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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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趙子牧跟我一起回家，我低頭看著他和我的影子，莫名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一步之遙》聽過嗎？”
“聽過，記得在《聞香識女人》裏面聽過，特別好看的電影。”每個少年都希望能遇到一個智慧的中校，讓你在每個人生的十字路口少一點迷茫。
“合奏這首，可以嗎？”
“可以。”我以前自己摸過一遍，不是很難。
“譜子我已經打印下來了，周末來我家吧，合奏很快就能出效果的。”他打開書包，把印好的小提琴譜子給了我。
“周末不行，我父母都在家，看得我可嚴了，逃不出去。”我要是有你這成績，別說周末，就連平時我到你家，我父母都同意。
“那就中午到我租的房子裏來吧，”中午我父母都不在家，這個可以。
“那裏也有鋼琴啊？”
“搬個電子琴過來咯，方法總是比問題多的。”
我跟我父母說我要參加元旦匯演，他們震驚之餘都表示讚同，覺得我怎麽突然敢上臺表演了，後來又一致覺得是長期在老梁的帶領下，臉皮變厚了，我就呵呵一笑。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這次特別勇敢，元旦匯演，那可是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啊，以前在班級自我介紹的時候，我都戰戰兢兢的，但一想到和趙子牧一起，我就覺得很安心，有些人會讓你變得膽怯，比如溫書俞；而有些人會讓你變得勇敢，比如趙子牧。
練了幾天之後，我覺得差不多了，吃完飯，就跑到趙子牧家樓下，按了門鈴後，過了一會，我就看到他出了電梯門。
“你幹嘛親自下來啊，按個開門鍵我自己上去不就行了。”
“哦，那門是壞的。”當時的我信了，可後來才知道，那門就是好的，原來這時候他對我早已種下情種，這悶騷勁，我還偷笑好幾回，問他，他就說“是啊，我就是迫不及待想見到你，怎麽了來咬我呀。”然後我就咬住了他的俊臉。
除了桂涵以外，我還沒進去過男生的家裏，趙子牧租的房子面積很大，裝潢的簡約時尚，然而卻被他糟蹋來午休了，真是暴殄天物。
“這裏感覺一點人煙味都沒有，跟樣品房一樣。”我進了廚房，櫥櫃空空如也，就幾個玻璃杯。
“我平時也就用來午休。”
“那你渴了怎麽辦，這裏連燒水的壺也沒有啊。”
“在冰箱裏。”他指了指我旁邊的雙開門冰箱。
我打開，第一反應就是這人開小賣部的吧，一列列礦泉水整齊的擺放，然後旁邊各式各樣的醬料，還有幾瓶牛奶，一些小蛋糕巧克力之類的甜食。
“你這水都是冰的，冬天怎麽辦啊？”
“倒進玻璃杯，微波爐打熱。”
“你要這麽多醬料幹嘛？”
“有些外賣並不好吃，但你加點料，勉強能下咽。”
“你這生活的很艱辛啊。”在父母嚴格的監督下，我從未吃過外賣，每天回家都有香噴噴的飯菜，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
“其實我對生活要求很簡單，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其餘我並不在乎。”我原本以為優越的生活條件會讓他變得高高在上，卻沒想到他其實那麽簡單。
“咱們開始吧。”我打開琴盒，裝好琴托，準備練的時候，他遞給我一塊小蛋糕。
“先吃點東西吧。”我剛吃過午飯，但是看著那塊雖小但是很精致的蛋糕突然就來了食欲。
“謝謝啊，你怎麽不吃啊。”我發現他就坐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的看著我。
“我不餓，喜歡的話，你都帶回家吧。”
“你不喜歡吃嗎？”我覺得這個蛋糕特別好吃，濃濃的奶香，滑而不膩的口感，從冰箱裏拿出來味道更是一級棒。
