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各人自有各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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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下,空曠的球場上,四組隊員正揮灑著熱血,投入轟轟烈烈的網球運動中…

雖然同是比賽,但人們的視線很難不集中到第一場地,那個拿著球拍氣息強大的墨綠發少年…擡高的帽檐下,琥珀色的大眼帶著攝人心魂的光芒,耀眼張狂!

“桃城前輩…要開始了!”少年的嘴角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酷的一塌糊塗…

“啰嗦什麽!”桃城咬牙瞪著少年的拽樣…鬥志飆升!

“哦~”墨綠發少年將手裏的球高高拋起…曲膝輕躍…優美強勁的揮拍…藍白色衣擺被勁風揚起,露出精瘦的腰線…場景一如畫中那般直擊人心…

真是名副其實的王子吶…不遠處的墨發少女右手支著下巴,光滑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白皙的臉頰,黑曜石微瞇著…細微的讚嘆溢出唇邊…

“0—15!”龍崎教練的大嗓門響徹高空…

“哇~~龍馬SAMA真是太帥了!”一旁的朋香小聲尖叫道…

墨發少女摸著下巴輕笑…她不用想都知道那少年接下來的一句…

“桃城前輩!你還未夠水準!”

果然…少女笑得更開…越前小弟此人…還是不說話時比較可愛…

場上的刺猬頭氣的跳腳:“不過一個球而矣!越前,你少得意!”

碰咚!碰咚!碰咚!

真像心臟的節奏,緊湊而規律…少女忍不住耷拉下眼瞼…網球…原來真的有催眠作用啊…當然…前提是大家都很專註的看球,沒有人問類似於“吶,及川…你覺得誰會贏呢?”這樣聽起來像搭訕的話題…

少女歪歪扭扭的坐直,慢慢撫平手肘處衣服的褶皺,瞅著不知何時坐到身邊的淺咖啡發色少年,嘆息:“…不二前輩…你說的是哪一組?”探究的視線忍不住下移到少年的鞋上…消音裝置?

“越前和桃城,你看好哪個呢?”笑吟吟的少年註視著場上兩人互不相讓的抽擊…重覆了一遍問題…

“前輩又看好哪個呢?”少女靠上椅背,將問題甩了回去…

“…好像是我先問的呢,及川。”不二歪頭看向少女…

“…好吧,前輩,說出來還是有些丟人…”少女仿佛下了很大決心般嚴肅:“其實…我是網球白癡…看不懂這麽覆雜的絕技…當然不好意思獻醜…”

“及川,”少年悠然的轉回視線:“你應該是有良好的運動神經吧?”

“可是我沒有一絲運動頭腦…”少女聳聳肩,哀嘆…

“哎呀,真可惜呢…”溫雅少年笑瞇瞇的附和,轉了個話題:“你和越前的父親打過?”

“如果你說的是被他當猴耍的那次…”少女狠狠的咽口口水,用極其平板的語氣敘述著:“勉強算打過…”

“哦~”不二笑意盎然,轉開視線,正好看到墨綠發少年急速如風的漂亮一擊:“和那位人物打球,創造了越前這樣的少年…那麽,及川,雖然只打過一次,你應該有學到什麽吧?”

“…學到怎麽將人當成猴玩弄於股掌之間,學到怎麽用極度欠扁的語調威逼利誘善良人群,學到怎麽穿著頹喪思想猥瑣行為惡劣的刺激少女幼小心靈,學到…”少女繼續忿忿不平碎碎念…

真是…學到不少啊…少年失笑:“那麽,關於網球,什麽都沒學到麽?”

少女忽然閉嘴…

……

“吶,丫頭,打球的時候要全身心的享受,那種流竄全身的快感!”

“喲!球拍不是那麽握的!丫頭…打球的時候不要睡覺!”

“哎,移位太慢!動作迅速一點!不然,我可發球打你啦!”

“柔韌度還真是不錯吶~小丫頭,你確定不往這方面發展麽?”

“阿勒阿勒,小丫頭,網球很有意思吧?”

……

其實…好吧…或許可能…那色大叔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

“哈啾!哈啾!”遠在東京的某大叔斜躺在廊上,地上攤著活色生香的書刊,摸上鼻子,笑得痞氣十足:“阿勒阿勒~不知道是遭哪位美女惦記了…嘿嘿嘿…”怪笑聲響遍門廊…

和風吹起少年淺色的發絲,不二微笑:“真是個好天氣呢…對吧,及川?”

某小娃諾諾的應了聲,擡頭:“不二前輩,你確定要和我打麽?”

“…及川,”少年的聲音忽然哀怨起來:“你是要反悔麽?”

