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相親風波 (28)

關燈
還……”季齡薇皺緊了眉頭,生怕在臨近結婚之際再徒生什麽意外。

寧沐忻搖了搖頭:“你多慮了。”

“那你到底什麽意思?”對面前這個女人,季齡薇根本就沒辦法達到百分之百的信任,因為她是郁明川曾經那樣深愛過的女人。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請你小心一點郁明川,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郁明川了,現在的他心思縝密,城府極深,不是你能夠輕易看得透的人。”寧沐忻說道,希望季齡薇能夠將自己的話聽進去。

這樣的話已經是自己第幾次聽到了呢?多聽幾次,季齡薇倒反而更加不相信這些勸自己要小心郁明川的人了,她冷笑了下:“你是不是有點多管閑事了呢?還有,你憑什麽這樣詆毀郁明川?”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詆毀,挑撥

“你覺得是詆毀也好,是挑撥也好,反正我告訴你這些話也沒別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郁明川越走越遠。”寧沐忻也不指望季齡薇能夠相信自己,反正她已經將自己的話帶到了。

“你少把自己的私心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的,我從不覺得你的心能有多好,以後你跟郁明川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別在我們的生活中晃來晃去了!”季齡薇沒好氣地說道,每次只要碰見寧沐忻,她總是會露出自己最尖銳蠻橫的一面。

寧沐忻倒是沒將她的無理放在心上:“聽也好,不聽也罷,這都是你的事。”

季齡薇掃了她一眼然後問道:“那……我跟他的婚禮,你會來嗎?”

“你會希望我去嗎?”寧沐忻苦笑道,雖然自己收到了郁明川給自己的喜帖,但是婚禮一定不會那樣順利進行的,她也不想去湊那樣的熱鬧,那樣的熱鬧只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腳是你的,你來也可以,不來也行,跟我希不希望你來有什麽關系?”季齡薇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去掃興的。”寧沐忻站了起來,然後向季齡薇伸出了手:“祝你幸福。”

看到這般友好的寧沐忻,季齡薇突然覺得心中有些愧疚,她這樣是想與自己冰釋前嫌的意思嗎?這種時候她應該要伸出手與她握手言和的吧?

季齡薇伸出了手:“謝謝。”

“我說的話,還是希望你能仔細考慮一下。”寧沐忻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季齡薇看向寧沐忻離開的身影,心想,她為什麽莫名其妙來說這樣的話?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的人勸說自己要遠離郁明川?難道郁明川娶她真的另有目的?但是郁明川為了自己差點丟了性命,她怎麽可以這麽忘恩負義地去懷疑他?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都答應過他會無條件地相信他的!所以,她不可以多想,她得安安心心地等著做新娘,等著那個自己期待了已久的婚禮。

顧修林來到顧氏服飾旗下的商場進行視察,視察結束之後他便要離開商場,但是卻在商場的大門處看見了郁明川,他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幾個人揮了揮手,然後這些人便都識相地走開了。

顧修林向郁明川走了過去:“好久不見了。”

“可以賞臉陪我喝杯茶吧?”郁明川說道。

“當然。”顧修林回答道,隨後兩人便找了家就近的茶館坐下了。

“你還恨我嗎?”這是郁明川在坐下之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他從未主動承認過自己的錯誤,但他真的心存愧疚。

顧修林喝了口茶,然後說道:“你覺得呢?你覺得我還恨你嗎?”

“從我被抓進牢裏,你來看我的那一刻起,你應該就沒恨過我吧?”郁明川看著顧修林,畢竟曾經是那般要好的朋友,顧修林的心思他還是可以猜得透幾分的。

顧修林笑了笑:“猜的很準,的確是這樣。”

“這個給你。”郁明川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喜帖,推到了顧修林的面前。

顧修林在看到喜帖上的兩個緊挨著的名字的時候,驚訝地看向郁明川,那表情分明就是在求證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而郁明川則雲淡風輕地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很意外嗎?”

