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是花中第一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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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太過巧合,就不是偶然了…

夕夏擡頭看看月亮,又低頭平視前頭的人,如此重覆,確定了不是被風間傳染了眼花白癡癥,躊躇分析了半響,推測道:“佑希,相原家被炸掉了?你帶著阪下管家來投靠我麽?我家不大只要你不介意頓頓米飯饅頭外加睡地板大冬天沒被子…我是很大方的收留你…不過話說回來,阪下管家,很久不見,你的面部神經為什麽越來越僵化了?”

金發少年身後的中年男子,整了整表情,側邁一步,鞠躬道:“夕夏小姐。”

真不能怪他,太久沒聽到這調侃欠扁的懶音,一時沒控制住肌肉,果然,他還是需要多多鍛煉啊…

夕夏身旁的風間證實了相似事物的存在性,從唯心與唯物主義的糾結中回神,忍不住湊過來,滿臉驚詫艷羨,低聲道:“及川!你原來有這麽一個長得這麽像的哥哥啊!還有還有~~你居然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啊~~你怎麽都沒說過?”這麽貴氣斯文紳士有禮的管家,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某小娃斜眼,平聲道:“風間,你如果懶得用大腦,只要用腳趾頭好好想想,我這種人是有錢人家小姐的情形…”

少女適時的停住,等著…

三秒後,風間一臉便秘表情:“對不起,我錯了…”

墨發少女點點頭,懶懶的瞟了男子一眼:“至於這位阪下管家,偷偷告訴你,其實,他的腰肢是不銹鋼滾軸型號的…”

“……”方圓兩米都聽到的聲音!你好意思說偷偷?!

阪下抽了抽眼角,維持著禮儀開口:“夕夏小姐…”

某小娃宛若未聞,繼續對著風間道:“你看,還配了自動調節重覆設置,很是先進啊。”

阪下的抽搐蔓延到嘴角,連著聲音也有些僵:“小姐…”

“恩?不是麽?”夕夏轉頭,攤攤手:“那我可以理解為,你一直彎腰直腰是個人喜好?啊,抑或是鍛煉身體?”

“……”他果然是腦子進水了,才會選擇辯駁…

“夕夏,”佑希瞅了瞅自家管家醬紫色的臉,滿眼笑意的轉頭打量少女的裝束,引開話題:“演出結束了麽?”

“如果你說的是臺上版,已經結束了…”現在進行的是臺下後續追債版…

“是麽?”少年遺憾道:“沒趕上真可惜啊…”

“希望是我自作多情…”某小娃看著少年,眼神古怪:“你不會是特意從美國回來看話劇的吧?別說是啊,我真的會受寵若驚到五谷不分…”雖然她本來就五谷不分…

佑希怔了怔,搖頭:“不是特意回來看演出的…”

“那就好。”少女忙不疊的點頭,嘟囔著:“路費油費夥食費住宿費…不是我說啊,你們相原家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很容易敗家的…”

佑希看看少女,琉璃眸微瀾乍起,半響斂眸淡淡的笑了...金色的發絲反射了燈光,透出細細的亮澤,襯著嘴角淺淺的弧度愈發優雅完美…

風間看楞了,職業素養瞬間萌發,忍不住扼腕低嘆:“這樣的人,怎麽,怎麽就被音樂社搶先勾搭上了呢…”

行動意識強烈的話劇社新秀,亮著眼眸,搓搓□□腿道:“吶吶,這位同學,你有沒有意願加入我們話劇社啊?跟著音樂社混沒前途唔…及川,你幹嗎扯我衣領子!”

