看看唄。”
殷晴倒不怕導演沒名氣，就怕那導演只是個沽名釣譽的色狼，專門打著導演的名號騙想出頭的女演員，不是她亂想，主要是這樣的導演她見過好幾個。
不過王南貴她是相信的，待會兒就算那導演有什麽無禮的行為，王南貴應該也會幫她。
她這邊想著很多對策，甚至連服務員送來的飲品都沒敢亂喝，沒想到十分鐘後王百福和某個中年男人過來，她才發現這個導演竟是外界不識，但業界十分出名的羅潤田。
羅潤田不被大眾所熟知是因為他拍的兩部電影都沒怎麽賺錢，有個電影甚至無法公映，在業界出名的原因是他憑兩部小成本現實題材電影獲得了幾個國外大獎，包括柏林國際電影節。
這種大導，竟然被王南貴形容得那麽平常。
殷晴見到他說話都有些緊張，叫聲“羅導”後又給他鞠了一躬。
羅潤田朝她笑了笑。
和王百福羅潤田一起過來的還有兩個人，據說一個是王百福某個朋友，一個是那朋友的朋友，也是影視從業人員。
一群男人裏就殷晴一個女人，而且長得還嬌艷漂亮，不禁讓人多想，但殷晴又和王南貴一起，所有人理所當然覺得殷晴是王南貴的女朋友。
幾人坐下後一直聊著電影的事，王百福是做煤礦的，羅潤田想拍一部煤礦題材的片子，兩人倒是聊得投機，而王百福也略提了殷晴，看能不能隨便插進去演個角色。
這種要求比起那些必須做女主的要求好多了，羅潤田神色依然很和氣，卻問殷晴，“不知道殷小姐有沒有看過我的電影？”
殷晴連忙點頭：“看過，大學時代就看過。”
羅潤田繼續道：“那殷小姐應該知道，我的電影裏很少有漂亮的女性角色，而殷小姐外表實在太出眾，我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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