“我記得,你很愛寧沐忻。”顧修林說道,而他也看得出來,郁明川的眼中根本沒有一絲的快樂和喜悅,滿滿的竟然都是落寞。

“就算愛那又怎麽樣?命運是強大的,它就連我愛著寧沐忻的機會都給奪走了。”郁明川深知以自己如今的身份早已經配不上寧沐忻。

“是你主動放棄了吧?”顧修林說道,並不認為是命運奪走了他愛一個人的機會,這件事情不該是被動的,而應該是主動的。

郁明川低下頭去,滿臉的神傷:“我們難得心平氣和坐在一起說話,你又何必總要揭我傷疤呢?”

顧修林嘆了口氣:“你這樣做,會傷害季齡薇的。”

“什麽傷不傷害?”郁明川冷笑道然後盯著自己杯中泛著淡黃色之光的茶水:“就算被傷害,那也是她自己選擇的,關我什麽事?”

“你恨季齡薇?”顧修林試探性地問道,當郁明川提及季齡薇的時候,他的表情變得很猙獰,很冷漠。

郁明川冷笑道:“恨?怎麽可能?我恨她,那我又為什麽要娶她?我為什麽要娶她?如果不是因為愛,我為什麽要娶她呢?嗯?”

說著說著,郁明川便笑了,笑著笑著,他便沈下臉來,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顧修林嘆了口氣:“這場婚姻並沒有讓你覺得快樂,你的心一定很亂吧?”

“你覺得你很了解我嗎?”郁明川擡起頭看著顧修林然後說道:“我很快樂!我非常快樂!所以來跟你分享喜悅來了!今天就以茶代酒來多喝幾杯吧!來恭喜我終於要結婚了!”

顧修林皺起眉頭,然後端起了茶杯,但是卻並沒有喝:“嗯,恭喜你。”

“你開心點啊!為什麽看起來滿臉愁容?這不是一個朋友該有的表情啊!呵呵,對了,結婚那天可一定要來!那天,一定給你看場好戲,這場婚禮也絕對會讓這座煩悶的城市瞬間變得熱鬧起來。”郁明川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而充滿期待的笑容。

“我會去。”顧修林說道,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的郁明川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能夠心平氣和聽你給他講道理的人了,他現在有著自己的想法,並且容不得別人對他的決定或者話語有任何一絲的反駁。

“那就好,我在那讓人生不如死的牢裏呆了那麽久,現在應該總算是苦盡甘來了吧?”郁明川詢問道,眼巴巴地看著顧修林。

“沒有誰會一直苦命下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會的。”顧修林說道,但是表情多少顯得有些敷衍。

婚禮那天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呢?郁明川到底在秘密地醞釀著什麽?他到底藏著一個什麽樣的計劃?他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能夠為郁明川做些什麽。恐怕只能夠默默祈禱,事情不要變得太糟。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章:打算瞞我一輩子?

“一男子為替女星阮妤搶回項鏈而受傷,阮妤當街抱著此男子痛哭,此人疑是阮妤正秘密交往的男友……”當顧思衍看見今天的報紙上刊登著這樣的新聞的時候,她的臉色變了,變得慘白,報紙從她的指尖緩緩落到了地上。

寧宇東會受那麽重的傷,竟然是為了幫阮妤搶回丟失的項鏈?而他竟然面不改色地欺騙自己說,只是為了個不認識的人才受的傷?他騙她?為了阮妤,他再一次騙了她?為什麽要三番五次地挑戰她的忍耐極限?為什麽要一次次地來擊潰她對他的信任城墻?

看著報紙上的圖片,寧宇東滿眼的深情,而阮妤則滿眼的感動,看起來還真是金童玉女啊!

顧思衍抓起地上的報紙,然後憤憤地向醫院趕去了,她得向寧宇東討個解釋。

顧思衍站在寧宇東的病床前,一言不發,雙拳緊緊地握著,而那張被她攥在手心的報紙早已經破舊不堪。

顧思衍跑來的時候寧宇東還在吃早飯,看見顧思衍這樣的架勢,寧宇東覺得自己心中發毛,於是就將手中的早餐暫且放到了一旁,困惑地看著顧思衍,耐心地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你還好意思問嗎!你還可以裝得一臉什麽都不知道的委屈模樣嗎!你自己看看!”顧思衍吼道,然後將揉成團的報紙照著寧宇東的臉上扔了過去,她最不能忍受欺騙,而他偏偏欺騙了她。

寧宇東別過臉去,但是還是被報紙砸到了,他吃痛地皺起了眉頭,然後拿起滾到床邊的報紙緩緩地打開來,映入眼簾的便是昨日自己渾身是血,而阮妤抱著自己的圖片。

他差點忘了,阮妤現在是紅遍全國的明星,他怎麽會單純地以為昨天那件事情並不會引起什麽事端?

