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是語文課。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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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Nate見此朝著Rachel伸出了手:“May I have a dance with you?”

Rachel嗔怒一般看了眼具愛莎,將手放了上去,兩人去到了舞臺下。

李寶娜一個示意,場內就放起了輕柔的音樂。

帥男俊女,在場內翩翩起舞,好不美哉。

崔英道見此向具愛莎伸出了手:“女紙,可否與我共舞一曲?”他和親親女友的第一支舞啊有木有!

具愛莎笑著牽著他的手走進了舞池。

留在原地的李寶娜欲哭無淚:“嚶嚶嚶討厭你們這些秀恩愛的人!”

李孝信難得紳士一回:“要跳舞嗎?”

話落間旁邊卻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美麗的女士,我可否邀你共舞?”轉頭過去,正是一身西裝帥的出翔的金元。

李寶娜一下雨轉陰,陰轉晴,晴轉大晴。樂呵呵牽著金元進入了舞池。

留在原地被直接忽略了的李孝信無奈望了眼場內,默默從西裝內襯口袋裏逃出了一支迷你版紅參。

☆、第六十一滴血

高中生涯的某一天,不平凡的一天,Rachel的生日。

第二日,商業圈子裏卻是翻天覆地。

有錢的依舊有錢,沒錢的依舊沒錢。

但RS國際與宙斯酒店,卻是一夜之間水漲船高,再不如從前的地位了。

若說帝國集團以往總壓著他們一頭,那麽這一夜過後,局勢已變。

三足鼎立。

待度假村項目完成後,RS與宙斯便完成了新一輪的蛻變,到那時,就連帝國集團也跟不上了。

Nate繼承了觀察家,靠著dan的自曝拯救了這個家族企業,此時正是百廢待興,重新起航的時候,於是他第二天便飛回了紐約,Rachel也照常回到了學校上課。

而這一次,所有學生對待她的態度都不如以往了。

對於具愛莎等人來說,生活還是一如從前。

貞子依舊纏著她。

李寶娜陷入了懷春少女的暗戀之中。

趙明秀天天陪著張瑤瑤都不去泡夜店了,成績不知為何突飛猛進,惹得崔英道也開始危機四伏來。

依照他所期盼的,他特意請了一個家教老師提升英語,女朋友的朋友都那麽國際化,他才不要被sister嘲笑!

而宙斯和RS的聯姻也因為那個項目和Rachel手中的股份而被無限期擱淺了。

具愛莎卻在考慮要飛往日本一趟,取神器滅貞子。

於是請了一個月病假之後,囑咐了男友好好學習,和各朋友告別之後,她就坐上了飛往日本的飛機。

日本三神器,分別為八咫鏡、八尺瓊勾玉和天叢雲劍。

主神空間裏的覆制品有著和真品一樣的效果,這三樣東西她都接觸過,也使用過,八咫鏡就猶如照妖鏡一般,不僅可以找出貞子所在,還能定住貞子讓她無法動彈,這時候用天叢雲劍將她殺死,便能獲得積分點。

可惜,這鏡子對使用者的要求太高,她倒是找出了貞子所在,可惜定不住人家。

再好的東西也要看人,這話她可是深有體會。

八尺瓊勾玉則是要配合血統使用。她的惡魔血統可以支配一小部分的功能,但總體來說作用不大,除了消滅一些小怪以外,面對大怪毫無作用。對使用者也有要求,但不如八咫鏡那般嚴苛,同時,擁有這個勾玉的人,只要和勾玉契約,便能孕育出一只守護獸來。

至於是什麽,就要看人了。

三種神器中,大概就只有天叢雲劍對人的要求最小了。

當然了,不同人用出威力也不同,心志堅定,神志清明且靈魂通透的人能使用出其最大的威力。

而她當初有幸發揮出過這劍據說三分之二的威力。僅僅低於兩人。一個是這把劍的創造者,另一個是主神空間的一個前輩,據說已經隕落許久。

而具愛莎這一次為的,就是天叢雲劍。天叢雲劍又稱草薙劍,本是須佐之男的武器,之後為倭建命所有,改名為草薙劍。

眾人都默認為了這把劍的創造者就是倭建命,他就是那個發揮出草薙劍最大威力的人。

但事實上,倭建命的實力比起須佐之男來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要知道,天叢雲劍可是須佐之男斬殺了八岐大蛇之後從其尾部奪得的,而由須佐之男使用其的威力,必定要大上許多,由此可見,這把神器可以達到的威力。