某小娃抽抽臉皮,撒開這只話劇社忠犬的領子,一擊中其軟肋:“風間,他的學校在國外。”

忠犬嗷唔一聲,依舊不放棄的打算開口宣揚歸國子女的福利待遇…

某小娃一眼看穿,慢條斯理的繼續連擊:“就算他回國,就讀的也不是青學…”

耷拉了一大半耳朵的新秀掙起最後的力氣,剛想開口…

夕夏揉揉劉海,下了致命一擊:“再退一步說,即便你把他忽悠到青學,可惜的是,他的興趣愛好是音樂…”

忠犬犧牲了…臨走前低吼:“及川,算你狠…”

某小娃嘆息:“三段漸進式威力巨大…”

忠犬惡靈退卻的風間,忽然意識到一個明顯的問題,靈光乍現,擡手一指:“那他怎麽在舞臺上演出?”

“恢覆理智之後,腦子總算是不抽了,找到了關鍵所在…好吧風間,我這是在誇你,不用瞪我,當然也不要掐我…”某小娃在同桌的魔爪下,抽空扭頭看著笑意滿眸的少年:“佑希,其實你是音樂社的特邀嘉賓吧?”此類大神級別的人物被請來為一個學校演出,青學財政部不會大出血麽?還是說,是義演?

“特邀嘉賓?”少年搖頭:“不是啊…”

“那麽,是技術指導?”

“也不是。”

“…藝術總監?”

“…那是什麽?”

“…好吧…”少女攤手:“你總不至於告訴我你是自己跑上去的吧?”

“……”

為什麽是沈默…少女瞥了他一眼,瞬間閃過那次淺草街頭音樂,嘴角一塌,聲音抖了:“你…不會是又上去找抽…我是說,找錯了吧?”餵餵餵兄弟,大家來找茬這種游戲真的不適合你啊啊啊…

少年很誠實的點頭:“我路過,聽到臺上那個小提琴手拉錯了幾個音,我剛上去告訴他,就看到你了…”

“……”夕夏看了看剛才就圍在眾人幾米外的一群黑衣保鏢,再看了看少年身邊清新自得的空氣…深刻領悟了相原家不讓此人出門的原因…他實在是、實在是太容易樹敵了…某小娃將視線瞟向了阪下,飽含同情,陪同這種樂於助人的好孩子出門,作為管家,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被那樣熱忱的眼神攝到,阪下別開眼,險些破功…心中反覆默誦相原家法…

認識重點有偏頗的風間聞言,則是跨肩悲憤:“難道說,音樂社的人緣已經好到隨便一個懂音樂的路人都會上去幫忙了麽?真是沒天理啊…”

佑希不解:“沒天理?”

風間繼續怨聲載道:“明明音樂社那個伊藤社長,眼高於頂孤傲像孔雀啊…哪裏有我們山下社長,和藹可親溫柔體貼,就像綿羊一樣…”

夕夏嘆氣:“風間,不要亂用比喻…”無辜的孔雀和綿羊太可憐了…

“好吧…我是說她比較冷酷…”風間洩氣,采用了平鋪直敘…

佑希思索了一下,道:“那人是不是長得比較高,頭發有點卷,平時喜歡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別人?”

“居然連習慣性姿態都描述出來了…”風間讚道…

夕夏挑眉:“你認識?”

“不認識,”少年在兩人狐疑的眼光下頓了頓,擡了擡下巴,示意道:“我只是覺得,那個站在那裏的人,有點像你們說的人…”

寂靜一秒…

風間過電似的一抖,慢慢回頭…不遠處,清華絕艷的佳人,眸中帶利,陰森寒氣入骨。那形貌,正是音樂社社長伊藤琉璃…

淡藍發少女呲牙回頭,伸手一按:“及、及川,我脆弱的小心肝…”

“要堅強,要挺住…”某小娃一邊抵擋冷傲美人怒目的眼神,一邊安慰自己仇家沒那麽容易穿過黑保鏢軍團,中間抽空斜了眼同桌,語氣瞬間變為鄙夷:“風間,你捂的那是大腸小腸十二指腸的位置…”教人體結構的老師見了一定會哭的…

“啊?”風間低頭一看,訕訕的放手辯解:“我驚嚇過度導致內部翻江倒海…”