顧思衍冷笑了聲:“說話啊,這是什麽?啊!”

寧宇東將報紙擱到一邊:“我是怕你生氣,才沒敢跟你說實話。”

“怕我生氣?難道我知道事情真相之後,我就不會生氣了嗎?”顧思衍生氣地大喊道。

寧宇東知道顧思衍氣得不輕,於是就從病床上爬了下來,慢慢地走到顧思衍的面前:“我沒想到你會知道。”

“所以,如果不是報紙上登出來了,你打算瞞我一輩子?”顧思衍問道。

寧宇東搖了搖頭:“我不是要瞞你,我真的沒有任何別的意圖,我真的只是不想你不開心。”

顧思衍卻根本不相信寧宇東的解釋,她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說道:“這是什麽?這真的是你送我的禮物嗎?我現在很懷疑,它是不是你打算送給阮妤卻被拒絕的禮物!”

寧宇東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雙肩以緩解一下她的情緒,但是卻被顧思衍躲開:“你別碰我!”

寧宇東只好站在與顧思衍幾步之遙的地方說道:“不是,這條項鏈是我親自為你選的。”

顧思衍冷笑道:“是嗎?可是我憑什麽相信你?你不是告訴過我,再也不會和阮妤有任何的交集嗎!你是不是根本就做不到?所以說那些話就只是為了安慰我?你看看我身上的傷,這些傷,你看不見嗎!這些傷是誰弄的?是那個阮妤!是她!但是你為什麽轉眼就可以對她溫柔似水?”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寧宇東著急地看著顧思衍,但是自己卻十分口拙,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言語來為自己辯駁,這種時候不管使用多麽精致的辭藻用以解釋,都顯得很蒼白無力。

顧思衍從脖子上扯下了那條項鏈:“還給你!你想要送給誰,你就送給誰吧!反正我不要!我不要撿別人剩下的東西!寧宇東,我恨你!”

寧宇東拉住顧思衍的手:“思衍,昨天碰見阮妤就只是一個意外,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麽都沒有……”

顧思衍甩開她的手然後將項鏈丟在了地上:“我付出再多都沒用,你的心就是定不下來,你要我怎麽嫁給你?”

寧宇東看著地上那條還泛著銀光的項鏈,心中很痛,他擡頭看著顧思衍,她已經淚流滿面,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來解釋這一切。

“對不起……”寧宇東低聲說道然後從地上撿起了項鏈:“等你氣消了,我再為你戴上。”

“消氣?你還打算等著我消氣嗎?不可能了!這件事情讓我對你徹底失望了!如果你要去找她,我不攔著你!”顧思衍說完之後便轉身走出了病房。

寧宇東想要追出去,可是腹部卻再度傳來了一陣無以覆加的疼痛感,所以他只能夠立在原地,然後盯著空空的走廊,還期盼著那個離開的人還能夠再次回到自己的視野之中。

等自己身體好些了,也等她的心情好些了,他再去找她解釋道歉吧?

戚宸亦坐在酒吧的最靠裏面的一個位置的座位上,然後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曾經的他,享受著無數的光環,他從未遇到過棘手的商業問題,似乎任何在別人看來極為頭疼的問題,在他的手中都變得十分簡單。

可是這次,他卻真的碰到了死角,到底該往哪邊走才是出路呢?原來被困住的感覺這麽無力?

