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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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梁給幾個人換了座位，當然我一如我爸所期待的坐到了王琛的旁邊，看著夏瑤不舍的眼神，一股股暖流從我的心裏劃過。當我負氣的把書包有點重的扔在桌子上時，王琛對我笑了一下，然後繼續低頭寫作業，風雨不動安如山，我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小家子氣了，不好意思的趕緊收拾了起來。
我無聊的看著窗外，天氣真好，感覺今年好久沒見到過這麽刺眼的陽光了，若是平時，我一定移過我的頭，但此刻的我卻想勇敢的迎上去，然而強烈的不適讓我放棄了，我眼睛酸的想哭，為什麽哭呢，是為了自以為的勤奮卻沒有任何成績，是為了那個笑起來溫柔了歲月的少年，還是為了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被動的接受所謂最好的安排。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數的高中生都像我這樣覺得生活蒼白無力，但是此刻的我只知道像趙子牧那樣出色的學生才應該是這個年紀最好的樣子。
上課鈴打響了，我似乎看到了一束光線就像丁達爾效應那樣穿過層層迷霧卻依舊閃亮。趙子牧，他隨著沈老師來到了我們班，望著講臺上沈著冷靜的少年，手中的粉筆刷刷幾下，搞定了沈老師布置的難題。他看到題目的時候並不會像我那樣緊鎖眉頭，而是用淩厲的目光掃視題目中有用的信息，並且標註出來，當整理好思路，就流暢的寫了出來，手中的粉筆沒有任何的遲疑與停頓，寫完也並沒有檢查，而是瀟灑的將粉筆放進盒子裏，轉過頭面向我們，有種“不好意思，在座的你們都是辣雞”的感覺。
沈老師看完後，欣賞著點點頭，然後嚴肅的跟我們說：
“看看人家趙子牧怎麽解題的，你再看看你們這次期中考考了多少！這同樣一個老師教，怎麽差距那麽大呢！”
期中考試生物我們班和1班都是第一，只不過一個倒數一個正數的。這不管對於沈老師那樣的名師還是對於老梁對我們的期待而言都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來來來，子牧啊，你來跟他們說說你是怎麽審題怎麽解題，怎麽來學生物的。今天這堂課你們都給我好好聽著，睡覺的趕緊起來，看飛機的趕緊回過神，我不要求你們像人家一樣給我考個滿分，但你們一半都不及格就過分了啊！”
這次期中考生物試卷還是有難度的，我們班最高分是王琛，考了87分，而我僅僅考了40多。知道年級最高分是滿分時，那些個學霸臉色都不好了，但是當更厲害的人在他們面前露一手的時候，他們還是會用心去感悟彼此的差距在哪。學神其實水平都差不多，就是一根筋沒擰過來，當修理好之後，那便要放飛自我，留下吾等學渣原地仰望那離我們越來越遠的背影。
就比如我的同桌王琛，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耀眼的少年，眼睛都放著亮光，不知道是仰慕還是愛慕，能讓她浪費學習時間的人還真是少得可憐，平時只顧著刷題，跟你說話能擡一下頭，感覺都是在擡舉你。然而之後有一次她擡頭看著我，我感到受寵若驚，剛準備露出8顆牙齒，結果人家只是做完了一本習題，想去拿另一本罷了。
我在下面伸長著脖子望著侃侃而談面帶笑容的男生，這要是我的生物老師，哪來的道理不去好好學習給他丟臉呢，這麽帥的臉，怎麽舍得丟呢！他帶笑的目光從我臉上掠過好多次了，我趕緊收起自己花癡的眼神，正襟危坐的聽他說話再適當的點點頭以表讚同，然而他的笑意更深了，眼角向上翹起的角度明顯增大。
好看的人總是會讓人忽略他的內涵，但若是有一個人用他的精神力量撼動了你讓你忘記了他長相，那麽這個人一定是強大的。我承認一開始吸引我的是他帥氣的外表，頎長的身材，然後到了後面，你不得不去佩服他的邏輯思維方式，好像再難的題目被他拆解分析後，也就是幾個人人都會的小點排列組合了一下，不過如此，然後就開始懊惱這題也不難啊，怎麽考試的時候沒想起來呢。