“恩,”夕夏很配合的點頭:“內臟移位加神志不清,建議去東京附屬醫院的神經內科…”

風間一下子搭上墨發少女的胳膊,做垂死狀:“晚上醫院不開專項啊,只能上急診了,及川,我不行了,快扶我去吧…”

夕夏放任同桌身體的重量,挑眉…餵餵,這跑路理由太牽強了…

風間佯裝虛弱的偷斜一眼,撇嘴…總好過在這裏任人宰割吧餵…

不想,公主和夫魂眉來眼去之際,第三者邁著淩波微步悄然走近…

刺刀般的眼神剮了相依相攜的兩人一眼,定在了墨發少女臉上,伊藤琉璃冷笑道:“風間紗織?”

某小娃眼神漂移到不遠處的那群擺設保鏢…再漂移回來,瞅著女子緊繃的下巴,推推還吊在手臂上的少女,裝傻:“風間,伊藤前輩呼喚你…”

她叫的是你!!

風間默念交友不慎,鼓起勇氣,擡起頭,準備直面慘淡的炮灰人生…

伊藤琉璃卻沒理會她,哼了一聲,怒極反笑:“山下帶出來的人能耐見長啊!在前輩面前連姓名都謊報!話劇社的人一個個都是這麽睜眼說瞎話的麽?!”

夕夏幹咳兩聲,壓下護社心切準備反駁的風間,語調崇拜:“伊藤前輩,你透過了現象看到了話劇社的本質啊!果然最了解自己的是敵人麽?”

伊藤琉璃楞了楞…就聽某小娃繼續道:“如此洞穿事物的慧眼啊…吶,伊藤前輩,要不要考慮加入話劇社?”

話音剛落…

風間噴了…

伊藤噎了…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伊藤琉璃慍怒的擡眸,看著金發少年,轉了攻擊對象:“你也是話劇社派來搗亂的麽?!”

佑希無辜的擡眸,琉璃清澈,難掩笑意…

阪下察言觀色,向前一步,微微鞠躬:“伊藤小姐,我家小少爺有魯莽之處請多多見諒…”

“你又是誰?”

“伊藤小姐,我是管家阪下。”

阪下?好熟悉…伊藤眉眼一整,瞅著中年男子,再轉向秀美的少年,盯住了他的金發,憶起他臺上的風采,試探道:“…相原…佑希?”

“啊,你好。”被點名的少年優雅的回禮…無可挑剔…

女子瞇起眼…五歲享譽樂界的神眷少年?出現在青學?

“相原小公子,不會是特意來糾正我那些不成材的部下的漏洞吧?”

佑希怔了怔,微笑道:“不是,是碰巧。”

“碰巧?”

“恩,我本來要去看話劇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某小娃看著女子黑霧籠罩的臉,再看看少年不經世事的表情,嘆氣…佑希,你果然有不經意間火上澆油的本事啊…

伊藤深呼吸:“既然相原小公子碰、巧聽了我音樂社的演出,何不聽完?”

佑希想了想,轉頭:“夕夏,要聽麽?”

佑希小朋友,你居然還懂得踢開難題放棄主動權的策略啊…某小娃刮目相看…只是,她真的不喜歡接球啊…

風間插嘴道:“聽的聽的,社長讓我們來捧場~”

捧場就是說…沒人氣啊…風間,你其實也是個不動聲色刺激人於無形的主。

夕夏看著伊藤,摸摸鼻子繼續嘆氣…她快變身成副社長了…

此時,被想念的話劇社副社長,沒空打噴嚏…

她正壓抑著怒氣,不知道第幾次怒吼:“相原夏海!你給我出去!!!”

忙碌的橙發男子沒理會,他掀開一個紙箱子,將頭探到裏面,叫道:“小夕夕?快出來,不要躲了~”

話劇社後勤部的眾人默了…

你以為是玩抓迷藏麽?!