“我一個人吃不了那麽多。”
吃不了那麽多，你還買，看來趙子牧的金錢觀念很需要改善。剛想說幾句，他又給我熱了一杯牛奶。
“女生還是多喝點熱的好，以後你別總在超市裏買冰的碳酸飲料。”
我一到夏天，就愛喝冰的雪碧，那爽的不要不要的，真是透心涼心飛揚。
“你是怎麽知道的？”
“從高一到現在幾乎每節體育課你都在食堂吃著麻辣燙，喝著雪碧。你若是不喜歡喝白開水，那以後就喝牛奶。”
我看著手中的牛奶，有些話父母跟我說，我會叛逆的不想聽，但是趙子牧說完後，我就真的不想再去做了，我就是不願意看到他對我失望的眼神，我不想看到那雙明亮的雙眼變得暗淡。
“好。”說完，我就把溫熱的牛奶都喝光了。
我起身，想要去洗杯子，趙子牧雙手附在我握住杯子的手外面，沖我溫柔的一笑，趁我發楞的時候，拿走了杯子去廚房清洗。
我看著我的手，還有那殘餘的溫度，像是一團灼熱的火焰，將我的全身點燃。凝望著他的背影，我想要伸手抱住他，讓他感受到我因為他而變得熾熱的心跳，想讓他跟我一起在這熊熊烈火中燃盡。
這才是喜歡，這才是愛情啊！
是的，我喜歡趙子牧，不知道從哪天起。這種感覺不像對溫書俞那樣輕柔緩和，而是來的如此波濤洶湧，他讓我領教了感情是何等兇頑，但又可以變得如此溫存和美好。
那天中午，我非常認真投入的和他合奏，他的水平根本不是他所描述的那樣，我雖然不懂電子琴，但是我能聽得出好壞，沒有一定鋼琴功力，電子琴是不會彈成這樣的。
那次排練完，我貌似聽懂了《一步之遙》所傳達的感情，尤其到了高潮，那一個音，直接將感情升華，成了點睛之筆，仿佛也在噴發出我的感情一樣。
我和趙子牧排練了三個中午，每次他都會準備蛋糕牛奶還有水果，但自己從來不吃，我明白，這些都是他為我準備的，我既感動也覺得欣喜。第三次排練，正好是距離元旦匯演選拔的前一天，我們練習了一遍，我就停了下來，我放下琴，站在趙子牧的身旁，我吸了一口氣，堅定的說：
“趙子牧，我喜歡你。”
然而我並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因為他在笑，笑的肩膀都在抖動，整齊潔白的牙齒都露出來了。
“你笑是什麽意思啊，我認真的呢，你給個表示啊。”我都主動表白了，這貨怎麽除了笑就是笑啊。
“段念啊，你都不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終於等到了，還不讓我笑笑嗎？來吧。”我看到他張開雙手，我激動的撲進了他懷裏。
“原來你喜歡我這麽久了啊，那你怎麽不主動說啊，居然還等著我跟你表白！一般哪有女生跟男生表白的啊！”天知道，這幾天我憋的多難受，明明喜歡的人就在你面前，你還碰不得摸不得，這得是多大的考驗啊！
“我喜歡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女孩。”我快沈溺在他溫柔的眼神裏了，趙子牧還是挺會說情話的嘛。
“說，你覬覦本小姐多久了？從實招來。”
“有時很久很久像幾個世紀那樣，有時又感覺很短很短，就像才發生的一樣。”尼瑪，這是考我語文要我閱讀理解嗎？
“你來我們班講題那次，是不是為了來看我啊？”我在他懷裏玩著他的頭發。
“是。”
“那合奏你是不是有意圖的？”
“是。”雖然回答的都是那麽簡單，卻讓我感動的想哭。
“那體育課你是不是故意去食堂買水的？”我想起每次我和雅茹吃麻辣燙都能看到趙子牧和何嘉逸去買水，當時我還覺得皮膚好的人果然愛喝水。
“不是故意買水，是故意去看你。”他伸手勾了勾我鼻子，笑的一臉寵溺。
“你這麽悶騷啊，萬一我不喜歡你怎麽辦？”
“我明白你會來，所以我等。”“吧唧”我狠狠給了趙子牧一個臉頰吻。
在一起和沒在一起的日子，其實過得也差不了多少，無非就是有了愛情的滋潤，每天都春光滿面的，中午回家開始牽牽小手，分別的時候擁個抱，談論的話題也變得有些黃暴。
“怎麽看你像是解決了人生大事一樣，那麽高興。”這可不就是解決了嗎，還是個那麽優質的少年，沒想到最後被我拿下了，這能不高興嗎。我還想著去買張彩票碰碰運氣。