當然了,她若是能有幸將這三神器都奪回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名古屋,熱田神宮。

此時正是炎熱時節,旅游的人來往不絕。

具愛莎一下車,就感受到了那濃郁的陰氣。

果然,到了老本營,貞子的力量也增強了不少。

思量了一番,具愛莎便先在酒店中入住了。等到晚上再去熱田神宮裏取天叢雲劍。

像幾人報了平安,被崔英道纏著聊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到了傍晚。

為了以防萬一,飛過來前,具愛莎特意去醫院取了幾袋人血,喝了下去。

有了血液的補充,她總算舒服了不少,對於附近半徑十米內的動靜都能夠掌握。

滿月下,烏雲遍布。

這個天象著實讓具愛莎感受到有些危險。不過引以為常的她直接在天黑下來後趕往了熱田神宮。

卻沒想打,竟還遇上了老熟人。

許多景點都是有保安在守著的,尤其是熱田神宮這樣的地方,但對於具愛莎來說,避開那些保安不是問題,避開那些監控也而不是問題,事實上,她直接毀壞了那些監控,打暈了保安。

只不過,在放著那天雲叢劍的正宮裏,她卻發現那劍是假的。黑暗中,她還在皺著眉思考是誰換走了這劍,還是這劍本來就是假的,身側就有人突襲了。

一手擋過那襲來的拳腳,具愛莎一個翻身飛了過去,手中的劍被她拿來當作臨時武器,卻被對方一個照面給砍斷了。

“……”雙方紛紛沈默了許久。

具愛莎無語:就算是假貨也不能搞得這麽水吧!?

而那人卻似乎驚楞於神器毀了的事。

具愛莎靠著那雙眼,在黑暗中認出了那人:竟然是上次去尋找紅後時,遇見的Cumber。

“你!?你怎麽回事?”一道閃電驚聲而起,而那一瞬間的光也讓他看清楚了對面的人 。

竟然就是上次獨自留在了實驗室裏的愛莎。

可如今她那一雙血紅的雙目讓他呲目欲裂。

還有那危險的,氣息。

“Cumber?”具愛莎輕聲而道,想起那個紳士翩翩的cumber,覺得他和眼前這一副樣子十分格格不入。

就好像一個溫文爾雅的神十,突然變成了渾身邋遢的土匪一般。

“你是為了天叢雲劍來的?”她問道,從那一瞬間放大的瞳孔和呼吸中知道了答案。

她如今可是活生生的測謊儀。

cumber沈默不語。

具愛莎突然輕笑了一聲:“看來今天我們都達不成目標了,這東西放了這麽久,被你一刀給砍斷了。”話落,將那劍柄也一並扔了出去。

cumber見她如此粗魯的動作,不禁有些僵硬地抽了抽嘴角,將那斷劍收了起來。

“這都破了,你還要?”

“算是生意吧,買這個的人只說讓我帶回去,好壞就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了。”

具愛莎抿了抿嘴,倒是沒想到cumber還是混道上做生意的。

“好吧,那你拿走吧,反正我也沒用了。”說到這個,具愛莎有些失落。

看來這裏的神器就是個擺設,卵用沒有。

那瓊勾玉和八咫鏡就更不用說了。

呸!

哀怨地暗自唾棄了幾聲,具愛莎準備起身回酒店了。

cumber倒也不避嫌,就這麽跟著具愛莎出了宮殿正門。

門外烏雲遮月,天色卻暗的異常。

具愛莎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頓時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見具愛莎停下了腳步,cumber也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具愛莎。

“不對,這裏不對……”和她進來時完全不一樣!