正尋寶的男子,找遍了瓶瓶罐罐,連茶杯都沒放過,終於甩了一把汗,直起腰,直指短發女子,問罪道:“餵,冷面女,你把我家小夕夕藏到哪裏去了?!我告訴你啊,打擾我和我家小夕夕相親相愛是會被驢踢的!”

“星野,”短發女子無視他,側頭吩咐藍綠發色少女,道:“下次記得把門口的牌子改一下,聲明清楚,外人與、狗、不得入內。”

夏海感到嚴重受侮辱:“冷面女!你剛才說狗的時候,眼神瞟著誰來著?!”

這不是明知故問典型找罵麽?好笨的問題…星野舞敷衍著點點頭,繼續修改劇本…

“手冢,”神田將頭轉了九十度,對著門口清冷的少年,繼續冷聲道:“下次帶他出門,記得用鏈子鎖起來。到處亂跑亂叫,會影響環境。”

茶發少年動動唇瓣,默認不語…

“你、你、你!!”夏海指著神田,臉一塌,開始抽泣拭淚:“小夕夕不在,我果然就被欺負了~~~話劇社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神田真希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瞥過男子,眼球卡的定住,怒火徐徐飆升:“相原夏海!!你手上那帕子是從哪裏拿來的?!”

“冷面女!打斷我的抒情表演真的是會被一群驢踢的!”夏海擰眉,在女子正經的怒目下,停滯了一下,順勢揮了揮那張絲帕:“厄…你說這個?從剛才那個箱子裏抽的…”

寂靜一秒…深秋已過,寒冬來臨…

眾社員很默契的掩住耳朵…

“相原夏海!!我一定要殺了你!!”主管道具的某女瞅著那雪白絲帕上的點點水漬,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夏海抖抖頭頂上被怒吼震落的灰塵:“餵餵,不過是一個爛手帕啊,場景需要,借用一下…唔~~你來真的啊!那個,別丟啊!!你這暴力狂!!哎喲!”

“別跑!!”

世界清靜了…

主管編劇的星野舞嘆口氣,放下筆,開始接手神田丟下的工作:“難得看到副社長這麽有活力啊…”果然是因為特定的人麽?

藍綠發色少女看了看門邊未離開的少年,輕輕一笑,道:“手冢,及川被社長派去音樂社看演出了。”

茶發少年一怔:“我沒有要問。”

你沒問出口,可是周身的氣息全是這個問題好伐?!還有啊!你這樣的個性,不想知道,會待到現在麽?

“哦。”少女不戳穿,冷淡的點頭:“我以為你也是來問這個的…”

“……”也是?手冢看著她,不語…

少女擡頭,瞇起眼道:“及川在舞臺上的表現,讓人驚艷啊,打聽的人自然也多了…不過,為了社員安全,我沒有透露她的行蹤…”

清冷少年頓了頓,微微蹙眉,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手冢,記得讓她回來把衣服道具換了,不然副社長饒不了她。”

“…好,謝謝。”

少年的背影,挺拔清絕,漸漸沒入夜色中…那方向,通往音樂社的公演舞臺…

星野舞支著下巴,輕笑…

吶,手冢,你的行動是由大腦指揮,還是由心指揮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家裏有事,更新的晚了,大家抱歉。

看了留言,蹲墻角抽泣,乃們威逼,怎麽就都沒有一個人用長評利誘捏T T

感謝那些說V了還會繼續看的親,謝謝你們這樣的支持!同時也體諒那些沒辦法看V的親!抱抱大家!

咳咳...下面請聽偶的決定= =

好吧…偶承認,最開頭是被金錢誘惑了,產生動搖= =(餵,那邊的,磚拍輕點啊)

不過啊,還是覺得,這篇文,想好好寫下去…暫時決定不V了,所以大家幫助我抵抗金錢誘惑吧!

還有,在下還在上學,有時候確實是沒辦法更新,希望大家能體諒,謝謝!

PS:上榜了,有字數要求,請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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