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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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姐,皇上讓您把這碗藥給那位姑娘喝下去。”一位宮女禮貌的說道,眼神瞟了一眼月色。

“這是什麽藥?”小茹皺眉。

“奴婢不知!”宮女低下頭,但並沒走,她的任務是看著那位姑娘把藥喝下去。

“拿過來吧!”月色伸出手,並不想為難她們。

“月姑娘!”

“小茹!”月色在小茹說話之前阻止她,微笑說道:“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好怕的。你記住,不要對任何人心軟,否則你會早死的。”

月色把藥喝下去,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她得保存一點力量。

“你守著她,我還有事辦。”小茹交待一聲就離開。雖然月姑娘不讓她找擎軒,可除了他,她不知道還有誰能從皇上手裏救出她。

月色覺得越來越熱,而原本溫熱舒服的藥浴也讓她無法忍受了。她眼神迷亂的看著宮女,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侍候我更衣!”

話剛說完,兩位宮女把她扶出浴桶,而另一位宮女拿著一塊紅布裹住她,然後兩位太監擡起她。月色也沒有反抗,就任他們擡著她去另一個地方——雷鳴宮。

月色努力維持著清醒,她不是無知少女,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男人為她解去體內的□□,擎雷是想看到她哀求他占有她,她絕對不會讓他如意的。

擎雷站在床邊看著月色難受的扭動著卻又掙不開裹著她的紅布,嘴角浮起殘忍的笑意。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折磨女人!既然她不怕身體的折磨,那他就折損她的自尊,他要她哭著哀求他,他就不信她還可以臉帶無畏和嘲諷的笑看著他。

他解開紅布,然後抓著一邊用力一拉,月色就從床的這一邊滾到另一邊。身上的紅布解除了,就變得□□,可她沒有去遮掩,也沒有恐懼。眼神雖迷離,可口氣還是嘲諷的說道:“這就是天擎國的一國之君嗎?竟然要下□□才能得到一個女人,真是太可笑啦!”

很難受,真的很難受,可她一向意志力就強,所以一定能熬過去,也必須熬過去。

擎雷沒有被她激怒,反倒是坐在床上,從她的臉慢慢的往下撫摸她,看著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的痛苦表情,笑得更殘忍得意:“求朕啊!朕就滿足你!”

“你休想!你這個瘋子,竟然愛上自己的弟弟,真是可笑至極!”嘴裏的血腥味,讓她腦子更清醒,她必須出言激怒他,讓他失去理智,這樣才有機會和他同歸於盡。

“擎軒不過是那女人跟侍衛生的野種,跟朕沒有血緣關系。而且我親眼看到父皇占有他,那時候,他才十三歲,可卻俊美得無人可比。他哭著求我父皇放過他,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現在好了,父皇死了,他遲早會是我的!”擎雷被月色激得失去理智,眼神瘋狂的說道。

“你說什麽?你父皇竟然敢……”月色不敢置信,心好痛好痛,她不知道擎軒竟然遭遇了這麽骯臟的事,那麽驕傲的他,那時候的痛苦她不敢去想。

因憤怒失去理智的她拔出藏在頭發裏的釵子刺向他,她要殺了他,再去把他父皇的屍體挖出來鞭屍餵狗。

就在月色舉釵刺向擎雷的同時,兩個黑衣人迅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個攔住了月色,一個攔住了察覺月色意圖給予反擊的擎雷。

“帶她走!”攔住擎雷的黑衣人無情說道。

另一個黑衣人擎軒抓起先前被擎雷丟開的紅布包起月色,抱緊她,就又迅速離去。他在不久前跟無情交過手,知道她的武功有多好,並不擔心她脫不了身。

擎軒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王府,他沒有直接把月色送回她的殘月閣,而是把他帶回自己的明軒樓。他把一直把臉埋在他胸前的月色放在床上,驚訝的發現她已淚流滿面。從他認識她以來,他就沒見過她清醒時哭過,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堅強。可這次擎雷卻讓她哭了,真是該死!

他憐惜的輕拭她臉上的淚,溫柔的說道:“月兒,沒事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月色撲到他懷裏,泣不成聲的說道:“好可惡!好可恨!他竟然敢欺負你,我要把他挖出來鞭屍!”

擎軒突然明白她是為他而哭,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可深埋在心底的陰影卻突然消失了。他輕拍她的肩膀,說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那樣的傷害怎麽可能會過去,你會這麽不快樂肯定是因為他,我絕對不會原諒他!”她不想哭的,可一想到他所受的汙辱,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下。

也許是她的在乎,反倒讓他釋懷了,他有些好笑的問:“你不原諒他還能怎樣?別忘了,你已經把他殺了。”

同時感覺懷裏的她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臉色不禁一變,他差點忘了她中了□□,再讓她勉強抵抗藥力,可能真的有危險。

“我要讓他遺臭萬年!還要把他挖出來鞭屍餵狗……你在做什麽?”原本十分氣憤的月色,在發覺擎軒在舔吻她的耳朵時,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你中了□□,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擎軒一邊回答一邊繼續。

“你等等。我能熬過去的,你不用這麽犧牲的。”月色輕喘著說道,雖然他的碰觸和吻讓她很舒服,她也很想要他,可是現在這麽醜和滿身是傷的她,不配要他。

擎軒停下動作,認真的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看著她的眼睛再一次確認道:“你說我要你是犧牲?”

“我知道你愛幹凈,不喜歡別人碰觸你,而我現在身上沒有一處完的肌膚,臉上又被刺了字,你能抱我回來,我已經很感激了,你真的不需要……”後面的話在擎軒深深的吻中吞回她的肚子裏。

懲罰性的一吻後,擎軒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要、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說完就打算去拿些金創藥給她臉上的傷敷上。

月色看他站起來,以為他生氣了要離開,急切的抱住他,哀求道:“軒哥哥,別走!月兒知錯了,你不要生月兒的氣,月兒好愛好愛你!”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愛,她主動從他的額頭往下吻,可吻到他的唇時,他還是沒有給她回應,月色急得快要哭出來“軒哥哥,你不要不理月兒,你抱月兒啊!如果你不喜歡月兒的臉,月兒可以天天都帶著□□,只要你讓月兒呆在你身邊,月兒保證會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擎軒既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正在脫他衣服的小手,只是眼神幽暗的看著她。他知道她的意志開始模糊了,不然她絕對不會叫他軒哥哥,更不會說這些話。他有些懂她的心,也大概知道她的心結了,可他還是沒有回應她,他想多聽一些她心裏的話,那是平常不可能聽得到的,也想知道她為了他可以不顧女性矜持的做到什麽地步。

因為擎軒的吻讓藥力發作,她完全忘記了先前在皇宮遭遇的傷痛和所有的顧忌,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留住擎軒。她認為如果他今天生氣離開了,那麽以後他再也不會要她了,因為他是個不會回頭的人。

擎軒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吻她。月色,一個讓人無法猜透又幾乎找不到弱點的女人,原來她的弱點一直是他,他想知道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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