而被她打暈的保安,也不知何時消失了。

烏雲散開,露出圓圓的月亮,但即便皎潔的月光再明亮,也沒有消散去那種恐怖的氣氛。

反倒隨著烏雲的散去,具愛莎那不詳的感覺越來越濃郁了。

“愛莎,你看。”

cumber示意,具愛莎一擡頭,就看見了那月亮的光芒一點點淡去,並不是烏雲,而是月亮本身正在逐漸變小。

具愛莎的呼吸一急,下意識驚呼出聲:“天狗食月!糟糕,我早該想到的,今天是百鬼夜行!”

狂風飆聚而來。

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具愛莎立馬拉著人進了宮殿正門。

“先暫時躲在這裏,不要出去。”

cumber點點頭,沈默地跟在了具愛莎後面,那雙血紅色的眸子帶著異樣的嚴肅。

他默默盯著那雙眼睛看,嘴裏卻沒問出一句為什麽來。

宮殿內沒有神像,原本就擺設著天叢雲劍。

現下看去,總感覺空落落的。

具愛莎尋思著找個地方避一避,便在這四周找起可以躲藏的地方來。

這宮殿前後都有門,此時門外風聲愈發大起來,吹得吱吱作響。似乎還伴隨著各種嘶吼聲,聽的人膽戰心驚。

現下是決不能出去了,只能死死躲起來。

但這裏依舊不夠安全,生人的氣味對於百鬼來說總是新鮮而吸引的,cumber簡直就像一個行走的大雞排。

靠著經驗,具愛莎在四周敲敲打打,竟然還真給她找到一個機關,在角落的窗戶下,一塊磚頭似乎是活動的機關,只不過具愛莎有些著急,還來不及思考就將動了那機關,這下可好,腳下一空,她頓時掉了下去,摔了個正著。

cumber本趴在門邊觀察情況,突然聽見一聲悶哼聲,轉眼具愛莎人家不見了,此時看見地上有個入口,跑了過去,看見了正坐在地上的人。

“快下來!”具愛莎喊了一聲,cumber就跳了下去,穩穩地落在地面上,臉上竟浮現出一絲笑意來。

具愛莎瞪了他一眼:“有什麽好笑的!我可是救了你的小命!”說話間,宮殿的門打開,風聲呼嘯而來,而伴隨著的事石磚的輕微移動聲。

cumber來不及驚呼,只看見了一張似鬼魅一般的臉龐和碩大的黑色身軀,那碩大的舌頭正要襲擊。

那畫面便被戛然關上的石地磚給擋住了。

上方傳來嘶吼聲與震動聲,似乎是宣洩著不滿。

cumber頗有些後怕,具愛莎笑了笑:“它可是氣死了吧,到嘴巴邊的食物都被搶走了。”

cumber狠狠一皺眉:“那是什麽?”

“鬼怪,日本傳說中的百鬼夜行你聽過吧。那應該是赤舌。樣子兇惡,有的食人肉,有的則是善良的判斷者。”

“判斷者?”

“是,據說從它吐出的舌頭的長短可以判斷一個人的吉兇。”比較雞肋的作用了,殺傷力倒是不大的,就是嚇人了點。

不過對於cumber這個會點功夫的人來說還是有點危險的。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cumber好奇,每次見她都有驚喜,像是一個挖不完的寶藏,又如謎一般的人。

“我讀書唄。”

“……那你上次是怎麽從那裏出來的?”cumber忽然就有些熱絡起來了。

具愛莎掃了他一眼,飛快在周遭找到了手電筒。

黑暗的地下室頓時亮了起來,當然,只是為了照顧這個人罷了。

“everyone has a secret.”

不知想到什麽,cumber閉了嘴,沒再追問。

頭筋被他拿開,露出淡金色的短發。

“染頭發了?”倒是及配他,看起來帥氣又可愛。

“這是我本來的發色。”配上那一雙亞麻綠的雙眼,顯得十分高貴。

他就像一個王子。講真。這種中世紀才有的古典氣息,很難得從現代人身上看見,尤其cumber還做著一些比較見不得人的事業。

具愛莎倒不是看不起他,只是覺得他的職業和他的氣質真心不太相配。

“親愛的女孩兒,或許你看上我了嗎?”cumber微笑,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笑容讓他看上去就像個孩子。