如果說要他真的放棄這一切,他並不是真的可以毫不在乎,更不是可以毫不猶豫地雙手奉上。

畢竟,誰會不眷戀被金錢所包裹起來的**世界?那樣的世界很精彩,所以才讓人流連忘返,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人會用盡手段,只為來這個世界一看究竟。

“一個人喝酒多悶啊?倒不如讓我來陪陪你?”莫乙晴扭著細長的腰肢走了過來,然後便在戚宸亦的身邊坐了下來。

戚宸亦瞇起雙眼瞧著她:“你就那麽喜歡戚宸亦嗎?”

“這不是廢話嗎?”莫乙晴白了他一眼,自己的真心怎麽容得受到別人的質疑?況且還是被自己所愛之人懷疑。

“如果戚宸亦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呢?他不再身纏萬貫,他不再高高在上,他不再受人敬仰。”戚宸亦雙目呆滯地看著桌面。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就那麽恨我嗎

莫乙晴擺出了一副正在認真思考的模樣:“這個我倒是沒想過,不過我想,我應該再也舍不得離開你了。”

“還是離我遠一些吧,很快,我就要失去一切了。”戚宸亦自嘲般地說道,想來這幾天的淒慘處境,他便覺得可笑。

莫乙晴轉過臉去看著他:“是因為那個違約事件嗎?”這件事情早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雲了,完全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戚宸亦並沒有給出回答:“看來她是真的恨我。”

如果說以失去一切作為消除她的恨意的代價,那麽他並不會難過,更不會有所舍不得,只是他從未想過,寧沐忻竟然會這般恨自己,她好像真的要將他逼到絕境才肯罷手。

莫乙晴失落地垂下臉去:“為什麽你的心就不能留點位置給我呢?”

“回去吧。”戚宸亦對她說道。

“連讓我就這樣陪著你,也不可以嗎?”莫乙晴臉上的難過之色更多了幾分。

戚宸亦站了起來:“寧沐忻,寧沐忻……呵呵……我當初怎麽會想到自己會輸得這麽慘?而輸掉這一切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我愛上了她……多可笑啊?我戚宸亦竟然會有感情……呵呵……”

莫乙晴哽咽了下:“就連我說話你也聽不到了嗎?為什麽你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寧沐忻呢?”

戚宸亦果然沒有聽到她說話,而是搖搖晃晃著離開了酒吧。

莫乙晴看著戚宸亦離開的背影,雙手緊握著:我該那你怎麽辦才好?我該用盡手段讓你回到我身邊嗎?但是我卻不忍心看到你這麽難過……或許成全也是愛的一種方式。

寧沐忻站在戚宸亦的辦公室門前:“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秘書再三拿起電話撥通戚宸亦辦公室內的內線,但是卻都無人接聽,秘書搖了搖頭:“董事長好像沒來公司,我不能讓您進去,不好意思,mindy小姐。”

寧沐忻困惑地皺起了眉頭:“沒來公司嗎?”

公司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而作為領軍人物的他怎麽可以不見蹤影?難道他是在逃避嗎?還是在秘密進行什麽?

秘書看著寧沐忻:“是的,不在公司,或許在家中,但是我不能打擾戚董事長,因此沒有細問他在何處。”

在家中嗎?

明明知道戚宸亦不管是死是活都與自己再無關聯,但是她還是不能自己地想要找到他,所以半個小時之後,她才會出現在戚家別墅之前。

這裏一切都沒變,她還記得戚宸亦跪在雨中的那一幕,她也記得自己在這裏見到母親的那一幕……

這裏,承載了太多的不愉快,這裏,是她的命運的轉折點。

寧沐忻向前走去然後按響了門鈴,是管家開的門,管家認得寧沐忻:“是寧小姐?”

“嗯。”寧沐忻點了點頭。

“來找少爺的?”管家再度問道,他在這個家中有些年頭了,所以他知道寧沐忻與戚宸亦之間的關系,這對有情人最終沒能走到一起,他也深感惋惜。

寧沐忻再度點頭,看來戚宸亦真的在家。

“寧小姐快點去勸勸少爺吧,他從昨天開始就一直不停地喝酒,現在發燒了,也不肯去醫院,我把私人醫生叫來了,但是他卻把房門鎖上了,就是不肯看醫生。”管家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讓開了路請寧沐忻進來。

寧沐忻皺緊了眉頭然後仰起頭看向盤旋的樓梯:“他在樓上?”