“沒什麽啊，就是覺得生活那麽美好，為什麽要不開心啊？”雅茹被我問的一楞一楞的，最後翻個白眼就走了。
元旦匯演的篩選結果出來了，我和趙子牧入選了，這並不出乎我意料，哪怕我拉的跟便秘一樣，評委老師看到趙子牧肯定也讓他上。
“我聽說趙子牧元旦匯演有節目哎。”夏瑤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怎麽了？他初中不也表演過嗎？”
“初中那是領導要求的，這次是他主動參加的，這能一樣嗎？”
“這樣啊。”這貨，實在太悶騷了，怎麽會這麽可愛啊！我在旁邊自顧自的傻笑，夏瑤都不想理我。
“據說好像是合奏，也不知道誰這麽幸運，群裏都在傳估計趙子牧為了她才上節目的。”我覺得如果夏瑤知道是我的話，她會用手中的筆戳死我。
中午，趙子牧一看到我，就笑瞇瞇的伸出手來，幫我把書包拿了下來，另一只手牽著我，我一路蹦蹦跳跳的。
“你說咱倆的事情要不要告訴雅茹啊？”
“難道你想跟我搞地下情？”他一臉驚訝。
“也不錯啊，偷偷摸摸的，想想就很刺激。”想起以前看的愛情小說，不都是這個套路嗎？
“你這腦子裏成天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捏了捏我的臉。
“想你呀。”我無辜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段段，為了解決你的相思之苦，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抱抱。”趙子牧喜歡喊我段段，雖然不習慣，但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你把頭低下來。”他順勢低下頭，我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看來你對是我饑渴難耐啊，那我就來滿足你吧。”然後就低下頭，親了我的嘴唇。
別看趙子牧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其實特不正經。有時候我會邀請他到我家吃中飯，吃完之後，他就幫我洗碗。他發現我並沒有午睡的習慣，就跟我說午睡很重要什麽的，我就聽話的跑到床上睡覺，他就在沙發上睡，然後我就像一個睡美人一樣等待著被吻醒，當然這是我想象的，實際情況是，他會把我被子一掀，冬天啊，大哥，我可憐的望著他，那貨就是不給我被子，我立馬起床整理好跟他一起上學。
雅茹有天把我喊到門口，看她眼神不善，我大致猜到什麽情況了。
“這麽大的事情你不告訴我。”她氣得鼻子都能冒煙了。
“這不怕打擊到你嗎？”
“哎喲，那我謝謝你的好意啊。”她翻了個大白眼。
“不客氣，應該的。你怎麽知道的啊？”我覺得我瞞的還挺嚴實的。
“何嘉逸跟我說的。”
“他知道了，估計離全校都知道也不遠了。”
“你想瞞天過海，人家趙子牧想公布於眾。多跟人家學學，什麽叫朋友。”
“別氣了，親愛的，周末請你喝星巴克。”
“我要超大杯。”
“行，外贈一枚抹茶紅豆蛋糕，你的最愛。”她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我也是醉了。
“元旦匯演，聽說趙子牧有演出，就是跟你合奏吧。”
“你知道還問，不是我還有誰能拿下他呀。”說起這個可把我驕傲壞了。
“你這小樣，現在天天嘚瑟，小心被你父母知道。”
“你別給我說漏了嘴啊，我的生死大權可就掌握在你手裏了。”這事要是被我父母知道，那可就離死期不遠了。
“喲，這時候想起我來啦，放心啦，保證密不透風。”她在嘴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我的大事解決了，你趕緊的啊。”
“何嘉逸對誰都那熱情的樣子，哪知道對我是不是有好感。我比你困難多了啊。”
“那你就跟我一樣，主動表白。”
“哎喲，你主動的啊？不錯喲，長膽了。”她一臉震驚，她肯定記得溫書俞那件事。
“那可不。”
