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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放心,我沒底線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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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他已經結婚了,應酬的時候都想著往他身邊推美女。更有甚者,把自己的女兒,侄女,外甥女什麽的,多在他面前提一提,想著能嫁到陸家去做少夫人。

想到借此,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把那個小女人帶在身邊,宣告他已婚的身份,大概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嘴角竟不覺微微的上揚。

陸青城沒想到他開門回家後,居然能看到這樣一幅賞心悅目的場景。他的小妻子穿著水粉色的家居服,倚靠在落地窗前,纖細的手指握著一只鉛筆正在塗塗畫畫。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暈染在她的身邊,讓一切都變得柔和,夢幻。

陸青城覺得,這畫面,真的再美不過。

陸青城也隨意的坐在了林溪檸的身邊,松松領帶去看她畫的東西。有一個這樣的小妻子,他想威嚴都威嚴不起來了。

“咦,你怎麽回來這麽早,我還沒做飯。”林溪檸塗畫了好一陣才發現男人就盤坐在她身旁,忙驚喜的撲了過去,長腿掛在男人腰上。

陸青城一手摟著小妻子,一手拿過她的圖紙“不礙事,今天出去吃。”是咖啡廳的終稿,她居然畫的不錯,本來他都已經為她備好一個設計團隊了,她卻說她自己的東西,要自己做。

好,隨她。只要她喜歡。

沒想到他以為的放任,居然還能有這麽驚喜的效果。

“幹嘛這樣看著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婆也不是一無是處嘛!是不是?”林溪檸輕快的問著。

其實這也是她半路蹭來的才華,秦然,是學室內設計的。當年,被他手把手教的線條,框架,似乎還可以記憶猶新,哪怕事實早已物是人非。

陸青城目光還在圖紙上,嘴卻準確的銜住小妻子的唇,糖一樣的允著,林溪檸費了好大力氣掙了出來,她可不想被按在這光溜溜的地板上,遂轉移話題“你不是說出去吃嗎?去哪?”

“一會有個晚宴,你陪我去。”陸青城收回目光,淡淡的回到。

“啊?”林溪檸幾乎是驚叫出來,但是陸青城聽著,這味怎麽不像驚喜,倒像驚嚇呢?林溪檸也確實擺出一副不配合的姿態“你明知道那些宴會都無聊到要死,沈悶到要死,你還拉我去,不是你自己不甘心一個人遭罪,所以要拉我一起去受苦吧?”

陸青城……雖然他也不是很待見那些個場合,但已經惡劣到這種需要避之如毒蛇猛獸的地步嗎?

“還說帶我出去吃,那種地方東西好吃是好吃,但能痛痛快快的吃嗎?我要是去了要麽就是陪著你賣笑,要麽就是幫著你賣笑,要麽就是你不在的時候我對著一堆不認識的人傻笑。況且了,東西吃多了,禮服就會撐破了。”水粉色的林溪檸撒起嬌來,簡直像一只鮮鮮嫩嫩的桃子。

看著林溪檸細細數落,一一埋怨的樣子,陸青城倒覺得是自己思慮的不夠周全了。不過對於撐破禮服這件事,他倒是很想知道,這樣纖瘦的腰,是怎麽把禮服撐破的。想了想,陸青城還是諄諄教導“小檸,我自不需要你陪著我賣笑,更不需要你幫我賣笑,但是有時候,我希望你和我一處,你懂我的意思嗎?”

林溪檸從男人身上下來,仔細的盤好了小腿,一臉嚴肅“你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陸青城一曬,長臂撐在身後“對,是有些問題。”看著小妻子緊皺的小臉,幽幽的說“我總是獨來獨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沒老婆呢!”

咦?這麽個事嗎?林溪檸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舔舔唇“所以,你想帶我去場面上露露臉?”

是的呢,老婆。

思考中“這件事情,對你來說,真的很困擾嗎?”

陸青城目光幽深,“也沒有特別困擾,只是偶爾會有些人,送一些女人到我身邊,求著我收了她們,還有些人,準備把女兒培養成我陸氏集團的少奶奶。”

咦?這麽可惡。“老公啊,這麽多年,這種事應該發生過不少吧!”

對。

“你可曾有收過?”培養一兩個情婦什麽的?