“對,這是房間的鑰匙,因為是下人,我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所以也沒敢開門進去。”管家說完之後長嘆了口氣,也看向盤旋的樓梯。

“我知道了。”寧沐忻對管家點了點頭然後便上樓去了。

聽到有鎖頭插進鎖孔的聲音,戚宸亦便警覺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以為是管家,以為管家違背自己的意思,所以有些氣惱:“不是叫你不要……”

開門進來這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戚宸亦便停住了,因為他看見開門進來的人是寧沐忻。

寧沐忻將房門關上,她立刻就聞到了一股撲鼻而來的酒味,房間內的白色窗簾全部靜靜地垂立下來,盡管外面陽光晴好,可是這屋內卻顯得昏暗而陰沈。

滿地的酒瓶讓寧沐忻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她挑了個勉強可以落座的椅子坐下:“這是你解決問題的方式?”

“解決問題?解決什麽問題?你不是想看到我變成這樣狼狽嗎?我不過是成全你的心願罷了。”戚宸亦振振有詞地說道,為自己的逃避找了一個最好的借口。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消極了?”寧沐忻問道,他從不是這種不願做出任何努力的人,他到底是怎麽了?

戚宸亦看著她,然後微微勾起嘴角:“你就那麽恨我嗎?”

“為什麽這麽問?”寧沐忻不解地看著他。

戚宸亦抓起地上的酒瓶,是空的,抓起桌上的酒瓶,也是空的,他想要再喝幾口酒,好讓自己有個機會可以發個酒瘋,只是怎麽一滴酒都沒有了呢?

寧沐忻看到他這副模樣,竟然於心不忍了,她站起身來快步走了過去抓住他的手:“把自己收拾清楚了,趕緊去公司。”

“還去幹什麽?讓別人看到我無能的一面嗎?”戚宸亦甩開寧沐忻的手,繼續滿地翻找著還沒被開啟的酒瓶。

“難道你這樣就不是無能的表現了嗎?”寧沐忻喊道。

戚宸亦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緩緩擡起頭看著她:“關你什麽事呢?我變成什麽樣,與你何幹?這樣不是正好遂了你的願嗎?”

寧沐忻冷笑道:“所以,你現在打算放棄所有的努力,就為了遂我的願嗎?你以為我會領情嗎?現在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會領情,你以為假情假意地送我一棟別墅,我就會動容嗎?不會的!”

“所以你想盡辦法要毀掉我?”戚宸亦的臉上滿是難過。

“毀掉你的,只能是你自己,我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寧沐忻說道。

“我問你,如果我死了,你會開心嗎?”戚宸亦逼著自己扯出一抹笑容,顫抖著手摸向了旁邊的一個空啤酒瓶。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她是他的禍星

寧沐忻並不明白戚宸亦這樣問的意思到底是什麽,她只想通過這一切的舉動行為讓戚宸亦死心,以免言敘會對戚宸亦做出別的事情,畢竟與言敘相比,戚宸亦的勢力要相對薄弱很多。

所以保護戚宸亦最好的方法,就是結束這一切。

“我恨不得你去死,所以,知道我有多恨你了吧?所以,你又何苦為了我這樣的女人折磨自己?”寧沐忻說道,她只希望他能夠振作起來然後好好活下去,繼續當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子。

“我知道了。”戚宸亦抓起那個啤酒瓶然後就朝著自己的腦袋砸了進去,他花盡了全力,因為就在酒瓶砸向他的腦袋的那一刻,酒瓶便碎得滿地都是,而鮮血也立刻噴湧而出,像是無法止住的泉水一般。

寧沐忻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戚宸亦便已經倒在地上了,而地上立刻便綻開了一朵鮮紅色的鮮花,觸目驚心。

寧沐忻慌亂地蹲了下去,不知所措地伸開雙手,看著戚宸亦:“戚宸亦……宸亦……你……”

戚宸亦笑了笑,聲音變得很低很低,很弱很弱:“這不是你希望的嗎?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要去做……不求別的,只為搏得你的原諒……”

管家在聽到酒瓶破碎的聲音之後便趕忙從樓上跑了上來,當他推開門看見那一幕的時候,他嚇得立馬叫了起來:“寧小姐,少爺這,這是?”

