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 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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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孟遠到公司,助理進來匯報:“錢敏優和吳靜都辭職了。”

“沒拿到東西她們會辭職?”

“應該讓她們拿走了吧。”

“好,等我安排。”

又打電話給程飛鵬:“怎麽樣?”

程飛鵬說:“其實也算是好消息。”

“什麽叫也算?”

“有當年的錄音。”

“有這事?錄音在水裏泡了十幾年還能出聲?”

“沒在水裏,在人間。”

“誰給你的?”

“方公子。”

祁孟遠放下電話。去學校找煙寒。

煙寒在上課。祁孟遠一推教室門,講課的、上課的都看著他。講課的認識祁孟遠:“你來講?”祁孟遠一擺手,徑直走到煙寒身邊,把她旁邊的人拉起來,然後往那位置上一坐,就不再說話。

女生們驚呆了!“這來追妹的?好酷啊!”

“不得了!”

“哇!帥死了!”

“要是有人這樣追我,我馬上暈倒。”

“暈倒算什麽?讓我即刻死了也值得。”

講課的一看這情形,只好說:“下課!”

學生們卻都不走。

煙寒一起身就要跑。祁孟遠一把扯住:“你和你媽一樣愛跑。說,那錄音怎麽來的?”煙寒只好坐下“我媽走的時候給我留下的。”

“你騙人。你說她放哪了。我找人查了多少陵園都沒有她!”

煙寒竟然笑了,笑得很嚇人:“我媽媽說不用埋,她不需要任何人去想她,她說她的命很輕,不值千金,只需隨風來,隨風散。她讓我將她灑在風中了。風中都是她,那曾經拂過你臉頰的風中就有她的飛灰!”

“你騙人,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祁孟遠平靜地說完,就松了煙寒的手。靜靜地坐著,眼淚無聲無息地滑落。學生們都默默地看著這個帥哥。只有煙寒一個人起身走了。

有女生來給祁孟遠紙巾。祁孟遠像雕像一樣不動。一個學生找來了林俊峰。林俊峰揮手讓學生都散去。帥雕像開口了:“你來幹嘛?你不是很想看到這個結局麽?”

林俊峰神色不變:“我不想看什麽結局。我只是想阻止造成這個結局的開始。”

年輕祁老總傷心極了“你能阻止什麽呢?損人不利已。”

林俊峰仍然平淡著:“你們倆明明就不該在一起,卻飛蛾投火。一切的不幸都是因為有開始。”祁孟遠挺嚇人地笑了兩聲:“那我要謝謝你和你家的親戚。”

“知道我為什麽從不去你家玩麽?其實我很我討厭你媽。所以我知道你們的結局,我只是可憐你最後的境遇。”

林俊峰隨後又長嘆一聲:“你真要等到死的時候才解脫?你清醒點。想想她為什麽要離開你吧!”

“我很清醒。任何想分開我們的人都是錯的,我永遠也不會原諒。”年輕祁老總像會議總結一樣,堅定而傲氣地起身離開。

留下林俊峰繼續坐著。

祁孟遠讓助理邀請石若珂、駱妙雪、張紹佳、孟信、曉威、方佑誠去喝茶。

駱妙雪無所事事,聽祁孟遠邀請,立刻跑來。張紹佳、孟信都按時到,方佑誠帶著兩女孩,遲到了一會,不過卻是面無愧色。石若珂也帶著保鏢來了,但是不讓保鏢進。石若珂進屋見到駱妙雪轉身就要走。祁孟遠好走在她身後,一把扯住石若珂:“為什麽走?”石若珂眼珠轉轉,在祁孟遠身邊坐下。

祁孟遠端起茶喝了一口:“我先給大家講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是真的。”

十多年前,人民醫院有個郅敬軒醫生,他有個小愛好——釣魚。好不容易休息了,天氣也不錯。郅醫生帶著他新買的漁桿到水邊一坐,架好幾支海桿,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看著看著水面,一會兒又忙著收魚。一天時間竟也飛快地過去。天已經黑了,水邊人鬼都已經休息,郅醫生還沒收完漁桿,就跑去找洗手間。

等他回來的時候,卻聽到一陣激烈的爭吵聲,郅醫生放慢步子,悄悄地走近,躲在灌木後看著。一位中等身材的人聲音很是憤怒:“咱們這幾年也算有交情,說好了,這塊地我拿,以後你也不是沒好處。你為什麽半路殺出來擋著我。不給我面子是一,不講情份是二。我石勝義生來就不是讓人欺負的!”