因為是趙子牧，所以我才如此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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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記得在《聞香識女人》裏面聽過，特別好看的電影。”每個少年都希望能遇到一個智慧的中校，讓你在每個人生的十字路口少一點迷茫。
“合奏這首，可以嗎？”
“可以。”我以前自己摸過一遍，不是很難。
“譜子我已經打印下來了，周末來我家吧，合奏很快就能出效果的。”他打開書包，把印好的小提琴譜子給了我。
“周末不行，我父母都在家，看得我可嚴了，逃不出去。”我要是有你這成績，別說周末，就連平時我到你家，我父母都同意。
“那就中午到我租的房子裏來吧，”中午我父母都不在家，這個可以。
“那裏也有鋼琴啊？”
“搬個電子琴過來咯，方法總是比問題多的。”
我跟我父母說我要參加元旦匯演，他們震驚之餘都表示讚同，覺得我怎麽突然敢上臺表演了，後來又一致覺得是長期在老梁的帶領下，臉皮變厚了，我就呵呵一笑。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這次特別勇敢，元旦匯演，那可是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啊，以前在班級自我介紹的時候，我都戰戰兢兢的，但一想到和趙子牧一起，我就覺得很安心，有些人會讓你變得膽怯，比如溫書俞；而有些人會讓你變得勇敢，比如趙子牧。
練了幾天之後，我覺得差不多了，吃完飯，就跑到趙子牧家樓下，按了門鈴後，過了一會，我就看到他出了電梯門。
“你幹嘛親自下來啊，按個開門鍵我自己上去不就行了。”
“哦，那門是壞的。”當時的我信了，可後來才知道，那門就是好的，原來這時候他對我早已種下情種，這悶騷勁，我還偷笑好幾回，問他，他就說“是啊，我就是迫不及待想見到你，怎麽了來咬我呀。”然後我就咬住了他的俊臉。
除了桂涵以外，我還沒進去過男生的家裏，趙子牧租的房子面積很大，裝潢的簡約時尚，然而卻被他糟蹋來午休了，真是暴殄天物。
“這裏感覺一點人煙味都沒有，跟樣品房一樣。”我進了廚房，櫥櫃空空如也，就幾個玻璃杯。
“我平時也就用來午休。”
“那你渴了怎麽辦，這裏連燒水的壺也沒有啊。”
“在冰箱裏。”他指了指我旁邊的雙開門冰箱。
我打開，第一反應就是這人開小賣部的吧，一列列礦泉水整齊的擺放，然後旁邊各式各樣的醬料，還有幾瓶牛奶，一些小蛋糕巧克力之類的甜食。
“你這水都是冰的，冬天怎麽辦啊？”
“倒進玻璃杯，微波爐打熱。”
“你要這麽多醬料幹嘛？”
“有些外賣並不好吃，但你加點料，勉強能下咽。”
“你這生活的很艱辛啊。”在父母嚴格的監督下，我從未吃過外賣，每天回家都有香噴噴的飯菜，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
“其實我對生活要求很簡單，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其餘我並不在乎。”我原本以為優越的生活條件會讓他變得高高在上，卻沒想到他其實那麽簡單。
“咱們開始吧。”我打開琴盒，裝好琴托，準備練的時候，他遞給我一塊小蛋糕。
“先吃點東西吧。”我剛吃過午飯，但是看著那塊雖小但是很精致的蛋糕突然就來了食欲。
“謝謝啊，你怎麽不吃啊。”我發現他就坐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的看著我。
“我不餓，喜歡的話，你都帶回家吧。”
“你不喜歡吃嗎？”我覺得這個蛋糕特別好吃，濃濃的奶香，滑而不膩的口感，從冰箱裏拿出來味道更是一級棒。
“我一個人吃不了那麽多。”
吃不了那麽多，你還買，看來趙子牧的金錢觀念很需要改善。剛想說幾句，他又給我熱了一杯牛奶。
“女生還是多喝點熱的好，以後你別總在超市裏買冰的碳酸飲料。”