陸青城心裏暗笑,這是在套他的話嗎?“我向來潔身自好。”刨除早兩年,一兩次僅限於一夜的醉酒糊塗,沒有長期的。

林溪檸勾起小紅唇,白嫩嫩的小手拍上男人的大腿“那表現很好嘛,抵抗誘惑,再接再厲。”

“你就不擔心?那日那個虛無的新聞,你不是還吃醋很久?”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林溪檸抖起自己的圖紙,看的仔細“畢竟我這麽如花似玉,你想不開才會去外面偷吃吧!”

陸青城爽朗的大笑幾聲,從內心深處表示老婆大人分析的真到位。

林溪檸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想起他說的宴會“要不,你給我打包點回來?你們在哪吃?凡盛還是香江?我想想他們那的特色菜。”林溪檸嘟囔著,居然真的有在想。

陸青城撫額,他的妻子想吃什麽還需要去宴會上打包回來嗎?

“走吧!”陸青城率先站了起來,沖著地上的妻子說。

“啊?我都說我不去了。”林溪檸擡起小臉,滿是不願意。

“他們在凡盛,我帶你去香江吃,去吃你最愛的魚子醬。”

“真的?”半天才回過神來的林溪檸徹底歡喜了,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來,跑到衣帽間換衣服去了。

陸青城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不覺寵溺的笑笑。真是小孩子脾性。

陸青城突然想起安許曾為他搞來的一個林溪檸曾在酒會上發言的視頻。那裏面的她,盛裝而來,舉手投足間,滿是成熟,嫵媚,是一個讓在場男人都會著迷的女人,來自她身上的美就像夜來香,淡,卻沁人心脾,久不散去。

大概,她太美,美到適合任何一種表現形式。

哪怕是跟他撒潑,他都覺得,也還不錯。

就是不太好管。

陸青城笑著拿出手機,“安許,今晚的宴會你去……”

“啊?我還有約會呢,老板您幹嘛去啊?”安許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去約會。”陸青城,有你這樣不厚道的老板嗎?

果然,“老板,您太不厚道了!”

林溪檸約見了建築師,把咖啡廳的稿子拿給他看,接受了一些可行性意見,於是又在家裏改了兩日,導致每天陸青城下班都能看到客廳被鋪滿了圖紙,而他的小妻子,頭發隨意紮著,淩淩亂亂的,倒透出一股子懶散的美。想伸手去幫她擋下碎發,才發現,固定這頭長發的,竟然是一只鉛筆。

陸青城看過太多女子身上華麗的珠寶,那些東西觸手為涼,竟然,沒有這支鉛筆更讓他心動。

確實,他是心動了,緊接著手也動了。

林溪檸只覺得發髻一松,被她固在頭上的長發便瞬時滑落下來,披過她的肩膀,蔓過她的胸。

擡頭望去,她的臨時發卡正被那個男人拿在手裏把玩,“陸總,您現在很閑啊,居然還有時間為我的一支鉛筆出神。”

陸青城看向林溪檸,真的不是他故意的,而是這個角度真的是,太好了。

林溪檸的腰際還微傾向地面的圖紙,以致於她的胸很好的暴露在陸青城的眼界裏,至少是那片包裹不住的部分,正一覽無餘。

面對這個還絲毫沒發覺的女子,陸青城的眼神越發炙熱,而手裏還不停的轉著那支奪來的筆。一點沒有還給林溪檸的意思。

“老公,不是一支筆你也要搶吧!”林溪檸微皺小臉,無語的問道。

“不可以?”陸青城薄唇輕啟,淡淡問道,其實,他更喜歡的是林溪檸散下頭發來的樣子,這樣更嫵媚,更撩人,更讓他甘心失神。

林溪檸瞪了他一眼,一邊伸手去夠另一只筆一邊嘟囔“既然你喜歡,送給你好了,我還不夠你喜歡的嗎?居然喜歡一只筆!”

說話期間,林溪檸已經拿了另一只筆三下兩下又把頭發挽了起來,這樣才清爽嘛!不然她的長發鋪了一圖紙,還怎麽畫圖?

