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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個神奇的表小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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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自從上次說過要娶沈卓後,便打著找長孫溫景的名,日日往長孫府裏跑。

“不知王爺前來究竟所謂何事?”長孫溫景自認為與容王交情不深,容王如此頻繁的出入長孫府,就算他不生疑,朝堂上那些弄權之人也難免不會生出些事端。

“母妃說放眼整個京城,溫景兄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少年之輩,讓本王跟著你好好學學。”單駿思一邊不眨眼的扯著謊話,一邊琢磨怎麽才能見得著葉姜。夫人和小姐們均住在後院,外男如非特殊是不能進去的。

“貴妃娘娘過譽了,溫景不敢當。”

“聽說長孫府裏栽植著番邦才有的鳳凰木,葉如飛凰之羽,花若丹鳳之冠,實屬罕見。可否讓本王一觀?”

“我記得,當年得此樹種,立即送往了宮裏,容王殿下怎會沒有見過呢?”方才容王說淑貴妃對他稱讚有加,他便起了疑心,如今容王的謊言愈發明了。

“宮裏的花匠手藝不精,不熟悉鳳凰木的習性,沒有栽植成活。”這樹沒有成活,倒不是假話。

當年長孫府將樹進獻上去,皇帝依禮栽在了皇後宮中。後宮中其他妃子,是當不起“鳳凰”一說。只是移入德元宮第三日,宮人們發現鳳凰木一夜枯萎,皇後震怒。後來查出是個新晉寵妃所為,皇帝也沒下狠手,降級罰奉就算完事。只是這後宮妃嬪之爭,實屬無光之事,皇帝也未多言鳳凰木一事。

“既然如此,我再獻上一株,讓王爺看個夠。”

“這倒不必,本王一時興起,看過之後若是覺得無趣,豈不是浪費?”他曾讓屬下打聽過長孫府事宜,那人倒是忠心可鑒,恨不得把這府裏的一草一木都打聽清楚。其餘的他沒什麽印象,只記得葉姜的院子離後花園不遠,若是去一趟,說不定能碰見。

長孫溫景無法,只能帶著單駿思去看那鳳凰木。

“阿姜,巧啊!”單駿思站在樹下,興奮的朝沈卓打招呼。

“不巧。”

沈卓見這樹枝繁葉茂,火紅一片,又生的高大,想來應該擋的住她的身子。於是趁無人之時,哧溜幾下,爬上了最低的枝椏。本來還想再往上爬點,好俯視整個府邸,沒想到居然來了個容王。這小子果真是她的克星。

“阿姜,你是怎麽上去的呀?”單駿思見這樹幹粗糙,摸上去直刮手心。而葉姜又沒有輕功傍身,不知道她是怎麽上去的。

“姜姜,你這成何體統,還不快下來!”長孫溫景見狀立即喝了幾句。

“大哥,我下不來啊。”沒人的時候爬上去倒是容易,但現在兩個大男人站在樹下看著她,難道讓她撅著屁股再爬下去。就算用的是葉姜的臉,她也丟不起這個人。

“等著,我接你下來。”單駿思退後幾步,飛身上樹,將沈卓一攬,落了下來。

“王爺,不可。”長孫溫景話音剛落,單駿思和沈卓兩人也落了地。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如此實在不妥。”單駿思毫不在意男女大防,上來就直呼葉姜閨名,還摟上了她的腰。長孫溫景此刻臉都要氣綠了,這是引狼入室啊。

“有何不妥,本王改日前來提親。”單駿思心情愉悅,也不在意長孫溫景說了什麽。“阿姜,這是我的玉佩,父皇在我五歲入南書房時所賞。今天就給你當做信物,等我過來提親。”

“大舅哥是見證人,你可不能耍賴。”單駿思將玉佩遞到沈卓手上,見沈卓不接,於是執起她的手,硬生生的放在了她手心裏。

沈卓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母胎單身二十五年,身邊連條公狗都沒有。如今穿越一遭,居然被一個小十歲的小屁孩求了婚。而且小屁孩身份貴重,自己還罵不得。

三日後,肅陽長公主特地趕來長孫府,為容王做媒。

葉姜無父無母,此事自然交托到林氏手裏。肅陽長公主是當今皇帝的胞妹,駙馬又是社稷大臣,在宗室之中很有聲望。淑貴妃請肅陽長公主做媒,可見對葉姜有多重視。

林氏怠慢不得。

“淑貴妃前些日子跟本宮提及,說駿思既已封王,馬上就要出宮開府,這缺個當家主母。本宮尋思著,這滿城出挑的小姐,也不在少數。但駿思這性子,怕尋常的小姐們和他性情不投,恐錯點了鴛鴦。思來想去,這長孫府的三小姐,倒是個好人選。人生的如她母親當年一般,又果敢聰穎,與駿思倒是良配。”肅陽長公主含笑道,滿眼都是對葉姜的讚許。

“公主過獎了,不過姜姜確實是這三個丫頭裏面最出挑的。”林氏在一旁賠笑,但心下卻有幾分惱意。這婚配一事,說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淑貴妃未打過招呼,便直接遣了媒人前來。而這媒人,長孫府開罪不得。這不是強逼著她點頭嗎?