這就是趙子牧神奇之處，這是開學以來我們班女生沒有吃東西沒有睡覺沒有說話的生物課。我相信之後也不會有人忘記今天，有一個堪比人間四月天的明媚少年離我們這麽近，而又那麽遠。
美好的時光總是不經意間就流逝，下課後，班級的學霸蜂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占據內圍還有最佳角度的的都是女生，男生只能在外面，無奈的看著趙子牧柔軟的黑發。他耐心的為同學解答，沈老師早就不知所蹤了，他對趙子牧簡直放心的不能再放心了。
趙子牧盡管被人群包住，但他挺拔修長的身軀顯得更加突出，窗外面也圍住了知道消息的各個班級的女生，一臉迷妹樣在外面相互叫著，也就只有趙子牧才能引起這麽大的轟動，才能讓女生這種除了去洗手間才會出教室的慵懶動物為了看他一眼從四面八方趕來，這就是專屬於趙子牧的瘋狂。
不由想起有個女生說過“一眼子牧誤終身”，在人生階段中能有這麽優秀的男生出現，是每個少女的運氣與期待。
雅茹也聞訊趕到我們班級門口，招呼著我出來，我看著門口黑壓壓的人頭，果斷搖搖頭，我怕我出去的話會窒息而亡。
人群的疏散其實很快，因為吳老師來了，雖然她只是一位瘦小的中年女人，但是她體內蘊藏著洪荒之力。她的大名在一中也是響當當的，不僅是年級主任，也是學生敬而遠之的老師排名第一位，當然最後一位就是益達。當看到吳老師出現的那一刻，門口的女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吳老師一臉納悶，當看到趙子牧出現在門口說吳老師好的時候，就一臉領悟的樣子，看樣子她也是很喜歡趙子牧的，不惜花費一點上課時間在門口跟他聊了一會，然後笑瞇瞇的走了進來。這可是比王琛擡頭更稀罕了，成績好的學生果真是師見師愛。剛看著趙子牧的身影感嘆時，他突然轉過頭迎著我的目光付以溫柔的一笑，我的心兒都驚的一顫，化學課一顆心都沒平靜下來，一直跳呀跳呀。我發誓，這笑容真的驚艷了我的歲月，瞬間提高了我青春的質感。
放學的時候，母上大人居然來接我了，說是桂涵一家請我們吃飯。我現在都能想象到晚上我父母的神色凝重和桂涵父母的輕松歡快形成鮮明的對比，而造成這一尷尬氣氛的就是我，應證了一句話，只要肯努力，沒有什麽是我搞不砸的。
晚飯一切按照我的劇本進行，毫無偏離，桂涵看到我苦悶的臉色，就過來找我說話。
“哎，今天趙子牧去你們班講課了吧。”
我懶的擡頭就嗯了一聲。
“說來也怪，今天沈老在我們班問誰願意去7班講講題，趙子牧就舉了手，沈老都都驚訝了一會，我也挺驚訝的。”
“驚訝什麽，人家高尚，想普渡大眾怎麽了，不像你們光顧著自己學習，不想著下面還有無數在底層辛勤耕耘的勞苦人民。”
“你這話說的，你父母都讓你不懂就問我，你自己不問，難道還要我天天舔著臉跑到你面前溫柔的問你有沒有什麽不會的題目呀，問我呀，我教你。別惡心我了。”
桂涵誇張的表情配上那張青春痘蔓延的臉，一下子就把我逗笑了。
“切，你多學學人家趙子牧，脾氣那麽好，你怎麽不多學學，你要跟他一個脾氣，我天天跑到你家裏寫作業去。”
“你確定是他的脾氣好，不是臉好？”他一副看穿了我的表情。
“不管哪樣，你都沒有。”
“哎，提起他，真是讓我們又恨又愛，成績那麽牛逼人也挺謙遜的，沒想到他竟然會翹了課去你們班講題，太不可思議了。”
“這怎麽了，一節課而已啊，反正他都會啊。”我不以為意的說著。
“這就是你為什麽成績上不來的原因，你要知道，1班的一節課，需要你課後花費幾個小時去理解消化，沒有什麽比課堂更能讓你提高的地方，你一定要認真對待學校裏的每一節課，不要指望著外面補課你就行了，頂級的高手從不浪費時間在外面補課。趙子牧也是人，你是沒見過他在課上專心的樣子，認真的可怕。”
我聽完桂涵的一番話後，簡直覺得我以前一直在浪費自己的生命，跟慢性自殺一樣。但是看著他那認真思索的表情，我選擇沈默。