陸青城對於林溪檸一水的動作已經看呆了,他似乎有一點點意識到,他對這個小女人似乎不僅是愛,還有,癡迷。連她挽頭發這樣的簡單的動作他都能看到失神,而且竟然在未來的好幾天裏,反覆回憶了很多遍。

哦,不應該說是回憶,應該說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想起她輕皺的眉,想起她白皙的手腕在發間飛舞,想起那支鉛筆是怎樣溫暖的棲在她柔順的秀發上。

大概是最近為咖啡廳的事操的心有點多,林溪檸感冒了,很突然的,而且來勢很兇猛,躺下了就沒有力氣再起來的那種。

林溪檸要去醫院掛水,生病就去醫院,這是媽媽從小就耳提面命的。然而陸大老板再次顛覆了她已形成了20多年的價值觀。

陸青城一邊把厚厚的被子捂在林溪檸身上,一邊給專用醫生打電話,要人家來家裏給妻子掛水。

“我去醫院就好了啊,何苦麻煩人家?你當人家是送外賣的呢?咳咳……”林溪檸只露了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嗓音嘶啞的不行,像只快要掛掉的烏鴉。

“老實些,先不要說話了。”陸青城按住被子下面那只不安分,一直想要伸出來的手,指尖撫過林溪檸失去血色的唇,“現在是流感盛行的季節,醫院裏來來往往的都是病人,肯定全是病菌。”

林溪檸乖乖的不做聲了,其實她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醫生給她掛上水後,她就完全昏睡過去了。等她睜開眼睛時,正好兩瓶水都掛完了,陸青城正在給她拔針。修長的手指按在她腕上,另一只手迅速的拔掉了針頭,一點都不疼。林溪檸不禁感嘆,這個男人,怎麽做什麽都這麽好看,於是腦子就自動腦補了陸青城穿著白大褂的樣子,一定是那種動動刀就讓人起死回生的神醫。等陸青城給她貼好了止血的創可貼,才發現林溪檸已經醒了。雖然看上去還是有氣無力的,但好在臉色紅潤了些。

陸青城略微嘆氣,俯身連著被子把林溪檸抱在懷裏“你平時像個小鬥士,現在病了,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才好。”涼涼的唇湊近林溪檸的額頭上感覺了一下,不燒了,滿意的笑了。“要不,這兩天你先搬去爺爺那住?或者我叫張嬸來家裏照顧你?”

“都不要。”林溪檸往陸青城的臂彎裏擠了擠,“我要是傳染給爺爺該怎麽好?張嬸要是來照顧我,爺爺怎麽辦?”張口閉口都是出於對爺爺的考慮,這種在意是從心底裏溢出來的那種。

陸青城聽著,心裏暖暖的,但又無奈的嘆了句“那我上班了你怎麽辦呢?”

林溪檸長這麽大不是沒感冒過,但從未矯情過,一般要麽是從爸媽的姜湯和百合粥裏好了過來,要麽就是從藍橋的念叨中挺了過來,從未有一刻讓她想這般示弱過。想讓他知道自己疼,想讓他關心,想讓他寵愛,“我沒事的,感冒而已。”這個聲音真是軟弱的能擰出水來,直逼陸青城的心臟,他想不疼都不行。

大手拍著林溪檸的背,大概是舒服了,林溪檸很快又睡過去了。

意識徹底消亡之前,林溪檸聽見陸青城講電話“把我的文件都送到家裏來。”

林溪檸做了一個夢,夢到小時候,她追在藍橋身後,怕她跑摔,藍橋只能跑的很慢,很輕易的就被她逮到。她跨坐在藍橋身上,拿著水彩筆往他臉上畫小兔子。藍橋嗷嗷叫著,卻只能任她作威作福,等她終於畫夠了,藍橋才敢起身。路過鏡子看見自己被畫毀的臉,驚恐的指著林溪檸,你這樣不可愛,以後誰敢娶你?

怎麽沒有?爸爸的故事裏總是那麽多勇士,我總會遇到一個的,他不僅是個勇士,還有著美色面皮,和花不完的錢!

然後,那個勇士,愛她。

☆、六十四章 不是讓你找個女的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晚做的那個夢,還是說人在生病的時候會流露出天生的脆弱,林溪檸覺得自己這兩天似乎回到了那個少女情懷總是詩的年代,甚至比那個時候,還要矯情的,過分!

