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驊，你先回煙雨閣吧，看著點佩菱。”長寧說，“順便把楚軼帶到我哥那去。”

“是，主子。”何是驊說。

“季佩祁。”長寧推開房門，“我想我們得做個了斷。”

“你拿著劍是要殺我嗎？”季佩祁說。

“很早以前，我確實想過要殺你。”長寧說，“此事一過你便回高木去吧。”

“那你呢？”季佩祁問。

“我只想做個清閑的人，而且我想嫁給是驊。”長寧說。

“我不同意。”季佩祁說，“你為什麽要嫁給他？”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傷過我的人啊。”長寧說。

“可他沒有我愛你。”季佩祁抱住長寧說。

“那就不嫁吧。”長寧說，“是吧，崇文。”

季佩祁從欣喜轉為驚訝，說；“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長寧微笑，說：“自從高木第一次見到季將軍，你那個眼神啊。”

“看自家娘子的眼神有錯嗎？”季佩祁說。

“我知道一定是你。你的容貌變了，聲音也變了，但只是那一個眼神讓我肯定，一定是你，因為這世上再也沒有如你這般待我的人了。”長寧說。

“久等。”季佩祁說。

夙還自刎了，東方翊路很快就要登基了。

“你哥真要登基？”季佩祁說。

“我還是了解他的，等著看吧。”長寧說。

原本以為東方翊路就此登基了，可沒想幾天便禪位給了夙長明。

“楚軼，你說現在我們去哪呢？”東方翊路問。

“走一步是一步，大好河山，風光無限。”莫楚軼說。

“哥，你也要走了？”長寧問。

“怎麽，我們兄妹還想到一處去了？”東方翊路說。

“寧兒還得過幾天，不送了。”長寧說，“季佩祁，我們走吧。”

“大哥、嫂子慢走。”季佩祁說。

“兒臣拜見母後。”長寧說。

“寧兒啊，你受苦了。”趙太後說。

“今日來是向母後和明哥哥辭行，過幾日就走。”長寧說，“明哥哥會想通的，還望母後寬心。”

“若不是你，我們現在不一定還活著。”趙太後說，“我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把你帶進宮來，那年你是那麽小，見了人只會咧嘴笑。”

“母後……”

“寧兒。”夙長明進來說，“我說過你永遠是我的妹妹，如果以後他欺負你，回來找我。”

“二哥你要記得，你和他不一樣。”長寧對夙長明說。

五年後……

“太後大壽才回來看看，你就這麽快走了？”季佩祁說。

“有清姑姑呢，見著他們都挺好，我也就放心了。”長寧說，“我出宮逛逛，你別跟了。”

正值人間四月天，城裏城外的桃花盛開，芳香沁人。

宮門口，一輛馬車駛來。一位姑娘款款走下車來，姑娘二八芳華，巧笑嫣然。

長寧不知怎的上前搭話：“姑娘這是要進宮嗎？”

“我要去追求我想要的。”姑娘眼中充滿希翼和憧憬。

“那便祝姑娘早日實現。”長寧說著便走遠了。

一陣風吹過，長寧轉身，看著那位姑娘的背影，像是多個身影的重疊，好生面熟。

“姑娘，進去了可就未必出得來了。”長寧說。

“寧兒，我們走吧。”季佩祁說，“你在看什麽？”

“熟人吧。不，不熟。”長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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