“不過他平時還是很風趣的，愛好挺廣泛，我初中經常跟他一起打球，不過壓力太大，我高中就選了足球。初中老師們都說如果早戀的標準是趙子牧的話，雙手讚成戀愛，追他的女生可多了，咱們私下就把趙子牧比作乙烯，催熟功能強大啊，你能想象1班的女生都想著談戀愛的畫面嗎，簡直辣眼睛，還好趙子牧平時作風檢點，沒跟女生搞過暧昧，有不少跟他表白的女生長得都挺漂亮的，你們的付彤彤就表白過，那姑娘長得真好看，可惜被拒絕了，後來居然看上吳正豪了，這眼光也不行啊。”全校都知道7班有個美若天仙的姑娘，有個跑步最牛逼的小夥。
“他沒談過戀愛嗎？”
“據我所知，小學到現在還沒有，小學以前就不知道了。”
“哎喲，那你贏了。”桂涵小學談過一個，她是我小學同學，然後我就天天威脅桂涵給我買1毛錢的可樂糖吃，然後就偷偷的幫他放風，現在想想真傻，至少也要5毛錢的方便面啊。
“你還別說，當你想好好學習的時候，你就失一場戀，絕對有效果，我就是這麽起來的。”
“關鍵得有人給我戀啊。”
“確實，畢竟1中也沒有瞎子，看來你只能指望好好工作了。”這丫，我在桌子下面用腳狠狠踩了他，看著他猙獰的面孔，我又不厚道的笑了。從小到大，桂涵越慘，我越開心，他越舒服，我就越難過，如果這是一場病，我估計已經病入膏肓了。
我和雅茹還是會經常在走廊上聊天，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為了那兩個人罷了，暗戀真的很苦澀，你不會有任何的甜頭，尤其當我知道溫書俞已經談戀愛的時候，我體會到了失戀的滋味，那一年，我16歲。
不是所有人感情受挫都會像桂涵那樣將痛苦轉化為勤奮，但是我做到了，後來的半個學期，我逼著自己不再去看他，不再去念著他，不再去提起他，他就像一顆□□，隨時有可能將我拼命維持的冷靜給炸裂。大課間，我再也沒有心思去了，每每看到他跟他女朋友在一起吵吵鬧鬧的時候，真刺眼，比直面陽光還要痛苦，痛到苦澀，後來我學會了逃避大課間，就跟逃課一樣，是會上癮的，我最愛去的地方，就是化學實驗旁邊的露天閱覽室，將身體縮在陰影處，看著樹木婆娑，水面波光粼粼，垂柳搖曳著身影，攪亂那一池碧波，就像溫書俞的出現，打亂了我平靜的步調，就像我的出現，驚擾了另一位安靜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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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聊的看著窗外，天氣真好，感覺今年好久沒見到過這麽刺眼的陽光了，若是平時，我一定移過我的頭，但此刻的我卻想勇敢的迎上去，然而強烈的不適讓我放棄了，我眼睛酸的想哭，為什麽哭呢，是為了自以為的勤奮卻沒有任何成績，是為了那個笑起來溫柔了歲月的少年，還是為了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被動的接受所謂最好的安排。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數的高中生都像我這樣覺得生活蒼白無力，但是此刻的我只知道像趙子牧那樣出色的學生才應該是這個年紀最好的樣子。
上課鈴打響了，我似乎看到了一束光線就像丁達爾效應那樣穿過層層迷霧卻依舊閃亮。趙子牧，他隨著沈老師來到了我們班，望著講臺上沈著冷靜的少年，手中的粉筆刷刷幾下，搞定了沈老師布置的難題。他看到題目的時候並不會像我那樣緊鎖眉頭，而是用淩厲的目光掃視題目中有用的信息，並且標註出來，當整理好思路，就流暢的寫了出來，手中的粉筆沒有任何的遲疑與停頓，寫完也並沒有檢查，而是瀟灑的將粉筆放進盒子裏，轉過頭面向我們，有種“不好意思，在座的你們都是辣雞”的感覺。
沈老師看完後，欣賞著點點頭，然後嚴肅的跟我們說：
“看看人家趙子牧怎麽解題的，你再看看你們這次期中考考了多少！這同樣一個老師教，怎麽差距那麽大呢！”