她那個時候沒能成為詩的情懷,如今都快發酵成長篇小說了。

吃藥要哄,吃飯要餵,打針要陪著,睡覺要陪著,還要給講故事,陪看韓劇,動漫……所有陸青城曾經從未想過的,不可理喻的事,他都做遍了。

我們的勇士陸老板,曠了4天的班,本來有一天還要開董事大會來著,也是安許去一一打電話通知會議改期。碰著詢問理由的,就理直氣壯的說總裁夫人病了,老板在家伺候著呢!於是陸青城已婚並且還是個人人艷羨的好老公這件事,不僅陸氏上上下下知道了,好多公司都知道了。

於是有一些膽大的總裁夫人就在家鬧了一番,為什麽同是總裁,人家陸青城就能在家心甘情願的伺候老婆,自己的老公卻連在家陪自己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聽說,好多家庭都……

林溪檸在家躺了幾天,雖說身體不適,但卻是滿滿的愜意。陸總親自餵她吃飯,陸總親自給她洗澡,陸總親自陪她睡覺……這麽大一個美男成天在她眼前晃悠,著實讓人心花怒放啊,連感冒都不那麽難受了。

所以說,沒有什麽事是一張美色面皮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只能是因為他不夠美。

掛了4天的水,醫生終於慈心大發,改吃藥了。

林溪檸聽說不用打針,著實小雀躍了一陣,她的針管細,太不好找。每次打針的時候,她都揪著一張小臉,醫生的臉比她揪的還厲害,不好找不說,旁邊還有一冷面男神在看著,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仿佛他一旦找錯,一針沒成功,他就可以脫下白大褂走人了。

林溪檸本來挺好的心情,只維持到了今天早上。

她是被吻醒的。她掛水這幾天,兩個人一直都未曾親吻過,雖然陸青城總是盯著那張鮮嫩紅唇,一雙深邃的眸子都快綻出火來,但是林溪檸總會在他身下發顫,啞著嗓子警告他,不準,萬一他也被傳染上,誰來照顧她?

陸青城深谙這個道理,親吻和老婆好起來想比,當然後者更重要,畢竟老婆好起來了,做什麽都可以,何況親吻?小不忍則亂大謀,就是這麽來的。

不吻,看看總行的吧!所以林溪檸總認為,她會發燒,根本不是病的,是被人赤裸裸的盯著看造成的。

“幹嘛呀?大清早的,這麽禽獸!”林溪檸還有些小鼻音,再加上這個嗔怪的語氣,真是又萌又酥。陸青城幾乎立刻就有了反應,但是還是很好的抑制住了,埋首在林溪檸頸間蹭了好久“老婆,起床吧,嗯?”

林溪檸拿過床頭櫃上的鬧鐘,才7點,這麽早讓人起床,沒有人性。

她自動忽略了,準備再睡過去,紅唇就又被銜住了,好一頓廝磨,像是不過癮一樣,放過了嘴唇,斯磨到了鎖骨,耐心的輾轉,這一番的纏綿,林溪檸還哪裏會有睡意?

陸青城淡定的看著老婆眼裏的小火苗,笑了,知道她起床氣大“起床,我們去跑步,好不好?”

林溪檸的最後一點睡意也被這句話給雷飛了,伸出小手,顫顫巍巍的摸了摸自己老公的額頭,沒燒啊。於是,試探性的問“是不是我這幾天作的太厲害,如今見我好了,你開始報覆我了?”

……陸青城面不改色的捉了老婆的小手“醫生說你抵抗力太差,建議你平時多運動運動。”

林溪檸不在意“醫生的話能隨便聽嗎?”

哦?這話新鮮了,醫生的話不能隨便聽,誰的話能隨便聽。

林溪檸也覺得這句反駁的太沒智商,馬上開始耍賴,在陸青城懷裏扭來扭去,嘴裏還和念經一樣“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林溪檸這樣無疑是在引火,陸青城下腹馬上一緊,長指挑起林溪檸胸前的長發,盯著露出來的白皙一片,幽幽的說“你要是再不起床,我不介意給你換成別的運動方式。”

“哦,那你快來。”說完掀開被子,伸出兩條白嫩嫩的,筆直纖長的腿。

陸青城扶額,為什麽她的小妻子總是這麽出其不意?“跑步有那麽可怕?值得你這樣出賣色相?”

林溪檸咬唇點頭,有的。

撒嬌還沒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一陣門鈴聲就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那種蓄勢待發,擦槍走火的氣氛。陸青城在她唇邊一吻“安許給你送衣服來了。”

送衣服?