具愛莎內心嘆了嘆氣,還真是個絕色美人。

可惜……“抱歉先生,雖然你實在很迷人,但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嗯哼,崔英道這個糟糠之夫要是知道了肯定樂壞了。

“OK ~那麽,相遇即是有緣,做不成情人,我做你的幹哥哥吧,鑒於你剛才救了我的命,嗯?”他一眨眼開玩笑一般說道,笑得愈發性感起來。

具愛莎淡笑著,也開玩笑一般點點頭:“好啊,幹哥哥。”

“真不知道你這性格和外貌是怎麽會落得從來沒談過戀愛的。”曾經遭Tom吐槽過一句的時候具愛莎知道了這一點,但不能否認的是,這一點其實加大了她對cumber的好感。

他這個人就是讓人對他有好感,無關情愛風月,就是覺得純粹地喜歡,舒服。

“不,我得申明一下,五歲那年我有過自己的初戀,可惜生不逢時。後來則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好女孩……不過你生得這麽美,若是有不錯的姐妹或者朋友,以後要記得介紹給我。”二十出頭的cumber開玩笑一般說道。

“或者我也可以等你,你還小,談戀愛也只是一段經驗而已。”依舊是端莊的迷人的微笑。

挖人墻角也可以挖得這麽優雅而端莊,果然跟她不是一個檔次的。

“暫時沒有,以後若是交了新朋友,我會給你介紹的。”具愛莎淡笑著翻了過去。

將手電的亮度調到最大,那麽,接下來就在這兒逛逛吧,說不定能找到些隱藏的財寶?

☆、第六十二滴血

昏暗的地下室裏。

兩人相依而行。

這裏是個很幹凈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久無人煙之地,就算沒有人住在這裏,也一定有人定期來打掃這裏。

空間不大,但曲折的走道很多,整個房間被水泥墻壁給繞成了一個小型迷宮。空落落的走道中,一個腳步都會漫出回聲,惹得人頭皮發麻。

“轟隆”一聲,頭頂突然傳來一陣震動,頓時一片灰塵從頭頂落了下來,兩人險險避開,嗆了一身的灰。

“這該死的妖怪。”具愛莎狠狠咒罵了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十分不爽。

Cumber笑了笑,拿過了她手中的電筒,好讓她整理。

他自己卻拿著手電筒這兒敲敲,那兒打打。

具愛莎整理好,發現他正一臉凝重地看著走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

“你覺不覺得……這裏的走向有些熟悉?”cumber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

“走向?”具愛莎看了看石壁的走向,還有她們一路過來時的道路,細細回想了一下,卻沒發現什麽異常。

“你看出了什麽?”

“這裏的走向,和實驗室的有些相像……如果將這些石壁看成是玻璃的話。”這話一落,具愛莎猛然轉過頭去,開始打量起那些墻壁來,在腦子裏將那些水泥石壁一一換成透明玻璃再對比上次在實驗室看到的,確實是有幾分相似之處。

她回頭訝異地看了一眼cumber。

“嘿,我大學可是學建築的。”Cumber拎了拎手電,示意她跟上,兩人往那些深處的走道而去。

一路走來,晃蕩了十多分鐘,卻依舊還沒找到任何出口,也沒碰見什麽東西,道路的走向卻越來越相似。

“你不覺得,這裏我們走過了嗎?”具愛莎挑了挑眉。

Cumber的神情愈發凝重。

“做上記號,再走一遍吧。”具愛莎抽出記號筆,往墻上畫上了一個大大的黑×。

兩分鐘後,兩人又回到了那個黑×記號處。

“看來我們已經走了好幾圈了……”cumber嘆了口氣,往前往後都是同一條走道,現在連退也退不出去,真是日了狗了。

“這房間能有多大?”

“頂多100平吧。”長寬來看,應該是……等等。

“這是地下,那也就是說……”cumber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們先前走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相似,而是走了大約十分鐘之後發現自己一直在原地。但這不代表,我們就真的在原地。而且你沒有發現……你的手表指針走的速度……變慢了嗎?”最後幾個字,慢悠悠地從具愛莎的嘴裏吐出,如幽靈一般。

Cumber低下頭盯著秒針盯了許久,確實,秒針每走一圈,分鐘卻只走半個格。

“所以……我們這是走了有20多分鐘了?”cumber頭疼,開始有些後悔來到這個邪門的地方來。

“大概吧,或許更長。”而這一切,肯定是有什麽人或者什麽東西在誤導他們。

“那這到底是什麽!?”