“駿思是本宮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長孫夫人大可不必憂心。”

“自然,這是姜姜的福分。”林氏點了點頭。

“貴妃的意思,是先定下親事,待三小姐及笄之後,再八擡大轎迎進王府。”長公主抿了口茶,又接著說到:“葉姜這孩子,是鎮國大將軍孤女。當年大將居抗擊匈奴,實乃銘記史冊之功。夫人也是貞潔烈女,殉夫而死。皇兄的意思,是恩及子女,待葉姜出嫁之日,封她郡主之位,風光大嫁。”

“臣婦代外甥女葉姜謝過皇上大恩。”林氏屈膝跪下,朝皇宮的方向行過大禮。

肅陽長公主走後,長孫溫景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溫景,你怎躲在屏風後面。偷聽婦人說話,夫子教的孔孟之學你是白聽了麽?”林氏面上不悅。

“母親,這是真的要把姜姜嫁給容王嗎?”長孫溫景眼中的哀傷刺痛了林氏的眼,她竟不知自己的兒子已經用情至深。他幼時婆母常常開玩笑說要把表妹許給他為妻,自己也沒多過在意,如今竟演變到如此田地。

“皇命難違。”

“我不信。我要去求祖母,祖母一定有辦法!當年姑姑不也是拒了皇族的親事,義無反顧的嫁給了毫無背景的姑父嗎”長孫溫景神情激動,目眥欲裂。

“你以為長孫府還有你祖父在時那般光景嗎?你父親不過是一詹事府詹事,何來當年帝師之耀。外人看上去長孫府是風光依舊,但內裏卻是逐漸沒落。溫景,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林氏見他神色依舊,便明白自己的話沒入他的耳。“溫景,你與你父親均為單傳,無兄弟伯叔相幫,仕途上本就艱辛些。皇上看在你祖父的面上,給你父親幾分榮光,但到你這輩,便什麽也不剩。如果姜姜嫁與了容王,於你也有些好處。”

“我不要這好處!”

“你沒有選擇。”林氏見他依舊沒有悔改之意,語氣立即嚴厲了不少。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她不能容許他毀在女子身上。

“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了,你舅舅家的表妹月淑,品行溫和賢良,母親瞧著不錯。待與你舅舅舅母商討一番,便替你下聘。”

榮秋堂。

“姜姜,快來看看,外祖母可為你攢下了好多嫁妝呢!”老夫人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一直臥床休養。今日聽聞這等喜事,頓時心情好上了不少。

雖然曾經打算過把外孫女嫁給孫子,怕的是她無父無母受婆家冷眼。但打心眼裏,還是希望孫子娶一個能對他仕途上有所幫助的女子。現在淑貴妃看重葉姜,遣肅陽長公主來做媒,是葉姜的福分。而且長孫府出了個郡王妃,也是光宗耀祖的好事。若是葉姜更有福氣,那還真真是美事一樁。

“外祖母。”沈卓扯了扯老夫人的衣袖,做嬌羞狀。

“喲,姜姜害羞了。”眾人有說有笑,直鬧的沈卓臉紅。

沈卓偷偷的看了一眼長孫瑜,見她臉上的笑意不似作假,不禁生出幾分疑惑,難道她改變套路了?

眾人吵吵鬧鬧玩笑一番後,老夫人體力不支,擺手讓讓她們退下了。

林氏送走了肅陽長公主,回到住處後,看見長孫瑜坐那剝著瓜子,神情陰郁。

“瑜兒,你這是怎麽了?”

“母親,三妹真的要嫁給容王嗎”長孫瑜不答話,只是一個勁的問。

“若說是與長孫府門第相當之人求娶,我和你父親還說的上話。如今,只能遵命。”林氏搖了搖頭。

“前些日子從□□回來,三妹還跟我們提起,崔表姐想把她許給秦王做側妃。這一轉眼,三妹就快要成容王正妃了。容王的地位高於秦王,不知那崔表姐心中要怎麽想?”長孫瑜冷笑一聲。

“那崔明秀不過是想借腹生子,保全她正妃的地位。你表姐嫁了秦王,表妹又許給了容王,我兒可斷斷不能比她們差。”

“依母親的意思,不就只剩下一個人選了嗎?”

沈卓回了落雪院,心中悶悶不樂。這神一般的走向,要怎麽拉回來。

“沈小姐。”沈卓聽見有人在喊他,於是回頭一看,時方坐在她床上,正沖她笑。沈卓頓時魂都要嚇飛了,連忙關上房門,並告訴丫鬟她要休息,別進屋打擾。

“你是怎麽進來的,還TM坐我床上,趕緊給我下來。”

“進來還是很容易的。最近聽說沈小姐與容王定親,特意過來看看。”時方依舊坐在床上,不挪屁股。

“什麽叫最近,明明是剛剛發生的事。”沈卓反駁,但轉而一想,又開口問到:“你的消息怎麽這麽靈通?”

“不靈通又怎麽幫的了你。”時方神秘一笑。

“你能幫我退掉這門親?”沈卓不信。

“這倒不能,只能幫你在成親之前完成任務。”

“這也行啊,你有什麽好辦法。”

“好辦法沒有,餿主意倒是有一個。依容王的性子,他肯定要三天兩頭往你這跑,記得多給他灌輸當皇帝的好處,在他面前幫長孫卿刷存在感。到時候端王謀反,我會將消息遞到你這,你想辦法讓容王前去圍剿叛軍,幫他立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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