“嗯,你的衣帽間裏一套運動服都沒有。”

林溪檸表示無辜,她那麽討厭運動,怎麽會準備運動服?“人家身材好,不需要運動。”

已經起身的陸青城拿灼熱的眼神在林溪檸身上來回打量“身材是很好,體力太差。”

林溪檸小臉一紅,不吱聲了,確實,每次都是已她告饒為終的。

陸青城伸手拍了一下林溪檸的屁股,起身開門去了。

其實安許是知道家門密碼的,以前他都是自己開門進來的,但自從這裏有了女主人,他就自覺了,畢竟一進來就看見什麽和諧場面,倒黴的會是他。雖然他一直很想看三哥行肉欲的,三哥那麽禁欲的一張臉……

林溪檸擠了牙膏,揉著頭發,倚在臥室門邊,看著安許手裏拿了好幾個運動牌子的袋子,心裏突然湧上一股邪火。“你好歹也是個總裁助理,能不能有點骨氣?以後他再讓你做這種活,就果斷的拒絕。”

安許擡頭就看見斜靠在門邊的林溪檸,真絲睡裙是勾勒曲線的一把好手,略顯蓬松的長發和沾了水光的唇,一早就知道小三嫂是個尤物,果然,入眼既魔。

安許很努力的咬牙移開視線,卻不小心瞄到他小三嫂那雪白的頸間妖嬈遍布的草莓,哦,他說什麽來著,果然不能擅自進來的吧,誰知道不和諧的畫面是不是時時都在上演啊?

安許還在兀自誹謗,一個抱枕就準確無誤的砸在他的臉上,三哥,打人不打臉啊!

大概是他的狼狽取悅到了他的小三嫂,林溪檸又說了一句沒骨氣就放過他到浴室去了。

安許委屈,骨氣這種東西,在三哥面前,他敢有嗎?

林溪檸挑了一身水粉色的運動服穿了,頭發紮成了丸子,整個人出落的像一只待摘的桃子,鮮嫩多汁,秀色可餐。

“過來。”陸青城把老婆喚到身邊,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個純白色的兔子耳包,妥妥的包住了林溪檸的小耳朵。男人滿是寵溺,女子一臉呆萌。多麽美好的畫面,安許情不自禁的把它定格在了手機上。

隨著哢嚓一聲,林溪檸終於註意到家裏還有人“你怎麽還在?”

安許看向陸青城,從他三哥的眼神裏讀出了同樣的疑問,於是擡頭望屋頂,不就是虐狗嗎?他忍。

陸青城可以說是連哄帶騙的把林溪檸帶到了江邊,今日的陽光還算溫和,清晨的空氣沒有冷的殘忍,林溪檸在美色的誘惑下,居然也能向運動屈服,底線這種東西到底有什麽存在的必要?說降就能降。

不過陸青城的美色也只維持了20分鐘的功效,很快,林溪檸就拽著江邊的柵欄不撒手了,張著小口呼呼的喘著氣,陸青城看著,真是柔軟的沒有一點脾氣,順勢就把她擁在了懷裏。兩個人抱著看了一會生機勃勃的江面,早航的汽笛聲綿長又悠遠,聽的人心安。

陸青城在這江邊住了多年,卻像第一次聽見這樣的人間煙火氣,下頜擱在老婆肩上,閉著眼,愜意的很。直到林溪檸小聲嘀咕,她餓了。陸青城才牽了她的手,往家走。

“嘿,小檸。”忽然,一個聽起來格外陽光又年輕的聲音打破了夫妻二人的靜謐。

林溪檸歪頭去看,迎面跑過來的,居然是她糕點課上的老師,不禁意外又驚喜“早,釋老師,你也來跑步。”

釋凡是個耿直又充滿活力的年輕男子,能在這碰上林溪檸也出乎他的意料,免不得熱情了些“你這兩天都沒來上課,你感冒好了嗎?”不等林溪檸回答,他又急急的問“你也住在這附近?”

“哦,是,我就住在附近的禦景園。”

“這麽巧,我也住禦景園,B棟23層。”

“呃,我……”林溪檸的回答被陸青城友好的打斷了,“老婆,我上班要遲到了。”

是嗎?要不你先走好了。這樣的回答,在陸青城比空氣還涼的眼神中自然是吞了回去,“釋老師,咱們明天課上見。”

“好啊,可是,小檸,你結婚了?”真是個耿直的BOY,沒看見人家老公滿臉的拒絕和你講話,還敢在得到肯定回答後露出一幅很遺憾很痛心的表情。“可是你看起來根本就不像已婚婦女啊,你,你到法定結婚年齡了嗎?”