“應該鬼打墻吧。”至於是什麽鬼……

“什麽!?”cumber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你竟然怕鬼?”具愛莎驚奇地瞇起了眼睛。

“……”

“連喪屍都不怕的人為什麽怕鬼?”

“……”

“哥哥下次陪我去日本東京的迪斯尼樂園吧,聽說那裏的鬼屋可是破了世界紀錄的,很好玩。”

“……不必了,我對這種東西沒興趣。”cumber僵硬地回道。

具愛莎淡然微笑。

“好了,咱們速戰速決吧。”具愛莎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塊黑布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跟著我。”

“你要幹什麽?”

“死馬當活馬醫咯。”雖然靠著眼睛就能看破這防護罩了,但還是怕嚇著人家,放出紅光什麽的太不切實際。

所以具愛莎只能靠身理反應了。她的身體,對能量的反應。

細心地去感受那股細微的力量,每每走到一個方向,那股力量總會加大力度的反彈回來,好像要讓她改變方向一般,這種細微的改變一般人感受不到,但多虧了她對於力量的敏感,讓她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力量變化。

走了兩圈,確定了那個薄弱點,具愛莎直接朝著那個方向,直直走過去。

而在cumber眼裏,就是具愛莎直接默入了墻壁裏。

他詫異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定了定神,也直直朝那墻壁走去。

“砰”的一聲,他狠狠撞在了墻壁上,磕得額頭都紅了。

“shit!她是怎麽進去的!”

具愛莎一進去就揭下了眼罩。

果然,周遭的一切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間空曠的石室,正中央的木桌上擺著三個木盒。

具愛莎上前打開了那些木盒,果然,一一映入眼裏的就是三神器。

拿起天叢雲劍,具愛莎感受到了那澎湃到恐懼的力量,心中震撼。

今天是滿月,天叢雲劍弒殺怪物,想必都快忍不住了吧。

而形成鬼打墻的,她若沒說錯,應該也是因為這天叢雲劍因滿月而激發出的保護結界。畢竟任何妖怪得到了三神器,都不是什麽好事。

看來她今日還真是好運氣。

分布在三大神宮的神器看來都是假貨。

真貨不知為何都隱藏在這熱田神宮之下的地下室裏。

將八咫鏡和瓊勾玉收入懷裏。

拿起天叢雲劍。她轉身,卻忽然想起cumber。

他怎麽沒跟上來?

天叢雲劍一收,結界頓時消失了,具愛莎沿著門口走出去,看見的正是不遠處走道裏的cumber。

“你怎麽在這兒?我不是讓你跟著我?”

“你剛剛直接走進墻裏了,我進不去,被擋在外面了,不過……你怎麽從這裏出來?”

具愛莎心內訝異,挑了挑眉:“沒什麽,這裏已經沒有鬼打墻了,我也拿到劍了,走吧。”

她揚揚手裏的天叢雲劍,整間石室卻突然傳來震動。

“怎麽回事!?”

“不知道,趕快出去!這裏快塌了。”她猜測可能是因為天叢雲劍的結界沒了。

“快走!”

Cumber拉著具愛莎拼命往前跑,路中卻掉下來許多石頭擋路,兩人最後被逼到了死角裏。

“該死的!”cumber暗嗤一聲,手臂上有不少傷痕。

具愛莎摟住了他:“算了,看來是走不出去了,直接從上面出去吧!”

Cumber一呆:“啥?”

下一刻,他就如巨大的點心一般被具愛莎夾在了腋下,整個人傾斜著飛了起來。

具愛莎左手攬著cumber,右手握著天雲叢間,朝著頭頂狠狠一揮,劇烈的爆炸聲傳來,碎石漫天。下一秒,cumber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了出去,隨著身邊的人的飛躍,短短的地獄中,上到了地面。

這裏是郊野,遍地都是黑色的碎石。

具愛莎瞳孔一縮:“皇居?這裏怎麽會是皇居!?”