居然還是這招,用這張俏臉招搖撞騙屢試不爽麽?風間有句話說對了…不二前輩此人不加入話劇社太可惜…某小娃抽搐了下嘴角,撫上碎發:“…不二前輩,其實這事,吃虧的是你啊…”

“哦?”不二收起哀怨,感興趣的問。

“和我這種菜鳥比賽…”少女扒拉了劉海,露出如瓷額際:“不僅毫無收獲,而且有損你的格調啊…”

“…毫無收獲麽?”淺咖啡發色的少年不為所動:“及川,跟任何人打球都是一種歷練…”

少女一怔,然後訕訕的幹笑:“也對,有助於培養耐性…”

“恩?”不二疑惑。

“…沒什麽…”少女忽然笑得討巧:“前輩,你不怕乾汁,放放水如何?”

不二笑得更燦爛:“及川,那其實不可怕,等你嘗了,也許會覺得不錯…”

有青醋你是怕了吧…少女撇撇嘴:“可是前輩,公平公正如你,應該了解,我一介弱質女流,耐力體力都占下風,而且還有腰傷未愈…”

淺咖啡發色少年藍眼一現:“說到那個腰傷…及川,你和冰帝的很熟麽?”

“厄?”某小娃楞了一秒,忙擺手:“不熟不熟…”

“昨天的出場方式很是壯觀吶…”

“…一般一般…”

“怎麽會扭到呢?”

“…說來話長…”

“聽冰帝的人說,你爬樹了?”

“…也許可能…”

“為什麽爬樹呢?”

“…這個那個…”

“及川,你的靈活性好像很好呢~”

“…唔唔…”

“及川,及川?…居然…又睡了…”少年輕輕溢出一抹嘆息,笑著將視線轉回場上…

終於,四周除了球聲和桃城偶爾怪叫聲…再無旁音…

假寐中的少女松了口氣…細想了下,忽然了悟!話題!居然三兩下就被這頭熊扯遠了…她本來是要說什麽來著…少女忍不住扼腕!腹黑不好惹啊…看來自己無機可乘了…毫無勝算吶毫無勝算…天才如不二,能有什麽弱點?少女洩氣…算了,養足精神再說!

這邊夕夏被腹黑熊擺了一道,另一邊,桃城卻是痛並快樂著…

終於,沖天發少年仰面倒在地上,球拍順勢落在一邊,對著藍天的刺目用手擋住雙眸…嘴角卻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痛快!打得真是痛快!越前這小子!果然更加厲害了!雖然還是有點不甘心!桃城刷的蹦起來,朝著墨綠發色少年極有氣勢的一指:“越前!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哦~~”貓王子斜著眼,不懷好意的笑:“在那之前…前輩還有一件事沒做呢!”

當當當當!一大杯的詭異飲料配合的現身!刺猬頭僵硬了!

四周初等部的隊員有意無意的關註著桃城的反應…當看到那個陽光般熱血的前輩挺屍般倒地…全部生生打了個寒顫!

英二蹲下身,一手戳戳桃城煞白的臉頰,一手拍拍胸脯:“還好我對打的不是小家夥喵~~阿桃真是不走運吶~~”

話音剛落,三位初等部少年郎手中的杯子掉落,扼著喉嚨,面容扭曲,身體癱軟…光榮犧牲…氣氛一下變得慘重起來…

“好、好了!”龍崎教練穩住聲音:“下一組!乾對石田,島谷對栗原,星野對白鳥,手冢對及川!準備!”

一局!只要一局!只要贏一局!初等部隊員內心吶喊…

一局!不輸一局!絕不輸一局!高等部正選無比堅定…

大家的心聲…遠離乾汁,珍愛生命!

無名烈火熊熊燃燒在球場上方…熱得睡夢中的少女豁然清醒…當看到地上四具屍體…無聲嘆息…不雅,真是不雅…這群少年朗在場上不到最後決不放棄的毅力一遇到這種類似□□的補藥就一擊即潰啊…

“餵!我要上場了。”紫藍發色少年忽然出現在少女頭頂上空…

“哦。”少女點頭。

“……”千秋瞪著少女…

“…好吧,禍水小弟,雖然姐姐我作為親友團不應該說有損你士氣的話…不過,盡量掙紮吧…不用給我面子…”

“聽你的口氣…好像覺得我輸定了?”

“……”青學帝王何許人也…大名如雷貫耳穿越時空…

“哼!”某小娃的沈默刺激了紫藍發色少年,他黑著臉邁入球場,斜眼丟了一句話:“及川夕夏,你少看不起人!這次!你給我瞪大眼看清楚!”

事實證明,及川夕夏確實存在不以為意的心理,但考慮到這關系到自家小弟的生死存亡,很義氣的沒睡著,死撐著睜開惺忪眼…所以看到千秋小朋友從青學帝王手中奪下兩局時…眼珠子差點都要掉下來了…

“餵餵餵,越前小弟。”少女一把扯過一邊插兜裝酷的墨綠發少年的胳膊:“我家小弟一直以來和你比賽的戰績如何?”

“當然是我贏!”越前龍馬白了少女一眼:“不過,比分很接近。”

千秋如此厲害啊?!她以前怎麽都不知道?!