“我比你還大兩歲呢!”林溪檸傻呵呵的比出了一個二,在釋凡看來卻可愛的要命,不刺眼的陽光鍍在她明艷的小臉上,一幅俏皮的兔子耳包,一身水粉色運動服,怎麽看都像十八歲,那最美的韶華時光。

釋凡略帶癡迷的眼神徹底惹怒了陸青城,林溪檸都沒來得及告別,就被陸青城給抻走了。

“老公,你這樣很沒禮貌哎!”面對小妻子的批評,陸青城露出了一個柔柔的笑,“他是你糕點課上的老師?”

是啊,當初不還是你給我報的名嗎?

好,很好,安許。

到了小區大門,年輕的小警衛給戶主敬了一個禮,林溪檸還笑嘻嘻的給回了一個,陸青城撫了撫妻子的小手“你怎麽知道那個老師多大?”

“哦,同學們私下議論的嘛!”諸如這個老師年紀輕輕手藝這麽棒啊,做蛋糕的姿勢好帥啊,側臉絕殺啊,聲音好好聽啊,聽了就能懷孕啊,懷孕了就可以給他生猴子啊……之類的!

好。很好。

安許到香江妥妥的吃了頓早餐,安撫好了自己一早就備受打擊的心靈,才慢悠悠的去了公司。沒想到三哥已經來了。三哥曠工4天,終於來上班了,剛想狗腿的送上一杯咖啡,三哥就扣好了鋼筆,沖他溫柔的笑了一下。

咖啡抖了,險些灑出來。顫顫巍巍的把咖啡放到辦公桌上,安許愁眉苦臉“三哥,有什麽事,你直說。”

“好啊。”陸青城把鋼筆扔在一邊,那一聲清脆的響就敲在安許心上,叮叮當當,讓人心律不齊有沒有?“我當初讓你給你三嫂找糕點課老師的時候,怎麽跟你說的?”

安許翻著白眼想了一會“手藝要好,要女的。”

陸青城雙手交叉,面色淡淡的點了點頭“那麽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現在給小檸上課的,是個男的?”還是個那麽年輕的。

“男的?不可能,我親自去見的那個老師,絕對是女的,孩子都6歲了。”安許一邊辯解,一邊往外掏手機“三哥,你稍等,我馬上問問。”

安許掛了電話以後,調整了半天的面部表情“三哥你說這事真是巧了,我去見的時候,她確實是個女的啊,可是第二天那個老師就把腿給摔折了,這課也不能停,她就找人給帶的課,她說那人是她弟弟,剛才澳洲留學回來的,手藝比她還要好,三哥你看這事?”

又不是我把她腿給摔折的,她找人替她代課這事又沒跟我說,所以跟我沒什麽關系啊,三哥,你要英明啊!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陸青城揉揉眉心,小檸看著挺喜歡這課,也挺喜歡這個老師的,這事,得處理的悄無聲息。

只是他還沒想好要怎麽辦,林溪檸就打電話給他,歡快的告訴他“老公,我們今晚不用做飯了,釋凡說要請我們去他家吃。”啪,電話掛了。

陸青城盯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早上還釋老師,現在就釋凡了。陸青城真是上了一股邪火了。

☆、六十五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晚上推了應酬,在安許哀怨又不敢抱怨的眼神中早早就回了家,坐下來把已經穿戴整齊的小妻子抱在懷裏“老婆,香江的老板說今天有剛空運過來的澳洲龍蝦,我們去那吃好不好?”

澳洲龍蝦第一次在林溪檸面前失了寵“不要,我已經答應釋凡去他家吃了,他都已經準備兩個小時了。”林溪檸揪著男人的領帶,在他懷裏晃了又晃“走嘛走嘛,釋凡的手藝可好了。”

“他不是做糕點的嗎?”

“他做菜也好吃啊!”

呵,漸深的眼眸“你吃過?”

“沒有啊,他自己說的嘛!”領帶已經被她揪的褶皺變形了,林溪檸幹脆給拆了下來,她沒註意到,她認認真真解人領帶的樣子,被男人看著,是怎麽個意味。

大手落在後腰“老婆,今天記得吃藥了嗎?”

“吃了吃了,你中午已經問過一遍了,你聽,我的鼻音都沒有了。”終於解開領帶,林溪檸對上男人眸子的時候,知道了什麽叫為時已晚。理智的用手撐開和男人的距離,“你不要亂來,我,我這件裙子貴著呢!”