“什麽皇居?”cumber擡頭一看,也是一楞,二重橋……他們不是在名古屋嗎?怎麽跑到了東京?

“誰在那裏!?”遠處的保安照著探射燈跑過來了。

具愛莎下意識拉著cumber飛快遁走。

狂風中,cumber漸漸昏睡過去。

罷了,妹子這麽強悍他乖乖呆著吧……

☆、第六十三滴血

酒店房間裏,cumber正梳洗完畢,便見具愛莎從窗戶邊爬了進來,手裏還拎著一大袋子的東西。

“……這是三層吧。”他木然地問道。

“所以呢?”具愛莎將袋子放在桌子上,袋口露出香噴噴的炸雞和橙汁。

“這麽晚還去買夜宵?”

“餓了。”

“不過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高科技,顏色上有點嚇人,不過這能幫助我在黑暗中很好地看清楚東西。”

cumber走進,朝著她的眼睛細細地看著,具愛莎一把推開他:“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這距離不太合適吧?”

cumber看她一把脫了外套的霸氣模樣,抽了抽嘴角。

“我先去洗澡了。”

“……”也真是夠矜持了。

快速沖了個澡,正準備換上衣服出去,具愛莎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劇烈的敲打聲,連忙裹上浴巾出去,看見的就是一片亂七八糟的場面。

看見那個怒火漫天的人,她一楞:“你怎麽在這裏?”

崔英道看見從浴室裏出來的具愛莎,頓時惱怒成羞。

具愛莎望見了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和依舊裹著一條浴巾的cumber。

“哦,親愛的,他是誰?”cumber以一種暧昧的語氣問著具愛莎。

具愛莎頓了頓,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太過分,張口道:“我男朋友。”

“哦~就是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啊,我可不覺得他有哪裏好……”竟然為了這麽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拒絕他……

具愛莎直想扶額:“你別鬧了。”

“你為什麽在這兒?”崔英道質問道。

具愛莎看著他眼裏的怒火:“你呢,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在這兒。”

“一個朋友,說是看見了你們兩個……開房,進了這裏。”

cumber訝異地和具愛莎對視了一眼。

具愛莎挑眉:“所以你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火速飛了過來?”從首爾飛到這裏起碼要兩個半小時,而且加上路上花費的時間,怎麽都要四五個小時了,而四五個小時以前,他們兩個壓根都還沒有見面,誰那麽準?

再說了,這家酒店也是cumber臨時找的,他一個人開了一個房間,她則從窗戶進來,就是為了避免被人看見她的雙眼。

這般想著,具愛莎望向cumber:“或許,是因為你?”

“不,沒人知道我的身份,這一行做生意的要是都被人知道身份,我也活不到今天了。”cumber微笑回答,穿上了浴袍。

“你們在說什麽!具愛莎。你別告訴我你和他在一個房間裏……”

“我們……”具愛莎悶了悶,丫的這怎麽說?

“親愛的,你就告訴他其實我們已經……”深情脈脈的雙眼。

具愛莎拿起天叢雲劍就往他頭上一敲:“老實點,不然把你送回那個廢墟去。”

cumber果然噤聲了。

頓了頓,具愛莎望向了崔英道,他正在等她的解釋。

她知道這一切看起來多麽不合適,如果她看見崔英道和一個女的穿著浴袍在一個房間裏,她肯定會怒的想殺人。

“我來日本是為了拿到日本三神器,八咫鏡、天叢雲劍以及八尺瓊勾玉的。”具愛莎拿出那三樣東西展現在崔英道面前。

cumber湊了上來,看著那鋒利的寶劍,再看看自己那堆破銅爛鐵,頓時嘆了口氣。

具愛莎瞄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你拿那個去交差就好,反正他們也看不出真假。”雖然斷成兩半的家夥確實會降不少價。