我一到夏天，就愛喝冰的雪碧，那爽的不要不要的，真是透心涼心飛揚。
“你是怎麽知道的？”
“從高一到現在幾乎每節體育課你都在食堂吃著麻辣燙，喝著雪碧。你若是不喜歡喝白開水，那以後就喝牛奶。”
我看著手中的牛奶，有些話父母跟我說，我會叛逆的不想聽，但是趙子牧說完後，我就真的不想再去做了，我就是不願意看到他對我失望的眼神，我不想看到那雙明亮的雙眼變得暗淡。
“好。”說完，我就把溫熱的牛奶都喝光了。
我起身，想要去洗杯子，趙子牧雙手附在我握住杯子的手外面，沖我溫柔的一笑，趁我發楞的時候，拿走了杯子去廚房清洗。
我看著我的手，還有那殘餘的溫度，像是一團灼熱的火焰，將我的全身點燃。凝望著他的背影，我想要伸手抱住他，讓他感受到我因為他而變得熾熱的心跳，想讓他跟我一起在這熊熊烈火中燃盡。
這才是喜歡，這才是愛情啊！
是的，我喜歡趙子牧，不知道從哪天起。這種感覺不像對溫書俞那樣輕柔緩和，而是來的如此波濤洶湧，他讓我領教了感情是何等兇頑，但又可以變得如此溫存和美好。
那天中午，我非常認真投入的和他合奏，他的水平根本不是他所描述的那樣，我雖然不懂電子琴，但是我能聽得出好壞，沒有一定鋼琴功力，電子琴是不會彈成這樣的。
那次排練完，我貌似聽懂了《一步之遙》所傳達的感情，尤其到了高潮，那一個音，直接將感情升華，成了點睛之筆，仿佛也在噴發出我的感情一樣。
我和趙子牧排練了三個中午，每次他都會準備蛋糕牛奶還有水果，但自己從來不吃，我明白，這些都是他為我準備的，我既感動也覺得欣喜。第三次排練，正好是距離元旦匯演選拔的前一天，我們練習了一遍，我就停了下來，我放下琴，站在趙子牧的身旁，我吸了一口氣，堅定的說：
“趙子牧，我喜歡你。”
然而我並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因為他在笑，笑的肩膀都在抖動，整齊潔白的牙齒都露出來了。
“你笑是什麽意思啊，我認真的呢，你給個表示啊。”我都主動表白了，這貨怎麽除了笑就是笑啊。
“段念啊，你都不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終於等到了，還不讓我笑笑嗎？來吧。”我看到他張開雙手，我激動的撲進了他懷裏。
“原來你喜歡我這麽久了啊，那你怎麽不主動說啊，居然還等著我跟你表白！一般哪有女生跟男生表白的啊！”天知道，這幾天我憋的多難受，明明喜歡的人就在你面前，你還碰不得摸不得，這得是多大的考驗啊！
“我喜歡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女孩。”我快沈溺在他溫柔的眼神裏了，趙子牧還是挺會說情話的嘛。
“說，你覬覦本小姐多久了？從實招來。”
“有時很久很久像幾個世紀那樣，有時又感覺很短很短，就像才發生的一樣。”尼瑪，這是考我語文要我閱讀理解嗎？
“你來我們班講題那次，是不是為了來看我啊？”我在他懷裏玩著他的頭發。
“是。”
“那合奏你是不是有意圖的？”
“是。”雖然回答的都是那麽簡單，卻讓我感動的想哭。
“那體育課你是不是故意去食堂買水的？”我想起每次我和雅茹吃麻辣燙都能看到趙子牧和何嘉逸去買水，當時我還覺得皮膚好的人果然愛喝水。
“不是故意買水，是故意去看你。”他伸手勾了勾我鼻子，笑的一臉寵溺。
“你這麽悶騷啊，萬一我不喜歡你怎麽辦？”
“我明白你會來，所以我等。”“吧唧”我狠狠給了趙子牧一個臉頰吻。
在一起和沒在一起的日子，其實過得也差不了多少，無非就是有了愛情的滋潤，每天都春光滿面的，中午回家開始牽牽小手，分別的時候擁個抱，談論的話題也變得有些黃暴。
“怎麽看你像是解決了人生大事一樣，那麽高興。”這可不就是解決了嗎，還是個那麽優質的少年，沒想到最後被我拿下了，這能不高興嗎。我還想著去買張彩票碰碰運氣。
“沒什麽啊，就是覺得生活那麽美好，為什麽要不開心啊？”雅茹被我問的一楞一楞的，最後翻個白眼就走了。
元旦匯演的篩選結果出來了，我和趙子牧入選了，這並不出乎我意料，哪怕我拉的跟便秘一樣，評委老師看到趙子牧肯定也讓他上。