另一位個子也不高,身材矮胖的圓家夥也很生氣:“你放屁。明明就是我中了標,你從中做梗,送小姐、送大錢,小心我去告發你,讓你和受賄的都被抓起來。你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全市的地你是不是都拿走!貪婪!”說完轉身走了。

石勝義的一個手下看了老板的眼色,上前一把抓住那位圓球球老板。圓老板力氣挺大,一下子把抓他的人推開,那個被推的人撞在石勝義身上,把自己老板撞倒了。手下很尷尬,老板很生氣。石勝義爬起來在圓老板背後就是一腳。圓老板被踹翻,石勝義和手下正在氣頭上,一人一腳一人一腳發狠地踢,圓老板不動了。手下覺得不對勁,蹲下來用手一探:“啊!”

“叫個屁!”

石勝義也伸手去探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走了幾步,前後左右地看了幾圈,頭往河那邊一轉!手下會意,和石勝義將那圓老板往河裏一丟。兩人又東張西望地看了一番。

“怎麽辦?”手下心有餘悸。

“什麽怎麽辦?”石勝義想著,突然說:“這個死老衛,聽說他們公司售樓處有一位極漂亮的姑娘叫葉玉璃,關於葉小姐有個說法:凡是欺負她的人,動手的斷手,動腳的斷腳。這個老衛有沒有欺負過葉小姐?”

手下突然也靈光乍現:“沒欺負也算他欺負過。”

郅醫生看到一切,聽得斷續,又聽什麽葉小姐,以為和女人又扯上了關系。待他覺得再也沒有人的動靜後,忙去撿了自己的物品,跑到摩托車那裏剛要啟動,一束刺眼的燈光讓他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來兩個人,一個身材中等,眼睛瞇著以掩飾自己的兇狠,手裏捏著煙正往嘴裏送,吸了一口才緩緩向著郅醫生:“從哪來的呀?”

郅醫生僵硬地笑一下嘿嘿著:“天黑了,看不清路。”然後向著自己出來時的反方向一指。中等身材的人怪怪地一笑:“這麽晚回去,不照顧你的家人嗎?”

郅醫生踩下油門慌不擇路地逃竄而去。那束強光剛好照在郅醫生的摩托車號上。

郅醫生回去後整天擔驚受怕,不敢多說什麽,特別是那人陰側側的一句:不照顧你的家人嗎?

郅醫生忙著把家也搬了。

當他覺得那人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一個晚上,一場飯局,郅醫生見到了那位葉小姐的同時,又見到了那位身材中等的老板,郅醫生的人生終於走到了盡頭。

在他人生的最後時刻,他將自己和葉小姐的對話錄了下來。

“去吧!不過,這錄音是經過技術鑒定的。而且那位郅醫生的屍體已經找到了。”

石若珂騰地站起來,往日畫在臉上的溫柔笑,今天沒畫上,她的笑看上去就猙獰了,帶著冷氣:“祁孟遠,你少胡說八道。你這是汙蔑,你有證據嗎?”

祁孟遠說到這,喝了一口茶,看了看助理。助理放了一段郅醫生對葉玉璃講的:“他叫石勝義,他和手下殺了一個人,我看見了,所以我就要死了。”

石若珂大笑起來:“我也去找個人錄音,說你殺人了,好嗎!祁孟遠!”

“去吧!不過,這錄音是經過技術鑒定的。而且那位郅醫生的屍體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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