“以前我的比賽你不是沒來,就是來了也是睡覺,當然不會知道。”紫藍發色少年汗水淋漓的走入休息區,仿佛看透她的疑惑,不忿的出聲。

“哦…”少女機械點頭…還是沒回神…

千秋看著少女的呆樣,難得的笑了!引得朋香櫻乃抽氣連連…好、好帥啊~~~~

“懲罰之茶!”詭異低沈的嗓音讓大家的視線投射到四個少年身上…

茶發少年不似其他三個初等部的球員那般愁苦滿面,他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接過乾手中的乾汁…頓了頓,一揚勁,灌了下去!超與常人的忍耐力硬是支持著他屹立不倒,連表情也沒什麽變化...當然,其他三人皆成屍體…

“手冢前輩,真的很強!”千秋仿佛囈語般輕喃…他使勁渾身解數,這位前輩仍是以大比分取勝了…不知他盡全力了麽?

身邊的墨綠發色少年壓了壓帽檐…想起那場決定他一生的比賽…嘴角輕揚…的確,他很強很強啊!

“還好也沒有和小及川打喵~~”英二蹦過來搭住和他一般高的紫藍發少年:“你好厲害喵~~”

“前輩!我的脖子!”

“那麽,接下來…”龍崎大嗓門開啟,讓某小娃回神:“還有一組!”視線掃過來,某教練笑得咧開嘴:“不二對及川!”

“及川,到我們了…”少年依然是春風拂面的溫和…少女卻開始冒冷汗…

事情…到底是怎麽演變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握著某小弟球拍的某小娃在比賽場上開始瞪著綠色的地面,面地思過…深入反省…

“及川,我要發球嘍!”不二笑瞇瞇的看著對場滿身怨念的某娃…見她擡起頭,一個跳躍揮拍…完美而優雅…

球急速飛過,然後…消失了!

這、這個發球…墨發少女靜靜的細聽,果然,後方有破空而來的動靜…不二絕技之消失發球?及川夕夏咬牙…好個不二周助!不放水就算了!還發這種高難度的球!她她她…怎麽接啊!!

“0—15!”

“0—30!”

“0—40!”

……

休息區內…

“不二太狠了喵!”英二亂蹦:“及川都動不了了!”

“英二別吵,看,到及川的發球局了!”大石安撫著青學大貓,一臉擔憂的看向場內…

“朋、朋香,學姐行不行啊?”

“不知道啊,她應該很厲害的吧,及川SAMA那麽厲害…”

“切,這麽明顯的比賽有什麽可看的!”貓王子不屑的嗤道,腳步卻沒挪開…

“是沒什麽可看的…”某小弟也是一臉鄙夷,眼光卻依舊盯著球場…

“看來,前面的幾局會很快結束啊…對不對彰?”

“唔,是啊,這個及川丫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呢?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想動?”

“嘶~~”翻譯:她到底在幹嗎?!

“根據數據顯示,及川接不了的可能是80%...你覺得呢,手冢?”

茶發少年盯著球場,半響,輕輕吐出一句:“…不要大意…”

場內…

墨發少女拽緊了手裏的網球…開始用心回憶那頭色大叔說的話…

“丫頭,發球第一步…穩定情緒!心浮氣躁的情況下是很難發出一個好球的!”

好吧…深呼吸…

“你如果實在不會…應該可以模仿…聽從身體的指揮…”

這樣啊…模仿…唔…現在腦子裏記得誰發球的模樣來著?少女閉閉眼…順從姿勢…上拋…後仰…揮拍…發出了第一個球…

寂靜…

一片寂靜…

“誒?”某小娃覺得不對,豁然啟眸,看著自己腳邊滾動的某黃綠色物體…撓撓耳朵…

“及、及川夕夏!有人是閉著眼發球的麽?!”龍崎裁判忍不住吼出來!

“嘛…閉習慣了…忘記張開…”某小娃見某裁判有跳下來掐她的沖動,忙賠禮:“對不住對不住…龍崎老師,你不要生氣…生氣會變老…”

“你少廢話!快發球!”這丫頭存心氣人是吧?!

“唔…”少女彎腰捏住圓球體,直起身體,眼睛死命的瞪大:“我發球啦,不二前輩!”

不二哭笑不得…他開始信了…這丫頭的確是對網球一竅不通…

休息區內的大家,臉色各異…有無奈,有驚訝,有鄙夷,有沒表情…

忽然,眾人都睜大眼看著少女發出的第二球…呆了…

寂靜…

又是一片寂靜…

半響…

“大、大石~~”英二結巴:“那,那個是不是小不點的外旋發球?”

“好、好像是…”大石也跟著結巴…

越前睜大琥珀眸,楞了幾秒,壓壓帽檐:“還未夠水準吶…”

千秋合上嘴巴,驚訝…及川夕夏有這麽厲害麽?

不二看著滾到一邊,自己來不及反應,從而沒接下的球,藍眸閉上,笑如月牙…當看到對場的少女時…無語了…

藍天白雲下…某小娃以很白癡的姿勢趴在地上…一手扶住腰際…連聲哀嚎…翻譯成句子:“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的腰!!!!!”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很忙...

今晚才碰電腦,趕著發上來一章,親們湊合著看吧...抱頭~~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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