“我聽說趙子牧元旦匯演有節目哎。”夏瑤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怎麽了？他初中不也表演過嗎？”
“初中那是領導要求的，這次是他主動參加的，這能一樣嗎？”
“這樣啊。”這貨，實在太悶騷了，怎麽會這麽可愛啊！我在旁邊自顧自的傻笑，夏瑤都不想理我。
“據說好像是合奏，也不知道誰這麽幸運，群裏都在傳估計趙子牧為了她才上節目的。”我覺得如果夏瑤知道是我的話，她會用手中的筆戳死我。
中午，趙子牧一看到我，就笑瞇瞇的伸出手來，幫我把書包拿了下來，另一只手牽著我，我一路蹦蹦跳跳的。
“你說咱倆的事情要不要告訴雅茹啊？”
“難道你想跟我搞地下情？”他一臉驚訝。
“也不錯啊，偷偷摸摸的，想想就很刺激。”想起以前看的愛情小說，不都是這個套路嗎？
“你這腦子裏成天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捏了捏我的臉。
“想你呀。”我無辜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段段，為了解決你的相思之苦，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抱抱。”趙子牧喜歡喊我段段，雖然不習慣，但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你把頭低下來。”他順勢低下頭，我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看來你對是我饑渴難耐啊，那我就來滿足你吧。”然後就低下頭，親了我的嘴唇。
別看趙子牧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其實特不正經。有時候我會邀請他到我家吃中飯，吃完之後，他就幫我洗碗。他發現我並沒有午睡的習慣，就跟我說午睡很重要什麽的，我就聽話的跑到床上睡覺，他就在沙發上睡，然後我就像一個睡美人一樣等待著被吻醒，當然這是我想象的，實際情況是，他會把我被子一掀，冬天啊，大哥，我可憐的望著他，那貨就是不給我被子，我立馬起床整理好跟他一起上學。
雅茹有天把我喊到門口，看她眼神不善，我大致猜到什麽情況了。
“這麽大的事情你不告訴我。”她氣得鼻子都能冒煙了。
“這不怕打擊到你嗎？”
“哎喲，那我謝謝你的好意啊。”她翻了個大白眼。
“不客氣，應該的。你怎麽知道的啊？”我覺得我瞞的還挺嚴實的。
“何嘉逸跟我說的。”
“他知道了，估計離全校都知道也不遠了。”
“你想瞞天過海，人家趙子牧想公布於眾。多跟人家學學，什麽叫朋友。”
“別氣了，親愛的，周末請你喝星巴克。”
“我要超大杯。”
“行，外贈一枚抹茶紅豆蛋糕，你的最愛。”她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我也是醉了。
“元旦匯演，聽說趙子牧有演出，就是跟你合奏吧。”
“你知道還問，不是我還有誰能拿下他呀。”說起這個可把我驕傲壞了。
“你這小樣，現在天天嘚瑟，小心被你父母知道。”
“你別給我說漏了嘴啊，我的生死大權可就掌握在你手裏了。”這事要是被我父母知道，那可就離死期不遠了。
“喲，這時候想起我來啦，放心啦，保證密不透風。”她在嘴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我的大事解決了，你趕緊的啊。”
“何嘉逸對誰都那熱情的樣子，哪知道對我是不是有好感。我比你困難多了啊。”
“那你就跟我一樣，主動表白。”
“哎喲，你主動的啊？不錯喲，長膽了。”她一臉震驚，她肯定記得溫書俞那件事。
“那可不。”
因為是趙子牧，所以我才如此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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