“快叫救護車,救護車!救護車啊!”寧沐忻不知所措地吼道然後緊緊地抱住戚宸亦:“你千萬撐住,你還欠我呢,你欠我那麽多那麽多,你還奢望死了就一了百了嗎?就算死了,你也還是欠我的!聽到沒有!”

“好,我這就去叫救護車!”管家立刻就跑出房間然後叫來了救護車。

急救室的燈已經亮著長達兩個小時了,但是手術卻還未結束,這兩個小時對坐在外面一直焦急等待著的寧沐忻來說自然是種煎熬。

寧沐忻坐在椅子上,雙目呆滯地盯著白得反光的地面,然後在嘴邊低喃著:“會沒事的,戚宸亦一定會沒事的……一定要好好的……如果他好好的,我肯定不要再做這麽多愚蠢的事情了……我不會再那樣對他了……再也不會了……”

管家也坐在一旁,他看了看緊張而焦急萬分的寧沐忻,然後安慰道:“別擔心了,會沒事的。”

寧沐忻看了看管家:“知道嗎?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他怎麽會做這樣的傻事?”

她禁不住再次想起自己與戚宸亦初次見面時候的場景,那個時候的他冷漠如雕像,那個時候的他驕傲得如同天神一般,那個時候的他帶著別人都深感畏懼的犀利眼神和表情,但是她的出現卻將曾經那個驕傲冷漠的男人帶入了一個完全不適合他的地方。

所以,她是他的禍星。

她就不該出現在他的生命中,若不是她死纏爛打,恐怕戚宸亦與她根本就無交集,若不是她過於執著,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

管家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急救室的燈便暗了下去,手術終於結束了。

寧沐忻和管家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然後靜候著主刀醫生出來。

“醫生,醫生……他怎麽樣了?”看到主刀醫生走了出來,寧沐忻便趕緊跑上前去拉住了他。

主刀醫生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他搖了搖頭:“情況並不好。”

“情況不好是什麽意思啊?”管家小心翼翼地問道,心下也十分害怕。

寧沐忻緊張而期待地盯著主刀醫生,等著他能夠給自己一個讓自己稍感安心的答案。

“手術還算成功,人是救活了,這已經算是奇跡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醒的過來。”主刀醫生說道,無奈地嘆了口氣。

寧沐忻的手緩緩地從主刀醫生的手臂上滑落下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主刀醫生:“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一輩子就那樣睡著?他有可能就跟死了一樣,天天躺在那兒……”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管家問道。

“好好照顧他,多給他說些過去快樂的事情,或許他會醒過來的,這也得看病人的求生意識了。”醫生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寧沐忻還想要拉住醫生說些什麽,但是卻被管家給攔住了,管家說道:“寧小姐,您別激動,我這就去聯系國外最好的這方面的醫生,或許會有希望的。”

寧沐忻無力地垂下雙手,然後點了點頭。這種事情,醫生恐怕也無能為力,所以她就算纏著醫生哭個不停,又能夠換來什麽呢?

“好。”寧沐忻垂下頭去然後緩緩地轉過身去,漫無目的地沿著走廊走去,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屍體一般。

下雨了,下得很大。

而顧家的別墅前,寧宇東正在堅持不懈地敲著門:“思衍!思衍!你出來!你出來聽我跟你說啊!那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

顧思衍站在床前,看著打落在窗戶玻璃上的一滴又一滴的雨水,而其實她的雙眼卻是在盯著此刻正在顧家大門前不停敲門按門鈴的寧宇東。

顧修林走了過來,在顧思衍的身後站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何必呢?你要想見他,那就下去。”

顧思衍掃了顧修林一眼,嘴硬道:“我為什麽要見他?還有,我為什麽會想見他?”

顧修林聽到她這麽說便將窗簾拉上了,顧思衍立刻就不幹了,她再次將窗簾拉開,不滿地說道:“你幹嘛!”

