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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相親風波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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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故問的事情吧?”

“你怎麽會這麽想?”言敘稍稍有點心虛地別過臉去,敷衍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最好。”寧沐忻說道。

“那麽她到底和你說什麽了?”言敘還是不依不饒地問道。

“沒什麽,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寧沐忻沒有任何感情地回答道。

言敘冷笑了下:“真的是無關緊要的話嗎?”

“看來你並不相信我?”寧沐忻問道,認真地看著言敘。

言敘聳了聳肩然後對著助理說道:“回別墅。”

“什麽別墅?”在寧沐忻的印象中,言敘在中國的這段時間內一直都是住在酒店裏,現在又是要去哪一棟別墅呢?

言敘笑了笑:“我特意買的,我們結婚之後總不可能一直都居住在國外吧?所以我們在中國也得有個家,本來我想把這當作一份驚喜送給你,但是這份驚喜恐怕得提前到來了。”

“別墅?”寧沐忻的心突然揪了起來,再次想起戚宸亦送給自己的那棟別墅,那棟原本可以稱作是自己的家的別墅,但是現在卻空蕩蕩地孤立在那片別墅區中,一點人氣都沒有。

“先去看看吧。”言敘說完便對助理使了個眼色,然後助理便驅動了車子向著公路駛去。

阮妤結束了今天的行程之後便回家了,最近關於她的傳聞太多,這已經對她的聲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對此經紀人已經多次教訓過她了,如若繼續這樣下去,她跟公司的合約恐怕得提前結束了,因為公司沒辦法一直為一個醜聞滿天飛的女星不停解決麻煩,公司可不是負責做善事的,公司主要是為了利益而考慮的。

一天的行程下來,阮妤已經很疲勞了,不過這樣的生活也好,至少忙碌起來,就會少一點對他的思念,好多天沒看見他了,他還好嗎?是不是正在忙碌地籌備著他和顧思衍的婚禮嗎?這場婚禮到時候一定又會成為本市的一大焦點吧?而她從來都不是寧宇東的生活中的主人公,就只是躲在這場戲背後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看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就在阮妤心不在焉地想著寧宇東的時候,阮衛的聲音在阮妤的身後響了起來,這讓阮妤嚇了一跳。

阮妤驚詫地看著阮衛,夜幕下的阮衛看起來有點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殺人犯一樣,眼中帶著無盡的**和貪婪,阮妤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你怎麽來了?”

阮衛像是個無賴一樣笑了笑:“你說呢?看來你全然沒將自己父親的話放在心上啊?我說的話你是根本沒聽進去啊?”

阮妤看了看這四周,怕會有潛伏著的狗仔,自己現在已經經受不起任何緋聞的打擊了,所以她趕緊說道:“進來再說吧。”

阮衛點了點頭,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然後就跟著阮妤進了別墅。

走進別墅內之後,阮衛便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棟別墅的內部裝修和構造,他不禁稱讚道:“看起來好像不便宜啊,這棟別墅。”

“這是公司給我的,不是我買的。”阮妤說道。

“急著解釋幹嘛?爸爸知道,你現在是大明星了,口袋應該挺有錢的吧?不僅開起了小車,還買了棟這麽有檔次的別墅。”阮衛走到沙發上坐下,臉上露出了頗為享受的表情。

阮妤走到阮衛的對面坐下:“這都是我應得的,我靠自己的努力得到這一切,難道不應該嗎?”

阮衛白了她一眼:“當然應該了,但是你怎麽能以這樣的語氣對自己的爸爸說話呢?”

“你真的把我當你女兒嗎?”阮妤難過地問道。

“你怎麽這麽問?沒把你當女兒,我幹嘛把你養這麽大?你以為把你拉扯到這麽大很容易嗎?這不僅花了很多錢,也花了很多精力,知道嗎?”阮衛一直覺得自己很偉大,也覺得就沖著自己將阮妤養大這件事兒,阮妤就該對他百依百順,將他當作神一樣供著,一點都不可違抗。

“您將我養大所花的錢,我應該早就還清了吧?”阮妤不屑地說道,越來越看不慣父親的這副勢利的嘴臉。

阮衛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端坐起來,皺起眉頭:“你什麽意思?現在是想要跟我撇清所有的關系了嗎?你這沒良心的,出了名就像將自己的父親拋棄嗎?”

“如果您真的配得起父親這兩個字的話,我當然沒有意見繼續將您當作我的父親,但是您覺得,您還配得起這兩個字嗎?這兩個字的重量,您承受得起嗎?”阮妤冷冷地笑了笑,心中生出了一種很淒涼的感覺,從小到大,她都不太知道父愛是什麽,只能夠眼巴巴地看著別人的父親疼愛著自己的女兒,然後自己心生羨慕,卻也覺得可悲。

阮衛也知道自己其實是虧欠阮妤的,但是他哪裏肯承認,他別過臉去,嘴硬道:“我為什麽配不起?我配不起,誰還配得起?”

聽到阮衛的話,阮妤不禁發笑:“是嗎?看來你對自己還真的很有自信,只是我不接受。”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我是真的累了

阮衛立刻拍桌而起,他怒視著阮妤:“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你別給臉不要臉,就算你是我的女兒,但是我絕對不準任何人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阮妤並沒有將阮衛的這番帶有威脅意味的話放在心上,她不以為然的笑了下:“那您想要怎麽做?”