期中考試生物我們班和1班都是第一，只不過一個倒數一個正數的。這不管對於沈老師那樣的名師還是對於老梁對我們的期待而言都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來來來，子牧啊，你來跟他們說說你是怎麽審題怎麽解題，怎麽來學生物的。今天這堂課你們都給我好好聽著，睡覺的趕緊起來，看飛機的趕緊回過神，我不要求你們像人家一樣給我考個滿分，但你們一半都不及格就過分了啊！”
這次期中考生物試卷還是有難度的，我們班最高分是王琛，考了87分，而我僅僅考了40多。知道年級最高分是滿分時，那些個學霸臉色都不好了，但是當更厲害的人在他們面前露一手的時候，他們還是會用心去感悟彼此的差距在哪。學神其實水平都差不多，就是一根筋沒擰過來，當修理好之後，那便要放飛自我，留下吾等學渣原地仰望那離我們越來越遠的背影。
就比如我的同桌王琛，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耀眼的少年，眼睛都放著亮光，不知道是仰慕還是愛慕，能讓她浪費學習時間的人還真是少得可憐，平時只顧著刷題，跟你說話能擡一下頭，感覺都是在擡舉你。然而之後有一次她擡頭看著我，我感到受寵若驚，剛準備露出8顆牙齒，結果人家只是做完了一本習題，想去拿另一本罷了。
我在下面伸長著脖子望著侃侃而談面帶笑容的男生，這要是我的生物老師，哪來的道理不去好好學習給他丟臉呢，這麽帥的臉，怎麽舍得丟呢！他帶笑的目光從我臉上掠過好多次了，我趕緊收起自己花癡的眼神，正襟危坐的聽他說話再適當的點點頭以表讚同，然而他的笑意更深了，眼角向上翹起的角度明顯增大。
好看的人總是會讓人忽略他的內涵，但若是有一個人用他的精神力量撼動了你讓你忘記了他長相，那麽這個人一定是強大的。我承認一開始吸引我的是他帥氣的外表，頎長的身材，然後到了後面，你不得不去佩服他的邏輯思維方式，好像再難的題目被他拆解分析後，也就是幾個人人都會的小點排列組合了一下，不過如此，然後就開始懊惱這題也不難啊，怎麽考試的時候沒想起來呢。
這就是趙子牧神奇之處，這是開學以來我們班女生沒有吃東西沒有睡覺沒有說話的生物課。我相信之後也不會有人忘記今天，有一個堪比人間四月天的明媚少年離我們這麽近，而又那麽遠。
美好的時光總是不經意間就流逝，下課後，班級的學霸蜂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占據內圍還有最佳角度的的都是女生，男生只能在外面，無奈的看著趙子牧柔軟的黑發。他耐心的為同學解答，沈老師早就不知所蹤了，他對趙子牧簡直放心的不能再放心了。
趙子牧盡管被人群包住，但他挺拔修長的身軀顯得更加突出，窗外面也圍住了知道消息的各個班級的女生，一臉迷妹樣在外面相互叫著，也就只有趙子牧才能引起這麽大的轟動，才能讓女生這種除了去洗手間才會出教室的慵懶動物為了看他一眼從四面八方趕來，這就是專屬於趙子牧的瘋狂。
不由想起有個女生說過“一眼子牧誤終身”，在人生階段中能有這麽優秀的男生出現，是每個少女的運氣與期待。
雅茹也聞訊趕到我們班級門口，招呼著我出來，我看著門口黑壓壓的人頭，果斷搖搖頭，我怕我出去的話會窒息而亡。
人群的疏散其實很快，因為吳老師來了，雖然她只是一位瘦小的中年女人，但是她體內蘊藏著洪荒之力。她的大名在一中也是響當當的，不僅是年級主任，也是學生敬而遠之的老師排名第一位，當然最後一位就是益達。當看到吳老師出現的那一刻，門口的女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吳老師一臉納悶，當看到趙子牧出現在門口說吳老師好的時候，就一臉領悟的樣子，看樣子她也是很喜歡趙子牧的，不惜花費一點上課時間在門口跟他聊了一會，然後笑瞇瞇的走了進來。這可是比王琛擡頭更稀罕了，成績好的學生果真是師見師愛。剛看著趙子牧的身影感嘆時，他突然轉過頭迎著我的目光付以溫柔的一笑，我的心兒都驚的一顫，化學課一顆心都沒平靜下來，一直跳呀跳呀。我發誓，這笑容真的驚艷了我的歲月，瞬間提高了我青春的質感。
放學的時候，母上大人居然來接我了，說是桂涵一家請我們吃飯。我現在都能想象到晚上我父母的神色凝重和桂涵父母的輕松歡快形成鮮明的對比，而造成這一尷尬氣氛的就是我，應證了一句話，只要肯努力，沒有什麽是我搞不砸的。