cumber委屈的眼神望過來。

“那赤舌找上你你可別怨我。”默默收回了眼神。

“赤舌?那是什麽?”崔英道見兩人相處的氣氛不對,心裏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

“就是一種妖怪,百鬼夜行知道吧,今晚就是。”cumber又插嘴出來刷存在感。

具愛莎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確實,今天是滿月,也是百鬼夜行的日子,我在名古屋的熱田神宮的地下室裏,找到了這三樣東西,而他,則是收了別人的錢去熱田神宮偷天叢雲劍的,只不過擺在神宮裏那把是假的,被他一下給弄斷了。我們在熱田神宮裏因為百鬼夜行出不了宮殿,後來以外掉進了地下室裏,找到了這三神器,再之後,我們上了地面,就到了皇居二重橋了。所以到這裏也是臨時找到的一家酒店,而且你也知道,因為我的眼睛,所以是他自己辦理的房間卡。我壓根沒和他一起。”所以也就根本不存在什麽一起開房被人看見的事了。

聽此崔英道深深皺起了眉頭,這其中的謎團太多,而他雖然看出具愛莎沒有撒謊,但也看出了她依舊在隱瞞著什麽。

以往他以為那與她的身份有關,可現在看來,那似乎是一個巨大的秘密。

“這麽麻煩幹嘛,不就是隱形眼鏡嘛,摘了不就好了。”cumber碎碎念。熟了以後這貨的溫文爾雅翩翩有禮簡直就像是被狗吃了!

“高科技你不懂!”具愛莎瞪了他一眼,示意崔英道不要多嘴。

見cumber不知道具愛莎是吸血鬼的事,崔英道的心情總算是好了點。

“好了,現在換我問你了,你是怎麽知道的,別人直接和你說?”具愛莎問。

崔英道拿出手機:“一個陌生號碼發到我手機上的。”

具愛莎拿過來一看,一張是之前兩人在皇居二重橋上的照片,此時兩人很親密,但也是角度問題,其實是cumber被具愛莎夾著出了地面的那一刻。

cumber也看見了,頓時渾身發麻:“什麽鬼?那地方那時候根本什麽人也沒有!”皇居附近是沒有任何建築的,所以不存在有人從高處偷拍的問題。

具愛莎深深皺起了眉頭。

之後第二張,就是一男一女在酒店門口的樣子,確實也是她和cumber,只不過她轉身去了便利店,cumber一個人進了酒店。

這兩張照片……

燈光開始一閃一閃地,明明暗暗地開始閃爍起來。

cumber突然渾身一涼,只覺得背後一陣冷風吹來:“不會這麽邪門吧……”

“糟糕!”具愛莎扯下浴袍的袋子,將八尺瓊勾玉串起來帶到了崔英道的脖子上:“不要摘下來。”

又將八咫鏡塞給了cumber:“如果從鏡子裏看到什麽,千萬不要轉身,往前跑!”

呼啦呼啦,窗戶被風吹的滋滋作響。

片刻之後,房內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

具愛莎隨手披上外衣將自己包裹住,拿著天叢雲劍時刻防備著。

她下飛機時以為是到了貞子的地盤,所以人家的力量在增強了,可沒想到今日還是百鬼夜行之夜,陰氣重成這樣,貞子的力量不翻個幾番才怪!

“怎麽回事!?好冷!”

“我不能動了。”

cumber與崔英道紛紛有些慌亂起來。

具愛莎看著兩人身上冒著的黑氣,知道這是貞子來了。

她揚手往cumber身後的那股黑氣看去,頓時那黑氣接觸到天叢雲劍就消散了。

cumber也能自由行動了:“哦,真是太感謝你了妹妹!~”

崔英道:“妹妹?”

具愛莎:“並沒有”將天叢雲劍放在崔英道的背上一碰,那黑氣也散去了,氣溫回暖,崔英道卻依舊凍得嘴唇發紫。

具愛莎盯著他的瞳孔一看,總覺得哪裏不對。

“等等”崔英道的身上為什麽會有貞子的標記?

“怎麽了?”

“你在來的路上看見了什麽?有沒有看過什麽碟子?”

“DVD?唔……好像是明秀找來的一個關於什麽人的自傳錄像,怎麽了?”

具愛莎聞言瞳孔一縮,暗道一聲:“糟糕,這回慘了。”

“那錄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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