“我不想怎麽做,我記得我上次來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了,我需要錢!我要錢!聽到了沒!上次如果沒有聽到的話,今天應該聽到了吧!”阮衛怒吼道,臉色鐵青得難看。

“我不會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阮妤不想再被自己的父親牽著鼻子走,自己的生活好不容易開始有了好轉,怎麽可以再被推向灰色的地帶?

阮衛點了點頭,冷笑著:“我給你時間考慮,不過就三天,三天之後我還會再來的,如果不給的話,我會讓你好看的,知道我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吧!”

“您是不是能夠說到做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是真的累了。爸,您能稍微為我想想嗎?哪怕只是一次,我也會很開心,很滿足的。”阮妤的眼中泛著隱隱的淚花,雖然眼帶淚花,但是她的臉上卻還在笑。

阮衛因為阮妤的這番話稍稍有些動容,但是一想到自己近來在賭場中輸掉的幾十萬錢,他如果再不歸還的話,恐怕又得回牢裏去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了,一想到這個,他的心便狠了起來,他心虛地說道:“我怎麽沒為你著想?我要是沒為你著想,你恐怕早就被我扔掉了,你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

“我倒寧願,當年您可以狠下心將我扔掉,或許我還能被好心的人收養,那樣,興許我也能夠擁有愛一個人的資格,而不是過著那種低人一等的日子。”阮妤哭著說道,一想起自己失去了自己最珍惜的愛情,他便會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但是很可惜,我的心還是狠不下來,所以你就別再做這樣的假設了!快點把錢給我準備好,才是最要緊的事情!我過兩天過來拿!”阮衛白了她一眼之後便匆匆離開了,今晚賭場還有活動,怎麽能少得了他?所以他還得趕過去呢。

看著父親匆匆離開的身影,阮妤的淚水終於開始如洪水決堤了一般向下掉落,這一滴滴的淚水冰冷地砸在她的臉上,刺得她的心很痛,但是卻無處躲藏,只能夠迎風而上,讓自己的心被吹得千瘡百孔,面目全非。

這就是她的人生吧,永遠沒有結束,永遠沒有傳說中的苦盡甘來,就只有無盡的可悲和悲哀。

她的夢魘,再次開始了。

現在國際商場已經是郁明川的公司了,他在接手公司的第二天便委托律師將它改名了,現在已經是郁氏商場了。

和郁明川談好生意的人在公司大廈前和郁明川握了握手,隨後便驅車離開了,郁明川本想轉身走進大廈,但是卻在無意間瞥見了站在那邊的人群之中的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季齡薇嗎?

這才幾日的光景,她便憔悴得讓人不忍直視。

她或許是來找他的,他應該要見她的吧?有什麽好怕的?又有什麽好躲避的?他又沒有做錯什麽,他心虛什麽?

郁明川對著旁邊的助理說道:“我有點事兒就不上去了。”

“好的。”助理點了點頭然後就識相地進了大廈。

公司的員工也經歷了一次大換血,這裏所有的員工都是經過新的招聘審核進入的,那些對國際商場忠心耿耿的那些老員工自然是遭到了無情的辭退。

郁明川走到了季齡薇的跟前:“找我?”

“你一定要以這種施舍的口氣跟我說話嗎?”季齡薇苦笑了下,自己的利用價值沒有了,現在就像是一塊令人嫌棄的抹布一樣,被隨意地丟棄掉了。

郁明川不以為然地抿了抿嘴,然後看著她:“不然呢?我還得用之前那種溫柔得可以溢出水的那種口吻跟你說話嗎?”

“你又不是做不到。”季齡薇還是在期盼這一切都只是自己所做的一場夢,夢等到了一定的時候,就會醒來的,然後她還會再恢覆到曾經的那種幸福的狀態,對的吧?是這樣的吧?

但是現實總是可怕得讓人想哭,她已經沒辦法再讓自己活在那樣可笑的假設之中了,因為郁明川的存在正在提醒著她,她的夢已經破碎了。

在那場婚禮之上,破碎了。

郁明川冷笑了下,微微低下頭去,擺弄著自己的大拇指上的那顆鑲有極大顆綠鉆的戒指,他已經將那枚結婚戒指丟掉了,並且是一點留戀都沒有:“我可不想再讓自己活在那樣的夢魘之中。”

“所以你就把夢魘還給我了。”季齡薇看著郁明川,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憐,為什麽即便到了現在,為什麽即便郁明川將她的一切都奪走,還將她的父親送進了監獄,但是她還是不恨他?

所以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了,怪得了誰呢?

“是你給我了這樣的機會。”郁明川說道。

“嗯,沒錯。”季齡薇無話可說,如果不是她對他那般信任,如果不是她愛的那麽深,又怎麽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你來找我什麽事情?”郁明川知道季齡薇出現在這裏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來看看他而已,更不會只是來跟他說幾句話。

季齡薇的話在嘴邊囁嚅了片刻之後才緩緩道出:“我,我想求你,把別墅還給我。”

“別墅?”郁明川露出了抹笑容,但是這樣的笑容分明就是在嘲笑,他似乎覺得季齡薇的要求或者說她的請求有些可笑。

“沒錯,我求你把別墅還給我。”季齡薇重覆了一遍。

郁明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了很為難的表情:“可是怎麽辦呢?這別墅屬於公司的財產之一,我沒有理由把它給你啊?而且怎麽能說是還給你呢?最多最多可以說是送給你。”

季齡薇知道郁明川就是在故意刁難自己,於是就耐住性子說道:“嗯,那就請你把別墅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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