呵,貴不貴不知道,就是太漂亮了點,看著不順眼。大手繞到頸間,摸到拉鏈,“放心,我沒說要撕了它。”

林溪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裙子被剝了下來,氣急敗壞“我答應了釋凡這就過去的,你……晚上再要不可以嗎?來不及了啦!”

陸青城一手扣住女人掙紮的手,一手解開了皮帶“我忍了4天,也覺得來不及了。”

霸氣進入的剎那,滿足的陸青城沒忘了把空調溫度又調高了幾度,林溪檸感冒剛好,再折騰病了就不好了。

清洗了以後,林溪檸窩在床上狠狠的瞪陸青城,他們做的時候,釋凡已經來過兩次電話了,此刻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小檸,你不是說過來陪我一起做嗎?我這都快做的差不多了,你還沒到。”清朗又帶著小哀怨的聲音。

陸青城盯著床上的女人,面不改色的對著電話說“抱歉我下班晚了,我們馬上就過去。”

陸青城去換了一身休閑裝,又給林溪檸挑了一件高領毛衣,林溪檸看著那件寬大的毛衣,皺眉“我不要穿這件,我裙子呢?”

陸青城把毛衣扔在一邊,掀開被子,大手撫上那個纖細白皙的脖頸“你這,全是草莓,那件裙子,怕是穿不了了。”

啊……陸青城,你這只禽獸。林溪檸張口狠狠的咬了男人一口。

陸青城點頭稱是,毫不在意自己手上的牙印,開始細心的給妻子穿衣服。陸青城本來是不想讓林溪檸穿那麽漂亮去別的男人家,才給她挑了件不顯身形的大毛衣,結果等林溪檸穿好了,再順手把頭發松松的一挽,藍色牛仔褲,白色大毛衣,幹凈的學生氣,又帶了一絲小慵懶,以及剛剛被滋潤後的嫵媚。

怎麽看,都好像失策了。

兩個人到的時候,釋凡來開門,看見林溪檸的一剎那,仿佛在失神,陸青城再次覺得自己沖動了,真沖動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小女人每次做完是多麽嬌媚……

釋凡的家簡潔大氣,處處透著單身男孩子的氣息。陸青城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小妻子一會去廚房跑一趟,一會又去一趟,不禁惱火的把她抓在身邊“陪我看會電視。”

“咦?你終於養成了看電視的好習慣嘛!”這下子得意了。

“嗯,托你的福。”

再沒有人往廚房跑了,炒菜的釋凡搖了搖頭。

飯桌上還是很和諧的,林溪檸一邊給自己的老公夾菜一家誇釋凡的手藝好,氣氛融融恰恰的,倒是沒能找到一個挑釁的理由。吃過飯,陸青城摟著妻子的腰“老婆,釋老師這麽熱情招待我們,你去幫釋老師把碗洗了,廚房也收拾收拾好不好?”

洗碗啊?好討厭洗碗啊,可是釋凡已經站了起來,“我先幫你把碗都放到廚房去。”

那好吧!

廚房裏響起了歡快的水流聲,兩個男人坐在寬大的陽臺上,手摯紅酒。

“釋老師有沒有興趣搬家?順便換個工作?”陸青城雙腿交疊,問的風輕雲淡,右手反覆的摩挲著左手上那枚小巧的牙印。

釋凡笑了一下,一幅了然的表情,“其實,我早就知道小檸結婚了。”

哦?陸青城一幅洗耳恭聽的姿態。

“我總是聽見她跟旁邊同學說,我老公不愛吃甜的,是不是要多放些牛奶?有一次,我教大家做榴蓮蛋糕,她卻做了一個芒果蛋糕,聽說,她老公不愛吃榴蓮。”

釋凡端起酒杯晃了晃“我安慰過自己,老公也許只是對男朋友的稱呼,不一定是結婚。”

酒杯被執起,沖著男人的方向“現在看來,是自欺欺人,不得不說,我很羨慕,不過今日見到真身,又覺得,她的在意,都值得。”

甘洌的紅酒滑下喉嚨,釋凡望著遠方的月色“她是個漂亮又聰明的女孩子,我只是像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樣,單純的喜歡她,還沒到那一步,唔,破壞別人家庭的地步。”

月光下的陸青城,面容清冽又透著些許溫和“謝謝釋老師讓我知道我妻子多麽愛我,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換一份工作。”

“餵,我都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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