“不是不想見他嗎?眼不見為凈,不是嗎?那還拉著窗簾幹嘛?不是自尋煩惱?”顧修林這樣說道。

顧思衍心虛地別過臉去:“我又不是在看他。”

“不是在看他?那難不成你是在賞雨?”顧修林搶白道。

“你是不是有點多管閑事啊?”顧思衍不服氣地回道。

“我告訴你啊,在感情這件事兒上啊,你最好別再留著你那大小姐脾氣,不然到時候把人給嚇跑了,你就等著哭吧!”顧修林說道。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算我敗給你了

顧思衍白了他一眼:“不需要你來教,幹嘛這麽雞婆!行了,你走吧,別在這兒煩我。”

“別把我的好心當驢肝肺,聽到了沒?”顧修林深深地看了一眼她之後才轉身走開了。

顧思衍還是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地看著樓下的寧宇東,雨越下越大,她可以清晰地聽到雨滴打在窗戶玻璃上的聲音。

她正想要下去,但是雨中卻出現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讓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阮妤去醫院看寧宇東,但是卻被告知寧宇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不見了,而且現在外面下著大雨,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啥事兒了。

於是阮妤便四處去找寧宇東,最後想起,寧宇東有可能是來找顧思衍了,果然,他就在這裏。

看著寧宇東堅持不懈地敲打著那扇紋絲不動的鐵門,阮妤便覺得心疼,他竟然這麽在意顧思衍,他竟然這麽害怕失去顧思衍。

阮妤緩緩地向寧宇東走了過去,然後將傘撐到了他的頭頂上,寧宇東這才慢慢停下了瘋狂地敲打著鐵門的動作,而他的手已經開始出現了淤青,有的部分已經開始流血。

“你的手流血了,擦擦吧。”阮妤將手中的一塊白色的手帕遞給了他。

寧宇東緩緩轉過臉去看著阮妤:“你來做什麽?”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如此而已。”阮妤回答道,聲音小得似乎會隨時被這雨聲給蓋住一般。

寧宇東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們還是不要有任何瓜葛,你們女人都是醋壇子,我跟你稍微走得近一些,思衍就會生氣。所以我……為了她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關聯。”

“真的要把話說的這麽絕嗎?”阮妤努力保持著微笑。

“難道你要叫我四處留情嗎?”寧宇東說道。

阮妤正欲轉身離開,但是她卻瞥見了寧宇東的腹部,那裏早已被鮮血染紅,殷紅一片,因為被雨水沖刷過,所以現在已經在衣服上暈染開來,而她居然現在才發現,她緊張地跑上前去:“你流血了?!”

寧宇東不緊不慢地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這才隱約感覺到了這腹部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疼痛,只是他現在根本就無暇顧及這些,他擡起頭看著阮妤:“嗯。”

“你怎麽可以表現得這麽無所謂!你知道這樣有可能會死的嗎!快點,跟我去醫院!”阮妤說罷便要抓著他離開。

寧宇東將她的手甩開,然後擡頭看向別墅:“不要。我得等顧思衍下來。”

看見寧宇東這副執著的模樣,阮妤便將手中的傘丟到了一旁,然後執拗地看著寧宇東:“好啊,你要等是嗎?你要等,那我就陪著你等!”

“你……”寧宇東驚詫地看著她,她為什麽要這樣執拗?

阮妤只是固執地別過臉,看著滿地被不停落下的雨水砸起的水花。

寧宇東擡頭看了看那間仍舊亮著燈的房間,他有種預感,顧思衍一定站在窗口看著他,他不可以就這樣走了。

只是,他總不能讓阮妤跟著自己一起等吧?況且,現在還下著這麽大的雨。

“算我敗給你了,我跟你去醫院。”寧宇東經過再三的考慮之後終於決定先跟阮妤去醫院將自己的傷口包紮一下。

顧思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地看著樓下那兩個人,她聽不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麽,但是她看到寧宇東跟著阮妤走了,一前一後。

“為什麽不肯再多等我一會兒?”顧思衍苦笑道然後拉上了窗簾,一夜無眠。

寧沐忻站在戚宸亦的床邊,久久地保持著一樣的站姿,眼睛一眨不眨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