晚飯一切按照我的劇本進行，毫無偏離，桂涵看到我苦悶的臉色，就過來找我說話。
“哎，今天趙子牧去你們班講課了吧。”
我懶的擡頭就嗯了一聲。
“說來也怪，今天沈老在我們班問誰願意去7班講講題，趙子牧就舉了手，沈老都都驚訝了一會，我也挺驚訝的。”
“驚訝什麽，人家高尚，想普渡大眾怎麽了，不像你們光顧著自己學習，不想著下面還有無數在底層辛勤耕耘的勞苦人民。”
“你這話說的，你父母都讓你不懂就問我，你自己不問，難道還要我天天舔著臉跑到你面前溫柔的問你有沒有什麽不會的題目呀，問我呀，我教你。別惡心我了。”
桂涵誇張的表情配上那張青春痘蔓延的臉，一下子就把我逗笑了。
“切，你多學學人家趙子牧，脾氣那麽好，你怎麽不多學學，你要跟他一個脾氣，我天天跑到你家裏寫作業去。”
“你確定是他的脾氣好，不是臉好？”他一副看穿了我的表情。
“不管哪樣，你都沒有。”
“哎，提起他，真是讓我們又恨又愛，成績那麽牛逼人也挺謙遜的，沒想到他竟然會翹了課去你們班講題，太不可思議了。”
“這怎麽了，一節課而已啊，反正他都會啊。”我不以為意的說著。
“這就是你為什麽成績上不來的原因，你要知道，1班的一節課，需要你課後花費幾個小時去理解消化，沒有什麽比課堂更能讓你提高的地方，你一定要認真對待學校裏的每一節課，不要指望著外面補課你就行了，頂級的高手從不浪費時間在外面補課。趙子牧也是人，你是沒見過他在課上專心的樣子，認真的可怕。”
我聽完桂涵的一番話後，簡直覺得我以前一直在浪費自己的生命，跟慢性自殺一樣。但是看著他那認真思索的表情，我選擇沈默。
“不過他平時還是很風趣的，愛好挺廣泛，我初中經常跟他一起打球，不過壓力太大，我高中就選了足球。初中老師們都說如果早戀的標準是趙子牧的話，雙手讚成戀愛，追他的女生可多了，咱們私下就把趙子牧比作乙烯，催熟功能強大啊，你能想象1班的女生都想著談戀愛的畫面嗎，簡直辣眼睛，還好趙子牧平時作風檢點，沒跟女生搞過暧昧，有不少跟他表白的女生長得都挺漂亮的，你們的付彤彤就表白過，那姑娘長得真好看，可惜被拒絕了，後來居然看上吳正豪了，這眼光也不行啊。”全校都知道7班有個美若天仙的姑娘，有個跑步最牛逼的小夥。
“他沒談過戀愛嗎？”
“據我所知，小學到現在還沒有，小學以前就不知道了。”
“哎喲，那你贏了。”桂涵小學談過一個，她是我小學同學，然後我就天天威脅桂涵給我買1毛錢的可樂糖吃，然後就偷偷的幫他放風，現在想想真傻，至少也要5毛錢的方便面啊。
“你還別說，當你想好好學習的時候，你就失一場戀，絕對有效果，我就是這麽起來的。”
“關鍵得有人給我戀啊。”
“確實，畢竟1中也沒有瞎子，看來你只能指望好好工作了。”這丫，我在桌子下面用腳狠狠踩了他，看著他猙獰的面孔，我又不厚道的笑了。從小到大，桂涵越慘，我越開心，他越舒服，我就越難過，如果這是一場病，我估計已經病入膏肓了。
我和雅茹還是會經常在走廊上聊天，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為了那兩個人罷了，暗戀真的很苦澀，你不會有任何的甜頭，尤其當我知道溫書俞已經談戀愛的時候，我體會到了失戀的滋味，那一年，我16歲。
不是所有人感情受挫都會像桂涵那樣將痛苦轉化為勤奮，但是我做到了，後來的半個學期，我逼著自己不再去看他，不再去念著他，不再去提起他，他就像一顆□□，隨時有可能將我拼命維持的冷靜給炸裂。大課間，我再也沒有心思去了，每每看到他跟他女朋友在一起吵吵鬧鬧的時候，真刺眼，比直面陽光還要痛苦，痛到苦澀，後來我學會了逃避大課間，就跟逃課一樣，是會上癮的，我最愛去的地方，就是化學實驗旁邊的露天閱覽室，將身體縮在陰影處，看著樹木婆娑，水面波光粼粼，垂柳搖曳著身影，攪亂那一池碧波，就像溫書俞的出現，打亂了我平靜的步調，就像我的出現，驚擾了另一位安靜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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